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二锅粥

作品:《执印者是朵小疯花

    环境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人,大家都在和南姜撒娇,江雀也想撒娇。


    但是他又没有撒娇的理由,不能说这些年过得有多伤情,因为哥哥把他照顾得很好。


    他只能在南绛身上找借口了,他还记得他南绛要自己给他当小奴隶,自己吵醒南绛时南绛超级凶。


    虽然小鸟内心知道南绛其实是一只不错的凤凰,但他还是有一些记仇的。


    于是,今天刚捅死两个人的江雀睫毛扑闪扑闪,可怜巴巴的看着谢风荷,他也不说话,只是啪嗒啪嗒掉眼泪。


    良久才哽咽出一声“妈妈”。


    哎呦~谢风荷赶紧伸手,捏了一下江雀软软的颊边肉,心里万分满意,这手感才对。


    “妈妈在~”


    听闻妈妈在,南绛朝着江雀伸了伸手,他嘴唇开合,想说些什么,最后脸红耳朵也红,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本来想让南姜把小鸟还给自己,那明明是自己的小鸟,可是南姜好像不想还,小鸟也想要妈妈。


    这时南姜领着小鸟,走到南绛面前,终于当了回慈母:


    “刚刚喳喳和我告状,说你把他当奴隶,还说你起床气凶他……”


    江雀从南姜身后露出半个头,朝着南绛挑了挑眉梢,古灵精怪,又有点得意。


    因为喳喳和了了也是有妈妈的人了,妈妈是那么大的一只凤凰,江雀特别开心,特别有安全感,小时候烧开小河烤小鱼的活泼劲也冒出了头。


    南绛伸出食指指了指江雀:“诶!你这小鸟,你怎么这么记仇,我还大半夜带你去医院了呢。”


    这时江聊从旁边站了出来,阴恻恻问南绛道:“是啊,大半夜送他去医院,然后呢……”


    然后呢,然后只顾着和江聊打架,没有看着江雀,让江雀被金韶偷亲了。


    想到这里南绛收回手指,佯装很忙的去看院外野猫打架,算了算了,小鸟刚有妈妈,要循序渐进,循序渐进,难不成南姜还能一辈子霸占自己的小鸟不成。


    很快,门外传来两声喇叭声,是庄椿开着一辆小客车过来了。


    开客车是江聊要求的,他要接他妈回家,还要把所有人都装回家。


    而且客车大,南姜没见过车,江聊想要用最大的车来拉妈妈。


    庄椿疑惑:“那你为什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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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大货车呢。说着庄椿闭了嘴,算了,他不想开大货车,他也没有货车驾驶证。


    其实庄椿的话有给予江聊灵感,可是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找货车了。


    因为鸣鸣已经带着凉钩他们回去做饭了,江聊想把自己的朋友们介绍给妈妈,告诉妈妈这些年自己过得很好。


    车子一路慢悠悠的开着,江聊陪庄椿坐在副驾,江雀陪谢风荷坐在第二排。


    江聊:“妈,庄椿开着的这叫车,等着让庄笙那只老鸟给你买。


    江雀:“妈妈,先生他要饭的,要不了许多钱,还是喳喳给你买吧,喳喳长大了能赚钱。


    江聊应和:“对,忘了先生是软饭男,小白脸了,哎……还好我们喳喳有小金库。


    后座庄笙:“……


    江聊:“妈,这是手机。


    江雀:“妈妈,前面那是红绿灯。


    江聊:“妈,红绿灯下面……嗯?红绿灯下面跑过去的是吱吱!庄椿,快,我妹妹!


