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大闹王府

作品:《她做奸佞那些年

    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位帝王毫不顾忌秽乱后宫这样的大罪?


    不久前陆瑜匆匆离了书房,钱行之独坐半晌苦思冥想,正巧叫元墨递话给梁鹭鸣,门外竟有人求见。


    “大人,银檀有了千兰姑娘的消息。”


    来人精心易容,钱行之仔细辨认才认出这双眼睛:“这些时候不太平,都未得空见你。”


    与银檀的消息传递并不密切,钱行之与他核对了千兰的消息,确认了她并未对出身撒谎。


    “大人,”银檀似乎对即将说出口的话十分犹豫,“这些时日我听说七皇子因温贵嫔巫蛊谋害皇后一事入狱,不知大人是否知道内情?”


    钱行之并不知晓该如何对银檀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陛下还未对此事下定论,外头是怎么议论的?”


    “大家原本就更青睐七皇子,如今事发,多半都觉得是旁人从中作梗。又……又因为三皇子近日重得盛宠,且此事涉及巫蛊,都觉得这其中有大人您出了一份力……”


    银檀越说声音越小,似乎在担心钱行之为此伤神:“不过银檀相信,大人绝不会做巫蛊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钱行之心想,这骂得倒也不能全算她吃亏,此事她确实掺和了一脚。


    “巫蛊一事的确与我无关。”钱行之又给他下了新任务,“秋狩前本想找机会告诉你,一直未得空。我拖陆大人替你报了名,明年便可参加童试。你可愿意?”


    “大人……想让我做官?”


    银檀以为,钱行之肯好心收留他,除却一时的善心大起,更是为了安排他在城郊替她打探消息,至于送他去读书也不过是要他精进自我,也方便替她办事。


    可是要他去参加童试,便是要给他一个做官的机会——即便银檀脱离钱行之掌控的可能微乎其微,但真有了官职,银檀便有了自立门户的余地。


    “不知你功课跟不跟得上,”钱行之成功将话题从七皇子身上扯开,“你不必勉强。”


    银檀自然不会拒绝:“必不负大人所托!”


    渐至晚膳时分,钱行之又“忍辱负重”去“讨好”自己的妻子。


    她在门外轻声细语:“鹭鸣,用膳吧。今日都是你爱吃的菜式,你恼我不要紧,得仔细自己身子。”


    梁鹭鸣出了门,见钱行之背对众人贱兮兮地挑眉笑着瞧她,佯怒道:“怎敢劳动钱大人来请我,真是折煞妾身了。”


    府中下人暗中递着眼色。


    这钱大人真是权色熏心,娶了梁家的得了势还不够,立马又讨了个小的,触了霉头还得巴巴儿地捧着夫人,不知是怎么想的。


    “夫人请,”钱行之殷勤地将梁鹭鸣引到席上,“夫人想先吃哪样?”


    虽是演戏,梁鹭鸣却也同样受用:“钱大人倒还算诚心。”


    “自然了,”钱行之满脸堆笑,很快便切入正题,“鹭鸣啊,我知道你不愿我纳千兰入府,可她说寻到钱府有七王妃的意思在,我想着你与王妃素来交好,有你出面……”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梁鹭鸣冷笑,“如今想拿王妃来压我!”


    这话一出,旁观的小厮婢女心中所想又一百八十度转变。


    梁鹭鸣真是太苦了!钱行之哪里是来哄她,这是把难题甩给她:要么你就认下千兰,要么你就为这事闹到王妃面前,左右这当中有卫家做主,你看着办吧!


    “夫人又误会我!我真是不想给千兰收进来,可你也知道,我一个芝麻小官,哪里能在七殿下那里说上话,若是得罪了王妃……”


    梁鹭鸣“立马上头”道:“去便去!凭卫姐姐与我情同姐妹,她决计做不出这等事!”


    戏一演成,梁鹭鸣立刻唤了阿锦备马去七王府,钱行之争辩几句自然也随同,两人就这样躲进了马车。


    “一会儿到了王府,你去见卫佳婉,我去见君福应,若实在套不出想要的消息便作罢,我不放心阿锦,届时元墨会跟着你。”


    元墨替钱行之来传话时,梁鹭鸣原本还在为卫佳婉的态度忧思,待听了钱行之的计划,心中却莫名生出激动与兴奋之感。


    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进钱行之的计划之中,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彻底挣脱后宅,尽管代价是转而走进一个陌生又危机四伏的境地。


    更不必说她现下有了机会质问卫佳婉,实在是求之不得。


    “不行,君福应比卫佳婉危险得多,元墨应当跟着你,”梁鹭鸣回绝了钱行之的安排,“我左右不过是演一出女儿家为情神伤的戏码,都不见得与卫姐姐撕破脸。”


