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这是去见心上人还是去选秀

作品:《恋爱脑不想当情夫了[娱乐圈]

    一个月后,陆灵曼和花欣出演的那部古偶剧开播。


    老套的剧情让观众对男女主角的爱恨情仇提不起什么兴趣。反倒是陆灵曼饰演的女三的人设比较新颖,引来不少观众看看是怎么个事。观众跳着男女主角的戏份,抠出女三的高光镜头反复回味,不免可惜戏份太少。


    陆灵曼粉丝们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之处。他们纷纷截出花欣之前那番言论来反嘲,压得对方粉丝无力反驳只能闭嘴。


    钟蕊初也看了剧,被陆灵曼的相关剧情迷得神魂颠倒。她当晚赶出两个视频,没多久播放量就破了百万。


    没多久,《浮华》也播出了。铺天盖地的宣传吸引了不同年龄层的观众,让陆灵曼被更多人知晓。无数人都在追这部剧,而陆灵曼的演技也再度得到观众认可。


    这段时间以来,贺天叙隔三差五找话题跟姚今搭话。他用的最多的借口,就是剧组宣传。


    他企图粉饰太平,去维持摇摇欲坠的朋友关系。贺天叙想欺骗自己,他和姚今还停留在曾经相谈甚欢的时光。


    可一切都是徒劳。


    姚今回复的信息也只是同他谈工作而已。


    贺天叙不敢再打扰姚今。剧组的宣传期过后,他只偶尔发信息给对方了。


    贺天叙强压下思念,靠着从陆灵曼微博里截下的姚今照片勉强度日。


    捱到年底的时候,他终于有了机会。


    一个可以正大光明地重新出现在姚今面前的机会。


    《浮华》播出之后反响热烈。稻与粱被提名最佳编剧奖。陆灵曼也被提名了最佳女主角奖。


    贺天叙本不想参加。他还打算跟之前一样,如果获奖了,就让导演代为领奖。


    但他一看到提名名单里有陆灵曼的名字,便立时改变了主意。


    陆灵曼会到场颁奖典礼。而姚今作为陆灵曼的经纪人,也一定会到场。


    贺天叙一想到姚今也会去,自己能有机会见到姚今,已经等不及。他设了个倒计时在自己手机上,天天数着日子盼颁奖典礼那天到来。


    贺天叙特地为这次见面重新定制了一套西装。皮鞋、领带、胸针、袖扣,也全被他仔细挑了新的配成一整套。


    期间,贺天叙没少询问江山的意见,烦得对方一个头两个大。


    江山耐着性子配贺天叙折腾,最后还是不免咋舌:“你这到底是去见人还是去选秀啊?”


    “生怕不得圣心,落选了是吧?”


    贺天叙一向把江山的风凉话当耳旁风,根本不往心里去,继续冥思苦想还差点什么。


    江山见状,继续发力:“看你这架势,你那天还得化妆吧?前一天是不是还得敷个面膜啊?”


    闻言,贺天叙立刻把目光投向江山。


    他眸色沉沉,走到江山面前,拍拍对方肩膀,郑重道:“你说的对!”


    “多亏你提醒我了!”贺天叙转回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我到时候还得弄个发型。这才万无一失。”


    江山翻了个白眼,彻底不说话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贺天叙都不熬夜了。他生怕自己皮肤状态不好,或是又有黑眼圈。贺天叙天天花上两小时去健身房,力图再见面时,让姚今耳目一新。


    好不容易熬到颁奖典礼那天,贺天叙提前约了造型师和化妆师上门。两个小时后,再三确认自己没有什么漏掉的步骤后,他终于舍得出门了。


    *


    媒体记者们早不知道从何处得到了稻与粱将出席颁奖典礼的消息,一个个卯足了劲儿想要从稻与粱的口中挖点消息出来。


    稻与粱难得露面,盛装出席亲自领奖。他一踏上红毯就吸引了无数镜头和闪光灯。场外寒风阵阵,但不知道是谁的粉丝,尖叫声仍十分热烈,刺激着他的耳膜。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贺天叙背上已经渗了汗。可这条红毯绵延不绝,还没走完。他只好僵着脸保持微笑,飞快地签完名后,强装镇定地走完红毯。


    他照例谢绝各种采访,进入会场。


    离开红毯、远离那狂闪的镜头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贺天叙终于松了口气。


    还不等他缓过来,一进入会场,又有无数人主动凑上来攀谈。见过面没见过面的、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笑着同贺天叙寒暄。一言一语灌进耳朵里,塞得他脑袋都快炸了。


    借口要去厕所,贺天叙这才逃离骇人的社交。


    一路上,他看上去行色匆匆,实则在观察全场,寻找姚今的身影。


    按说这座位会把同一个剧组的人安排在一起。可刚刚贺天叙在自己的座位附近没看见陆灵曼,自然也没找到姚今。


    贺天叙心里隐隐有些忐忑。


    姚今该不会不来吧?


    场内暖气开得很足。贺天叙的额间已经渗出细汗。他第一反应是想拿纸巾直接拭去。可当手上拿着纸巾时,贺天叙又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化了妆的。


    万一把妆蹭花了怎么办?