    嗯,红绿灯下面跑过去的是吱吱,吱吱穿着小绿裙子,头顶一截小绿芽,光着莹白小脚,追着一只蝴蝶,踩着粗糙的马路跑了过去。


    她伸着一双手,脸上是天真懵懂的笑,前提是她如果没有闯红灯。


    谢风荷眼睛有点发花,哎呀,她的小姑娘,翠生生的,真好看。


    庄笙长得浓墨重彩,谢风荷一只凤凰,也很是华丽,她还生出来一朵了了,眉目妖冶。


    只有这么一个小姑娘,看着万分清新,绿意盎然,她可真会生。


    谢风荷其实没有意识到妹妹跑过去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小孩贪玩。


    只有江聊追着后座庄笙骂:“你不说妹妹很乖吗,你不是说把妹妹教得很好吗?亏你还是教书先生,我妹妹那么小就闯红灯,被车撞了怎么办。


    南绛在一旁懒洋洋道:“只要她不撞车就好,车撞她不怕,小姑娘一身牛劲。


    闻言,江雀很不开心,他回头对南绛道:“南绛,你不要这么说我妹妹,小姑娘都很注重形象的,她虽然还小,许多事情不懂,但也请你尊重她。


    南绛冷哼一声,看向窗外,别扭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要说还是芳岁了解芳岁,开车的庄椿没急着去追那到处乱跑的江稚,而是把车往玉兰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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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椿:“先回家吧等一会我派出一对花里胡哨的小蝴蝶一勾搭就能把小姑娘给引回来了。”


    江聊哈欠连天伸腿轻踹庄椿一下:“你说派蝴蝶就派蝴蝶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呢?嗯?”


    “还好也不算厉害毕竟我是春神派几只蝴蝶还是可以的。”说着庄椿抓住江聊小腿:“了了别踹我开车呢……”


    江聊骤然冷笑:“呵呵春神呦真厉害还会招蜂引蝶。”嗯……江聊纯纯看不惯庄椿会的东西多。


    第一次坐车谢风荷也昏昏欲睡但她不忘掀起眼皮看一眼她的小花她的小花真的是越来越阴晴不定阴阳怪气了。


    其实小时候就有这个毛病的但谢风荷一直没纠正还鼓励江聊做人就是要有个性一些。


    以至于后面江聊太有个性了。


    车依旧开着南绛已经睡了好几觉了但总被吵醒。


    是坐在谢风荷身边的江雀一直叽叽喳喳好吵总把他吵醒可南绛又不能把江雀抓起来揍一顿。


    这样想想其实养一只小鸟也没那么好小鸟不只是香香软软还会叽叽喳喳。


    南绛目光移到前面嗜睡者2号江聊倒是睡得安安稳稳雷打不动丝毫不被小鸟叫声所扰这是几百年养成的优良习惯。


    等红灯间隙江聊顺势躺在了庄椿腿上慵懒的蹭了蹭冰凉布料。


    庄椿声音平稳:“了了别闹要踩油门踩刹车。”这是他第一次开客车证都是找商九给他办的假的。


    然而江聊不以为然:“怕什么


    庄椿:“……”三只凤凰和两只打过架确定会保佑他?庄椿波澜不惊的想他还是自己保佑自己吧。


    ……


    到玉兰巷时已经傍晚夕阳余晖斜斜洒下海棠花从墙头探出头来。


    庄椿将车停在了巷子口下车开门时还有邻居唤道:“小庄回来了……”


    几百年过去巷子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是依旧有人情在。


    谢风荷下车站在那两千年的小桥下低头依旧是烟火气甚浓的小巷抬头是盛安市的高楼大厦细听还有车子驶过的轰鸣。


    这几百年变化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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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风荷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我那酒坊还开不开得起来。


    车内,江雀看了眼还在副驾睡觉的江聊,率先轻手轻脚下车,他跑到谢风荷身边,摇晃谢风荷的胳膊:“妈妈,我有钱,咱们不开酒坊开酒厂。


    谢风荷逗江雀:“酒厂,那要好多钱的,喳喳钱够吗?


