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大结局
作品:《清冷表哥他偏要以下犯上》 三月后,封后大典隆重举行。
大婚前夜。
郡主府内,红绸高挂,喜烛成双。舒挽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寅时三刻,天还未亮,皇宫内外灯火通明。
舒挽被侍女唤醒,开始沐浴更衣。
整整两个时辰,她像木偶一样被摆弄——沐浴、熏香、梳妆、更衣。
“娘娘,您真美。”梳头嬷嬷一边为她戴冠,一边赞叹。
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眉如远山,唇点朱砂,凤冠霞帔衬得她华贵无双。
太和殿前,百官已列队等候。
红毯从郡主府一直铺到太和殿,两侧宫人手持宫灯、花篮,肃立迎候。
礼部尚书高声宣读册封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宋氏意欢,钟祥世族,毓秀名门,性秉温庄,度娴礼法。柔嘉表范,风昭令誉于宫闱;雍肃持身,允协母仪于天下。兹仰承天命,册封尔为皇后。尔其祗承景命,善保厥躬,化被蘩苹,益表徽音之嗣。荣昭玺绂,永期繁祉之绥。钦此!”
“臣妾领旨,谢陛下隆恩!”舒挽行三跪九叩大礼。
沈知洲亲自扶起她。
四目相对,他眼中笑意温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挽儿,我来娶你了。”
舒挽眼眶微热,轻轻点头。
仪式继续。
两人携手登上太和殿,接受百官朝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声响彻云霄。
接下来是合卺礼。
宫人奉上金杯玉壶,杯中盛着合卺酒。
沈知洲与舒挽各执一杯,手臂交缠,将酒一饮而尽。
礼成后,帝后乘龙辇前往天坛祭天。
这是大婚最重要的一环——告祭天地祖宗,帝后婚姻得天地认可,受祖宗庇佑。
天坛之上,香烟缭绕。沈知洲与舒挽并肩跪在祭坛前,三拜九叩。
祭天归来,已是午后。宫中设宴,款待百官。
舒挽被送回坤宁宫稍作休息,待晚宴时再出席。
她卸下沉重的凤冠,换了身轻便些的礼服,靠在榻上小憩。
柳三娘端来点心:“娘娘,先垫垫肚子,晚宴还早呢。”
舒挽确实饿了,从寅时到现在,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刚拿起一块糕点,就听外面通传:“陛下驾到——”
沈知洲推门进来,也换了身常服,手中提着食盒。
“你怎么来了?”舒挽惊讶,“晚宴不是还没开始吗?”
“不放心你。”沈知洲在她身边坐下,打开食盒,“知道你肯定没吃东西,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
食盒里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舒挽心头一暖,接过沈知洲递过来的碗筷。
沈知洲就在旁边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柳三娘见状,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连忙暗中示意宫人们退下。
晚宴设在太和殿,灯火辉煌,歌舞升平。舒挽与沈知洲并肩坐在上首,接受百官敬酒。
宴至亥时方散。
坤宁宫内,红烛高照。
舒挽坐在龙凤喜床上,听着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心跳得有些快——
房门被推开,沈知洲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喜婆将沈知洲和舒挽的头发各取一缕,绑结存放,又说了许多祝福语,最后一个流程总算走完。
宫人们识趣地退下,轻轻关上房门。
屋内只剩两人,红烛噼啪作响。
沈知洲走到床前,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累吗?”
舒挽点头,又摇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高兴。”
沈知洲笑了,伸手替她取下凤冠。长发如瀑落下,衬得她容颜更添妩媚。
四目相对,情意流转。
沈知洲低头,吻上她的唇。很轻,很温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珍宝。舒挽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红帐缓缓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一年后,舒挽诞下一对龙凤胎。
皇子取名沈怀瑾,公主取名沈怀瑜。瑾瑜皆为美玉,寓意珍贵美好。
两个小家伙生得玉雪可爱,皇子像父亲,眉目清俊;公主像母亲,眉眼灵动。
沈知洲视若珍宝,每日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
只是舒挽自由惯了,深宫生活对她而言如同金丝笼。
她常常换上便装,带着柳三娘偷溜出宫——有时去街上吃碗馄饨,有时去校场看练兵,有时甚至跑到三十里外的栖霞山看红叶。
沈知洲政务繁忙,却从不拘着她。
每次内侍来报“皇后娘娘又不见了”,他只是无奈笑笑,吩咐暗卫暗中保护,再让御膳房准备她爱吃的点心。
“陛下,这样纵容娘娘,恐遭非议啊。”贴身老太监忧心忡忡。
沈知洲批着奏折,头也不抬:“无妨,她高兴就好。”
每年春末秋初,他总会尽量抽出几日,陪她去城外踏青、赏花、游湖。
那是舒挽最开心的日子,笑得像个孩子。
“知洲,你看这花!”她摘了一捧野花,跑到他面前,“比御花园那些名贵品种好看多了!”
