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不要玩坏那个魔种》 不只是华霓,连正在演着的倚能也不知道下一刻剧情会往哪里推进。
薛子昂嗷嗷叫着,忽然神色一凛说自己没事,强忍着疼痛扶腰站了起来。
一站起来就看到夙玦恶狠狠地瞪着他,于是立刻又躺下了。
倚能低头看看他,有些疑惑:“你怎么又躺下了?”
“你说,有没有什么能躺着收割积分的办法?我现在懂这群吃瓜群众喜欢看什么了,但我不太敢演。”
倚能抬头看看星空,说:“今晚这星星挺好看的。”
“有了!”薛子昂忽然激动地说,“我可以根据这些村民的生日,推算成阳历,然后给他们算星座啊。没事了没事了,华倚,你进屋和夙玦喝鸡汤去吧。”
于是,围观的村民分成了两拨。一拨留下来听“神算大人”算命,另一波则跟着倚能、夙玦进屋,一边一起和鸡汤,一边围观他俩的将军娇夫感情戏。
这鸡汤还是很酥烂的。倚能热乎乎地喝了一口,颇为满意。
只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让她有些不自在。
夙玦则贴心地询问着:“怎么样?知道你喜欢,所以我还加了些蘑菇进去。”
哦?她这个女将军的设定还有喜欢蘑菇这一条?小魔种真是演上了,为了让角色更立体,竟然弄得这么细。
倚能于是顺着他的话说:“还是阿玦贴心,知道我喜欢吃蘑菇。”
她估摸着这戏演到现在,观众们应该都看尽兴了,再凑合着搞个结尾就可以结束了吧。不然她现在一口一个“阿玦”,叫得嘴巴别扭。
连着喝了三大碗鸡汤,村民们还是笑嘻嘻地注视着她和夙玦。夙玦很配合地一碗又一碗盛给她,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交流,但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情感张力,让村民们看得津津有味。
而夙玦正乐在其中。
平时那些他无法表达出来的情感,在戏中便能借着“夫妻”的名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这场戏能无休无止地演下去。
但戏就是戏,有开始就有结束,且当不得真。
在一声声“叮叮当当”中,薛子昂摇着铃铛喜滋滋地闯了进来,打破了二人温馨进食的氛围。
“来了来了,我用积分兑换了三个驱邪铜铃。咱们三个一人一个,在这种合家欢的音乐中收场再好不过了。”
他开心地把铃铛递给同样喜滋滋的倚能。等到了夙玦,他竟冷着脸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正当薛子昂打算默默收回伸出的手时,夙玦忽然把铃铛夺了过去,凑近倚能身边:“夫人,我不太通晓乐理,能否教我如何摇铃铛?”
人群中的华霓看到后嘴角一抽。
真是个狐媚的男人!连三岁小儿都知道怎么摇铃铛,他竟然好意思说自己不会?摆明了就是肖想着姐姐!
她想要挤到前面去,但奈何人群太密集,她一时间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倚能耐心地和夙玦解释:“注入灵力,然后摇动即可。”
倚能从未想过不会摇铃铛的可能,所以她以为小魔种是不知道如何使用这枚铃铛才能起到驱邪的效果。
没想到,夙玦一边说着他是不会摇铃铛,一边直接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倚能就这么看着她的左手被夙玦的两只手夹在中间,下意识想要抽回,却忽然想起这场戏毕竟还没有结束。
还是演完比较好。
于是,她和夙玦的灵力就这么交错汇聚在一起,共同摇响了手中的驱邪铜铃。
一时间,轻缓悦耳的铃声汩汩流出,涤荡着在场每一位村民内心自战乱以来积聚的怨气。
倚能是没有什么音乐天赋的人。虽然小魔种说着不懂乐理,但是他握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晃出来的节奏是有和谐的调子的。一旁的薛子昂似乎也有些音乐造诣,他配合着夙玦的调子,丝滑地融入。
她想,小魔种演戏也是很投入了,甚至给他的角色加了不通乐理这个设定,能够在最后顺理成章地再作为娇夫和她这个将军妻子撒娇一回。
驱邪铜铃不愧是神界卷轴上记载过的器物,这一晚的演奏效果极好。等第二日倚能出门时,能明显感受到村里的怨气淡了很多。
借着表演齐聚村民的机会,他们也询问了是否有人认识或者见过婈儿。
可惜,所有人对这个小姑娘都毫无印象,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陨墟村的。
这样看来,离找到婈儿那束游离的魂魄还差得很远。
刘伯这时来了,他一进门就先对他们几个昨晚的表演赞不绝口:“我们陨墟村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真是感谢你们!今天一早上,还有我这一路走来,都听着村民在议论昨晚的戏呢。”
薛子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也没意料到会这么受欢迎呢。其实最终呈现出来的剧情和我们起初筹备计划的两模两样。”
“剧情非常好,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说着,刘伯又拉过倚能的袖子,把她的手搭在了夙玦的手上,“重要的是小伙子、小姑娘,你俩这一对少年夫妻深受村民们喜爱啊!”
