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鞭刑法会
作品:《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狗儿背上的痂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时,他的话也像开了闸的河水,越来越多。
这天午后,萧战又拎着一包桂花糕来了医馆。三娃正在给狗儿换药,见萧战进来,狗儿眼睛一亮,脆生生叫了声:“萧叔!”
“哎!”萧战应得痛快,把糕点扔给三娃,“给你俩带的。三娃你也吃点,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以后怎么娶媳妇?”
三娃脸一红:“四叔,您又胡说。”
萧战拉过凳子坐下,看着狗儿背上的伤:“好得挺快。三娃,你这青霉素神了。”
“是四叔给的手册神。”三娃老实说,“不过四叔,这青霉素提纯太难了。一百个瓦罐才出这么一小瓶,成本太高,没法推广。”
“急什么,慢慢来。”萧战摆摆手,转向狗儿,“小子,今天精神不错啊。来,跟叔说说,那个什么净业教,平时都干些啥?”
狗儿拿起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着,边吃边说:“每月初一、十五,是‘法会’的日子。所有孩子都要被带到地窖上面的院子里,跪成一排。”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尊者会站在高台上,穿着黑底金纹的法袍,戴着青铜面具。他先念经,念的是……嗯,‘人生而有罪,罪孽深重。鞭笞洗业,可得超生’。”
萧战眯起眼睛:“然后呢?”
“然后就开始打。”狗儿声音低下去,“尊者亲自执鞭,是特制的藤鞭,浸过盐水。他一边打一边念咒,每打一下,旁边的教众就齐声喊:‘洗罪孽,得福报!’”
三娃听得眉头紧皱:“打多少下?”
“每个孩子三十下。”狗儿说,“但背错教规的,或者‘心不诚’的,会加罚。李二狗……就是背错了一句,被打了四十下。”
他放下糕点,手微微发抖:“打完以后,伤口要抹香灰。尊者说那是‘仙药’,能止痛祛病,还能让伤口‘开出莲花’。”
“香灰?”萧战嗤笑,“老子撒把香灰,能把你坟头草养得绿油油,你信不信?”
狗儿愣了愣,没听懂,但三娃听懂了,无奈地摇头。
萧战又问:“抹了香灰,然后呢?”
“然后喝符水。”狗儿说,“黑乎乎的,有点甜。喝完了就犯困,伤口也不那么疼了。但、但第二天醒来,脑子昏沉沉的,好多事儿记不清。”
三娃插话:“四叔,应该是加了曼陀罗或者罂粟的麻醉剂。长期服用,会损伤神智,产生依赖。”
“控制人的手段。”萧战冷笑,“那帮孙子,玩得挺花。”
狗儿继续说:“法会结束后,教众会排队‘供奉’。有钱的给银子,没钱的给粮食、布匹。尊者说,供奉越多,罪孽洗得越干净,死后能去‘极乐净土’。”
“极乐净土?”萧战掏掏耳朵,“在哪儿?西天?老子送他们去西天倒快。”
三娃忍不住笑,又赶紧憋住。
狗儿看着萧战,忽然小声说:“萧叔,您跟教里的人……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教里的人,说话都阴森森的,看人的眼神像在看牲口。”狗儿认真地说,“您虽然说话凶,但眼睛里有光。而且……您给我糖吃,带我吃羊肉泡馍。”
萧战咧嘴,揉了揉狗儿的脑袋:“小子,有眼光。老子这叫真性情,他们那叫装神弄鬼。”
正说着,医馆外传来脚步声。
五宝闪了进来,还是一身黑衣,但今天没蒙面,露出一张清秀却冷峻的小脸。她看见萧战,躬身:“四叔。”
“来得正好。”萧战招呼她坐下,“查得怎么样了?”
五宝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城南歪脖子槐树的院子,摸清楚了。三进宅院,地窖入口确实在厨房灶台下。平时有六个看守,两个在明,四个在暗。孩子们关在地窖里,分四个房间,每屋八到十人。”
她顿了顿:“初一、十五,会有马车来接孩子去‘听经’。马车往西山方向去,夜枭跟到山脚下,不敢再跟——山路太窄,容易暴露。”
“西山……”萧战敲着桌子,“大觉寺、龙泉寺、卧佛寺……哪座寺这么大胆,敢跟邪教勾结?”
“未必是寺庙。”五宝说,“西山还有不少山庄、别院,有些是朝中大臣的产业。夜枭正在排查。”
萧战点头,又问:“慈济院那边呢?”
“慈济院的管事姓胡,叫胡三,是宁王旧部胡彪的堂弟。”五宝翻了一页,“慈济院每月从信徒那里收‘善款’,大概五百两。其中三百两上交,一百两买药材,剩下一百两是工钱和日常开销。”
“药材流向查清了吗?”
