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上门提亲
作品:《亡国前和陛下HE了》 “不是……”
李徽月下意识地否认,沈确却走近她俯身凑近她的脸,眼中一片能溺死人的温柔,轻轻掐住她的脸:“你又没说错,我正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这样。”
李徽月红着脸别过头,看了眼殿中跪下的二人,都眼瞧着地作失聪状,有些羞赧地轻咳了一声:“皇上这时辰应该才下早朝,怎么来了清辉殿?”
沈确也不再逗她,正色道:“昨日我已承诺了你要去见你父亲,一会儿换身衣服我便出宫。”
沈确昨日是承诺了不假,一夜过后李徽月还以为他会冷静下来改变主意,不成想他真的决意要去。
“今日算是我第一次正式见你父亲,我定会让他对我满意。”
沈确神情严肃,李徽月心中却直犯嘀咕。父亲还能不满意吗,当初信王的身份李家已是高攀,如今皇上开口,父亲还能说个不字吗。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道:“我父亲不拘小节,不要唐突了你才好。”
沈确宠溺地笑了笑,将她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去,手指触及她的耳廓,令她的耳朵一阵酥麻。
“我见你父亲,便是女婿见岳父,哪有他唐突我的道理。他视你如珍宝,我还指望着他不要为难我才好。”沈确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李徽月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含着笑低头不语。
沈确想起什么,问道:“你与父亲许久未见,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
李徽月惊喜地抬头,眼神莹亮:“真的可以?”
沈确颔首:“自然,若他有话我也可以捎回给你。”
李徽月思忖许久,又觉得这些话若是让沈确带口信有些难为情,便走到书房抓了张纸,简单地写了下来,笔迹有些潦草,可父亲应该能看得懂。她仔细地吹干笔墨,将那信纸折好装入信封,写上“父亲亲启”,这才交给了沈确。
李徽月写信并未花多长时间,信中也只有寥寥数语,却都是关键的话。
沈确接过信,点了点头,对殿中跪着的二人道:“都起来吧。”
他转向春风嘱咐道:“好好照顾你家主子。”随即叫上冯玉便出了殿门。
李徽月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身影,心却在狂跳,从未如此期盼他下一刻便归来。
……
李洵今日休沐。
本不该是今日,他一早便起了身准备出门,却收到指挥同知的手信,说是他已许久没有休假,今日应当轮休,故而不必去锦衣卫衙门上值。指挥同知竟管起这样的琐碎小事,李洵有些不解,只能当做是上级良心发现,终于体恤起老下属来,便换回了常服在家中喝茶。
杜琬晨起便觉得心口跳,只当是自己没休息好,洗漱完正要用膳,却见李洵坐在厅中饮茶。
“今日不用应卯?”杜琬不知是自己没睡醒还是李洵忘了时辰,疑惑道。
“我今日休沐。”李洵言简意赅地答道。
“莫名其妙的,突然就休沐,昨日也未听你说起。”杜琬有些不满。
“怎的,为夫在家陪你,你不高兴?”李洵纳罕道。
“一个糟老头子陪我,有什么可高兴的。”杜琬与他斗起嘴来,“我说怎么心口跳,原来是家中有个碍眼鬼。”
李洵连连摆手:“娘子牙尖嘴利的,为夫说不过你。徽月什么都好,就是随你的嘴,说起话来半点不饶人。”
听李洵说起女儿,杜琬的身子一顿,李洵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提到了她的伤心事。
“当初就不该让徽月进宫。”杜琬蹙着眉说道,“当初青眉说要为徽月择婿,如今徽月都二十了也没见半个夫婿的影子。”
李洵晃了晃手:“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我们徽月在女子中可是万里挑一,挑夫婿自然也要挑剔些。”
“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呀?什么不愁嫁,女子二十岁怎么都该嫁人了。”
杜琬被他说得一肚子气,早膳也不想用了转身就要走,李洵见状忙拖住她的手。
“当初徽月进宫,说是让贤妃为她择个好夫婿,可你我都知道,当初她为了陈实很是伤情,进宫为了逃避疗伤去的。”
李洵皱着眉无奈道,“如此,你也不好勉强了她转瞬间就将陈实忘了。”
“都是你不好,在外头结识什么忘年交,人家对你什么都不说,背地里和徽月早已情投意合,你这个做父亲的竟到了最后二人情断才知晓。”杜琬气冲冲的,对当年李洵胡乱结交知己朋友很是不满,说着话就要去拧他。
李洵身子躲着,连连讨饶:“你若实在想念女儿,我向皇上递折子去,叫他把我们女儿送回家来。”
“你大可不必搬出皇上来压我,你什么身份还向皇上递折子。”
二人你来我往,一个牙尖嘴利,一个迂回讨巧,谁都没占了下风,倒是听得李府门前的沈确一时语塞。
冯玉虽低着头,却抬着眼瞅着沈确的神情,从未见到他这副窘态,心中想着回宫一定要与春风说上一说。
沈确轻咳一声,命冯玉叩门,李府中的言语声渐歇,沈确耐心地等着。
李洵不知是谁叩门,亲自前来应门,大门一开,却见一个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如圭如璋,通身的矜贵之气,剑眉星目,模样很是清俊。他觉得来人的眉眼有些眼熟,正琢磨着是谁,却听得那男子身旁的小厮恭敬地朝他拜了一拜:“见过李大人。”
那小厮也是个俊秀的男子,面上温和有礼,不像他的主子一般,面无表情。
沈确提醒过自己多次要微笑见人,可一时间太过紧张,竟忘了笑,面容显得有些严肃。
他懵然不知,向李洵拱手作揖,嘴里干干脆脆地喊了声:“岳父。”
李洵身子一震,惊疑地望向他,一旁的冯玉也是身子一僵,侧过头看向沈确,拽了拽他的衣袖。
沈确这才发觉不对,连忙改口:“伯……伯父。”
李洵细细打量面前的男子,一时难以分辨来者何人,却听得杜琬已在府中发问:“来的什么人啊?”
