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有奸细

作品:《亡国前和陛下HE了

    吏部尚书宁昱德加封正一品太师的消息令满是火药味的朝堂瞬间哑炮,阉党与清流本来你来我往,试图趁乱讨到什么好处,却不成想无人注意的角落,宁昱德不知做了什么得了皇上青睐,成为了三公之首。


    大部分人以为,宁昱德作为官衔最高的阉党,受封太师,是皇上为了表现对阉党的器重,与前些时日皇上不顾对阉党的弹劾,反倒加封阉党并斥责清流之举不谋而合。


    就在清流文臣觉得仕途就此到头,与阉党的斗争从此再无胜算之时,宁昱德却上书一封弹劾魏进忠,痛斥魏进忠行径丑恶,构陷忠良,卖官鬻爵等数宗罪。


    这无疑为朝中诸人提了醒,指了明路。诸人先前互扯头花,不过是隔靴搔痒,弹劾阉党中崔秀等人,对魏进忠或是只字不提,或是抑崔扬魏,并不敢得罪这位权势滔天的魏公公。如今宁昱德此举,无非是告诉诸人,他受封太师之位,是因他站对了队,将弹劾弹到了关键之处。


    清流欣喜若狂,见皇上对阉党欲抑先扬,先前阉党的荣宠不过是回光返照,这便放了心,忙不迭地写起弹劾魏进忠的折子。


    阉党见魏进忠大厦将倾,却也并不慌张。他们只见如宁昱德这般身负卖官旧案的阉党,竟也能因猜中了皇上的意思一雪前耻,受封太师,那他们又为何不能倒戈相向,为自己谋一个前程。


    宁昱德为清流、阉党两派均做了个好榜样,文华殿的折子内容话锋一转,从斥责崔秀等人全然变作了弹劾魏进忠。清流苦于阉党已久,尤其是为首的魏进忠,迫害士大夫,拆毁书院,罪过本就罄竹难书。他们写起弹劾魏进忠的折子来得心应手,将魏进忠如何威胁构陷儒臣写得分明,证据确凿,倒省了沈确再做调查。


    朝堂忽的变天,魏进忠有些始料未及,他早知道皇上总有一日会动手,只是却没想到皇上竟如此阴晴不定,仿佛话头一转便向他索命来。


    清流与阉党党政已久,他并不怕清流说什么,既然立场不同,便有党同伐异、蓄意构陷的嫌疑,纵然他们折子写得多花团锦簇,他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阉党的叛变却不同,他们一味想与自己割席,不知会如何地添油加醋,将他的罪责加上几分。


    墙倒众人推,魏进忠耻笑一声,只道现在自己最好的应对便是拖。


    如今群情激奋,他若是贸然为自己辩驳,正好落入皇上的圈套,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将此事拖着,看皇上还有什么后手。皇上未必愿意让他拖下去,他得自己想办法,好在他早有筹谋,从前那个弃子,如今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寿安宫中,陈宝得了魏进忠的手信,面上阴沉得吓人,他对这位义父自幼年始便是根深蒂固的害怕,只消见到他的笔迹身上的陈年旧伤便会隐隐作痛,瘙痒难耐。


    自从在陵园被李徽月等人搭救,他早已对魏进忠恨之入骨,也感怀主子们对自己的恩情,只想一心效忠主子,不愿再回魏进忠那片泥潭。


    李县主将来是要入主中宫的,他作为寿安宫的首领太监,自然前途不可限量,更何况当初小尚早已告诫过他:为自己活。他默默地将那封手信收了起来,心中早有了决定,他只当没有见过这封信,今后只过自己的日子。


    今日诸人不在寿康宫,全聚在了清辉殿,陈宝本与春风一道为众人备茶,只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春风便利索地备好了。


    “尚仪局的姑姑是有些本事,你如今手脚倒真是利索了不少。”陈宝笑道。


    “我手脚本就利索,你方才忙活什么去了?”春风见他来去匆匆,问道。


    “无甚大事,宫中的小太监有差事办不明白,我过去嘱咐一句。”陈宝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应道。


    “陈公公可真是谨慎仔细。”春风打趣道,与陈宝一人托一茶盘,往内殿走去。


    朝堂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因李徽月提前告知了皇上今后将为宁家平安,宁蕊的心事已消,本还静心宁神,骤然得知宁父受封太师,宁蕊再也看不懂皇上的意思,忙来了清辉殿询问情况。


    虞绮罗与杜青眉得知此事,也免了今日的教习,来了清辉殿议事。既诸人都在,春风免不得需侍奉主子们,小尚与春风便也未往尚宫局去。


    宁父受封太师事发突然,先前并没有任何预兆,李徽月也是懵然不知,她思忖许久,认为宁昱德此刻的身份已然明牌,也不必再瞒着宁蕊,便道:“皇上与我说过,宁太师在为他办要紧的差事,想来是蛰伏已久,如今便是正式开战了。”


