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九零悍女发家致富日常》 万万没想到,跳了一次舞,秀水第二天就感冒了!
喻秀水,一个雄鹰般的女人,正值青春、身体强壮,竟然说病就病了!
昨晚舞厅散场后,有两个小庙村的男孩子邀请伍爱娜等人去打台球、喝汽水。台球厅就在村里,离伍家不远。秀水问明情况后,就先行回家了。她热出了一头汗,觉得满身都是舞厅的味道,急着赶回家去洗澡洗头发。
坏就坏在洗头发上。她头发又厚又多,家里又没有电吹风,洗完了只能用毛巾包着等它慢慢干。等着等着,她就靠在床头睡着了。半夜醒来浑身冰凉,头发闷得半干,她就知道要坏事。果然,第二天早起惊天动地连打了三个喷嚏,就开始发烧流鼻涕了。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听秀竹说了情况,刘瑞英气急败坏地上楼来看她,“昨天那么晚了,你还穿个小袄儿往外跑!那袄子薄得跟个鸡蛋皮儿一样,除了好看还有什么用?该!非把自己搞病了你心里才舒坦……”
秀水又打了几个喷嚏,秀竹给她拿了纸,强行止住她妈的唠叨,“姐姐已经很难受了,妈你不要再说她了。”
“我不说她行吗?跟在后头念叨她都不听……”刘瑞英一边嘀咕,一边下楼去烧姜汤水去了。
秀水喝了一大杯滚烫的红糖姜汤水,捂在被子里睡了一觉,发了汗才觉得清爽些。中午伍爱娜过来玩,听说她着了凉,幸灾乐祸地笑:“姐,你天天又跑步又打拳的,怎么身体还没有我好哈哈哈,我都没感冒……”
秀水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觉得伍爱娜那副嘴脸着实烦人。倒是秀竹替她姐辩解,“爱运动的人只是生病少,又不是不会生病,照你那么说,运动员个个都要长命百岁了……”
果然,关键时候还是亲妹妹靠得住啊!
伍爱娜陪她聊了会儿天,就又去舞厅了。现在那边白天也开着门,供人学跳舞。年轻人都爱聚在那里,一起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年还没过完,这种年纪的孩子们,不把青春挥霍在舞厅里,就要挥霍在台球室里、录像厅里。相比之下还是跳舞好,价钱便宜还锻炼身体。
秀水却是再也不想去跳舞了。她师父老是怀念在舞厅叱咤风云的岁月,是因为有记忆滤镜,她可没有。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在家练练拳呢。
第二天上午,她穿着厚棉袄在堂屋拥炉而坐,伍爱今和高晟进来了。伍爱今笑嘻嘻地说:“大姐,我听姐说你跳舞跳感冒了,是真的吗?”
看来伍爱娜已经把她生病的事情昭告了各方亲友。秀水没好气地道:“高兴什么?就算残了,收拾你也没问题!”
“哈哈哈哈那你来呀,你来呀!”伍爱今不怕死地站在门口挑衅,没提防高晟在背后使黑手,猛地把他朝前一推,伍爱今踉跄扑到烤火桌前,正好被他姐掐住狗头,问:“你自己说,打什么地方?”
伍爱今连连求饶,这才挣脱开来。三人围着烤火桌坐下,秀水问高晟:“你怎么来了?过年不走亲戚吗?”
“我爸妈回去了,家里没人。”高晟说。过年这几天可把他无聊坏了。大人聚在一起打牌,小孩聚在一起看电视,只有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整天在家无所事事。还是师父这里好玩,至少有人陪他聊聊天、练练拳。
秀水知道高晟父母常年呆在邻县,便问:“你爸妈在那边到底是干啥的?”
“我家在隔壁县城有个小矿,”高晟说:“他们一年上头都在那边。老头天天在外面跑,老妈天天守在矿井上。”
“原来你还是个矿二代!”秀水惊叹,又疑惑道:“是煤矿吗?我怎么没听说过邻县产煤?”
“师父你连这都不知道?”高晟终于找到了秀水的知识盲区,奚落她道:“我们这边不产煤,哪里来的煤矿?是铝土矿。邻县是有名的铝土矿产区,好多私人在那边都有矿洞子。我老爸的矿井算是比较小的……”
秀水听到“铝土矿”,心里不由一动。要知道,她身处的九二年可是冒险家极为热爱的年份。国家在这一年开始成为基建狂魔,建材能源等在这一年价格疯涨、供不应求。之前的矿主们能不能发财各凭本事,但从这一年起,只要手握资源,无不大发其财。“矿老板”一度成为了暴发户的代名词。
“你们家一年能产多少矿石?卖多少钱一吨?一般都销到哪儿去了?”秀水忙打听。
高晟回答不出。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又不参与矿井的经营管理,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秀水见他一问摇头三不知,鄙夷道:“徒弟你连这都不知道?切!”
