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越轨

    陆放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询问。


    但裴谦还是攥紧了手中的手机,指节因为紧张泛白,嘴唇轻颤,声音轻得像是要随风飘走:“我在开会,有事给我发消息。”


    说完,他迅速挂断了通话,不给陆放反驳的机会。


    江晚正打量着他,见他挂断了通话,开口问道:“陆放跟你说什么了?”


    “他问我在哪。”裴谦顿了顿,瞥了一眼陆放发来的一大堆消息,不禁蹙紧眉头,“他问我是不是在纽约……”


    “他回国的速度真快,该不会发现你们在一起的事了吧?”凯文一脸幸灾乐祸,眼尾上扬。


    “不可能。如果他知道了,应该会质问我,或者直接跑来纽约。”裴谦语气笃定,低头一看,眉眼舒展开,松了口气。


    陆放发现他的社交账号IP显示美国,这才托他帮忙:“我联系了我一个朋友,他是纽约这边一家精神病院的院长,我准备把晚晚身边的洋鬼子送进去!这天杀的洋鬼子!竟然把我骗去英国小镇里的一家精神病院!要不是怕犯法,我真想一炮轰死他!”


    虽然通篇文字,不带一点表情,裴谦却能从中体会到他的怒不可遏。


    要不是凯文跑得快,肯定要挨打。


    裴谦瞥了凯文一眼,低头发消息假意提醒:“别做越界的事,免得江晚不开心。”


    他没有答应帮忙,但他清楚,陆放一定会去做这件事的。


    无论谁赢了,他都是获利者,就算他要参与其中,也得考虑哪边的利益更多。


    凯文微眯双眸,问道:“他怎么说?”


    裴谦面不改色地说:“就托我好好照顾晚晚,没有别的。”


    隐瞒陆放不算是一件多难的事,毕竟半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即便发现了他和江晚的事,陆放也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他会当面发泄,就像对陆萧然那样。


    但凯文这个人,他不够了解,他甚至不确定江晚对这个人的在意到底有多少。


    车内的人除了司机,只有江晚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挽着魏淑云的手臂在商场内逛,凯文挣着抢着付钱,不仅仅是江晚的消费,连魏淑云的消费也包的。


    原本魏淑云对两人的态度不过尔尔,现在已经偏向凯文了,眼底满是笑意。


    在车上时,魏淑云已经感受到三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当时她只是作壁上观。


    裴谦则跟在他们身后,为他们提包。


    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和奖金,在凯文或者陆放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够看。


    陆放没把他放在眼里,是觉得他没有威胁。


    那凯文作为江晚的哥哥,为什么对他的敌意这么深呢?一定是因为他的身上有独特性,是江晚需要的。


    想到这,那颗忐忑的心逐渐平和下来,他安静地跟在他们后面。


    忽然间,走在前面的江晚和魏淑云停了下来,裴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险些撞了上去,凯文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但距离太近,一抹熟悉的木质香味钻入鼻尖,夹杂着江晚自己在用的果味香水。


    裴谦瞳孔一缩,脑海里仿佛有灵光闪过。


    原来是她!


    难怪当年陆放那么笃定有小三却找不到。


    天都在帮他!


    “抱歉。”他低声道,余光瞥见只到她们膝盖高的小孩跑开了。


    江晚温声道:“没事的。”


    凯文却忍不住怪他:“路都走不好,就这还当医生呢?要不是我反应快,你就要把我们家晚晚撞疼了。”


    裴谦语气平静:“谢谢你。”


    凯文继续责怪的话被这三个字堵在喉咙里,半晌说不出话。


    一路逛下来,裴谦双手拿满了购物袋,几乎找不到空闲的地。


    江晚和魏淑云进试衣间时,魏淑云揶揄道:“感觉他们俩还挺和谐的,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的确。”江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裴谦心眼子再多,也扛不住绝对实力的碾压。


    凯文疯起来,是真的会把人关进精神病院的。


    四人走走停停逛了一圈,去了时代广场,就近吃了一顿晚餐后便分道扬镳了。


    魏淑云的姨妈一家定居纽约,她直接回了姨妈家。


    江晚三人则回到酒店。


    因为手上东西多,裴谦自然而然地跟在江晚身后进了房间,凯文不甘屈于人后,也跟了进去。


    裴谦迅速收拾好手上的物品,将他们各归其位,凯文的动作明显慢一些。


    江晚一边喝着温牛奶,一边看着手机,余光里,裴谦走到她的身边:“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上午在酒店休息,晚上飞洛杉矶,后天有个交流活动,结束之后我就打算回国了。”江晚放下手机,抬眸看向裴谦,“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不然你跟过来也是在酒店等我。”