    宁蕊浅啜了一口茶,蹙眉道:“这么说来,宁家的变故都是有意为之。”


    宁父此招凶险,损失也甚大,众人不由地佩服他隐忍的决心。


    “魏进忠狼子野心,必不会就此认栽。”杜青眉提醒道。


    魏进忠叱咤风云数十年,如今已是处处掣肘,自然是不满的,必然会竭力找机会翻盘,手段也免不得阴险奸诈。李徽月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满宫都已知晓她与沈确将要成婚,她如今便是一个活靶子,魏进忠必然会对自己出手。


    虞绮罗看出李徽月的担忧,命春风与陈宝都退至殿外待命,见二人均出了殿,这才沉声道:“今后宫中的起居饮食都要小心,此外更重要的,是身边的人是否干净。”


    李徽月瞧见虞绮罗的举动,明白她的意思,只道:“春风和陈宝都可以信赖。”


    “未必。”杜青眉反对她对手下人的全然信任,“他们二人的底细你可都查清楚了?”


    说起二人的底细,李徽月不免有些心虚,舔了舔嘴唇。春风与陈宝最初接近她,都是作为魏进忠的眼线,底细自然不算干净,但他们早已弃暗投明,如今一片赤诚,故而她对二人十分信任。只是这样的说法,只怕不能说服杜青眉。


    宁蕊见状,为李徽月辩解道:“他们二人都是可怜人,从前受过魏进忠的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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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从未对我们有任何伤害。”


    杜青眉抓住宁蕊话中的关键,忍不住挑了挑眉:“他们曾经是魏进忠的人?”


    李徽月见无法隐瞒,点了点头,杜青眉深叹了一口气,不明白李徽月为何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境。


    殿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凝结,小尚开口道:“自陵园遇见他们二人以来,我们早已对他们多加试探,他们确实忠心,且心地纯善。”


    虞绮罗也附和为春风作保:“春风心无城府,不懂宫中这些弯弯绕绕,也因魏进忠蓄意欺骗而对他痛恨万分。自我认识春风,我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实在不会是个会背叛主子的。”


    杜青眉相信虞绮罗的看人能力,点了点头,又问:“那陈宝呢?”


    虞绮罗只为春风作保,却对陈宝只字不提,多少有点偏心。虽然相比春风,虞绮罗与陈宝的接触不多,她却不是因着这个原因未提及陈宝。


    小尚见虞绮罗这副神情,不禁问道:“虞姐姐,连你也怀疑陈宝?”


    陈宝曾为了小尚不顾自身安危寻找怀秀草,小尚早已对陈宝信任不已,如今却见杜青眉与虞绮罗都对陈宝有所怀疑,忍不住为他鸣一声不平:“陈宝为了救我性命,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豁出去,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忠心?”


    “陈宝知恩图报,对你自然是没得说。”虞绮罗肯定道,“只是他的身份比起春风复杂许多。”


    “春风只是受魏进忠胁迫,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甚是短暂,陈宝却不同。他是魏进忠的养子,受魏进忠教养十余年,如此深远的关系,是怕影响根深蒂固,我实在是很难释怀。”


    小尚闻言沉默,李徽月抚上小尚的手,表示认同小尚的说法:“用人不疑,我相信陈宝早已与魏进忠割席,不会再听从他半分。”


    “我明白你对陈宝的信任,我也相信陈宝已洗心革面,只是……”杜青眉看了小尚一眼,缓声道:“我担忧的是,魏进忠对陈宝太过了解,了解他的软肋,便可以拿捏他、控制他,到时就算陈宝不愿,只怕也得对他唯命是从。”


    杜青眉的话让众人心生恐怖,尤其是李徽月,她深知魏进忠控制人心的鬼蜮伎俩,轻易便能钻到人心深处,不免心惊。若是魏进忠成功控制了陈宝,他命陈宝做任何事,皆可以不顾陈宝的意志。


    杜青眉提到了关键,众人心中均觉得不妙,皆沉默不语。小尚也无法再为陈宝作什么保证,皱着眉头低下了头去。


    “其实有一件事,我心中存了疑影许久,今日正好与诸位姐妹议一议。”李徽月忽的开口道。


    众人都抬眼看她,她却深叹一口气,有些难言:“先前魏进忠主动找到我,向我说了一些陈实相关的事,均是子虚乌有,可是我当时便不解,魏进忠怎会得知陈实之事。”


    “知晓陈实之事的人不少,却无一人与魏进忠相关。”


    杜青眉脸色一沉:“那便是有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