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不要玩坏那个魔种》 倚能直接掀开被子,追了出去。
“等等,朔岚公子,你等等!”
很明显,朔岚玦念连一句话都懒得同她多说。他走得更快了,甚至走进自己的屋子后,直接关门。
倚能热切的呼喊就这么撞上了冰冷的门板子。
好一个冷脸小魔种。
倚能敲敲门板:“朔岚公子,朔岚公子!我有话问你,你开门呀!”
里面毫无反应。
她甚至都推不开门,估计是从屋内被反锁了。
嗬,今时不同来日。如今她可是神族战将嬴婈,不是神力匮乏的倚能,也是毫无修炼资质的华倚。只要她动用一点点神力,推开这扇破门想必是轻而易举。
她现在估计很强吧?那应该用一点点力道就够了。
于是,倚能熟门熟路地调动神息,对着面前的门扉轻轻一拍。
“轰隆!”
一时间飞沙走石,她面前的整个屋子门窗碎裂、房梁折断、屋顶塌坍。
她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嬴婈的神力强悍到了这种程度啊。
纷乱的尘土中露出朔岚玦念那张愠怒的脸。
他拂袖驱散开周身的杂物,一跃后落到倚能身前,把她逼到整个院子里唯一幸存的一面墙前,咬牙切齿地问:“主公今日又有何贵干?”
“朔岚公子,我不是故意要拆家的,我只是想推门……”
“朔岚公子?”他忽然低声笑起来,语气讥讽,“主公今日不愿假惺惺地叫我夫君了?”
啊,看来嬴婼说的没错,嬴婈真的是很喜欢朔岚玦念的。
倚能立刻改口:“夫君,其实我……我是刚换了新的躯体,你也知道,记忆不是很顺畅。”
朔岚玦念眼神凉薄地看着她:“主公失忆后,忘记在我这里别有所求,倒是变得坦诚,不愿刻意与我假装亲近了。”
“别有所求,求什么?”倚能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他的宽肩细腰和姣好容颜,诚恳地问,“求子吗?”
不然还能从他这里求什么呢?
朔岚玦念的脸瞬间红了,眉心顷刻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滚!”
问题是她真的不记得她要求什么,而且看起来嬴婼也不知道,不然刚刚就告诉她了。
眼看着朔岚玦念又要走,倚能便借着如今自己强大的优势,拉住他的袖子,踮起脚用手指轻轻拂过他绯红的脸颊:“朔岚公子嘴上说着不情愿,但面上可害羞了呢。内心是在窃喜吗?”
朔岚玦念耳朵也红了,紧紧咬着牙齿。他想要离开,却被倚能的力气狠狠拉住,并不能轻易脱身。
他眼睁睁看着倚能两只手分别顺着他的左右肩滑下,这么摸了一遍他的两只胳膊后很自然地牵起他的两只手:“你看你,住处都没了,今晚睡哪里?不如来我房里,我们只羡鸳鸯不羡仙。”
朔岚玦念的整张脸都要红透了,话语里的怒意难掩:“当初是你说,只有你必须要用我时才会唤我来,如今倒是纵欲寻欢起来了?”
“什么时候,还必须要用你才行?”
这上古神族难道还有什么合欢秘术吗?
“你换了一副躯体,不就是因为古神陨灭后,古神之力无法再稳固你的神魂。而你,需要与你相伴而生的我,同你交合,来帮你稳固神魂。”
这么、这么刺激?
趁着倚能愣住的功夫,朔岚玦念甩开了她的手,语气冷硬:“你想要稳固神魂,自己去想别的办法。在我这里软磨硬泡,只能是白费工夫。”
嬴婼出来寻她时,便看见倒塌的房屋和蹲在地上发呆的倚能。
“姐姐,你怎么蹲在这里呀?”
她呆呆地抬起头:“嬴婼,我和朔岚玦念是怎么成婚的?”
“就是,就是你逼着他,就成了。”
“怎么逼的?”
看到倚能执着地问了下去,她只好如实说:“你强行给他换上喜服,把他绑到喜堂,又用神力化丝穿在他身上,操控着丝线让他按部就班地同你成亲的。”
那真的是很强迫了。
不会还用这种办法控制着朔岚玦念和她洞房的吧?
倚能虽然不记得万年之前身为嬴婈的这段往事,但细细想来这些事情都是她能做出来的。
虽然她是上神,但并不妨碍她本质上很魔怔。
真是坏了。如今她需要倚靠朔岚玦念来给她稳固神魂,可是自己早就把他得罪惨了吧。
如果能有人和她一起商量商量的话会好很多。
于是,她抬头问嬴婼:“时殷尊者,他在吗?”
