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作品:《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 第60章 第 60 章 暖房“通假……
宁衣初和贺适瑕等到电梯, 走进去后按下了地下停车场的楼层号。
电梯门即将闭合之际,一只手突然危险地直接插进缝隙、抓住了一侧的电梯门,电梯门感应到障碍物, 重新向两边打开。
宁衣初和贺适瑕看出去,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单手插着兜, 脑门有点汗地走了进来,然后像是挺着急的, 刚才不顾危险抓电梯门也要搭这一趟,现在又站在电梯按钮前很用力地连续按关门键。
因为这人站在前面、背对着宁衣初和贺适瑕, 所以他们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能从他的动作看出来他应该并没有按其他楼层。
虽然觉得这人状态有点不寻常,但医院里这样匆匆忙忙又紧绷的人也不算少见, 所以宁衣初和贺适瑕并没有太警惕。
因为是工作日的午后,他们电梯一路下楼, 都再没有中途停过, 直接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楼层。
门开后,站在前面的鸭舌帽男一边把插在衣服口袋里的手往外拿,一边若无其事地率先往外走。
宁衣初和贺适瑕落后一点,也抬脚前去, 但还没走出电梯, 就意识到了危险——鸭舌帽男还没往前走几步, 就毫无征兆地突然转身往回奔, 同时他的手掏了出来,那手上赫然拿着一把折叠刀, 一甩就亮出了锋利的刀刃,在锃亮的电梯壁上反射出紧迫的光。
因为此前没有察觉危险,宁衣初和贺适瑕本来也在往外走, 这下和鸭舌帽男的距离迅速就拉近了,看鸭舌帽男手势的偏向,分明是想要对宁衣初下手!
宁衣初往后退避闪躲,但电梯厢内就这么大块地方,根本躲不到哪里去。贺适瑕见状,下意识地挡到宁衣初身前,死马当活马医地一脚朝鸭舌帽男踹过去。
踹倒是踹到了,但折叠刀离得实在太近,鸭舌帽男也不要命似的往前扑,这一刀还是完全没留手地先捅进了贺适瑕腹部,而且随着鸭舌帽男被踹开,刀子又被拔了出去,鲜红的血很快顺着伤口和衣服破损的边缘流淌出来,贺适瑕脸色霎时白了不少。
宁衣初被他严严实实护在身后,看不见他的面色,但是听到了贺适瑕被捅到后闷哼的一声,还有很快滴落到电梯厢地面上的血珠……
“贺适瑕……”宁衣初手抖了一下。
“没事,阿宁,别怕。”贺适瑕安抚道,又强撑着暂且不去理腹部的刀口,往前走了几步。
行凶的鸭舌帽男刚刚被一脚踹到了电梯门口,现在正撑着电梯门要站起来,那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沾了血的折叠刀,贺适瑕需要赶在他完全站起来之前,把他制服住。
鸭舌帽男一手捂着被踹得不轻的肚子,刚站起来一半,就又被贺适瑕踹倒了,往电梯外面又移出去了点。
但贺适瑕动作幅度太大,腹部伤口在初伤基础上又崩裂了些,血色浸透得更快,宁衣初看着原本还只是滴答滴答往下落的血珠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连串,嗅着越发浓稠的血腥味,向来素白的脸色更加不见血色。
宁衣初见贺适瑕俯身去控制鸭舌帽男的手、想要把折叠刀抢过来,也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踩在了贺适瑕的血上,这让他陡然回过神,连忙趁着现在能碰到电梯门旁边的按钮了,先按下了警报按钮。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宁衣初!”鸭舌帽男死死攥着折叠刀不放,看不清就随便捅,侧面刀刃正好划过贺适瑕的手腕,又一道口子往外渗血,很快就让贺适瑕的手掌都变得打滑。
短时间内急速失血,贺适瑕有些头昏眼花起来,但顾虑到身后的宁衣初,他不敢松懈,既然刀一时抢不过来,他就想把鸭舌帽男完全拖离电梯口,这样电梯门就能关上,宁衣初就安全了。
“阿宁……你先走……”贺适瑕拽着鸭舌帽男往外拖,也不管刀子的走向了,反正没有往宁衣初身上去就行。
但鸭舌帽男的腿还有一小截在电梯里时,贺适瑕余光里看见宁衣初迈出了电梯:“……阿宁!”
