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灵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泪水不断涌出，说话都结结巴巴。


    “娘娘……臣妾……臣妾知错！臣妾知错了……求娘娘饶命……”


    皇后的金护指，轻轻抚过她惨白的脸颊，力道带着几分狠戾，刮得她生疼。


    “在这宫中，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本宫的眼睛。瞧把你吓得，怎么还哆嗦上了？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祸乱宫闱，教唆**，现在怎么反倒怕起来了？”


    云清灵脑子一片空白，泣不成声，只能一个劲地磕头——皇后的恐怖超乎想象。


    “臣妾一时糊涂！求娘娘饶了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


    皇后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讥讽。


    “**云知意，试图让人污她清白；设计害死柳掌赞，嫁祸云知意；用身体换取朱孝的信任，刺杀云知意，结果误杀福安公主……你的心，可真够恶毒的啊？


    等本宫想想，你还做了哪些？对了，对太子下药，妄图攀附太子妃之位，还有……”


    “娘娘……”，云清灵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地。


    皇后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直起身，脚跟死死踩住云清灵的手。


    “你说本宫若把你所做的这些事全部抖出去，你会怎么样？”


    云清灵痛得紧紧咬住牙，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连连哀求。


    “娘娘，臣妾错了！求你饶了臣妾！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万万不能让他人知道，我知道错了！”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做什么都可以吗？哪怕背叛所有人？包括你爱的，和爱你的？”


    云清灵忙不迭地点头。


    “是！是！什么都可以！只求娘娘能饶臣妾一命！”


    皇后微微收了收脚，目光落在鞋面的灰尘上。


    “本宫的鞋面，有些脏了。”


    云清灵立刻反应过来，屈膝爬了过去，慌忙俯下身，伸出手想去擦拭。


    皇后却微微将脚收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狗是不会用手的。”


    云清灵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为了活命，她放下所有尊严，俯下身去，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鞋面上的灰尘。


    皇后看着她卑微的模样，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抬脚，轻轻踩了踩云清灵的头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宫的一条狗。本宫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乖乖听话，本宫不会亏待你。若敢有二心，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云清灵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却只能恭敬地回道：“是，娘娘。臣妾唯娘娘马首是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锦书轻轻的叩门声。


    “娘娘，太子殿下回来了。”


    皇后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云清灵一眼。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无须本宫提醒吧？”


    云清灵卑微到了极致。


    “臣妾……明白。”


    皇后转身走出偏殿，刚到门口，便见萧明轩迎面走来。


    他连忙躬身行礼。


    “母后，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皇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深意。


    “母后过来看看你们。清灵既已入了东宫，太子还是要好好待她，可别冷落了，伤了女儿家的心。”


    萧明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殿内失魂的云清灵，眉头微皱，还以为是云清灵在皇后面前告了状。


    他嘴上连忙应道：“母后，儿臣知道了。”


    皇后拍了拍他的胳膊，柔声道：“母后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聊聊。”


    萧明轩躬身，侧身引路。


    “母后，这边请。”


    两人来到书房，屏退了所有人。


    萧明轩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母后，儿臣回宫时已经听说了福安的事，确实让人感到痛惜，没想到朱孝竟如此大胆，敢公然行凶，定不能轻饶了他。”


    皇后缓缓点头，眼里带着难过。


    “确实，这丫头平时乖巧懂事，没想到却发生这种事，实在可惜，你父皇已经下旨，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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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孝凌迟，已算给福安有个交代了。”


    萧明轩扶住皇后。


    “母后，你别难过。”


    皇后轻轻扶住萧明轩的手。


    “母后没事！”


    随即，眼里泛起一丝担忧，语气满是慈爱。


    “轩儿，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母后？”


    萧明轩眼神有些闪躲，连连回话。


    “母后，怎么会，儿臣最近去了兵部，一时事忙，忘了时间而已，母后不用担心。”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


    “你这孩子，还打算瞒母后多久？今日之事，可都处理干净了？”


    萧明轩满是错愕，怔怔地望着皇后，嘴唇哆嗦着。


    “母后……”


    皇后见萧明轩还想继续隐瞒，语气沉重了几分。


    “忘忧山，你派人刺杀燕王；城南郊外，你又设下埋伏，想要他的性命。今日，你派人前去抢夺天山雪莲，可惜又失手了。”


    萧明轩彻底被震住了，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后。


    “母后……您怎么会……”


    随即赶忙跪下。


    “母后，儿臣也是迫不得已……”


    皇后俯下身，将萧明轩拉起，手指轻搭在他唇上，语气满是母亲对孩子的疼爱。


    “轩儿，你糊涂啊！这些事，就连本宫都能查到，燕王定也有所察觉！以他的狠厉，一旦拿到证据，岂会放过你？”


    萧明轩抬起头，眼底满是不甘与焦灼。


    “燕王功高盖主，朝堂上大半朝臣都站在他那边，甚至还有人上奏，让父皇废太子，立他为皇太弟！


    儿臣若是不动手，任由他下去，将来就算坐上了皇位，也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傀儡！处处受制于他，还不如放手一搏！”


    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


    “轩儿，你做了这么多，燕王手中肯定掌握了不少证据，只怕他一醒来，你就万劫不复啊！”


    萧明轩望着皇后。


    “母后，你别怕，儿臣定不会让他醒来，我这就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