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再遇

作品:《欸?我不是天才哨兵吗?

    林曜被谢迦南扫地出门。


    本来以为能从谢迦南这里打听到什么,没想到谢迦南脾气比她想的还要坏!


    为什么谢迦南会对黑晶毫无反应?是她知道些什么还是她根本就无动于衷?


    无论如何,指望谢迦南帮忙是帮不上了,如果佩里昂有问题,不,佩里昂一定有问题,她要另想办法。


    站在夜风里犹豫了会儿,她在想要不要跟星野辰说这事,一看时间,凌晨两点,估计星野辰这个点也睡了,于是作罢。


    凌晨两点的夏港市某宅邸,敬业的星野上将还没睡。她这几天一直在跟进索拉的线索,让她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前几天,她申请搜查令让人去查了索拉的住处,然后从她的住处找到了和西亚的一模一样的日记本。


    她是搞不懂重光会这帮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写日记,也许是重光会的教令?真有够无聊的。


    总之呢,她又开始顺藤摸瓜调查索拉这几本日记本。


    要说这个索拉的精神状态比西亚更胜一筹,写的那一本东西,语言颠三倒四,没几句能看得懂的,只是上面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拘留中心的会面室里,她把那一页放到索拉面前,手指点点那一行歪扭的字:“你写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索拉花白的头发披散着,眼窝深陷,眼神涣散,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活让她变得更苍老了。


    顺着星野辰手指的指示,她的视线缓慢地聚焦到那一行手写的字,念出声来:“佩里昂……将……将……升起黑塔……”


    连她自己写的东西都忘了?星野辰皱眉,问:“这是你写的?”


    “是我。”索拉回答。


    “很好,看来你还记得,”星野辰说,“你为什么要写这句话?有什么含义?”


    索拉一直垂着的头抬了起来,从花白的长发中露出脸来,她认真地向星野辰解释:“这是预言。”


    如果不是想从索拉嘴里抠出点线索来,她是真不想跟这女人说任何话,光是被她神叨叨的眼神一看,她就觉得自己精神力要错乱了。


    “什么预言?”星野辰耐着性子继续问。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世界的秘密吗?”


    星野辰拿手挠了挠脑袋:“记得,什么鸟什么树的。”


    “白鸟和神树。”索拉纠正她。


    “对,白鸟和神树。”星野辰顺着她说。


    这些天里索拉已经说过无数遍,那棵黑色的树是世界,而她看见的那只白鸟是被囚禁在树上的灾厄神使。当白鸟获得自由,灾厄就会降临在这个世界。


    “应当使白鸟自由。”索拉认真地说。


    星野辰扮演着十足的好学生的角色,问道:“可是白鸟自由之后灾厄不就降临了吗?”


    “那是新世界的开端,”索拉回答,又重复了一遍,“应当使白鸟自由!”


    “这和佩里昂有什么关系?”星野辰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


    “佩里昂只是开始!黑塔已经复活,白鸟终将自由,末日来临之时,就是新世界的开端!”


    索拉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星野辰一手扶额,摆摆手让守在门口的哨兵把她赶紧带走。跟索拉的会面每次都以这样的结果告终,无论怎么切入话题,最后都会变成她的狂热末日宣言。


    重光会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凌晨的书房里,星野辰再次注视着纸上那行潦草的字迹——【佩里昂将升起黑塔】。


    是预言么?她忽然想起来,之前林曜那家伙问她佩里昂有没有过黑塔的记录。


    她怎么突然也问到这个?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脑子就这么搭上线,虽然是凌晨,她毫不犹豫,一个通讯拨过去,对方立马接了。


    “你竟然还没睡?”星野辰十分惊讶。


    “佩里昂有问题。”林曜言简意赅。


    “你怎么知道我要和你说这个?”星野辰听到林曜那边一片风声,“你现在还在外面?”


    林曜还在赶路,从谢迦南那里出来之后,她就在开始在黑夜里狂奔,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攀到高处的山崖上面看看。


    星野辰送来的手表开始震动的时候,她刚攀上去,月光下,山林尽收眼底,看起来只是一片普通的山林,到底有多少地方已经开始生出黑晶了呢?


    她一边在山崖上眺望一边跟星野辰说:“之前我让你确认佩里昂有没有出现过黑塔,是因为我在佩里昂的山里发现了黑晶。”


    “你不会认错。”星野辰说。


    她说:“我当然不会认错,哼,谢迦南还不相信我的话。”


    “你跟谢迦南说了?她怎么说?”


    “她把我赶出来了!”她告状,大告特告,“她还说她明天就不当总教官了,你说现在的哨兵集训营是不是太草率了?”


    星野辰说:“我明天去问问怎么回事。”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索拉那些话,想了想,还是说了,“我最近查到点新线索。索拉说了个预言,她说‘佩里昂将有黑塔升起’。”


    银色月光下,白鸟从她的肩头飞去,黑色的羽尖划破夜空,白鸟在密林上空盘旋。


    如果黑晶是真的,如果黑塔丛林已经苏醒,可为什么她察觉不到一丝异样的精神力波动?