    凯文大声抢答:“我有朋友在洛杉矶,我跟你一起走——”


    他说的时候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裴谦垂下眼睫,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陆放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天那么多机会,他都没把人送走……


    他回头看了凯文一眼,语气依然平和:“只要离你近一点,我就安心了。”


    说着,他挪到了一下位置,回过头,抬起手拨弄着江晚的碎发,动作又轻又缓:“晚晚,我如今别无他求,只是想留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几乎要低微到尘埃里。


    江晚也诧异了一瞬,但很快就接受了。


    从她认识裴谦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在不断地降低自己的底线。


    “那你也留下吧。”江晚弯起眉,温声道。


    “那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吗?”裴谦贴在她的耳边,嘴唇蹭过那柔嫩的耳垂,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江晚眸光微动,抓住裴谦刚刚落在她侧颈的手指:“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


    “记得。”裴谦的脑海里闪过狗链子的形状,喉结微动,脸颊浮起一片潮红,“我带了……”


    “你怎么带过来的?”江晚诧异道。


    “不是金属材质的。”裴谦话音一顿,抬手掩唇,用气声说,“是蕾丝。”


    他的余光还瞟了凯文一眼。


    凯文手上的速度加快,动作也变得慌乱起来,白日里的阳光气质褪去。


    他垂下头,细碎的金色刘海遮住了额头,投下的阴影密密麻麻,令人看不清神色,抓着购物袋的手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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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他们过分亲昵的动作。


    明明他才是江晚最亲近最熟悉的人。


    江晚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是他扶着车后座,稳稳地护住她直到她终于能歪歪扭扭地独自前行。


    那时,少女在日光下回眸一笑,日光洒落下来,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美丽的,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他曾以为,那抹笑只属于他,江晚的眼里也只会有他。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晚身边总是围着一堆难以驱赶的舔狗,这些狗流着哈喇子跟在江晚身边,一有机会就贴了上去。


    他陪伴了江晚的整个青春,最后黯然退场,连留在江晚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不甘心……


    如果一定要像裴谦这样隐忍才能留在江晚身边,那他也可以,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他整理好手里的东西,本想回房间,却怎么也忍不住窥视的欲望,于是拉开房间的一条缝,映入眼帘的就是拥吻在一起的俩人。


    没了他,裴谦更加放肆,手掌几乎覆在了江晚的腿根。


    江晚的唇贴在裴谦的喉结上,低声道:“我现在就想看……”


    “好。”裴谦压下心底翻涌的热意,快步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换上了蕾丝衬衣,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轮廓。


    衬衣领口的设计极为大胆,垂下两条系带,如同等待被牵引的缰绳。


    “很漂亮,我很喜欢……”江晚向前一步,伸出双手,轻轻攥住了系带,指尖缠绕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与占有。随后,她微微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门后的凯文,呼吸骤然停滞。


    从前的江晚不会那么残忍地对他,非要让他亲眼看见这一幕。


    一定是因为这个裴谦!一定是裴谦这个贱人教唆了他善良的妹妹。


    他绝不会放过……他要让裴谦和陆放狗咬狗!


    门缝间框成的画面,像一帧帧持续慢放的电影镜头,灼烧着他的眼瞳。


    那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裴谦的手抬了起来,虔诚地捧住了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的鬓角。


    一声极轻的喘息几乎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混杂着暴怒、羞耻和嫉恨心痛的热流冲上他的头顶,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多想成为那个被她主动亲吻的人。


    随着动作的深入,裴谦将人抱进了卧室,猛地关上门,隔绝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卑劣地蹲在门口偷听。


    昏暗的视线下,江晚背对着窗外的灯光,坐在阳台上,微仰着头,指尖挠了挠他的手背:“下次试试白色的衬衣,我喜欢你穿白衬衫。”


    裴谦仰起潮湿的脸,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声音微哑:“好……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


    短暂的停顿后,他再度低头,以近乎虔诚地投入这个动作。


    江晚低下头,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头顶,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真的什么都可以?”她的声线轻柔,却带着试探的钩子,“如果我让你放弃医生这个工作,留在家里呢?”


    话音落下,裴谦翕动的嘴唇微微一顿,覆在她腿根的手掌微不可察地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