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困意滔天
作品:《亡国前和陛下HE了》 李徽月未曾想到沈确与杜青眉等人的想法如出一辙,对陈宝的身世忌惮万分,她如先前一般对沈确说了许多陈宝的好话,也告知了陈宝如何入深山寻得救命草药的往事,只是似乎并没有打动沈确。
人心认定的事本就极难更改,李徽月无法说服杜青眉,对于今日无法说服沈确也并不意外。
“徽月,给我些时间,我会着人将陈宝好好调查一番,也好宽你的心。”沈确承诺道。
李徽月自然无法拦着他调查陈宝,如今大事当前,半点纰漏都出不得。
想到这,她开口道:“我们的婚事,不如再过些时日。”
沈确在她腰间的胳膊紧了紧,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双眼:“怎么?你反悔不愿嫁给我了?”
李徽月听了便笑,抚上了他的手:“先前不知道一旦与魏进忠开战,局势会如此紧张。如今多事之秋,你整日都需在乾清宫埋头批折子,我也整日上课,实在抽不出空为婚事操心。况且……”
她停顿了一下,抚上他的脸庞,正色道:“若是大婚,人多事杂,我怕阉党会搅出什么乱子。”
如今朝堂虽乱,后宫却尚未乱,一头乱尚好应付。若是真遇上大婚,前朝后宫都乱作一团,被贼子趁虚而入,更是惊心。
“当初小尚中毒,幕后真凶尚未揪出,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总觉得那人与阉党有关。”
李徽月不安地抚着自己心口,沈确见状身子向后仰了一仰,让她好靠在他的怀里。
“我们的婚事全由你做主,左右我也不能勉强你嫁给我。”沈确打趣着,将她的提议应了下来,只是面上有些遗憾,“我原以为终于快要成为有妇之夫,不成想还是差些火候。”
李徽月见他故作委屈的模样便笑,在他怀中紧紧地抱着他:“成婚前诸事礼仪繁琐,你可有准备?”
大梁婚俗有“六礼”,因太过繁琐已简化成了纳采、纳征、告期三步,而皇室成婚,有多了些特殊事宜。六礼之前,朝廷便要先派遣重臣祭祀天地、宗庙,向天地、列祖列宗禀告婚事,以求护佑,再行纳采问名。
纳采问名,即向女方家正式提亲,并询问女方的姓名与生辰八字,用于占卜吉凶。
纳吉纳征,则是将占卜所得吉兆的结果告知女方家族,纳征则是民间所说的“送彩礼”,皇家聘礼常用包括玄纁、束帛、谷圭、六马等物。
告期,便是由钦天监选定大婚吉日良辰,告知女方家,择日成婚。
李徽月学着管家之道的同时,听杜青眉等人说了许多成婚相关的事宜,故而对大梁的婚俗有了一些了解。
沈确听她询问,将他眼下做好的准备都告与她知:“我早已派遣了内阁首辅周青敬告天地宗庙,也向你父母亲正式提了亲。至于纳吉纳征,早在四年前我便依照皇兄成婚时的规格列好了聘礼单子,只是皇兄成婚时是晋王,与皇帝成婚的规格略有不同,眼下我已对聘礼单子做了修改,聘礼也已尽数备好。而婚期,钦天监已向我拟了四五个上来,我原心中定下了七月初七。”
依照沈确原本清算阉党的计划,六月初七国丧期结束前便可将阉党连根拔起,再为婚事备上一月,适逢乞巧节,正是喜结良缘的良辰吉日。只是如今进展比从前慢了些,这个日子怕是赶不上。
李徽月不知沈确白日上朝议事批奏折,晚上又来陪伴自己商议后宫之事,如何抽得出空来办的这些事。他从未曾与她说过,却已默默地将事都办得差不多,只待定下日子成婚,惊讶之余已红了眼眶。
他总是如此,自个儿将事做得完备,只待她说一句好与不好。
“真是的……”李徽月喃喃道,“我竟不知你已做好了这许多的准备。”
“既然要娶你,这些必是绕不过去的,我自然得做。何况我娶你心切,办起这些事来只觉得高兴,不觉得辛苦。”沈确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含笑道。
沈确的话语并非全是在宽慰她,他在文华殿中批了几个时辰折子后休息的功夫,便处理与她的婚事,每每想起日后与她成婚,什么事宜都不觉得繁琐,他自得其乐,权当休息。
李徽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粉嫩的唇瓣贴向他,沈确眼神一恍惚,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低头肆意地采撷她的清香。
李徽月被他回应得也是恍惚,在他怀中调整了下姿势,唇瓣短暂地离开,低声道:“只是要你再等一些时日了。”
“我能等。”
沈确嘴上回着能等,吻她却等不得半分,她的身子在他怀中丝毫移动都是在引他难耐,她却懵然不知,只一味地轻吻回应他。
当初他与她说急着成婚虽有打趣的意味,却也有真心话的成分在。他只要抱着她便恍惚不清,好似神志都已被她夺走了一般,只想在她身上得到更多,吻得越多越是贪心。
李徽月并非全然不懂他的渴望,却只能笨拙地回吻他,不知还能如何对他表达自己的情意。每每吻到不可自拔的地步,都是沈确忽的停了下来,在她脸上蜻蜓点水地吻了几下结束,告诉她他该走了。
今夜沈确还是如往常一般,爱惜地吻了吻她便要走。李徽月还喘息着,勾住他的脖子不放。
她既不放手,沈确便被她箍着动弹不得,不由地轻笑问她:“今夜你要留我在这儿?”