    江雀抿了抿嘴唇,其实是够的,但他还想自己的小金库更丰厚一些,于是道:“不够我可以去赚,我可以赚钱养你和哥哥。


    只要多打些架就可以了,江雀自觉自己要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妈妈睡了这么多年,要与社会磨合,哥哥是朵小花,小花需要自己照顾,哥哥已经很累了……


    是的,江聊已经很累了,折一朵花送给黎生,又在时光中穿行好久。


    他一路是睡过来的,都没顾得上和南绛、庄笙吵架,到了玉兰巷也浑然不觉。


    江雀自觉承担起大人的责任,开始照顾妈妈。


    谢风荷看了一眼车子,问江雀:“了了还在睡……


    江雀仰头对着谢风荷笑:“让哥哥睡一会,等晚饭他就会醒了,庄椿会陪我哥。


    纵然江雀总想去打庄椿,他觉得是庄椿抢走了自己哥哥,又觉得庄椿配不上江聊。


    江雀觉得他哥又貌美、又厉害、还善良,有担当,提着灯笼引渡的时候格外的酷。


    庄椿也就那样吧,也就是那样的一只鸟,冷漠又薄情,偏偏以笑脸示人,热烈的凤凰更偏爱纯粹的灵魂,他真的觉得庄椿是捡了大便宜。


    但是江雀知道,在那漫长又黯淡无光的日子里,是庄椿陪着哥哥往前走。


    哥哥就是喜欢腹黑类型的坏鸟,那么江雀希望哥哥幸福,只要哥哥喜欢,那他见庄椿就好。


    庄椿送谢风荷他们到巷子口,又返回客车之中,江聊把自己团在椅子上,面色有些白,没有呼吸。


    有种花美到极致又凋落的寂静。


    庄椿也很安静,他调整了一下江聊的姿势,让江聊更舒展一些,将江聊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把自己的外套给江聊披上。


    便开始了惬意的蓝调时刻。


    玉兰巷的秋季傍晚真的很安逸,不冷也不热,顺着窗子吹进来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湿润。


    窗外有些嘈杂,有叫卖声,有学生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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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打闹的声音,有流水潺潺,有风声沙沙,入耳的一切让人无端惬意。


    庄椿甚至想点燃一支烟,但见躺在自己腿上睡觉的江聊,又停止了这个念想。


    伸手剐蹭了一下江聊的睫毛,庄椿轻笑:“怎么这么好看……


    太阳已然消失在天际,只剩薄薄的橘色光亮,江聊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他迷茫的看着车顶,又将目光移到庄椿的脸上,缓了缓,哑声问道:“几点了?


    庄椿俯身轻吻江聊一下,这才道:“时间还早,再睡会。


    江聊这会没有伪装,满脸的困倦,看着纤细又病弱,庄椿伸手揉了揉江聊的头发,江聊顺势又往庄椿怀里扎了扎。


    就这样闭着眼睛,缓了几分钟,才慢悠悠撑起身子,伸了一个悠长的懒腰,衣摆上卷……庄椿目光跟了过去,手却捏上江聊僵硬的肩颈:“很累……


    江聊笑了笑:“怎么会,很开心……


    庄椿:“巷子里桂花糕店还没关门,一起去买。


    江聊点了点头:“再买几罐啤酒,我妈喜欢喝酒,再买几杯奶茶,她没喝过奶茶,商九他们也爱喝,对了,还得给喳喳买一盒炸鸡。


    庄椿:“再给我们了了买一盒玫瑰饼。


    江聊:“那你给我种一堆花让我直接啃多好,绿色环保,现吃现摘……


    庄椿:“好了,了了,别说了,你是听不到玉兰巷花哭花嚎。


    江聊理所当然:“听不到啊。


    说着他率先下车,庄椿肘间搭着外套,跟在江聊后面。


    两人这晃晃,那走走,买这买那,在昏黄的路灯下分享一根冰糖葫芦,蹲在墙角看一株害羞草合上叶子。


    江聊蹲着,忽然侧首看向庄椿:“你怎么没说,你认识我那么多年?