“查清了。”五宝眼神冷下来,“大部分流向了城南那个院子,还有一部分……流向了城西的百草堂。”
百草堂。
又是这个名字。
萧战想起赵文渊的供词——宁王走私生铁,就是通过百草堂转运的。
这个百草堂,水很深。
“四叔,”五宝继续说,“夜枭还查到,慈济院收养的孩子,有三分之一‘去向不明’。名义上是被人领养了,但领养记录全是假的。我怀疑……这些孩子,都被送进了净业教。”
萧战沉默了片刻,忽然问:“狗儿,教里的孩子,都是怎么来的?”
狗儿放下糕点,努力回忆:“俺们屋八个孩子,有四个是慈济院送来的,两个是被拐卖的,一个是被爹娘卖掉的,还有一个……是自己跟着来的。”
“自己跟着来?”萧战挑眉。
“嗯。”狗儿点头,“那个孩子叫小宝,他说他妹妹得了一种怪病,郎中说需要‘童子血’做药引。有个教里的人告诉他,只要加入净业教,诚心供奉,尊者就会赐下仙药,救他妹妹。”
萧战和三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用孩子的善良和亲情做饵,诱骗他们入教。
这手段,太毒了。
“后来呢?”三娃轻声问。
“后来……”狗儿声音低下去,“小宝来了三个月,一直求尊者赐药。但尊者总说‘心不够诚’,让他再多捐‘供奉’。小宝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捐了,最后……最后连他娘留给他的玉坠都捐了。”
他顿了顿,眼圈红了:“可尊者还是没给药。上个月,小宝听说妹妹病死了,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他就被带走了,再没回来。”
医馆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
萧战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阳光正好,百姓来来往往,小贩吆喝,孩童嬉戏。
可就在这繁华底下,藏着多少这样的悲剧?
“狗儿,”萧战背对着他们,声音低沉,“教里像小宝这样的孩子,多吗?”
狗儿想了想:“俺知道的就有五个。有个孩子是秀才遗孤,家里穷,想读书考功名。教里的人骗他说,只要诚心供奉,尊者能保佑他中举。他就把自己‘献’给教里了。”
“中举?”萧战转身,眼中寒光闪烁,“中他祖宗的举!”
他“砰”地一拳砸在桌上,茶碗跳起老高。
三娃和五宝都吓了一跳。
狗儿缩了缩脖子,但没躲——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知道萧叔虽然脾气爆,但从不对他发火。
“四叔,”五宝轻声说,“夜枭还查到,净业教有个‘献祭’的仪式。每年秋收前,会选十个‘仙童’献祭,说是能换明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献祭?”萧战眯起眼睛,“怎么献祭?”
“据说是……溺死后埋进田里。”五宝声音更冷,“有个冀州的地主信了这个,去年给了五十两‘供奉’,换了个‘仙童’埋进自家田里。结果今年,他那块田的收成,真比别家多了三成。”
“放他娘的狗屁!”萧战骂道,“这他娘是种田还是种人?多收三成?那是尸肥烧的!”
三娃脸色发白:“四叔,如果真是这样……那那些被献祭的孩子……”
“死了。”萧战冷冷地说,“尸体埋在土里,烂了,化成肥了。那帮畜生,用孩子的命换粮食,还美其名曰‘升仙’。”
医馆里的温度仿佛骤降。
狗儿抱着膝盖,身子微微发抖。
萧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狗儿,叔问你——你想不想给李二狗报仇?想不想救那些还关在地窖里的孩子?”
狗儿重重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想!俺做梦都想!”
“好。”萧战拍拍他肩膀,“那你帮叔一个忙。把你知道的,所有孩子的名字、来历、特征,都写下来。能写多少写多少。”
狗儿睁着大眼睛:“可是我不识字。”
萧战无语,忘了这一茬了。
他转向三娃:“他说,你给他写。”
三娃赶紧拿来笔墨纸张。
“李二狗,十岁,沧州人,爹娘饿死了,被货郎卖来的。背上有个胎记,像月牙。”
“小宝,九岁,京城人,妹妹病死,自己想救妹妹来的。左耳后面有颗痣。”
“柱子,十一岁,山东人,家里发大水,爹娘把他卖了换粮。个子高,力气大。”
……
他一口气说了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描述。
写到最后,手都在抖。
萧战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十七个孩子。
这只是狗儿一个屋知道的。
还有三个屋,还有别的院子,还有别的据点……
这个净业教,到底祸害了多少孩子?
“四叔,”五宝轻声说,“夜枭查到,净业教的总坛可能在冀州。京城这个院子,只是个分坛。”
“冀州?”萧战皱眉,“具体哪儿?”
“黑山县。”五宝说,“三年前,那里兴起了一个叫‘净业圣教’的邪教,教主自称‘无极老母转世’。信众过万,多是贫苦农民。”
“无极老母转世?”萧战嗤笑,“老子看她像老王八转世!”