李徽月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她未经人事,连亲吻之余的动作都不知晓,自然不会如此主动地留他过夜。
沈确虽是调侃,望向她的眼中却有一股火,不是怒意而是克制。她盯着他的眼睛,好似看了进去,一时忘了应答。
沈确见她默不作声,便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了寝殿。
她若不做声,便别怪他得寸进尺。
翌日清晨,李徽月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床铺,只有被褥的凉意,没有了人的温度,想必沈确早早地起身赶去上朝。
她勉强地支起身子,一侧的肩膀已然僵硬,手臂揉着也有些疼。
昨夜已是逾矩,男未婚女未嫁的实在不该如此,她不禁有些羞赧,坐在床榻上愣愣的直出神。
“主子这么早就醒了。”春风在殿外听得有动静,忙进殿伺候。
春风每日起得甚早,不知她有没有瞧见沈确从她寝殿出去,李徽月揣测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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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些烧。
“春风,今早你可有见什么人?”她不禁问道。
“这一大清早的能有什么人。”春风旋即回答道,又问,“主子可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李徽月摇摇头,不再问起也未回复,只是由春风侍奉着更衣洗漱,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一副没有睡好的模样,春风看在眼里,却也不问。
没有睡好的还有一人。
沈确天刚亮便起身回了乾清宫,他只在软榻上稍微靠了一会儿,左右也睡不着,便命人进来侍奉起身,喝了一盏浓茶便上朝去了。
冯玉瞧着沈确双眼半眯,这副困意滔天的模样是从未有过的,不免心生疑惑。
今日早朝议事很是简短,如今讨论最多的无非就是魏进忠谋逆一事,沈确心中清楚要如何一步步清算阉党,身上又是困乏难耐,不再任由文武百官你来我往。他将刘若愚招供的五虎五彪及各自的罪名抛了出来,直接下了命令,由刑部尚书苏迁、都察院左都御史曹文查办此十人,说罢不顾众人还有话要说便退了朝。
皇上勤于政务,向来议事事无巨细能议一两个时辰,今日此举众人也皆不解,只是圣意难测,他们不便说什么也只好作罢。
待皇上回了乾清宫用早膳,冯玉忍不住开口:“皇上,昨夜可是一夜没睡好?”
沈确点了点头,心中想着李徽月,不知她有没有睡好,将手中的筷子一放:“我去清辉殿用早膳。”
冯玉忙命人摆驾,又差了小太监快些去清辉殿传皇上圣驾将至的消息。
冯玉一向办事周全,无非是担心李县主还睡着,抑或是已用过了早膳,待皇上到了反而扫了兴,这次他倒是多此一举,圣驾到时早膳才将将摆上桌,正冒着热气。
沈确径直在在李徽月身边坐下,一只手按住她免了她行礼,李徽月知道他不爱见她行礼,便安然地坐着为他夹菜。
“你睡得还好吗?”沈确忽的发问。
“不大好。”李徽月如实道,说罢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沈确看见呵欠连天,鼻子也忍不住一酸,低头与她一道打了个呵欠,令李徽月见了不由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冯玉只以为皇上是不会累的铁人,如今见着他打呵欠的模样甚是稀罕,只是心中更是疑惑了。往常都好好的,昨夜是怎么了,皇上与县主怎的都困成这样。
春风侍立在冯玉身旁,见了两人如此情状却不甚意外,她扯扯冯玉的衣袖,二人走到僻静处说话。
“我在陵园时习惯天不亮就起身。”春风开口道。
冯玉不知她特意叫他,却平白无故与他说起她陵园时的作息是何用意,却听得春风继续道,“今早我正要到县主寝殿外守着,却见皇上从里头出来。”
冯玉惊得失言,他知晓皇上十日里有九日是要到清辉殿陪李县主一两个时辰的,只是皇上每夜都会回到乾清宫,从未有过宿在清辉殿的先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冯玉想着两人今日这困意滚滚的模样,想必昨晚是折腾了一夜。忽的得知这么大消息,他舔了舔嘴唇,不免有些结巴:“这……这是好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