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镇北侯驰援,京城密旨藏

作品:《拒嫁前世渣夫,娇女翻身却宠错人

    镇北侯。


    这三个字砸下来,城楼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林修文握紧剑柄,声音发紧:“他怎么会在这?”


    吕伯先眯起眼,盯着那队越来越近的人马,沉声道:“镇北侯镇守北境十五年,手握三万精兵,是新皇最忌惮的人。他突然出现在雁门关……”


    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人,来者不善。


    林以棠扶着傅云堇,指尖冰凉。


    前世她没见过镇北侯,只听说此人是太后一手提拔起来的老臣,手握重兵却从不站队,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


    新皇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收回镇北侯的兵权。


    可还没等动手,太后就驾崩了。


    “他是来帮我们,还是来要我们的命?”林修文咬牙。


    没人回答。


    城楼下,镇北侯勒住马,抬头看向城楼。


    他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如剑,一身铠甲沾着风尘,眼神却亮得吓人。


    “傅院主,林姑娘。”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常年领兵的威压,“开城门,本侯有话说。”


    林以棠没动。


    “小姐……”春杏紧张地拽着她的袖子。


    林以棠深吸一口气,松开扶着傅云堇的手,往城楼边缘走了两步。


    “镇北侯深夜驰援,不知所为何事?”


    镇北侯盯着她,半晌才开口:“本侯是来救你们的。”


    “救?”林以棠冷笑,“二皇子刚走,镇北侯就到了,这么巧?”


    镇北侯没生气,反而笑了:“林姑娘果然聪明。不错,本侯一直在附近。”


    林修文脸色铁青:“你早就知道二皇子会来?”


    “不但知道,本侯还知道,新皇给了二皇子一道密旨。”镇北侯说,“只要拿下雁门关,就封他为镇北王。”


    林以棠心里一沉。


    镇北王。


    这是要让二皇子取代镇北侯的位置。


    “所以你来,是想阻止二皇子?”林以棠问。


    “不。”镇北侯摇头,“本侯是来阻止你们的。”


    林以棠愣住。


    “林姑娘,你守住了雁门关,打退了二皇子,这是大功。”镇北侯说,“但也是大祸。”


    林以棠握紧腰间的**:“什么意思?”


    “新皇忌惮本侯手握重兵,更忌惮你们和太后的关系。”镇北侯说,“你们守住雁门关,就是在告诉新皇,边关不听他的。”


    林修文怒道:“我们守的是大周的关,不是新皇的关!”


    “可在新皇眼里,不听他的,就是叛逆。”镇北侯冷笑,“你们以为打退了二皇子就赢了?错了。新皇接下来会以"私通北狄"的罪名,下旨诛杀你们。”


    林以棠脸色煞白。


    私通北狄。


    这罪名一旦坐实,不但她和傅云堇要死,林家、傅家,甚至整个雁门关的守军,都得陪葬。


    “那你来,是想帮我们?”林以棠盯着镇北侯,“还是想替新皇杀了我们?”


    镇北侯沉默片刻,突然翻身下马。


    他走到城门下,单膝跪地。


    “本侯愿以三万精兵,护林姑娘和傅院主周全。”


    城楼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镇北侯,跪了。


    林修文瞪大眼睛:“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吕伯先眯起眼,沉声道:“他在赌。”


    “赌什么?”


    “赌我们能赢。”


    林以棠盯着跪在城下的镇北侯,脑子飞快转着。


    镇北侯手握重兵,却突然向她效忠。


    这不是忠诚,是投资。


    他看出来了,新皇坐不稳江山。


    太后刚死,朝中旧臣人心惶惶,边关又有二皇子勾结北狄。


    新皇想要稳住局面,就必须除掉所有威胁。


    而镇北侯,是最大的威胁。


    与其等着被新皇收拾,不如提前站队。


    “镇北侯。”林以棠开口,声音很冷,“你效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镇北侯抬起头,眼中闪过赞赏。


    “林姑娘果然聪明。”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不错,本侯是在为自己找退路。但这不妨碍,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对。”镇北侯说,“你们守雁门关,本侯守北境。新皇想动我们,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同时对付五万精兵。”


    林以棠咬着唇。


    镇北侯说得没错。


    新皇刚登基,根基不稳,不敢同时对付边关和北境。


    但这也意味着,她和傅云堇,从此就和新皇彻底撕破脸了。


    “以棠。”傅云堇突然开口,声音很虚弱,“别答应他。”


    林以棠回头,看到傅云堇脸色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血。


    “云堇——”


    “镇北侯说得对,新皇会对我们下手。”傅云堇说,“但如果我们和镇北侯联手,就坐实了"谋逆"的罪名。到时候,不但我们要死,你母亲,你哥,还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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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百姓,都得陪葬。”


    林以棠握紧拳头。


    她知道傅云堇说得对。


    可不答应镇北侯,他们拿什么对抗新皇?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探子冲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禀镇北侯,京城来信!”


    镇北侯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怎么了?”林以棠问。


    镇北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新皇下旨了。”他说,“赐你父亲国公之位,同时下令,让你三日内进京接旨。”


    林以棠心里一沉。


    “如果不去呢?”


    “不去,就是抗旨。”镇北侯冷笑,“新皇会以此为由,发兵攻打雁门关。”


    林修文怒道:“他这是逼我们**!”


    “不。”傅云堇突然开口,“他是在逼以棠进京送死。”


    林以棠握紧腰间的**,指尖冰凉。


    她明白了。


    新皇这一招,叫“请君入瓮”。


    她去,就是羊入虎口。


    她不去,新皇就有理由发兵。


    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


    “以棠。”傅云堇握住她的手,“别去。”


    林以棠看着他,眼眶发红。


    “可我不去,城里的人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林以棠哑着声音说,“你的伤还没好,城里只剩不到两百守军,拿什么对抗新皇的大军?”


    傅云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林以棠深吸一口气,松开他的手。


    “我去。”


    “以棠——”


    “我必须去。”林以棠打断他,“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她转身看向镇北侯:“镇北侯,我答应你的合作。但有一个条件。”


    镇北侯眯起眼:“什么条件?”


    “我进京后,你要保护傅云堇和雁门关的百姓。”


    镇北侯沉默片刻,点头:“可以。”


    “不行!”傅云堇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林修文按住。


    “妹妹,你疯了?”林修文红着眼睛,“你去京城就是送死!”


    林以棠没回头,只是看着远处的夜色。


    “哥,我不去,大家都得死。”她说,“我去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而且,我欠父亲一条命。”


    林修文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