69. 进修
作品:《糟糕,这个邪神甩不掉[人外]》 电台播报后的三日。
周岁澜依旧沉默。
查克倒比往日愈发谨慎,时常借着打水、领取物资的由头,留意着避难所入口的动静,偶尔也会和周岁澜聊上几句。
第四日清晨,避难所的铁门被猛地推开,让众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六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人走进来,胸前别着银色的盾牌徽章,上面刻着“联邦调查局”五个字。
“所有人整理好个人物品,有序排队登记,异象源头已被彻底封锁,残留污染也在逐步清理。从今日起,所有幸存者需纳入联邦管控,分配至指定聚居点。”
“什么?”角落里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猛地攥紧拳头,快步冲出人群,“聚居点是什么地方?你们根本没说清楚!”
原本就惶恐不安的幸存者们瞬间炸开了锅。
领头的黑衣人面无表情,抬手做了个手势,身后两名队员立刻上前,给对方一记精准的肘击打中胸口。
“反抗者,按扰乱管控秩序论处。”领头人语气平淡。
可幸存者们的情绪早已失控,避难所里瞬间充斥着叫喊声、物品碎裂声和肢体碰撞声。
查克下意识地拉了一把身边的赵莘月,将她往墙角带了带,眯着眼紧盯着局势。
黑衣人显然早有准备,六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只针对反抗激烈的人。
不过几分钟,反抗最激烈的几人全被制服,要么被束缚带捆住按在墙边,要么捂着伤口蜷缩在地上。
领头人示意队员将被制服的人拖到一旁看管,“我再说一次,整理个人物品,有序排队登记。拒不配合者,将被强制带走。”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没人再敢反抗。
登记过程很顺利,每人都领到了一张印着个人信息的身份卡,卡片材质特殊,摸着带着冰凉的金属质感。
轮到周岁澜时,登记员的笔顿了顿,目光在她手臂上扫过,又飞快地低下头,在表格上划了几笔,抬头时神情已恢复如常:“编号739,分配至C区聚居点。”
查克恰好排在她身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走出避难所的那一刻,几人都愣住了。
远处有工程车在轰鸣,穿着橙色工装的人在清理瓦砾,空中偶尔有无人机掠过,播报着联邦的临时规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莘月喃喃道。
查克忽然开口,目光望向远处高楼顶端的联邦旗帜,“异象出现的半个月,各国磋商成立联邦,只是等着异象平息后再公开。统一管控、统一分配物资。”
周岁澜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了?”赵莘月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扶住她的胳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周岁澜说,“只是有点不习惯阳光。”
三人跟着人流登上前往C区的大巴车。
车内很安静,显然还没从乱世的阴影中完全走出来。
大巴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C区聚居点。这里是一片临时搭建的板房区,排列得整整齐齐,每条街道都有联邦管控局的人员巡逻,路口的显示屏上循环播放着联邦的规章制度:禁止私自藏匿异象相关物品、禁止未经允许离开聚居点、定期接受能量检测......
三人被分配到了一间双人板房,赵莘月和周岁澜住一间,查克则在隔壁。
收拾东西时,赵莘月从背包里翻出半块压缩饼干,递给周岁澜:“你先垫垫,领物资是在四点之后。”
周岁澜:“不用,谢谢。”
傍晚时分,外面忽然传来了广播声,通知所有C区居民前往广场集合,进行第一次全员能量检测。
赵莘月有些紧张,拉着周岁澜的手:“检测会不会很疼啊?我听说之前探员的检测仪器都很吓人。”
“应该不会。”查克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个面包,分给她们两人,“上面的人现在需要稳定民心,不会用之前的强硬手段。只是......”
他看向周岁澜,“你不行。你的眼睛,莘月没有看错。”
周岁澜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沉寂,只剩冷锐的警惕:“你想说什么?”
查克将面包塞进两人手里,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板房缝隙外巡逻的管控人员:“聚居点西侧的围栏有监控盲区,一会儿有辆补给车从那里驶出,前往市区仓库。”
赵莘月猛地抬头,看看周岁澜,又看看查克,“你们在说什么?”
“我需要离开这里。”周岁澜盯着查克,“你到底是谁?”
查克:“七道集团,在异象出现前是全球顶尖的科技与能源巨头,传闻其涉足的领域早已超出民用范畴,甚至与各国军方有着隐秘合作。他们的董事长,亚瑟?格雷厄姆。我的全名查克?格雷厄姆。”
周岁澜:“你没有参与其中?”
查克:“作为他众多私生子中的一个。我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认得我。”
周岁澜盯着查克的眼睛,“你的意图。”
查克:“离开的时候带上我。”
周岁澜面无表情:“你知道我是谁?”
