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作品:《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新一话音刚落,不远处吧台前另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立刻跑了过来,她穿着和那个小学生同款的制服,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风,正是那个小学生口中的小兰。
她从书包侧袋掏出手机,按键的手指稳得很,甚至还特意点开了免提,声音清亮又镇定:“喂,警察叔叔吗?我们在新宿区三丁目的‘暖阳咖啡厅’,这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死者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新一判断是氢氧化钠中毒,请尽快派法医和刑警过来。我的名字是毛利兰,还有一个同伴叫工藤新一,他的爸爸是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
小兰报完警,还条理清晰地补充了咖啡厅的具体位置、周边的标志性建筑,甚至精准复述了新一的观察:“死者手边有一杯未喝完的拿铁,拉花已经散了,但她手机里刚拍的照片上拉花是完整的,应该是刚拍照就中毒了,咖啡可能有问题。”
挂了电话,她从书包里摸出一包消毒湿巾递给新一,轻声说:“你小心点,别碰脏手。”
太宰治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沙色风衣扫过桌面,带倒了那杯没喝完的黑咖啡。
他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新一,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认真:“小朋友,你知道氢氧化钠是什么吗?”
太宰治见过生活在镭钵街的小孩子,早熟的偷窃杀人都敢干,但是这里是日本最繁华的城市东京,也是理论上治安最好的城市,一个小学生怎么可能会如此熟练的验尸,还知道氢氧化钠中毒?
太宰治可是知道猎犬的副队长的异能能够改变人的年纪,难道眼前这个小学生是一个中了猎犬副队长异能的成人?
新一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滑落遮住眉眼,他抬手拨开:“是强碱,化学式NaOH,误食会灼伤消化道,剂量超过五克就可能致命。咖啡厅里能接触到这种东西的,只有后厨的清洁剂,但正常使用不会出现在客人的饮品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死者桌上的拿铁,“而且这杯咖啡的拉花已经散了,说明放了有段时间,但死者的手机还停留在拍照界面,照片里的拉花是完整的——她刚拍完照,还没来得及喝几口就中毒了。”
太宰治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刚才坐在不远处,确实看到女客人十分钟前对着咖啡拍了照,之后接了个电话,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这些细节连成年人都未必注意到,一个小学生却观察得一清二楚。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太宰蹲下身,和新一平视,黑眸里带着探究,“一般的孩子看到死人,早就吓哭了。”
“因为我将来要当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啊。”新一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模仿着侦探小说里的腔调,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我叫工藤新一,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毛利兰。我爸爸是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这些法医知识都是跟着他学的。”
“推理小说家?”太宰治嗤笑一声,却没了之前的讽刺,反而多了几分兴味,“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吗?谋杀可不是推理小说里的游戏。”
新一的眼神沉了沉,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打断。咖啡厅外,警车的红蓝灯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映在新一认真的脸上。
他立刻站起身,拉着小兰退到一旁,等目暮警官带队进来后,立刻主动迎上去汇报情况,从死者状态到咖啡的细节说得条理清晰,连老刑警都忍不住点头赞许。
太宰治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靠在窗边,看着那个侃侃而谈的小小身影,忽然觉得这少年身上有种难得的锐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叉子,又看了看那个被警察围住的小小身影,突然觉得这比芥川写出《罗生门》更让他震撼。
日本的小学生都这么可怕吗?比异能特务科的新人还专业,比黑手党的基层成员还冷静。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师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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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消息:【安分点,别掺和当地警察的事。】
太宰治撇撇嘴,回了个【知道啦】,却没离开。
他靠在窗边,看着新一蹲在吧台前检查咖啡机,小兰则在一旁帮他整理记录的纸条,两人配合默契的样子让他黑眸里闪烁着兴味的光芒。或许,在中岛敦长大之前,日本的日子真的没那么无聊。
目暮警官带着刑警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景象:穿沙色风衣的男人靠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玩着叉子,两个小学生正蹲在尸体旁整理线索,其余客人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工藤老弟,又是你先到一步啊,对了你爸爸优作老弟不在吗?”目暮警官早已习惯,径直走到新一身边,“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我爸爸和妈妈出去约会了,死者叫佐藤奈奈子,32岁,是附近设计公司的职员。”新一递过刚从死者包里找出的名片,“根据现场情况,嫌疑人应该就在这三个人里。”他抬手依次指向三个方向——穿围裙的男服务生、戴眼镜的西装男、还有一个抱着公文包的卷发女人。
太宰治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靠在窗边看戏。
服务生说自己一直在吧台煮咖啡,有监控为证;西装男是死者的客户,十分钟前刚和死者在角落谈完合作,称死者当时还好好的;卷发女人则是死者的闺蜜,说是来陪死者吃下午茶,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发现人没气了。
“监控显示服务生没离开过吧台,闺蜜去洗手间的时间和死者中毒时间基本吻合,难道是她?”一名年轻刑警小声嘀咕。
新一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死者手边的咖啡杯上:“凶手不是她。死者的咖啡杯把手上只有她自己的指纹,但杯口内侧有一圈淡淡的划痕——这说明杯子被人动过手脚,而且动的人戴了手套。”
他转头看向西装男:“森田先生,您说和死者谈合作时没碰过她的东西,可我刚才在您的公文包外侧,发现了一点咖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