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母亲说您是可怜人。

作品:《恶婆婆携媳嫁东宫,夫君儿子哭红眼

    “行了,起来吧。”太后看着瑟瑟发抖的秦嬷嬷,倍觉没有意思。


    “你放心,就算哀家失败了,你的子嗣也不会受牵连的,哀家已经为他们铺好路了。”


    秦嬷嬷一愣,错愕抬头,“太后此言何意?”


    “哀家已经和东楚国那边说好了,将他们送去那里,保他们一生荣华无忧。”


    秦嬷嬷非但没有感激的落泪,反而吓得脸色更加苍白。


    这又与太子妃的话对上了。


    她说东楚国的摄政王不可信。


    而且,太后刚刚才说的话,太子妃是如何得知……


    “太后……”秦嬷嬷哭丧着脸,“老奴罪该万死,但恳请太后放了老奴家人一条生路吧。”


    太后拧起眉头,“哀家说的话,你听不懂?”


    秦嬷嬷趴在地上摇头:“老奴愚蠢,只求太后饶了老奴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老奴对太后忠心耿耿,不曾有过异心啊。”


    “……哀家明白了,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哀家会害了你的孙子?”太后气笑了。


    她的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眼神凌厉地瞪着秦嬷嬷。


    “真是好得很。”


    秦嬷嬷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太后发了一通火之后,忽然冷静,“罢了你先退下吧。”


    秦嬷嬷欲言又止,但她知道太后的脾性,若是此刻还揪着不放,恐怕秦安立时就要死。


    于是她只能满腹心思的离开。


    太后回眸看了一眼铜镜中满头白发,神色憔悴的自己。


    就算是刘太医一直拿珍贵的药材吊着,她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一天天衰败了下来。


    从前她还不信自己命不久矣。


    而就在这些天中太后越发觉得自己的生命在飞速的流逝。


    已经就要走到尽头。


    太后转了眸看向窗外,外头阳光盛好,可是透不进殿内,如同她这一生,在进了这座皇城中便再也出不去。


    “斗了一辈子了,也不知道在斗什么。”


    她低声呢喃。


    门口,秦嬷嬷流着泪,满腹焦心,终于还是忍不住叫来了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嘱托她几句之后,给了她一枚令牌。


    “有这个令牌你会一路畅通无阻,带着秦安去隐姓埋名,过日子。”


    年轻的宫女跪在地上叩拜了三下,转身历来。


    秦嬷嬷目送着她的背影,之后转身重新回到门口等待太后的吩咐。


    “秦嬷嬷,去叫徐攸岚来见哀家。”


    秦嬷嬷回应说是,快步走向前殿。


    殿中那些臣子官眷们有些急躁了,瞧见秦嬷嬷来,立马安静下来。


    徐攸岚正喝着茶,就见秦嬷嬷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太子妃,太后娘娘有请。”


    徐攸岚放下茶盏,“走吧。”


    瞧见她被单独召见,其他人有些着急但不敢多问。


    而三皇子妃宁氏最为头铁,直接开口:“秦嬷嬷,太后召见我等,可有说什么时候见我们吗?”


    秦嬷嬷脚步一顿,声音冷漠:“太后娘娘要见时自会召见。”


    三皇子妃一噎,这不是说了一句废话?


    她问的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见她们?


    秦嬷嬷没再理会,带着徐攸岚离开,去的路上,徐攸岚观察到秦嬷嬷的眼角有一抹红。


    这是哭过了?


    没等她想清楚,二人到了后殿门前,秦嬷嬷推开门,“太后在里面等您。”


    徐攸岚颔首,在走进去之前,秦嬷嬷扶了她一把,手下微微用力,“太子妃小心台阶。”


    徐攸岚眯眼,这是在提醒她?


    内殿。


    太后靠坐着,微微眯着眼,手中的佛珠轻轻拨动着。


    一旁的香炉里染着令人心安的安神香。


    “来了。”


    徐攸岚刚到,太后便睁开了眼,说道。


    “见过太后。”


    徐攸岚屈膝行礼,太后挥挥手,她起身坐在了一旁。


    “你倒是一如既往,哀家没让你坐,你便自顾自的坐了。”


    徐攸岚听出太后话里的不悦,也不紧张,轻笑道:“您素来也不是会磋磨人的,我不过是提前一步罢了。”


    太后嗤笑一声,“巧言令色,与你那母亲倒是一模一样。”


    这忽然提及的话题让徐攸岚心生警惕。


    “太后娘娘谬赞。”


    “哀家没有赞她的意思。”太后冷冷地说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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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徐攸岚又仿佛透过她在看别的人,“你知道吗,哀家很讨厌你的母亲。”


    “她幼时在宫廷中便聪明机警,哪怕不受先帝重视也能在这**的皇宫里保住了皇帝。而哀家呢,盛宠在身,却一连**两个孩子,你说,老天爷是不是不公平?”


    徐攸岚没想到太后对她母亲恨意这么足且如此无厘头。


    “幼时母亲曾对攸岚说过太后。”


    “哦?她说哀家什么?其实不用你说哀家也大概能猜到,不过就是骂哀家当前一套背后一套,弄权把政不撒手之类的。”


    “不,她说您是个可怜人。”


    徐攸岚话音落下,太后整个人僵在那里,她苍老的面容开始抖动起来,如同一棵年老的树在掉落树皮。


    “少在那儿惺惺作态!哀家才不是什么可怜人!!她凭什么这么说哀家!”


    她的嗓音尖锐,刺的徐攸岚耳膜生疼。


    “不知道,我问过,母亲没说缘由,只是说您过的没有表面风光,她蛮心疼您的。”


    太后呵呵呵的冷笑起来,“哀家抢夺她弟弟的权柄,更是力压她在朝堂上的空间,甚至仳鸡司晨这些话头也是哀家命人传出去的。她会心疼哀家?”


    徐攸岚歪了歪头,“不知道,反正我看到的是这样。太后信不信都不重要,反正您也不会因为我这几句莫须有的好话就对我手下留情不是么?”


    “呵呵,你倒是聪明。只是这一点上你就不如你母亲,她比你更聪明,反应更快。”


    太后咬牙切齿地说着,话中却明显带着几分对徐攸岚母亲的敬佩。


    “若她是我的孩子,该多好。”


    徐攸岚看着太后,平静地说道:“若母亲是您的孩子,她未必有那样的手段。”


    太后沉默了。


    当年她的女儿已经成人了,可因她宠爱的关系,不谙世事。


    故而才会错信他人,失足落水而亡。


    这些年太后午夜梦回都会想若是她的女儿是安泰,那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想着想着的时候甚至对那可爱又可怜的女儿怨怪起来。


    如今徐攸岚一句话点破了她这些年的拧巴。


    是啊,当年就是她也没意识到那些风险,又怎么能怨怪她的女儿太过单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