宁衣初在电梯里就看见了,外面电梯厅的墙角放着几瓶灭火器。
他快步走过去,拿过一瓶灭火器就回到贺适瑕和鸭舌帽男厮打的地方,然后看准目标就朝鸭舌帽男砸了下去。
鸭舌帽男这下真吃痛了,手上一松,折叠刀落了地,宁衣初见他还在挣扎,连忙又砸了一下,这次鸭舌帽男昏过去了。
贺适瑕惨白着脸松了口气,宁衣初把灭火器放下,先以防万一地把折叠刀捡了起来,然后看向贺适瑕。
秋末初冬,贺适瑕穿的衣服也不单薄了,但血色还是已经把他腹部的衣服浸红了大片,他手腕上也还在冒血珠,整只左手都像是泡在了血水里,看得人心惊。
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宁衣初的声音和手都有点发抖:“……没事,这里是医院……”
贺适瑕也想让他放心,但刚站起身,就撑不住力气地往后跌坐下去,只能从唇缝里喊了声:“阿宁……”
“贺适瑕!”宁衣初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了,他连忙又去按电梯里的紧急按钮,也是这时才注意到紧急通话已经通了、没有断开。
通话那头医院的人也很紧张:“我们刚通过监控已经看到情况了,已经让急救人员下去了,你们放心,很快就到!很快就到!”
宁衣初便蹲到了贺适瑕旁边,见他眼睛都半阖了,忍不住手指有点颤抖地去探他的呼吸。
贺适瑕感觉到宁衣初的不安,勉力睁开眼,笑了下,声音发着飘:“没事,祸害遗千年……其实这么死了,也比……上次幸运了,上次只能看着你的照片,这次……居然可以看到活生生的你……”
上辈子贺适瑕就是因为被捅伤后失血过多、失救而死,当时宁则书的暗恋者捅完后还抢走了贺适瑕的手机避免他求救,贺适瑕是靠在宁衣初的墓碑上咽气的,死前看着的是宁衣初的遗照。
宁衣初咬了咬牙:“你这次确实比上次幸运多了,就在医院,死不了……不许死,你这个死因,想让我以后想起你都觉得膈应吗……”
贺适瑕又笑了下:“好,不死……阿宁,别哭……”
宁衣初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落泪。
贺适瑕勉强靠在电梯旁边的墙上,几乎要滑倒躺到地上去,宁衣初不知不觉间已经从蹲变成了跪坐在他身边,衣服和手上都沾了贺适瑕的血。
泪珠顺着宁衣初的脸颊滑下,滴落在了贺适瑕的脸上。
贺适瑕还想再看看宁衣初,但眼皮实在沉重,他强撑着最后喊了声:“阿宁……”
然后失去了意识。
宁衣初隔着眼前的水雾,看着贺适瑕闭上眼睛,再次抬起手,颤抖地去探贺适瑕的鼻息。
“贺适瑕……”
宁衣初想,他好像有点习惯贺适瑕总如影随形地待在他身边了。
虽然这家伙有时候说话很烦人。
……
医院的人很快来到停车场的这个电梯间,将贺适瑕送往手术室,见宁衣初身上也有血,忙不迭问他有没有受伤,即便宁衣初说没有,但由于他脸色实在太苍白,所以护士还是帮他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事才放他去手术室外等候。
至于行凶的鸭舌帽男,也被医院的保安制服住,报警等警察来了。
这期间有其他来往医院的病人和家属经过,加上贺适瑕被推往手术室一路上也不可能专门避开人群,宁衣初也身上带血地跟在旁边,总之很快这个案子就传开了。
在网上血雨腥风地讨论中,贺维安和唐青山匆匆赶到医院,文瑾、宣络和文慎三人看到消息也不请自来了。
后三人来到医院时,贺适瑕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了,虽然伤势有点重且失血过多,但幸好抢救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得养一段时间的伤了。
宁衣初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朝病房方向走了两步,接着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衣初!”
“小初!”
宁衣初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带血的外衣已经被护士帮忙脱了下来,手上的血也被擦干净了,他有些疲倦地侧了侧头,看到了隔壁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贺适瑕。
出乎他意料的是,贺适瑕虽然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输液、不能动,但居然已经在他之前醒过来了。
“阿宁。”贺适瑕看到宁衣初睁开眼,对他笑了笑。
宁衣初眨了下眼,好一阵没说话。
见状,贺适瑕担心起来:“阿宁,你没事吧?”
宁衣初慢腾腾坐起身:“你什么时候醒的,我睡了多久了?”
“三个小时前醒的,昨天午后出的事,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贺适瑕试图让自己看上去精神好一些,又逗宁衣初说,“是不是昨天我一身血吓着你了,你以后看到我就做噩梦可怎么办,那不是更不要我了。”
宁衣初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地回:“应该不用太担心……人总不能为了争一口气就连钱都不要了。”
贺适瑕微微一顿。
他看着宁衣初当下的神态,有点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理解错了,所以确认的声音都放轻了很多:“……阿宁?”