    贺天叙还是对姚今的到场抱有一丝期待,生怕自己真能见到对方时,形容狼狈。


    他想了想,去往后台,看能不能找化妆师处理一下。


    一去到后台,贺天叙没找到化妆师。


    但他终于见到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推开门时,姚今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直直地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黑沉的瞳孔如即将下雨的夜空,满蕴湿淋淋的水汽,打湿了姚今。


    姚今沉默地注视贺天叙向自己走来,在距离自己只有四步的时候站定。


    身旁的陆灵曼第一个出声打招呼。


    姚今敛去眸中的情绪,也跟着问好:“贺编,好久不见。”


    贺天叙的心酥麻一片,感觉风一吹就要如蒲公英般四散。但听着姚今喊贺编,他又为对方的冷淡而感到失望。


    他抿了抿唇,颔首道:“确实好久不见。”


    贺天叙的语调低缓,让姚今平白觉得对方似乎有点委屈与难过。


    陆灵曼的目光在姚今和贺天叙之间转了几圈,觉得自从刚刚贺天叙一进来,两人的状态就怪怪的。


    她受不了安静,多次主动挑起话题,让姚今和贺天叙都开口闲聊。


    姚今平时也不是个寡言少语的人,怎么今日跟贺天叙似的?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话少。


    陆灵曼暗自觉得奇怪,却没问出口。


    过了会,陆灵曼的余光瞥向贺天叙,发现对方额间泛着汗:“贺老师,您要不要补妆啊?我这有粉底和未拆封的粉扑。”


    既然是走红毯,来参加典礼的人都做好了造型来的,陆灵曼也不例外。她没带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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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贺天叙自个也不会补妆。陆灵曼不可能亲自帮对方补妆,生怕被别人看见他们举止亲密,到时候又说不清了。


    见状,姚今只好主动开口:“不介意的话,我来吧。”


    贺天叙的心雀跃起来,方才的惶惶不安被喜悦压过。他忙摘下眼镜,任由姚今在自己脸上动作,生怕晚一秒钟,姚今就会后悔。


    贺天叙稍稍仰起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姚今,不愿少看一秒钟。


    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太明显,姚今一开始还想勉强忽视,赶紧弄完得了。奈何贺天叙的目光太炽热,她根本忽略不了。


    姚今垂下目光便和贺天叙视线相对。对方的瞳孔剔透如湖泊,盛着潋滟的光。而湖中,是她的倒影。


    距离得太近,姚今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甚至能数清贺天叙纤长的眼睫。


    她忍不住轻声吩咐:“闭眼。”


    贺天叙抿唇没说话,可眸子里流露出更明显的幽怨。


    他闭上眼,眼前全黑,其他感官似乎被放大无数。打开粉底的声音、姚今的头发扫在自己胸前的触感,以及姚今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全部裹挟了贺天叙。


    姚今眼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贺天叙脸越来越红,粉底压根盖不住。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一直细细聆听各种动静的贺天叙陡然睁眼,对上姚今含笑的目光。他的脸更红了,连耳尖也泛起热意。


    姚今退开几步,没看贺天叙。她把粉底收进陆灵曼椅子旁的包里。


    “出去吧?等会该开场了。”姚今提议去往外面会场的位置坐下。


    姚今早已确认过位置,领着陆灵曼过去。贺天叙也跟着姚今,生怕自己一转眼就又找不到对方了。


    快走到座位时,贺天叙左手的袖子不知道怎么被附近的椅子轻轻勾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低头查看。袖子倒是没什么事,只可惜成对的袖扣掉了一只。


    姚今帮陆灵曼理好裙摆,回头望去,见贺天叙站在几步远的距离外没动。


    周围人熙熙攘攘,流动似水,而贺天叙却垂首站在那,孤零零的,仿佛被所有人抛下。


    眼前这一幕跟杀青宴上的场景渐渐在姚今脑海中重合。


    姚今下意识地走回贺天叙身边,询问:“怎么了?”


    目光落在贺天叙抬起的袖口上,她心中有数。


    贺天叙特地定制的一对稻穗形状的袖扣,本来是想博姚今欢心的。只可惜还未等姚今注意到便掉了。


    姚今伸手握着贺天叙的手腕,把右手的袖口抬起来细看。


    贺天叙没动,乖乖地顺着姚今的力道抬手。


    会场灯光为小巧的稻穗袖扣镀上更盛的光泽,看起来更显精致。


    贺天叙平时从来不出席类似场合,这还是头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姚今扫一眼对方全身的打扮,不难猜出贺天叙一定很重视今天的典礼。


    要是不上台倒是问题不大,可姚今莫名笃定,这个最佳编剧奖定然非贺天叙莫属。既然要登台领奖,她当然希望贺天叙是完美、没有一点瑕疵的。


    在这样一个风光的时刻,姚今希望贺天叙能沉浸在喜悦的快感里,而不是担心失态。


    姚今想了想,抬手摘下自己的一枚耳钉,递给对方观察:“临时用这个代替一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