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九零悍女发家致富日常

    一路颠簸回到怀安市,喻庆山开车送秀明回红英村,刘瑞英则跟在秀水后面问长问短。秀水骂骂咧咧地把结婚那天的事情讲了一遍,刘瑞英听了大惊失色。


    “他们那边的人怎么那么坏?太坏了!这还是爹生父母养的人吗?”她后怕得头皮发麻,最初只说让秀水去送嫁,哪晓得大姑娘差点让人给害了!要是真在那边出了事,她拿刀杀了姓安的全家人又有什么用?


    “小安呢?他不是看着还挺精明强干的吗?”她对安国庆的印象急转直下,气忿忿地问:“怎么他也不管,就这么让人欺负你们?”


    “一家子估计都不是什么好鸟!”秀水愤愤地坐在桌旁吃面条,“他就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你想啊,他两个姐姐带着头闹,处处都想压真姐一头。谁知道是不是一家人商量好的?我看哪,真姐以后的日子只怕难熬!”


    刘瑞英叹息道:“怎么办呢?那也是她的命。”


    秀真虽不是她生的,却也是看着长大的女孩,刘瑞英心疼得厉害,却也无可奈何。秀水却烦道:“什么命不命的,过得不好就叫真姐离婚!天下除了安国庆就没有男人了?就算没男人,女人一个人难道就活不下去了?”


    刘瑞英赶紧捡个丸子堵住了秀水的嘴。她觉得她家大姑娘哪哪都好,就是这张嘴时常吐露些惊世骇俗的话。这叫她怎么接?刚结婚就劝人离婚?那还不如杀了蒋士芳呢。


    “这种话可别在你爸面前说,更别在你大爷大娘面前提,知道了没?”刘瑞英叮嘱,不然喻庆海和蒋士芳听说那边是这么个情形,只会比她更难受。


    秀水点头,默然不语。刘瑞英又叹息道:“看到了没有?嫁人千万别嫁远了,就在近处找。要是婆家有人作妖,我们当长辈的还能给你作主。嫁那么远,就算我们想过去也有心无力……”


    “怎么有心无力?”秀水撇嘴,“我让秀真经常写信回来的,真过得不顺心,我们坐车去她婆家,打不死那几个老妖婆!”


    母女俩嘀咕了一晚上。等喻庆山回来了才掩口不提。第二天秀竹回来了,也问起秀真婆家的情况,听秀水说完后,也气了半天,还问刘瑞英,“难道我们不能把真姐接回来吗?”


    “接回来干什么?”刘瑞英说:“她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就算接回来住几天,终归是要回去的呀。”


    “凭什么嫁人了就成别人家的人了?”秀竹气道:“我以后坚决不嫁人!嫁到一个陌生人的家里,给人家干活儿,还没人真心待你,有什么意思……”


    刘瑞英听了,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就凭秀竹这声气,只怕到时让她招赘,她也是愿意的;忧的是两个女儿没一个让人省心,动不动就喊着不嫁人不结婚。年纪小的那个这么说也就罢了,年纪大的那个若总不肯去相亲,她这个老母亲就颇为头疼了。


    她在为秀水的亲事而头疼,但秀水却在为没有钱而头疼。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录音机里播放着语句铿锵的粤语歌曲,服装店却只有伍爱娜独守孤城。今年是她在财校就读的最后一学期,同学们都被安排到各厂实习,伍爱娜不愿意去,天天跑来给她姐看店。


    一上午守在店里,只卖出去了三件衣服,让习惯了春节前爆火的伍爱娜相当寂寞。更寂寞的是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这段时间秀水经常不在店里,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秀水在干什么呢?她瞒着全家人去贷款了。


    她先去旁边的信用社营业厅问了问,想抵押房子贷出二十万块钱来。谁知没关系根本贷不出来。她只好转身找到报社的姜明程,问他认不认识什么人。姜明程打听一番,给她牵了根线,找到了一家银行的信贷部经理,姓王。秀水便请姜明程和王经理吃了顿饭。


    她知道对方爱喝酒,转手就把高晟送来的高档烟酒送出去了。王经理吃了饭、收了烟酒,这才笑盈盈地把秀水的资料收上来,前后跑了大半个月,才告诉秀水没问题。审核贷款二十万。为期一年,过段时间就能到账。


    这事儿秀水从头到尾都没跟任何人说。二十万,可是笔天文数字!要是刘瑞英和喻庆山知道她把房子抵押出去,就为了借二十万块钱,非疯了不可!


    二十万巨款眼看要到账,秀水特意抽了一个周末,约上高晟去了邻县的矿上。高晟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买铝土矿,但是师父这种神人,干什么自然都有她的理由。更何况家里的矿石反正是要卖的,卖给别人不如卖给师父。


    他俩坐车到了邻县,又雇了辆摩托到了矿上。碰巧高天海去了外地,高晟他妈彭玉梅接待了两人。听高晟介绍那是他师父,彭玉梅大为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儿子在家师父长师父短的,她一直以为对方是位仙风道骨的高人,哪知道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


    但彭玉梅还是拿出了足够的恭敬,握着秀水的手一再表示感谢。她家这个孽障这一年变化太大,其中必然有师父的功劳。别管人家有多年轻,能把自家孩子教好,他们当父母的,自然是要表达感激的。


    秀水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彭玉梅听说她要买矿石,当即表示没问题。他们家矿石有储存,实在不够也可以从别家调。附近小矿井可不止他们一家,随便要多少她都调得出来。


    她还给秀水介绍了矿石的不同成色和价格,高晟旁听了几句就不耐烦了,说:“妈,送我师父几吨呗!反正又不值钱!不是卖出去好多都收不回来款吗?我师父可是给现钱的!”