    庄椿:“说了,你不信。


    江聊:“你要说得再深刻一些,云里雾里的我哪能听得懂。


    庄椿:“忘记你是一朵文盲小花了,但是我有听你的话,去月城找一株荼蘼。末了,庄椿盯着江聊眼睛,又笑眯眯补了一句:“小哥哥。


    “小哥哥三个字让江聊不由红了脸,但他昂着头,垂眸去看庄椿,一脸倨傲:“你根本就不用找我,我多有名。


    庄椿:“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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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聊冷笑:“庄椿你敷衍我,你是不是认为不是最漂亮的小花,有眼无珠,我白天就想挖你眼珠子了,过来……”


    庄椿觉得江聊真的敢下死手,于是笑着从树下跑过,江聊追了过去,惊起落叶无数,小鸟惊叫。


    这一晚像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约会,打打闹闹,吹了晚风,晒了月亮,拎着好多吃的回家。


    彼时,谢风荷正站在二楼开满花的阳台,笑着看小巷相伴走来的两个年轻人。


    那两个小朋友,很小的时候就从这条小巷走过了,这么多年过去,个子都长高了一大截,依旧是他们两个,真好。


    庄椿那孩子,虽然心思深沉,为人凉薄,但是对待了了,却拿出了仅有的真心。


    忽然间,庄椿抬头看向阳台,谢风荷朝着他笑了笑,转身回到屋里。


    庄椿有一瞬恍惚,随即自然而然牵住了江聊的指尖,两人相携,回到灯光温暖,吵吵闹闹的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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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很热闹……


    谢风荷和商九坐在沙发上,一起研究手机的使用方法。


    商九啧啧称奇:“江江,你好厉害,了了居然有你这么聪明的妈妈,我教了了卜卦,了了学了好久学不会。”


    谢风荷看了眼厨房煮米饭的白前:“了了没有找白前吗?”


    商九悄声与谢风荷道:“小白不让了了去他房子,了了总去偷看小白洗澡。”


    谢风荷笑了笑:“可能随我,我颜控,但我不偷看。”她要是不巧遇到哪位美男河里洗澡,会大大方方的看。


    看向厨房,谢风荷不由感叹“厨房那边好香。”


    话音刚落,就见萧堕被鸣谦从厨房推了出来:“朵朵,你不要帮忙了,我装菜的盘子都被你吃了……”


    连白前都忍不住附和:“我蒸米饭的电饭煲……”电饭煲被萧堕掰掉了把手,还好他急忙抢了下来,整个电饭煲才幸免于难。


    鸣谦环视厨房,他一个不留神,所有食材都被偷吃得差不多了。


    他打开窗,把仅存的一颗苹果丢向树梢上小憩的凉钩:“凉钩,去买菜。”


    凉钩缓慢的翻了一个身,权当没听到,鸣谦不知道从哪翻出个文件夹:“凉钩,扣你绩效了。”


    闻言,凉钩不情不愿下树,还询问道:“为什么叫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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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谦:“萧堕打不过你,抢不走吃的,不然今晚都不要吃饭了。


    凉钩:“那你扣他绩效啊。


    鸣谦:“……总不能说,所有人就凉钩在乎绩效吧,商九、萧堕……都像是问题儿童,别说绩效了,绩效本萧堕都生啃过。


    那次鸣谦都被气到住院了。


    一旁,谢风荷见厨房乱糟糟,不疾不徐的转身离开,转身就见自己找的小白脸和自家哥哥在那薅羽毛,比谁的羽毛更好看。


    老鸟这种生物是这个样子,攀比心比较强,争强好胜,尤其注重羽毛的光泽。


    谢风荷脚步一转,依旧选择远离。


    转身时便看到窗下桌边,江雀正开着护眼灯在做PPT,他今年大三,快要毕业了……


    其实江雀恢复记忆后有和哥哥说过,不然就不读书了,直接开个工作室,接各种工作,早早赚钱。


    江聊只是摸了摸江雀的头发,语重心长:“喳喳,书还是要读的,你哥哥我就是吃了没文凭的亏,他们都说我是文盲,你不能再当个文盲了。


    江雀乖乖的听哥哥的话:“那我努力拿奖学金大满贯。


    自从确定目标后,江雀就争分夺秒学习……可谓是非常爱学习了,青云殿宏哥看到都得感动到哭。


    谢风荷看着喳喳努力学习的侧影,又看向正在拔**的南绛,不由有些唏嘘,哎,这么乖的小鸟,一定是基因变异了……


    这时,江聊从屋子外面走来,特别开心的邀请谢风荷:


    “妈,你过来看我的玻璃房,现在有一种材质叫玻璃,透明的……


    谢风荷抬步准备出去,庄笙一百块买的老人机就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那便是一道正经严肃的男声:“是吱吱小朋友的家长吗?你女儿……你女儿……你女儿撞坏了电线杆?


    很快那边又匆匆解释道:“放心,你女儿没事……


    庄笙赔笑:“我这就过去……他能不知道他女儿没事吗,有事的必然是电线杆……


    江稚倒是没有很大的力气,就是跑得飞快,一个不注意就跑到无影无踪。


    追蝴蝶,追蜻蜓,追汽车,改天或许就去追飞机了……速度加持之下,撞倒电线杆也算情理之中。


    庄笙刚刚还穿着柔软的家居服,一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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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样,去捞女儿,仅仅一分钟就穿上了西装,人模人样,手机都换上了智能机。


    江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看着后爸这个装货。


    又见后爸脸不红心不跳的拽走了椿椿。


    现世人情世故这方面,还是得庄总出面。


    庄椿牵着江聊的手,婉拒庄笙:“我叫杨哥陪你。”


    庄笙拍了拍庄椿肩膀:“我是不是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吱吱是不是你妹妹。”


    江聊抽出自己手,哈欠连天的往沙发上扎:“反正吱吱是我妹妹。”


    最后,庄椿还是同西装革履的庄笙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小姑娘好乖,乖乖的啃着一盒水培豌豆苗,很珍惜,一根一根的啃,不吵也不闹。


    还会怯怯的对给她玩偶的姐姐说“谢谢”,头顶嫩芽也跟着摇摇晃晃。


    小姐姐想去薅吱吱头上小草:“哇,小朋友,你的发箍好好看,能给姐姐看看吗?”


    吱吱被薅得眼泪汪汪,双手捂住脑袋,扁着嘴,忍住不哭,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见小姑娘家长来了,警察叔叔匆忙道:“你家闺女都饿得啃草了,给她小饼干她也不吃。”


    庄笙温文一笑:“谢谢您照顾我家女儿。”


    “你家女儿撞坏了一整根电线杆,好多户都停电了。”


    这时一旁庄椿开口:“直接走赔偿流程就好,是我家妹妹的错。”


    虽然江稚话说得不是很利索,但是能听懂“是我家妹妹的错。”顿时,已经忍住的金豆豆掉了下来,小姑娘鼻子都哭红了。


    庄笙抱过女儿,单手拿着纸巾给吱吱擦鼻涕,还要皮笑肉不笑的与庄椿说:“你把江聊妹妹说哭了……”


    庄椿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脸颊,逗弄道:“呦,这谁家小姑娘,是我家妹妹啊……”


    小姑娘哭得更大声,一头扎进爸爸的怀里:“吱吱……”


    庄椿:“……”


    庄笙:“你说她了,她说不要喜欢你这个哥哥了,她本来还挺喜欢你的,她要喜欢花花哥哥了。”


    庄椿皮笑肉不笑:“她就吱吱一声,你是不是过度解读了。”


    吱吱:“吱吱……”


    庄椿:“你看,我就说……”


    小姑娘抱住爸爸的脖子,小声道“爸爸,椿椿哥哥坏。”


    庄椿略显诧异:“你会说话呀。”


    吱吱吸了吸鼻子:“哥哥还说我不会说话,说我笨。”


    庄椿:“……”他这个妹妹好像是有点笨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