李洵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位贵客也一言不发,杜琬得不到答案自个儿寻了过来,见了沈确便惊呼一声:“陈实?”
李洵这才反应过来这男子的眉目像谁,可是……他细细端详,这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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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陈实虽有些相似,细看却又大不一样。
沈确向李母也拱了拱手,沉声道:“在下沈确,今日是为了与令爱的婚事前来叨扰。”
李洵闻言长臂一挥,将他迎进李府,杜琬依旧满脸疑惑,喃喃地念了遍他的名字,低声问李洵:“他说他叫沈确?”
李洵颔首,看着他颀长的身影,不置可否,眉头却已然紧皱。
“他既姓沈,莫非是皇家人?”
李洵深深叹了口气,望向杜琬不解的双眸:“他是皇上。”
二人方才斗嘴还皇上来皇上去的,这会儿都愣在了原地,将目光缓缓移向堂中那位贵客,不知该如何接招。
三人在堂中坐定,冯玉站侍于一旁,沈确率先开口:“晚辈实在不该不请自来,只是昨日我才与徽月定下要拜访二位,这才这般贸然前来。”
听得沈确说起徽月,杜琬急忙开口:“徽月她好吗?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确摇摇头,认真道:“她很好,对了……”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李洵,“这是徽月托我交给伯父的书信,今日伯父若有信要捎给徽月,晚辈也乐意代劳。”
杜琬连连点头,看着眼前的沈确甚是满意:“你方才说,今日前来是为了与徽月的婚事?”
沈确轻笑了一声,面容柔和许多,还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只道:“是。”
杜琬看着他清俊少年的模样,欣慰地一笑,眉角眼梢都是笑意,连连点头。一旁的李洵脸色却逐渐沉了下来,他一言不发,拆开了李徽月的手信,只见女儿笔迹龙飞凤舞:
父亲母亲,沈确待我极好,我也是真心喜欢他。他早已承诺要与我成婚,我也已经答应,还希望父亲千万不要欺负他。
“说的什么话!”李洵一把将信在桌上丢开,面上有些怒意,杜琬忙将信拿了过来。
沈确见李洵的面色有异,不由地紧张起来,与一旁的冯玉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不知该作何反应。
杜琬细细读了徽月的信,并未觉得有何问题,不知李洵在大惊小怪些什么:“徽月这不写得好好的吗?他们二人既情投意合,也约定了要成婚,这不是美事一桩吗?”
她说罢,不见外地将手信递给沈确,沈确看了信里的内容,心口也是一暖,她今早听了他的话,还真担忧起父亲为难他,特地写信警告父亲。
欺负?李徽月真是将他当小孩子哄,她父亲又怎会“欺负”他?
沈确无奈地摇了摇头,面上却笑得愈发的暖,另一边李洵的面色,却是随着他的笑意而又冷上了三分。
杜琬见他们二人你冷我暖的,忙从中调和,给了李洵一胳膊肘,瞥了他一眼道:“有事说事,别摆长辈架子。”
李洵吃了她一记眼刀,只得收起了满腹的牢骚,问起对面的人要紧事:“陈实与你是什么关系?”
沈确今日前来早已料到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也已铁定心思要将往事和盘托出,于是便将他与李徽月的往事都向李家父母抖落了清楚。
“这么说来,当年害徽月伤心的陈实就是你。”李洵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