    钱行之默许了梁鹭鸣的想法,心中盘算着回头再向陆瑜讨个侍卫。


    夜色渐沉,马车疾驰而过,很快便到了七王府。


    此刻王府之内一派喜气洋洋。


    前两日突然的罪名扣下来叫王府一众措手不及,尤其是卫佳婉,她从不知晓君福应与温纯宜那档子破事,自然不明白为何完事妥当却出了这等岔子,此刻君福应终于平安回府,她正忙着心疼自己的夫君。


    君福应出了牢总算是平静下来:“佳婉,你受惊了。此事蹊跷,本王必不能叫幕后真凶逍遥度日。”


    卫佳婉掩面拂泪,忙问道:“是何人下此狠手?”


    君福应咬牙切齿:“钱、行、之。自然,与姓陆的恐怕也脱不开干系。”


    卫佳婉神色凝重:“这巫蛊之事当真是钱大人安排的?此人倒是难缠,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君福应听到“巫蛊”两字稍一怔愣,正犹豫着是否要将实情稍加透露,门童便来报钱行之上门求见。


    “竟还敢上门来??”君福应气笑了,“真是送死来了,给本王请进来!”


    “卫姐姐!”梁鹭鸣头一次这般不成体统地奔进别的府邸,“卫姐姐可得替我做主!”


    卫佳婉见梁鹭鸣神情憔悴、梨花带雨,心下便觉得痛快起来,假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姐姐,”梁鹭鸣正欲诉苦,却后知后觉般见一旁君福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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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在,行礼后低声道,“可否与姐姐借一步说话?”


    两人匆匆离场,钱行之才不紧不慢进了府中。与君福应对视的一瞬,她轻蔑地笑出声:“七殿下,终于从惊吓中回魂了?”


    君福应毫不掩饰眼中的狠厉:“钱行之,你来送死?”


    “解凌秋做不到的事,你也做不到,”钱行之也将嚣张写在了脸上,似乎毫不掩饰自己凌驾于君福应之上,“殿下,夫人们有要事相商,不若我们手谈一局?”


    君福应本不愿再与钱行之虚与委蛇,可来人如此气定神闲,倒叫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杀心越发掩盖不住:“好啊,本王也想再领教领教钱大人的棋艺。”


    不出意料,钱行之根本又是乱下一通。


    这人就是找茬或是看笑话来的。君福应干脆将棋子捏在手中不再落下,专心与钱行之周旋:“本王毫发无伤,钱大人心中一定很是紧张吧?紧张到需要立马赶到王府探探虚实。”


    钱行之不以为意:“毫发无伤?殿下这话自己信吗?”


    君福应恨不得咬碎后槽牙。他想要狠狠羞辱钱行之,想见她跪地求饶、悔不当初,可是他根本没有她其他的把柄,无从开口便只敢虚张声势:“钱行之,别装了。若是想要求得宽恕不若早些开口,左右本王也决计不会放过你,你且等着下地狱的那天。”


    钱行之笑出了声。


    “殿下,我早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君福应不落子,钱行之却依旧胡下一通,“现下能叫我上心的是你的好母后,温纯宜。”


    君福应似乎被钱行之的张狂惊呆了。


    他立马便意识到自己疯不过她。她就端坐在面前,可是毫不将他的皇权放在眼里,极尽挑衅。君福应甚至觉得自己将这场面讲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这人身上有一种未被规训过的野性。


    君福应觉得自己词穷,形容不出钱行之的邪门。


    见君福应又被唬住,钱行之稳了稳颤颤巍巍的小心脏继续口出狂言:“你的出身、样貌不过尔尔,你所得一切皆是温纯宜的手笔,甚至此次事发都是因你而起,君福应,你恐怕连你母后是如何脱身的,都不明白吧?”


    只见眼前之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君福应的确不知自己的好母后又用了什么好法子,竟能将这等局面逆转:“钱行之,我现下便能一剑给你个痛快。”


    “我既有官职又有爵位,殿下可以先斩后奏,蔑视陛下?”钱行之依旧摆弄着棋子。


    “戕害皇嗣,不敬皇室,扰乱朝纲,这样的罪名还不够?”


    “殿下还敢在陛下的面前攀咬下官?”钱行之将自己的棋子用完,“你心中清楚,我敢堂而皇之的来王府,自然不会是来送死。”


    “你究竟想做什么?”君福应万般无奈不知如何发泄,他目眦欲裂,“钱行之,难道你觉得王府是一个可以任你撒野的地方吗?”


    “我知道你母后是用了什么手段,”钱行之意味深长,“殿下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