沈知洲替她拂去鬓角的草叶,笑容温柔:“嗯,你摘的都好看。”
岁月如梭,转眼沈怀瑾即将十岁了。
这十年间,舒挽又生了一子一女。
三皇子沈怀璋,四公主沈怀玥。宫中四个孩子,每日热闹非凡。
沈知洲始终未纳妃。
任凭文武百官如何进谏,甚至以“子嗣单薄”为由逼他选秀,他都一一驳回。
“朕有皇后足矣。”他在朝堂上斩钉截铁,“日后若再提选秀之事,休怪朕不念旧情!”
舒挽知道后,夜里窝在他怀里小声问:“你真不后悔?那些大臣说得也有道理,皇家子嗣……”
“有你和孩子们就够了。”沈知洲轻抚她的长发,“这江山,将来交给怀瑾。至于其他……我不想你受半分委屈。”
舒挽眼眶微热,将脸埋在他胸前。
十年了,他待她始终如一。
怀瑾十岁生辰那日,沈知洲在朝堂上宣布了一件震惊天下的事。
“朕即位十年,夙兴夜寐,不敢懈怠。今太子年已十岁,聪慧仁德,可堪大任。”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群臣,“朕决意退位,传位于太子沈怀瑾。”
满殿哗然。
“陛下三思啊!太子年幼,恐难当大任!”
“陛下正值壮年,何故退位?”
沈知洲抬手止住众人:“朕意已决。太子虽年幼,但有沈太傅、赵尚书等贤臣辅佐,朕放心。退位后,朕为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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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仍会从旁指点。”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这些年,朕亏欠皇后良多。她随朕困守深宫十年,是时候陪她过想要的生活了。”
任凭大臣们如何捶胸顿足的阻拦,沈知洲心意已决。
退位次日,天还未亮,两匹骏马悄悄从西华门出宫。
舒挽一身红衣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间悬着软剑,英姿飒爽。
沈知洲青衣简装,依旧温润如玉,只是眼中多了少年时的飞扬神采。
“真走了?你不后悔?”舒挽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城。
“走了。”沈知洲策马与她并肩,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说好陪你看遍山河,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人相视一笑,扬鞭催马。
晨光中,两骑绝尘而去。
第一站,他们去了江南。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舒挽拉着沈知洲逛遍苏州园林,吃遍杭州小吃,在西湖边看了一场又一场日落。
“还是浪迹江湖的日子好啊!比宫里自由自在,舒服多了!”她赤脚踩在溪水里,笑得眉眼弯弯。
沈知洲坐在岸边看她,眼中满是宠溺:“喜欢就多待些日子。”
第二站,去了漠北。
黄沙万里,长河落日。
舒挽带着沈知洲去看她当年打仗的地方,指着一处山坡说:“就是这里,我带着三百死士,击退了蛮族五千骑兵。”
沈知洲握紧她的手:“那时……很危险吧?可惜我那时无法在你身侧保护你。”
“你无需自责,若京城内不是你一直在暗中收集那些证据,我们或许就没有以后了。幸亏有你。”舒挽眼中闪着泪光,转身抱住了沈知洲。
他们在草原上住了三个月,住帐篷,喝马奶酒,夜里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知洲。”舒挽枕在他臂弯里,再次轻声问,“放弃皇位,你真的不后悔?”
沈知洲侧身看着她,星光落在他眼里:“皇位是责任,你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选择。我选你,从未后悔。”
舒挽鼻子一酸,钻进他怀里。
第三站,去了蜀中。
栈道险峻,剑阁峥嵘。
他们携手走过最难走的路,看过最险峻的山。
在峨眉金顶看云海时,舒挽忽然说:“我想回栖梧宫看看。”
沈知洲点头:“好。”
他们在栖风梧雨阁住下。
白日里,沈知洲教舒挽下棋——她棋艺还是那么臭,十局能输九局。
夜里,两人对坐饮酒,看窗外明月。
这夜月色正好,舒挽有些醉了,靠在沈知洲肩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知洲。”她忽然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沈知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是。”
“下辈子……”她迷迷糊糊地说,“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我要当个侠女……你当个书生……我劫富济贫……你寒窗苦读……”
沈知洲轻笑,她这是这段时间画本子看多了。
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发顶,说道:“好,都依你。”
怀中人渐渐睡去,呼吸均匀。
沈知洲轻轻抱起她,放到榻上,盖好被子。
他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