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不要玩坏那个魔种》 原来是因为婈儿的额发上粘了几粒米。
这鸡也是饿疯了。
一阵极为喧嚣的“咯咯哒”传来,由远及近。只见一群公鸡母鸡不知从哪里跑来了,席卷至倚能周身,开始啄她裙摆上的米。
一时间,五彩斑斓的鸡毛飞得到处都是,把倚能堵得寸步难行。
台下,一个村民问华霓:“你刚刚不是说这里就是将军和夫婿告别吗?他们怎么还不告别?这是还有鸡的戏份吗?”
倚能此前以为身上的米粒是无意粘上的。实则下午她在房内小憩时,弥有初久违地化出了人形,好奇地打量着她的睡颜。
想要和她玩,但又不想叫醒她。
这时,弥有初见到桌子上有一碗白米饭,闻起来香香的。可惜他并不能吃东西,只好百无聊赖地把米粒一粒粒地分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米粒往倚能的裙摆上黏。
好强的粘性!
弥有初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开心地把米一粒粒对准倚能裙摆上的花纹,玩得不亦乐乎。等他见到倚能睫毛颤了颤要醒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于是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倚能腰际的宗主令牌上。
假装自己从未出现。
而此刻的舞台上,倚能则成了众鸡的移动饕餮,让它们“咯咯”叫着,争先恐后地往倚能身上扑。
在混乱中,倚能不忘记自己的台词:“夫君,我今晚……”
“咯咯咯”“咕咕”
“就要远行……”
“咕咕咕”“哒”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
“嘎!”
一只鸡忽然跳起来狠狠啄了一下她的小腿肚子,疼得她就要跌坐下来。
坏了坏了,把村民的鸡给坐成肉泥了得赔钱吧?不对不对,要是鸡的喙对准了她的屁股,她屁股可要开花呢!
就在她头脑混乱之时,夙玦忽然走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让她稳稳站住。
他在鸡群中走来,围着围裙,额角的碎发为他平添一份柔情,拉着她的胳膊时似乎真有几分幽怨的依依不舍之情:“你看,家里的鸡都不愿意你走呢,更何况是我。”
夙玦继而目光锐利地扫向周围的鸡:“我天天给你炖鸡汤吃,一天一只。等到家里的鸡都被吃光了,你再走。”
“好不好?”
倚能此时正忙着低头捉鸡。
她一把抓住啄了她小腿的那只鸡的脖子,伸到夙玦面前:“话不多说,从这只开始。”
华霓被身旁激动的姑娘猝不及防地抓住手腕:“啊啊啊,他好爱……你们怎么想到的这么别出心裁的挽留方式?”
薛子昂本来为开场被鸡干扰的哗变而焦急,见到话赶话演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他连忙征询刘伯的意见:“村长,这只鸡能杀吗?”
刘伯看看周围已经吃着瓜子投入到剧情中的村民们,和蔼地说:“杀就行。”
话音刚落,台上的夙玦已经抽出破妄剑。
刀起刀落之间,倚能手中的这只鸡已经没了气息。
几滴血溅落到倚能的脸上。她正要抬手去擦,却见夙玦先她一步用拇指指腹为她拭去:“今日见了血,不宜出远门。何况鸡也杀了,今晚你注定是要留下的。”
别说,这小魔种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意思。
“好吧。”
倚能把鸡往夙玦手里一丢,镇厄剑也放回剑架上,整个人往凳子上一坐:“我的好阿玦,炖鸡去吧。”
随着鸡汤的水沫在锅中翻滚,袅袅香气在众人周身环绕时,计划上热血沸腾、保家卫国的抗战戏一下子转变为美食戏。
坐在第一排嗑瓜子的几位村民大娘一看就颇喜欢看模样俊俏的小伙儿做饭的。她们乐滋滋的,操着一口方言教着夙玦怎么炖鸡。
他虽然之前没怎么炖过,但是在大娘们热情的指导下,夙玦掌控着火候,并加入葱姜蒜等调料,一看便知道会很美味。
演戏、看戏的场景也转移到了最近的一间灶房外。
把鸡炖烂还需要些时候,理应继续演会儿才对。但由于剧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本练习过的版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演下去才好。
倚能背着手巡视着灶房里忙着炖鸡的夙玦,村民则都从门和窗往里面探着脑袋,津津有味地看着。
这让她有些紧张了,毕竟从来没同时被这么多人注视过。
“咳,嗯。阿玦,看你,这围裙都松了,我来给你系紧些。”
倚能扯过夙玦腰间的带子,在他背后拉紧。
小魔种这腰,可真细啊……
这时,薛子昂终于处理好了之前那群亢奋的鸡,手里还抓着几只,汗涔涔地走来。
他本来觉得自己的龙傲天角色是没有机会了,正打算扮作一个热情的邻里送鸡来。
可是倚能没有忘记,他们演戏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薛子昂继续装逼,成功后他好用系统积分兑换驱邪铜铃呢。
只见她忽然召唤出虚臾神弓,对准迎面走来的薛子昂:“偷鸡贼,哪里跑!”