嬴婼似乎很惊讶她忽然提起这个名字:“时殷尊者掌管时序,我们一般是见不到他的。”
毕竟从来没有听时殷讲过嬴婈,估计在这个万年前的时空里,她和时殷无甚交集。即便见过,大概也不熟悉,被时殷遗忘在他浩如烟海的万载记忆之中。
自己也真够倒霉的,莫名其妙又来到一个不熟悉的时空,连个知根知底的人都没有。
倚能叹了口气,立刻振作起来:“那我平时都做些什么?”
嬴婼的双眼忽然就如同星星般亮起来:“打仗!姐姐,你可是我们神族的神将,所向披靡。你不要管那块儿臭石头了,出征吧!”
哦,那她还是有个老朋友的。
“虚臾!”
催动神力后,虚臾神弓即刻出现在她的手中。
银灰色的弓身由上古星髓木打造,如同把浩瀚星河融进木材中。两端的弓稍是由星晶雕刻而成的翅羽,分别点缀着一颗臾光珠。弓弦是九天流光丝织就的,颇有韧性,只有在注入神力拉动时才会显形。
神器就是这样,它随着主人能力而变幻形态。在凡世时只是一把普通木弓的模样,而在神力磅礴的嬴婈手中,它便是这般的流光溢彩。
倚能心满意得地举起老朋友,大喊了一声:“出征!”
当你的家庭、你的婚姻生活不美满时,事业和工作就成了生活的动力和追求。
凝结着月华的箭矢从虚臾神弓上射出,流光划破雾霭,顷刻间贯穿十余个流窜的混沌之气,只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光痕。
在这个时空里,开天辟地的古神刚陨灭不久,天地间还未被打散的混沌之气吞噬着古神创造的生灵,试图让天地重归混沌。
嬴婈的使命,就是率领部将征讨混沌之气。只有打散混沌之气,才能使之融于天地日月、万物生灵,稳固这个世界。而一旦被混沌之气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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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轻则缺胳膊少腿、重则身死魂灭。
这真是一项非常艰苦的工作,但好在倚能现在是神力磅礴的嬴婈,可谓是百战不殆,游刃有余。
她已经驻扎在前线月余了,这里就是万年之后的上古战场,就是她见到嬴婈和朔岚玦念石像和黑色方碑的地方。
夜晚,她同士兵们一起饮酒,聊起来往事。
“主公,您不记得了吗?您可是古神古娥圣尊的养女,您这一身神力都是继承自她啊。”
“古娥圣尊陨落后,您便将你们当年的洞府更名为陨墟了。”
“我听说,您本该会同圣尊一同陨灭的。但是天命大人找到了神魂抽离之法,您这才保全下来。”
天命大人?刚醒来时,嬴婼也提到过这个人。
和她在万年后一起在上古战场的是华霓、夙玦和薛子昂。如今就是不见薛子昂了,难不成这个天命大人是他?
倚能把火上炙烤的鸡腿肉取下来,大口咬下:“这个天命大人,现在在哪里呢?”
“我听说,他为了抽离您的神魂可是耗费了很大的功夫,如今在闭关修养呢。”
“诶主公,您这新婚就来打仗,一个月都不曾回家,你家里那小夫君不会吃味吗?”
倚能叹了口气:“就是他不愿见我,我看这家里待不下去才赶紧出来的。话说,你们都是怎么和家里那位相处的?”
几个部下憨憨笑了几声:“哄着,肯定是得哄着。咱们行军之人就是比较粗鲁,顺着他们就好。”
倚能思考着他们的话,忽然瞥见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一块儿石头后面。
“是谁!”
喊话之间,倚能已经召唤出虚臾神弓,一箭射了过去。
正正命中了朔岚玦念的发冠,打散了他的头发。
倚能心中懊恼不已。她怎么和朔岚玦念这么犯冲呢,上回把他房子拆了,这回又射中了他的发冠。
“哎呀,主公,不是贼人,是佳人呀。”
“去去去,你们别乱讲,这是我夫君。”
其余人并未见过朔岚玦念的模样,意识到不仅是佳人还是家人后,他们都识趣地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这里?”
倚能踮起脚想帮他理顺凌乱的头发,却被他躲闪开,抬起的手却被他捉住了:“那你呢?就打打杀杀了月余也不回来?”
朔岚玦念的脸被一跳一跳的火光照得亮堂堂的,眼底却翻涌着化不开的阴沉:“果然,你天你让我去找你一起住又是谎话。”
本来喝酒喝得稍微有点醉意,这时忽然清醒了:“难道你那天晚上真的去找我了?”
她可是当天下午就提起虚臾神弓出征了,他如果晚上去找她岂不是扑了个空?
“没有!”
朔岚玦念目光躲闪得别过脸去,顺带甩开了倚能的手。
倚能踉跄了几步,感觉头越来越晕。一开始以为是酒劲儿的缘故,却不想不能缓解甚至深处传来撕裂身体般的痛楚。
她跌倒在地上,痛苦地扶着头。
就在倚能无助地以为自己生命要终结时,她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耳边传来朔岚玦念急切的声音:“你的离魂之症又要发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