连着三次手被摞到夙玦的手背上,倚能已经麻木了。她现在都能基本记住夙玦这只手的骨骼形状。
摸起来,怪性感的。
而且,果然不只是她觉得昨晚小魔种的演技很生动,村民们也都能看出来。
夙玦的心中不免掠过一丝喜悦,开口问道:“为什么村民们喜欢这个?”
刘伯慈祥地看着二人,用手轻轻拍了下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你们让大伙儿想起我们陨墟村代代流传的上古传说。”
“哦?”倚能这下来了兴趣,“是怎样的传说,和我俩有什么关系?”
薛子昂和华霓听到后也凑过来,耐心地等刘伯往下讲。
“这是主公嬴氏和朔岚公子的故事……”
华霓有些疑惑:“主公,还是公主?”
刘伯笑着解释:“是主公,也是一位女子。主公是我们陨墟村民们对嬴氏的尊称,她是远古时代的将军,骁勇善战,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而朔岚公子则时刻守护着她,矢志不渝。”
“在我小的时候,这里还没有战乱。我陨墟村往北的荒郊,传闻曾是上古战场。在那里能看到主公嬴氏和朔岚公子的石像,相拥而坐。据传二人在那时也是一段佳话。”
他又看向倚能和夙玦:“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们时就注意到了。你们的身形和面孔与公主嬴氏和朔岚公子的石像极为相像,村民们也都这么觉得。”
华霓越听越好奇:“那片传闻中的上古战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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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刘伯无奈地摇摇头:“可惜,自从战乱爆发后,上古战场就销声匿迹了。我和村民们也是,无论怎么走,都走不过去。”
“刘伯,”倚能忽然开口,“你不是目不识丁的农人吧?”
“哈哈,我也只是读过几本书而已。据传,我们刘家在远古时代是主公嬴氏的小童。受到主公的教诲,一代代下来都对育人颇为重视。”
上古战场……倚能想,真是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概念。
如果是在远古时代,说不定两位开天辟地的造化古神还未陨灭呢。而时殷在那时恐怕也才诞生不久,远没有如今这般神通广大。
说起时殷,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不知道又在忙什么。虽然早就习惯了他的忙碌,但还是蛮想念他的。
毕竟作为唯一知晓她来自未来的人,倚能对他独有一份惺惺相惜之情。这就像薛子昂,因为倚能理解他有系统,所以对倚能倍感亲切。这俩是一个道理。
接下来几日,虽然不再演戏了,但几人每日傍晚会在村中心的空地上奏乐表演。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用驱邪铜铃驱散整个村子里弥漫的怨气,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
陨墟村的怨气于是日渐稀薄,直到某天一群流寇扛着大刀来胁迫他们。
“就是你们几个?每天奏乐奏乐的烦死了!”
另一个桀桀怪笑道:“你们把这群泥腿子的心情都整好了,他们病也好起来了,这不断我们财路吗?”
之前听村长刘伯提起过,因为陨墟村邻近北狄,时常有动荡,流动行走的商贩都很少来这里。村民们治病的药很难买,都是花重金从一群看起来不正派的人那里找。
借着战乱,陨墟村不仅病患伤患很多,且由于空气中弥漫怨气,他们的伤病也极难痊愈,竟然让这群流寇发了战乱财。如今怨气消散,村民们也逐渐痊愈,他们竟然找算来了!
根正苗红的薛子昂是最愤愤不平的那个:“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有没有良心在了!都是人,甚至都是一个国家的百姓,你们不想着联合抗敌,怎么只想着坑自己人!”
当头那个最壮的怒瞪了薛子昂一眼,直接摸出来一把匕首就往薛子昂脖子上抹。
薛子昂也没想到,这群流寇青天白日下,在陨墟村中,竟然敢直接要命来,一时愣着一动也动不得。
“小心!”
倚能召唤出虚臾神弓,一箭射落了壮汉的匕首。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偏瘦灵巧的人趁机划伤了她的左臂。
“嘶……”虽然伤口不深,但倚能还是吃痛地抱臂后撤了几步,被华霓扶住。
见到倚能受伤,夙玦立刻变得杀气腾腾,眼看就要让破妄剑出鞘斩杀这两个狂徒。
“噗嗞!”
转瞬之间,这一群流寇、近十人,头颅尽数掉落。
平日里鲜少对外界有反应的婈儿,食指正对着已经断头的流寇们,面色冷峻。
倚能这才注意到,婈儿的左臂上与她的伤相同的位置出现了伤口。
她听见婈儿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语调:“不自量力的东西。”
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出现在倚能心头。
她知道婈儿的魂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