宁衣初歪了下头:“你说的,三年给我翻十倍,凑个整算两个亿吧,少了一分钱都惟你是问。”
这瞬间,贺适瑕突然觉得,自己不用装精神好了,他现在就是精神十足,一股充沛的力量从心脏往四肢百骸蔓延,要不是现在还动不得,他简直想抱着宁衣初去跑个马拉松宣泄一下高涨的情绪。
“好!”贺适瑕心旷神怡道。
他看着宁衣初,一秒都等不了地给点阳光就灿烂:“阿宁……嘶,我现在肚子有个洞不敢动,你能来亲我一下吗?”
宁衣初:“……”
他无言以对片刻,然后一边下床一边说:“‘肚子有个洞’,贺影帝,幸亏你不是编剧,不然以你这措辞能力,能把观众都赶跑。”
贺适瑕目录期待地看着宁衣初走动,然后他就看到宁衣初只是去倒了杯水,又回到床边坐下来慢慢喝了。
贺适瑕默了默,决定装虚弱:“阿宁……”
宁衣初摸着水杯看着他,好整以暇道:“老实点吧你。”
贺适瑕还想争取一下,但这时病房房门被推开了,来的是贺维安、唐青山,还有文慎、文瑾和宣络,五个人一块儿出现的。
他们知道贺适瑕已经醒了,但不知道宁衣初也醒了,所以没敲门直接进的,进门的时候动静很小,直到看到宁衣初坐着。
文瑾松了口气,忙道:“衣初,我们带了点吃的来,你睡了大半天了,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放着吧,他们饿了自己看着办。”贺维安说道,然后直入正题,“都醒了就行,反正没生命危险,也就不说那些矫情话了。昨天那个凶手被抓了之后,原本不肯开口招供,但警方调查了医院里的监控,发现他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在医院里晃荡,而且都是在宁则书的病房附近。昨天对你们行凶之前,他也是在宁则书的病房门口先停了一下,然后才去追你们的……”
这段时间下来,警方也是了解宁家那些烂事了,查到这部分后便合理怀疑这件事和宁则书有关,甚至会不会是宁则书指使的人行凶。
听到这个猜测,宁衣初不慌不忙插了句话:“应该跟宁则书没关系,他跟宁家其他人比起来,确实相对没那么丧心病狂,又或者是胆子没那么大,不会去踩违法犯罪那条红线,顶多就是线内折腾。”
贺适瑕有点想拈酸吃醋,本来想说“阿宁倒是挺了解那个宁则书”,但出口之前又觉得这话好像有点耳熟,之前在录节目期间他也说过,结果被宁衣初回了句“你要是被按头对比了十几年,你也了解”……当然了,当时宁衣初就是想怼他,不想顺着他酸里酸气的话调情,其实没有被贺适瑕那话触怒的意思。
但贺适瑕如今想起来了,就不想再酸一遍同样的话了,于是默默把话咽了下去,只颇有点眼巴巴地把宁衣初看着。
宁衣初也看了他一眼,似有若无地笑了下。
贺维安当没看见他俩眉眼间的官司,继续道:“警方那边也说,虽然方南……方南就是昨天行凶的那人,虽然他一直在宁则书病房附近转悠,但一直尽量避着人,也没跟宁则书有过交流,所以虽然怀疑过宁则书,但也是正常破案流程罢了。”
但方南得知警方怀疑上了宁则书之后,一改之前闭口不言的作派,老老实实接受审讯招了供。
方南说,他确实是为了宁则书才想要杀掉宁衣初,但这件事不是宁则书指使他的,宁则书很有可能根本不记得他了,因为他只是和宁则书有过几面之缘的大学校友而已。
据方南说,他是武术体育生,性格一直比较内向,除了会点武术散打之外不论是文化课还是为人处事都很差劲,大学时期也没什么朋友,偶然在学校活动中认识了宁则书,因为宁则书为人天真烂漫又友善可亲,所以方南喜欢上了宁则书,但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于是一直都只是暗恋。
最近看到网上对宁则书的谩骂,方南为他打抱不平、觉得他很委屈,又知道了宁则书车祸的事,就想来探望他,但又怂、不敢真的出现在宁则书面前。
昨天上午那老太太捅伤了宁则书,方南当时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如果他当时及时过去,其实是来得及阻止老太太、救下宁则书的。但方南因为不敢出现在宁则书面前,犹豫了,所以宁则书被老太太捅伤了。
方南因此非常内疚,就想到也去买一把刀给宁则书防身,回到宁则书病房所在楼层的时候,他看到宁衣初和贺适瑕走进了宁则书的病房。
因为病房房门没关,当时宁衣初和贺适瑕又都站在门口附近没往里走动,所以当时宁衣初和宁则书之间的对话,方南都听到了。
宁衣初他们离开后,方南在外面听着宁则书的哭声,突然“英雄”精神发作,决定要为宁则书讨回公道以及失去的一切——方南坚持认为宁则书走到如今的境地,罪魁祸首就是宁衣初,把他杀了能给宁则书出气,而且宁衣初死了,说不定宁家那些财产就能回到宁则书手上。
但追进电梯后,方南揣着刀还是犹豫了,直到准备走出电梯了,方南觉得自己不能再怂了,于是开始了行凶。
听完来龙去脉,贺适瑕对宁衣初道:“难怪他那么难制服,原来是学武术散打的。而且他突然亮刀,电梯里又不好躲避,才让他得逞了第一刀,导致我有些脱力……”
宁衣初无可奈何道:“行了,知道不是你弱了。”
贺适瑕笑眯眯道:“也幸好阿宁你当机立断,拿灭火器把他砸晕了,不然的话我再跟他缠斗一会儿,还真说不定会怎么样呢,这么说起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果然得以身相许。”
宁衣初:“……”
病房里还没走的贺维安五人:“……”
贺维安咳嗽了声:“不打算离婚了?”