    通话的两人都变得沉默,听筒里,星野辰听到对面深呼吸的声音,她们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她们。她忽然一丝怔忪,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她很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了。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不太合适,”星野辰说,“但我还是想说,你活着真是太好了。”


    她还在想星野辰说的预言的事,谁知道她话题突然跳到这里。


    白鸟还没回来,她在山崖上席地而坐,她的脚下是山林深邃的阴影,她对星野辰说:“我总是在想,也许我这次醒来不是什么好事。”


    “谁说的?谁敢说这种话我一枪毙了谁。”


    她笑了,月光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翻转手掌,手心被月光照亮,她问星野辰:“你觉得佩里昂的事会是一场阴谋么?”


    星野辰思考片刻,回答:“目前来看,巧合太多。”


    从冬令营的启动,到黑晶的出现,再到现在的预言。


    星野辰隔空耸了耸肩,说:“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阴谋。”


    她笑道:“好牛啊星野辰。”


    “我比较怕你遇到危险。”星野辰说。


    她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原本以为能逗星野辰笑一笑,谁知道她叹了口大大的气,无奈地说:“我倒希望你能怕一怕。”她还是笑了,“但那就不是你了。”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远远地,一个白影飞来,她两指合拢吹响一声哨音,白影听见这个声音动作更快了。


    星野辰说:“我会去确认冬令营的选址,还有索拉预言的来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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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飞了回来,但没有降落,反而是在一侧更高的山崖处盘旋,那里有什么?她决定过去看看。


    星野辰郑重地说:“我希望还能再次见到你。”


    她应答:“一定会。”


    通话挂断。


    她从一段斜坡翻上山崖的另一边,眼前是一面更陡峭的崖壁,而在这崖壁上,有一个暗色的小点在移动。她抱臂,远远看着那个吊着攀岩绳的人影在崖壁上深夜挑战极限运动。


    这面山崖乔希尔已经练习过无数次,她现在可以只凭一条牢牢系紧在岩石上的攀岩绳就完成一场惊险刺激的降落。


    她要逃走。她死也不要再待在那个该死的城堡里。


    什么城堡!简直就是监狱!


    这天晚上,她故意半夜还不睡觉,佯装深沉在落地窗前赏雪,弄得城堡上下的人半夜还不能休息,最后等到大家都困倦不已,她的机会就来了。


    她发誓,这次连丽莎也没有发现她的离开。等她明天早上发现她的卧房空无一人时,她那时已经逃得远远的了!


    乔希尔踌躇满志,她这次必将成功!


    只是当她爬到一半,脖子一阵发凉,身后刮来一阵奇怪的风,她侧头一看,一只古怪的黑翅白鸟正在她的不远处盘旋。


    她被吓了一大跳,那是什么鬼东西!


    她现在两只手正紧紧握着绳索,要是那鸟突然发了疯来啄她,她可是一点还击的办法都没有。手脚并用,她加快往下爬的速度,好在那只鸟只是不远不近地飞,并没有靠近攻击的意思。


    她手心起了汗,手套里变得又湿又热,心跳快到她以为自己开始耳鸣,不,不是耳鸣,是有人在吹口哨。


    什么人?难道丽莎这么快就发现了?!


    离地面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她被吓得手劲一松,顿时从绳索上直直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崖壁上爆发出一连串尖叫。


    林曜眼睁睁看着那人从绳子上掉下来,不是,她看她爬得好好的,想给她吹声口哨加个油,怎么就掉下来了!


    电光火石间,她冲过去搂上那个人,两人就地摔倒,顺着斜坡一路往下滚,乔希尔死死抱住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人,就算今天摔死在这里,她也要找个垫背的!


    一路翻滚,乔希尔紧闭双眼,双手的蛮劲半分不减,林曜快被勒得翻白眼:“我说侯爵,能不能松一下手,你再勒下去我们两个都要死翘翘了。”


    乔希尔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停下了,睁眼一看,眼前的哨兵两腿勾住了坡上的一棵矮树,前面就是几百米高的山崖,山崖和斜坡只隔着一个窄小的平台,两人堪堪停下。


    再滚下去掉到山崖下面,铁打的人都摔成肉泥了,好险!


    “你现在先慢慢松开手,然后慢慢滑到平台上。”


    哨兵指挥她,乔希尔照做,屏住呼吸,背靠斜坡万分小心地溜下去。


    明明只是一小段距离,下滑的过程漫长得像一整个世纪,直到脚抵平台,她终于到了地面。


    一路上无数石子滚落山崖,乔希尔看了眼前方的高度,心有余悸。而那哨兵早就一个倒吊卷腹,变成两手攀树的姿势,接着轻松一跳,落在地上。


    这套动作对她这个经验丰富的哨兵来说也很惊险,平安落地,她一时间放松下来,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原来是你!”


    乔希尔发出一声气势如虹的指责,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的口哨原来是你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