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燕王薨了!

作品:《穿书后,蠢笨恶女不当炮灰了

    “无妨,我来就好。”云知意摇了摇头,目光久久落在环儿身上,似是做了什么决定。


    她抬手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环儿面前。


    “环儿,你拿着这个。”


    环儿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她的**契,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银票的数额,足够她置办良田商铺,安稳过一辈子。


    她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小姐,你这是……你不要我了吗?”


    她说着便要下跪,云知意连忙伸手拉住她,将她扶稳,声音带着哽咽。


    “傻丫头,怎么会不要你。这**契,本就不该困住你,你本就该是自由的。从今往后,你便恢复自由身,这些钱你拿着,去置办些田地商铺,找个好地方,安安稳稳地生活。”


    环儿将**契和银票塞回云知意手中,拼命摇着头,泪水嘀嗒滚落。


    “小姐,我不要这些!我只想守在你身边,什么自由、良田商铺,我通通不要!”


    云知意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慰。


    “环儿,听话。把它们收好,若有一天,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你便带着这些东西,好好生活。”


    环儿哭着抓住她的衣角,哽咽道:“很远的地方?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你让我留下,让我来保护你!”


    云知意替她拭去泪水,浅浅地笑了笑。


    “傻丫头,我没事,我说的是假如,假如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好好地,知道吗?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环儿埋在她怀里,哭着点头。


    “小姐,你吓死我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不会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次日。


    寝殿的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云知意扶着门框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她面色惨白,指尖微微颤抖着,泪水不断涌出。


    环儿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声音里满是惊慌。


    “小姐,怎么了?”


    萧鹏也疾步赶来,眉头紧蹙。


    “王妃,您这是……”


    云知意一言不发,脸上满是悲痛欲绝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紧。


    萧鹏心头咯噔一下,猛地转身冲进寝殿。


    不过片刻,他便如丢了魂般走出来,脸上泪痕交错,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声音嘶哑,破碎不堪。


    “王爷……王爷他……薨了!”


    萧逸辰薨逝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京城。


    延和殿。


    皇帝正看着太子送来,有关花家通敌叛国的奏章,似在斟酌该如何处置花家。


    内侍慌忙闯进来,跪在地上,半天挤出几个字。


    “陛下,陛下,燕王……燕王……薨了!”


    皇帝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怔怔地望着传话的内侍,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不是他一直都想要的结果吗?


    如今噩耗传来,心口却堵得厉害,只觉悲戚与憋闷,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内侍焦急地唤道:“陛下,陛下。”


    他才缓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恍惚。


    “传……传朕旨意,辍朝三日,厚葬燕王,以慰胞弟在天之灵。令燕王府好生操办丧事,宫中亲眷、满朝文武,皆可前往吊唁。”


    ——


    旨意传出,朝野震动。


    文武百官哗然,有人扼腕叹息,有人痛哭流涕,也有人暗自窃喜,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梁州、边境也开始蠢蠢欲动。


    东宫。


    萧明轩听闻消息时,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里暗暗道:


    “好!好!皇叔终于**!再也没有人能挡住本宫的路了!”


    想到云知意时,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云知意,皇叔没了,你终究还是要回到本太子身边。我说过,你若回来,便只能做个卑微的通房!”


    安宁宫。


    皇后正陪着太后说话,手轻轻替太后顺着背,听闻消息时,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随即又化为悲伤。


    她握住太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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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哽咽。


    “母后,燕王就这么走了,实在太可惜了……福安才刚走,燕王也走了,儿媳这心里,堵得慌,实在难受。”


    太后本就因福安的死伤心过度,以泪洗面,此刻听闻萧逸辰薨逝,更是悲从中来,老泪纵横,几度昏厥,太医开了药服下后,才稍稍转醒。


    “为什么……老天爷,这是为什么?一个个都走了,福安刚去,辰儿又没了,留哀家这老骨头,还有什么意思……”


    梁国公府。


    柳氏扬手一记耳光狠狠掼在云清灵脸上,手指着云清灵,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斥道:


    “混帐东西,你还有脸来?是不是你挑唆朱孝去刺杀云知意的?”


    云清灵捂着脸颊,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哭喊。


    “母亲!云知意那**平白打我,我一时气不过,才让朱孝去教训她一番,谁知道他竟莽撞误杀了公主!朱孝如今没了性命,我心里正难受呢,母亲你不安慰我,反倒打我?”


    柳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谬论,瞪圆了眼睛望着她,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


    “糊涂!你可知公主一死,你哥竟要剃度出家!还有,朱孝**,你难过?你和他之间,难不成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云清灵乍闻云晟业要出家的消息,满脸错愕,脱口道:“他竟喜欢福安公主?为了一个**要出家?未免太荒唐了!”


    柳氏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蹙眉,追问道:“我还没说,你和朱孝到底有没有私情?”


    云清灵眼神慌乱地躲闪,嘴上却咬得死死的,矢口否认。


    “母亲多虑了,我与朱孝清清白白,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因我一时意气,害了他性命,心中愧疚罢了。”


    她嘴上说得淡然,心底却翻涌着酸涩——朱孝是唯一一个不论她做了什么,都一心要帮她、爱她的人,早已在她心底烙下了深深的印,成了不能言说的秘密。


    柳氏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见她不肯松口,冷着脸重重警告。


    “我告诉你,你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太子一人,万不可做出出格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