    彭玉梅简直没嘴说这个死小子,哪有这么拆自己家台的?秀水却笑:“我们是正经做生意,哪能不给钱?我都把钱准备好了。”


    前两年形势不好,矿石卖出去了,钱款却难收回来。每年高天海有一多半时间都在外面讨账。现在有人揣着钱来买矿石,彭玉梅自然是喜从天降。这时她再看秀水,那就不光是儿子的师父了,那是她闪闪发光的金主啊。


    铝土矿的品位不同,价格也相差不少。彭玉梅带秀水在矿上转悠了一大圈,把里面的门道都给她说明白了。平城县的铝土矿属于中等品位的。高家的矿石在众多矿井里面又属于品质比较好的。往年价格在每吨八十元到一百二十元不等,因为是高晟的师父,彭玉梅便没耍花枪,直接按市场最低价给了她。但要先付一万块钱押金,才好发货。


    “是准备发到哪里?”彭玉梅问。


    “先不着急发货,”秀水说:“先收在你们矿上。这边有仓储区吗?”


    彭玉梅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二十来万块钱的货呢,白搁在这里,开啥玩笑?


    “有是有的,我们旁边就有露天仓库。”彭玉梅带秀水往那边走,瞅着她在前面,自己落后一步,悄悄问高晟:“你这师父到底来路正不正?急着要买矿石,又不发货,到底啥意思?”


    高晟却是对他师父深信不疑,“你不要这样说别人!我师父为人行得端坐得正!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你背后蛐蛐别人,很不礼貌知道不?”


    彭玉梅心里叹气,觉得她家傻儿子要是出去做生意,能被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几人看完了仓库,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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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秀水先付一万元押金,其余二十万一个月内付清,彭玉梅把两千七百吨铝土矿石收贮到矿区的露天仓库里,等合适的时候再出手。


    生意谈完了,彭玉梅却不放人走,骑着摩托车带他们去附近餐馆吃饭。三人边吃边聊,彭玉梅是个人精,话里话外地打听秀水为啥买矿石。秀水见她起疑,也没刻意隐瞒,索性摊开了讲:“彭总,实话告诉你,我也是最近看新闻,觉得这些原材料肯定会涨价,才准备买几吨试试手……”


    彭玉梅大为吃惊,想了想,也忍不住对她掏心置腹,“按理我不该说这话。我们家老高一年上头在外头跑,托了多少人情、费了多少心思,才把矿石卖了出去,养活了井上井下的几十号人。过年前我们还在商量,真想把矿井转给别人算了,一年上头磨死人,还挣不了几个钱。外头欠一屁股账,全都收不回来。妹妹,听姐一句劝,你没在这一行干过,又不认识什么人,怎么敢投这么多钱进去?你这时候退信,我也不要你的押金了,你再考虑考虑。”


    秀水也笑,“梅梅姐,你既然说这话,显然没拿我当外人。那我也告诉你,矿井先别急着转手,你们再干一年试试。两千多吨矿石我买定了,亏就亏了,不过是几万块钱的事。要是涨价了,你可不许说收回的话。”


    彭玉梅见她这么头铁,也没再劝。她又不是菩萨,真金白银拿过来的钱谁不想赚啊。当下几人吃完饭,还回去按照秀水的意思拟了个合同,双方都按了手印。秀水这才揣着合同,和高晟一起回家了。


    过了两天,等高天海回来,彭玉梅忍不住把这事告诉了他。“年纪不大,还挺有魄力的。我看她是个人物。想不到小晟这狗东西运气怪好的,在外头结交的人都还不错……”


    高天海对儿子的好运气没什么感觉,但听说铝土矿要涨价,却是引起了他的强烈兴致。他一个开矿的,当然也时常关注时事。尤其近来偶尔听到行业里有人猜测,只怕铝锭要涨价。铝锭涨了,铝土矿还不得跟着涨?


    “这个消息只怕是真的。”高天海沉吟道:“你还记得老秦吗?那天我跟他吃饭,他喝醉了酒,也说过这话,还让我有钱的话多买点铝锭囤着。我哪来那么多钱?听听也就算了。但要是真的话……”


    他思索着去哪儿借钱,就听彭玉梅说:“要是真涨价了,那我们不是卖亏了?不过人家都下了押金,又是小晟的老师,肯定得照数给她的。”


    “不在乎这几千吨矿石,”高天海想了半天,才下定决心,说:“咱们也凑凑钱,买点铝锭吧。就通过老秦的渠道买。”


    “咱们手上也没多少现钱,还得发工人工资呢,”彭玉梅提醒他:“你可想好了,要是买铝锭,万一矿上要用钱,资金链可就断了。”


    高天海踌躇了很久,才咬牙说:“买!把账拢一拢,我们也想办法贷点款!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有这个气魄,咱们手上好歹还有个矿呢。”


    彭玉梅犹豫着答应了,心里却想,人家小姑娘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亏就亏了,无所谓。他们手里有个矿反而负担重。万一砸了,几十口人的饭碗可就跟着保不住了。


    当晚夫妻俩一夜没合眼,嘀嘀咕咕商量着贷款的事。彭玉梅虽然疑虑重重,还是听了高天海的话,毕竟家里还是他当家。第二天,彭玉梅在矿上给秀水调矿石,高天海则去县城请客吃饭,准备也贷二三十万块钱,买些铝锭囤起来。


    那边彭玉梅很快就把矿石调齐了,给高晟打电话,让他去秀水家送信。高晟赶紧跑了一趟。秀水听了这消息,却是开心不起来,因为,她的贷款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