他收起那张纸,对五宝说:“继续查。我要知道黑山县的具体情况——县令是谁,驻军多少,教众分布,还有……那些被献祭的孩子,都埋在了哪儿。”
“是。”五宝躬身。
萧战又看向三娃:“狗儿的伤,还要多久能好利索?”
“再有个七八天,就能跑能跳了。”三娃说,“不过四叔,您不会真要带他去……”
“不带他去,谁认路?谁认人?”萧战瞪眼,“放心,老子不会让他冒险。到时候让他远远指着就行。”
三娃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萧战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四叔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二天,龙渊阁总店后院。
萧文瑾正在核对账目,算盘打得噼啪响。见萧战进来,她放下算盘,笑道:“四叔,您怎么有空过来?”
“找你帮忙。”萧战拉过椅子坐下,把狗儿写的那张纸拍在桌上,“看看。”
萧文瑾拿起纸,看了几眼,脸色渐渐凝重:“这是……”
“净业教祸害的孩子。”萧战沉声道,“狗儿记得的,就这十七个。还有二十多个,他记不清了。”
萧文瑾深吸一口气:“四叔,您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萧战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以龙渊阁的名义,在城南、城西各设一个‘寻亲处’,专门帮人找失踪的孩子。把这份名单贴出去,让家里丢孩子的来认。”
萧文瑾点头:“这个简单。第二件呢?”
“第二件,”萧战眼神冷下来,“查查朝中哪些大臣,跟慈济院、百草堂有往来。尤其是……捐过钱、题过字、挂过名的。”
萧文瑾迟疑:“四叔,这个……恐怕会得罪很多人。”
“得罪就得罪。”萧战哼道,“老子得罪的人还少吗?不差这几个。大丫,你记住——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碰。跟孩子命沾边的钱,碰了,就得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萧文瑾肃然:“我明白。四叔放心,龙渊阁的账目清白,从没跟慈济院、百草堂有过生意往来。”
“我知道。”萧战语气缓和了些,“所以这事交给你,我放心。另外,你再帮我查个人——黑山县令。我要知道他是什么来路,跟净业教什么关系。”
“黑山县令?”萧文瑾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是周延儒的门生?”
周延儒。
又是这个名字。
萧战眼神一厉:“确定?”
“不确定,但听说过。”萧文瑾说,“前年吏部考核,黑山县令得了‘优’,据说就是周延儒保荐的。四叔,您怀疑……”
“老子谁也不怀疑,老子只查证据。”萧战站起身,“你继续忙,我去趟睿王府。”
“四叔慢走。”
萧战走到门口,又回头:“大丫,寻亲处的事,抓紧办。早一天找到,也许就能多救一个孩子。”
“我这就去安排。”
萧战离开龙渊阁,骑马往睿王府去。
路上经过慈济院,他勒马停了一会儿。
那是一座三进的院子,粉墙黛瓦,看着挺气派。门口挂着匾额,上书“慈济善堂”四个大字,落款是——周延儒。
萧战冷笑。
题字题到邪教窝点上了。
这老小子,要么是真糊涂,要么是装糊涂。
不管是哪种,都得付出代价。
睿王府书房里,李承弘正在看冀州送来的公文。
见萧战进来,他放下公文,苦笑道:“四叔,您来得正好。冀州总督报上来的,说黑山县的‘净业圣教’是‘民间善教’,‘安抚流民,劝人向善’。”
萧战接过公文,扫了几眼,直接摔在地上:“善教?善他姥姥!”
李承弘无奈:“四叔,您别急。这事……没那么简单。”
“简单?”萧战瞪眼,“三十多个孩子被关在地窖里挨鞭子,每年还有十个被活埋献祭,这叫简单?”
李承弘叹口气,从书案下又拿出一份密报:“您看看这个。”
萧战接过,是夜枭查到的黑山县详情。
黑山县,冀州最穷的县之一。三年前大旱,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就在那时,一个叫“无极老母”的女人出现了,她自称是佛祖座下童子转世,能呼风唤雨,治病救人。
她先在黑山县设粥棚,施粥舍药,收拢了大批流民。然后宣扬“净业圣教”的教义——人生而有罪,需通过鞭打、饿饭、献财来赎罪。赎够了,死后能升极乐净土。
“教里发粥,比官府施的稠。”李承弘指着密报上的一句话,“四叔,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官府无能。”萧战冷哼。
“不止。”李承弘摇头,“意味着在百姓眼里,净业教比官府更可靠,更值得信赖。现在黑山县,教众过万,县令是教徒,县衙柱子上都贴着教符。您说,怎么查?怎么剿?”