贺适瑕愉快道:“阿宁决定再给我一次机会。”
宁衣初笑了下。
贺维安五人也就没再在病房里逗留,免得妨碍了他们休养,以及打情骂俏。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宁衣初又若有所思道:“上辈子害了你和孩子的也都是宁则书的暗恋者,但那两个暗恋者按时间现在都还没和宁则书认识呢,所以我之前也确实疏忽了这方面的潜在危险,没想到还有个我不知道的方南……你说,我是不是也染了点宁家人的傲慢?”
“不。”贺适瑕毫不犹豫道,“以你过去的遭遇,重来一世,最开始手里就捏着那么多能把他们踩死的把柄,但你还能一步一步慢慢来,而不是不管不顾直接全撒出去,就已经是非常沉稳谨慎了,非常人所能及,要我的话才忍不了哪怕多一秒。宁家人的傲慢是狂妄自大和目中无人,你是千虑一失,完全不一样。”
宁衣初弯了下唇,慢悠悠起身,走到贺适瑕床边,然后俯下身看他,眼尾的红色小痣在他的笑意里若隐若现。
贺适瑕眨眨眼:“阿宁,你要亲我吗?”
宁衣初唔了声:“看在你嘴甜会哄我开心的份上……”
宁衣初亲了亲贺适瑕的唇。
贺适瑕只恨自己现在半身不遂。
……
贺适瑕的身体素质底子很好,但这次受伤太严重,加上宁衣初希望他是完全养好了再出院,这样出院后他们马上就可以搬去新家,所以贺适瑕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十二月底的时候才痊愈出院。
倒也正好,可以在新旧交替的时间搬家,一个崭新的开始。
他们俩搬家的事,没让贺维安等人帮忙,也拒绝了文家宣家人送的乔迁礼物,没有邀请任何人参观新家。
挑了个冬日里难得风和日丽的时间,宁衣初和贺适瑕入住了新居。
贺适瑕在院内门口仪式性地挂了个行程木牌,然后写下他往后三年的安排——【陪阿宁,赚两个亿】。
宁衣初乐不可支,也说起自己新一年的打算:“我想想……我要挑一只宠物狗开始养,要给康宁组建一个靠谱的职业经理人团队,这样方便我当甩手掌柜,然后要考驾照,我还打算参加下半年的考研,重新读书。”
贺适瑕一边听,一边把宁衣初的计划也往木牌上写。
然后他放下专用的笔,搂着宁衣初的腰和他一起看着木牌:“阿宁真是个好孩子,坐拥亿万财富,但愿望是回学校读书,我很惭愧。”
宁衣初挑眉,去掐贺适瑕:“你笑话我呢?”
贺适瑕失笑着喊冤:“我认真的!我说正经话的时候这么不靠谱吗?我的人设好像不是这样的……阿宁,你手好冰,我们回屋里去吧。”
贺适瑕握着宁衣初的手揉了揉。
室内有暖气,进了门,两人脱了外套,贺适瑕又去牵宁衣初的手。
他摸到了宁衣初手腕上的疤痕,突发奇想地也把自己的左手腕露了出来——之前在医院里被捅伤那次,和凶手缠斗间他手腕被狠狠划了一道,如今也留下了疤痕。
“现在我们俩都左手腕和腹部有疤,”贺适瑕噙着笑说,“这算不算情侣疤痕呢,阿宁?”
宁衣初无言以对:“……我是不是该夸你很会苦中作乐?”
贺适瑕忍俊不禁,接着突然把宁衣初打横抱了起来:“想作乐的话,我陪你啊,正好乔迁新居应该热闹一点,我们一起来暖房吧。”
被贺适瑕放到床上后,宁衣初很确定,这人就是个文盲,暖房“通假”成了洞房——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