本来正在欣赏煮夫夙玦做饭的村民们齐刷刷又关注到这边剑拔弩张的紧张剧情,一时间兴致更高了。
“天呐,这是什么戏法?你又看见她是从哪里把这张弓掏出来的吗?”
“来了来了,小娇夫正在灶房做饭呢,将军妻子在外面揍恶人诶。”
“夫妻俩这性格有意思。”
薛子昂可是被她吓到了。他一个现代和平社会来的,哪里被箭头指过?何况他又不是夙玦那种会往箭头上直撞的傻子。
“不是,我不是贼。我是你的亲亲邻居啊,来给你们送鸡的!”
“狗贼,还装!”
倚能的射功极好,又有些许灵力的加持,她自信能做到箭无虚发。即便薛子昂到处乱晃,她也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伤到他。
嘴角向上一勾,倚能松开了弓弦。
一支箭笔直地射了过去,连鸡都没有打中,只是打飞了几根鸡毛。几只鸡“咯咯”叫着,有的飞,有的跳,往四面八方奔涌着。
薛子昂此时也恨不得自己能一分为八个,向着八个方向去逃离。
但他跑得再快也没有倚能的箭快,“嗖嗖”几下他就被钉在了旁边的树上。
倚能走上前,挑衅地看着他:“说,你以后还偷不偷了?”
薛子昂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还真不是他演得像。他看看围过来的村民,都笑嘻嘻地看着他,忽然想起来这是演戏,倚能不会真的伤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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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系统上回电击他时的痛苦,他打算趁着周围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装个大的:“壮女,请留我一命。我看你有些功夫在身上,恐怕也是军队里的。”
为了制造紧张的氛围,倚能又张开了弓,只是这回像模像样地瞄准了薛子昂的眉心:“所以呢?如今是战乱时期,鸡可贵着呢。我给你三秒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射穿你的脑袋。”
薛子昂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口不择言地往外说:“我我我我能掐会算……我我看你牙齿发黄、印堂发黑,今日不宜出门!”
她歪歪头,还真有几分嚣张模样:“哦?原来不仅是偷鸡贼,还是江湖骗子。我也不数了,直接杀。”
看着倚能已经松手,箭头笔直地向他飞过来,薛子昂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那箭飞到二人中间时,忽而就在空中炸成了一束电火花,在暮色四合的半空中极为闪亮好看。
“哇!”
好几个小孩子欣喜地围了上来,其余村民则一边叫好一边鼓起掌来。
倚能假装露出一副惊恐地申请,忽然抱拳对着被钉在树上的薛子昂单膝跪下:“在下不识,竟然神算大人。我虽驻守边疆,但也听闻过神算大人的威名。据说大人您气运逼人,总能逢凶化吉,且能看透星宿运势,方才是在下唐突了。”
这忽然而至的转折让村民们屏息凝神,期待着薛子昂的回答。
他此时依旧被钉在树上,神色恓惶,实在没有一个“神算大人”的样子。他颤颤巍巍地说:“对对,是啊,啊哈哈,是……”
忽然,他想到一个抢夙玦戏份的绝佳主意,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掐指算着:“我能算出来,你和你那个小娇夫,不太合适。趁早和离了吧。”
“骗子。”
夙玦不知何时来了,他依偎在倚能身边,恶狠狠地看着树上的薛子昂:“江湖骗子,听他的干什么?鸡汤蹲好了,我们快回去吃吧。”
听到二人的话,围上来吃瓜看热闹的村民更多了。
薛子昂开心地望着人潮,悦耳的积分到账声音令他心情愉悦。果然这种两男争夺一女的修罗场情节不管在哪里都很热。
能一下子涨这么多积分,真是多亏了他和倚能这两个机灵鬼!
他入戏也是深了,真把自己想象成了威武的神算大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看向夙玦,目光坚毅地把钉着他衣袖的箭矢拔了出来。
“噗通”一声,他从树上掉到了地上。
倚能立刻冲过去扶他,心想这人怎么忘记能使用灵力了,真让自己直挺挺跌落下来。
她跑过去的一瞬间,夙玦试图抓住她的衣袖,但还是攥了个空。
他暗暗想着,薛子昂莫非是故意的?以他的灵力,平稳下落毫无问题,为什么要偏偏摔这一跤?
看着倚能忙着看顾薛子昂的伤势,夙玦落寞地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虽然倚能没能看到小魔种这副神情,但围观的村民们则对夙玦的“演技”十分动容。
他们不知不觉代入剧情,竟为怅然若失的夙玦感到一阵心疼。
村民们转向人群中的华霓,想要问她接下来的剧情。
她摆摆手,说这可不知道。毕竟从鸡群出现开始,就已经完全脱轨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