萧战沉默。
他知道李承弘说得对。
邪教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有多邪恶,而是它能抓住人心的弱点——贫苦、疾病、绝望。当你吃不饱饭、看不起病、看不到希望时,有人告诉你,只要信教就能得救,你会不信吗?
“那怎么办?”萧战问,“就这么看着他们祸害孩子?”
“当然不是。”李承弘正色道,“但要讲究方法。硬剿,只会激化民变,让那些被蒙蔽的百姓以为朝廷要镇压‘善教’。到时候,恐怕会出大乱子。”
萧战皱眉:“那你的意思是?”
“双管齐下。”李承弘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暗中查证,收集罪证。尤其是献祭孩童、虐待致死的证据。只要证据确凿,就能公开剿灭,让百姓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第二呢?”
“第二,釜底抽薪。”李承弘眼神锐利,“净业教能吸引信众,靠的是施粥舍药。那我们就比他们做得更好——朝廷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派太医义诊。等百姓吃饱了,病好了,谁还信那些鬼话?”
萧战想了想,点头:“这法子不错。不过……朝廷那些老爷,舍得开仓放粮?”
李承弘苦笑:“所以需要父皇下旨。四叔,这事我得进宫面圣。您那边……先别打草惊蛇,继续查证据。尤其是京城这个院子,得盯紧了,别让他们转移孩子。”
“放心。”萧战咧嘴,“老子已经让五宝把那儿围成铁桶了。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瑾的声音响起:“睿王殿下,萧太傅,皇上传二位进宫。”
李承弘和萧战对视一眼。
看来,皇上也坐不住了。
养心殿里,气氛凝重。
老皇帝靠在榻上,面前摊着两份奏折——一份是冀州总督报的“民间善教”,一份是李承弘刚递上来的“邪教虐童”。
几位重臣分列两旁,个个面色严肃。
“都说说吧。”老皇帝开口,声音疲惫,“这个净业圣教,该怎么处置?”
周延儒率先出列:“皇上,臣以为,净业圣教虽行事有些偏激,但毕竟安抚流民,劝人向善。若贸然镇压,恐伤民心,激起民变。不如……招安。”
“招安?”萧战“噌”地站起来,“周大人,您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鞭打孩童,活埋献祭,这叫‘劝人向善’?”
周延儒脸一沉:“萧太傅,注意言辞!本官只是就事论事。冀州连年灾荒,流民遍地,净业教能维持地方稳定,已是功德一件。至于那些传闻……未必属实。”
“未必属实?”萧战冷笑,从怀里掏出狗儿写的那张纸,拍在周延儒面前,“这十七个孩子的名字,都是假的?他们背上的鞭伤,也是假的?”
周延儒接过纸,看了几眼,脸色微变,但仍强辩:“这、这只是片面之词……”
“片面之词?”萧战转身,对老皇帝拱手,“皇上,臣请旨,即刻搜查城南慈济院和那处院子。若查无实据,臣愿领罪。若查实了……”
他环视众臣,一字一顿:“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个不留。”
殿内一片寂静。
几个大臣交换眼神,都没说话。
这时,刑部尚书出列:“皇上,臣以为萧太傅所言有理。事关孩童性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应立刻查办。”
兵部尚书也道:“臣附议。邪教蛊惑人心,训练死士,久必生乱。宜早除之。”
但还有几个大臣反对,理由无非是“恐激民变”“证据不足”“应从长计议”。
老皇帝听着,久久不语。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萧战。”
“臣在。”
“朕给你三天时间。”老皇帝说,“三天内,查到确凿证据。若查到了,朕准你抓人。若查不到……”
他顿了顿:“你就去冀州,给朕剿了这个净业教。但记住——不得滥杀无辜,不得激起民变。”
萧战咧嘴:“臣领旨!”
周延儒急道:“皇上,这……”
“周爱卿。”老皇帝打断他,“你题字的那块‘慈济善堂’的匾额,朕已经让人摘了。以后题字,擦亮眼睛。”
周延儒脸色一白,跪倒在地:“臣……臣知罪。”
老皇帝摆摆手:“都退下吧。朕累了。”
“臣等告退。”
走出养心殿,萧战追上李承弘:“承弘,谢了。”
他知道,刚才在殿上,李承弘虽然没说话,但刑部、兵部两位尚书站出来支持,肯定有他的功劳。
李承弘苦笑:“四叔,我只能帮到这儿了。三天……时间太紧了。”
“紧什么紧?”萧战咧嘴,“三天够了。老子已经让五宝去准备了,今晚就动手。”
“今晚?”李承弘一惊,“会不会太急?”
“急才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萧战眼神凌厉,“等他们反应过来,把孩子转移了,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他拍拍李承弘的肩膀:“放心,老子有分寸。你就在家等消息吧。”
说完,大步走了。
李承弘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四叔,永远是这么雷厉风行。
但也许……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能撕开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