高晟和伍爱今都笑了起来,他们的师父/大姐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有什么仇当场就报了。
高晟和伍爱今陪她坐了一会儿,就又去外面练拳了。秀水在心里默默盘算,既然知道原料要涨价,眼前又有现成的进货渠道,不囤点矿石似乎太说不过去了。可问题是,她没钱啊。
给家里买完摩托三轮,她手头只剩下一万多块钱,大部分资金都要留着进货。至于喻庆山和刘瑞英,更是指望不上。开早餐店本就挣得不多,年底他们又刚还了债,估计手头不超过一千块钱。既然知道致富之道,没有启动资金也不行啊……
高晟在这边呆了半天,临到中午了才去他姨妈家吃饭。他前脚刚走,刘兰英就后脚进了院子。看见秀水了忙问她感冒好了没有,又喜滋滋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眼,这才转头去厨房找刘瑞英了。
“姐,喜事!大喜事!”她神秘兮兮地小声道。
“啥事这么高兴?”刘瑞英忙拉妹妹坐下,两人低低地说起了悄悄话。
原来,自从秀水去了一趟舞厅,村里便有好几个人朝刘兰英打听她的情况。得知秀水还没有对象,忙向她推荐了自家的侄儿/外甥/对门邻居等人选,都是条件不错的大好男儿。刘兰英听了心花怒放,特意过来问问姐姐的意思。
“条件最好的这个男娃儿,他爸是麻纺厂的厂长,本人也在市里上班。今年23岁,长得高高帅帅的。平时不打牌不抽烟,就是喜欢跳舞!听说秀水那晚到舞厅去,人家一眼就相中了。回家就托他大姑过来问情况。姐,美人自有英雄配,咱们家秀水长得这么好看,就该找个条件好的对象……”
刘瑞英听得一颗心怦怦跳。这可是厂长儿子!还有正式工作,吃着商品粮、端着公家碗,要是她们还住在红英村,做梦都不敢想象,一个农村女孩能找到这种对象。
她忙道:“我们秀水可是农村户口,男方家知道么?”
“怎么不知道?昨天我就跟他大姑说了,”刘兰英满脸笑容,“人家说了,不在乎这个!大不了家里花点钱,给秀水买个商品粮户口。男孩子样样都好,就是太挑剔!以前也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没看上!不是说姑娘不够漂亮,就是嫌人家长得矮!你说,这不是秀水的缘份到了么?专为她留到现在……”
刘瑞英激动得脸都红了,当场就准备答应下来,突然想到自己前几天刚跟喻庆山商量过,要留秀水在家招赘。可这招赘的话一旦说出去,别说厂长的儿子,就算那几个条件略差些的男孩子,只怕都要打退堂鼓。
她心里无比纠结,一方面觉得,不能因为给自己养老,就让大女儿白白错过好姻缘;另一方面又觉得,指望小女儿招赘太遥远了,要是她读完大学去外地工作,再提这事只怕就迟了。正想得出神,就听刘兰英催促道:“怎么了姐?行不行,你倒是说一声。难道秀水真有了对象?”
“没有没有,”刘瑞英忙道:“她天天不是开店就是打拳,上哪儿谈对象去?只是我想着……”
她吞吞吐吐,到底还是把想留秀水招赘的事情告诉了妹妹。刘兰英一听也为难了。姐姐家只有两个女儿,留长女坐家招夫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如此一来,这门好亲事怕是要断了……想到这里,她便道:“你再跟姐夫商量商量,我好给别人家回信儿。”
“好,你别忙着回信儿,我再跟她爸商量商量!”刘瑞英也忙说。
刘兰英又坐了片刻,才起身告辞。路过堂屋时又跟秀水打了声招呼。就见外甥女儿松松挽着长发,穿着自家缝的花棉袄,虽然不事修饰,却是个天然的美人。难怪才去一次舞厅,就有那么多人想上门提亲。只是眼下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最后会落到谁家去。
刘兰英独自叹息着走了,秀水便问她妈:“姨妈过来干啥呢?鬼鬼祟祟的。”
刘瑞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顾得上纠正秀水的用词,只说:“没事儿,就聊聊天,大过年的还能干啥?”