查克停顿了片刻:“我猜测,你之前也是调查局的人。”
周岁澜沉默下来。
“我......我也想跟你们走。”赵莘月忽然开口,“我不想待在这里。我男朋友林子昂,异象爆发那天和我失散在市中心的地铁站。我想找到他。”
周岁澜:“检测结束,在西侧围栏监控盲区集合。带上必要的东西。”
查克点了点头。
赵莘月回到房间,开始收拾少量必需品——一瓶矿泉水、一包压缩饼干,还有她随身携带的急救包。
周岁澜并没有去广场,她靠在板房的墙壁上,闭上眼,脑海里复盘着劫车的路线。
补给车是中型货车,驾驶室两名押运员,车厢里装着物资,只要控制住驾驶室,就能顺利驶出聚居点。
广场上的能量检测队正按编号逐一带人上前,淡蓝色的检测光束扫过人体时会泛起细碎的光点,全程不过几秒,确实如查克所说并无痛感,只是那冰冷的仪器总让人心头发紧。
查克刻意拉着赵莘月排在队伍前端。
两人检测结束后,一路避开巡逻队员的视线,绕到西侧围栏的监控盲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顿住脚步。
中型补给车的引擎轰鸣,驾驶室的车窗半降,两名身着灰色押运服的男子歪靠在座椅上,额角渗着暗红的血迹,显然已被打晕过去,手腕被撕下来的布条捆住。
周岁澜正坐在主驾驶位上,指尖搭在方向盘上,见两人过来,抬了抬下巴,语气短促:“上车,换衣服。”
查克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还在发愣的赵莘月绕到副驾驶旁,套上衣服,回头对赵莘月道:“你坐副驾,我去车厢守着,看看物资里有没有能用的。”
周岁澜点点头,发动车子,朝着围栏外的小路驶去。
赵莘月攥着背包坐进副驾驶。查克拉开后车厢门翻进去,小心翼翼地下掀开帆布帘。
车厢内堆着半人高的物资箱,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扶着身旁的铁箱站稳,随后目光就骤然定格在车厢最外侧。
那里居然坐着一个人,白色长发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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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黑色的衬衫勾勒充满力量感的肩背线条。
脸更是堪称绝色,鼻梁高挺笔直,唇色偏淡,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周身弥漫着诡异的气息,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心惊。
查克的脚步瞬间僵住,忘记了呼吸,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从男人身上蔓延开来,将整个车厢都笼罩其中。
然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一股阴冷的气息涌进驾驶室,赵莘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抬头时恰好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连惊呼都卡在嗓子里。
“去后面。”男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向主驾驶的周岁澜。
赵莘月也看向周岁澜,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无措。
周岁澜咽了咽口水,手触摸到方向盘下方隐藏的一枚细小铁刺,然后就听到那人说:“别白费力气。”
车子只好停下。
赵莘月咬了咬下唇,慢慢推开车门,进了车厢。
听到帆布帘落下的轻响后,周岁澜发动了车子,好似不经意间偷偷瞥他一眼。
身旁的男人对上她的目光,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是觉得我长得好看,还是在盘算着怎么除掉我?”
长相很妖孽,性格很欠扁。
周岁澜继续开车。
男人挑了挑眉,倾身靠近了些,“怎么不说话?”
他盯着她的眼睛,“方才打晕押运员的时候干脆利落,这会儿对着我,反倒拘谨起来了?”
周岁澜下缩了缩肩,刻意拉开与他的距离。
可那人像是没看出她的抗拒,反而得寸进尺地靠近,“你在怕我?”
周岁澜抿紧唇,不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
“不用这么防备。”男人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周岁澜脚下轻轻踩下油门,避开了前方的巡逻队。
车厢内一时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周岁澜冷不丁开口:“你不会是想做我男朋友吧?”
阿撒格斯愣愣地看着她。
周岁澜:“可以啊,我答应你。”
阿撒格斯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认她脸上没一点羞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默默坐回副驾驶。
车厢里的沉默比刚才更甚。
阿撒格斯靠在副驾座椅上,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恍惚,全然没了方才那股妖孽又压迫的气场。
“你......”祂喉结动了动,想问她是不是对谁都这么随便,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车子拐进一条废弃的国道,路边的杂草长到半人高,远处的路牌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
“你交过很男朋友?”阿撒格斯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周岁澜听到这话的脑子在嗡嗡地响,“你想说什么?”
阿撒格斯:“我发现,你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周岁澜:“嫌我随便,你可以换个人。”
阿撒格斯:“我读过一本书,上面写,他对于她的情感,不过是男人对于女人的一般的热情,既非他生活的全部,也非他灵魂的寄托。”
周岁澜:“......”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阿撒格斯:“其实,女人大抵也是如此。感情于她们而言,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消遣,从未真正投入真心,对男人的深情,也总是视而不见。”
周岁澜:“......”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想问问祂,到底是去哪里进修的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