秀水也没追根究底,又回头看电视去了。刘瑞英站在院子里,左思右想,还是得先和丈夫商量,便蹬蹬蹬地爬上了楼。
过年期间,喻庆山难得有了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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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被窝里看秀水给他买的《三国演义》。正看到赵子龙大战长坂坡的紧要关头,刘瑞英进来在他旁边坐下,半天也没吭一声。
喻庆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书放下问:“怎么了?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我哪儿不高兴了?我高兴得很!”刘瑞英回过神来辩解,又偷感很重地朝外看了一眼,小声说:“告诉你个事儿,兰英今天过来了!”
喻庆山莫名其妙,自从两家搬到一个村,小姨子哪天不过来两趟?这也值得说啊。
刘瑞英顿了顿,自认为卖了个关子,才又说:“小庙村好几个人看上秀水了,想托她说媒呢。”
“啊?”喻庆山立刻正襟危坐,“都是什么样的人家?”
“男方条件好得很……就是太好了些。”刘瑞英感叹着,把几个男孩子的情况都说了下。喻庆山一听就知道她在为难什么。上次两口子本来都已经商量好了,但若真因为要招赘,让秀水错过大好姻缘,当父母的如何能忍心?
喻庆山想了半天,提议道:“要不,先跟秀水商量商量?”
刘瑞英想了想,也点了头。别人家的女孩儿,婚姻大事自然都是父母作主。可他们家秀水不一样,从搬家到开店,哪次不是她拿主意的?她要是不同意,哪怕他们再一厢情愿,只怕最后也难办成。
喻庆山忙穿衣服起床,两人一起去了堂屋,在烤火桌边坐下。刘瑞英想了想,先开口道:“村里那舞厅,人多不多?好不好玩?”
秀水大为奇怪,扭头看她,“妈,难不成你和我爸也想去跳舞?”
刘瑞英嗔道:“我白问问也不行?”
“好玩啊,人挺多的,好多中年人也去呢。跳跳舞手脚都暖和了,你们没事去活动一下!”秀水真诚建议,又说:“只是改天我要提醒五叔,要注意舞厅的消防安全。那么多人挤在里面,只有一扇门进出可不行……”
刘瑞英见她越扯越远,忙打断了,“听说还有男孩子请你跳舞?”
“对啊,”秀水打量起了父母,“我这么好看,肯定会有人请的嘛,很奇怪吗?”
刘瑞英想笑,忙又忍住了,看她脸皮怪厚的,索性直接把刘兰英介绍对象的事情说了。秀水哂笑,“我就说嘛!姨妈今天怪模怪样的,一看就有鬼。你怎么现在又告诉我了呢?”
刘瑞英忙看喻庆山,喻庆山咳嗽一声,说:“我跟你妈本来商量好了,家里两个女儿,留一个在家招女婿,给我们养老送终……”
“行啊,没问题。”秀水满不在乎地说:“那我就留在家呗。”
不是!这孩子到底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那人家厂长儿子都看上你了呢!”刘瑞英忙说:“要说出嫁,人家肯定愿意的。要说招赘,那愿意的人可就少了……”
她越说越觉得底气不足,甚至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女儿。谁知秀水伸个懒腰道:“不愿意就算了。自然有别的人愿意。厂长儿子什么了不起吗?那我还是豆腐包掌门人的女儿呢!”
喻庆山和刘瑞英啼笑皆非,第一次觉得他们家大女儿只怕脑子有问题。“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条件这么好的男孩子,拒绝一回可就没有第二回了。你再仔细想想。要是你同意呢,就先跟别人处一处……”喻庆山把心一横,说:“我和你妈还年轻,养老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不同意。”秀水接口道。开什么玩笑?她才十九岁,满脑子都是挣钱搞事业,哪来的闲功夫处对象?
“不是,你爸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刘瑞英又气急败坏了。他们纠结来纠结去,合着这位姑奶奶根本就没准备处对象!“你也不小了,等秀真结了婚,家里可不就轮到你了吗?我和你爸固然是想留你在家里,可你要是能嫁个好人家,我们也不能拖后腿。我的意思是你先跟人处处……”
秀水站起身,说:“那我明白告诉你们,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的想法,等过两年再说。而且我就算结了婚,也还是你们的女儿。别整天东想西想地瞎琢磨了,烦不烦啊!”
她说完就走,丝毫没给刘瑞英反驳的机会。堂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刘瑞英才悻悻地道:“这暴脾气,到底是像了谁啊?”
“像你呗,”喻庆山笑,“虽然脾气有点暴,可是心疼体贴父母。咱们这女儿没白养,我看比多少人的儿子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