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与病美人互扒马甲后

作品:《与病美人互扒马甲后

    “我要你。”原湘湘立时收了笑,冷脸命令道,“给我。”


    她朝柳折舟伸出手,眼神如刀般锋锐,那是绝不允许拒绝的眼神。


    见柳折舟神色迷离朦胧,她便以为是他犹豫不决,细瘦的身子游鱼一般滑进他的怀里,脑袋轻轻窝在了他的肩窝里,甜甜唤了一声:“姐姐。”


    温热的气息扑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柳折舟顿时脑壳嗡嗡作响,七窍之中似有热气奔涌,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这一声“姐姐”抽得一干二净。


    不知从何时起,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和原湘湘在一起时,他就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小巧的头颅埋进他的肩窝,蓬松而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她贴着他。


    “姐姐,只要我想要,你就会都给我的,对吧,我的好姐姐?”


    话音才落,原湘湘便不由分说地扯开了他的衣裳,破衣顺肩滑落,露出了一片精瘦宽阔的胸膛。


    柳折舟不由得微微一颤,他这一动弹,身上的伤口剧烈作痛,仿佛是要将他生生撕裂一般,鲜血再度涌出。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痛苦。


    原湘湘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看着他挣扎在痛苦的潮水里,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双眼空茫,望着柳折舟。


    她就像一具死不瞑目的枯尸,眼睛里似乎空无一物。


    在柳折舟的心口处,有一道约莫一指长的伤口,虽然已经长好了皮肉,但却无法愈合,留下一道细细的缝。


    那道细细的缝,正随着柳折舟痛苦的呼吸一起一伏着。


    柳折舟认命般垂下双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还有,全部都给你。”


    一语落下,一股难言的触及骤然袭遍他的全身,又盖过剧烈的痛苦,夺走了他的神志。


    他低头一看,原湘湘的手指已经顺着他胸膛上的沟壑和起伏蜿蜒而下。


    “湘……湘?”


    还未即他开口制止,钝痛瞬间袭遍全身,他不禁惊呼出声,空白的双眼里皆是痛苦,隐忍,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明知被伤害,却还主动甘之如饴的愧疚和心疼。


    他的耳朵一片血红,清光之下,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密温柔的红色筋脉。


    原湘湘已经往他的胸腔里伸进了两指。


    那道伤口,是当年霍洋给他种血仙虫留下的。


    亦是无法愈合和忘记的诅咒,能够修复所有伤口的虫丝,唯独不能修补这个让它诞生的伤口。


    虽然细弱,但却带着无限的隐忍与心疼。


    “你怎么了,姐姐?”她故意把脑袋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毛绒绒的长卷发弯弯蹭过他的胸膛时,又激得柳折舟浑身触电般颤抖着,“你也会知道疼吗?”


    柳折舟撇过脸,他不想让原湘湘看见自己此刻并不好看的脸。


    少女纤细的手指是穿梭在温暖血肉之中的游鱼,粗粝的薄茧擦着腑脏而过,粼粼跃动,细小的鳞片也可以化作万千刀刃凌迟着血肉,让人痛不欲生。


    “唔!湘湘!”他的脸上浮现出明艳的绯红,汗水滴滴坠落……


    水泽仙乡,冷雨淅淅,丹砂似血,白羽如雪,鹤鸟伏水,引颈长鸣,又似痛极累极。


    清音婉转愁思,只待抖落碎雪,轻伏河畔,静待雪没之时。


    被捕获的鸟儿悲鸣着,颤抖着,不敢睁开眼睛,更不敢凝神细听,仿佛稍作挣扎,瞬间便会丹砂如血倾流,白羽似雪飘散。


    她的心间微微一动,便停了下来。


    她和何彦飞约定,她要帮何彦飞取到观音血和血仙虫。


    如今,观音血已经得手,若要问血仙虫……原湘湘自己都不知道那虫子究竟长成什么样子,何彦飞只告诉她在鬼观音的血肉深处,会有一处如蚕茧一般的存在。


    至于为何要与何彦飞为伍,她只是气不过,她本就不是要取什么血仙虫,她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惩罚一下她这个别扭的“姐姐”罢了!出一出自己心里的恶气!


    谁要这个“姐姐”心软嘴硬,别扭得厉害!嘴又特别硬!


    这么硬的嘴怎么才能打开?她只能想到直接撬开。


    再顺道,检验一下“姐姐”对自己的心意,看看他究竟会不会为了自己心软,为了她选择委屈他自己。


    她要的从来都不多,就是自己爱的人也要爱着自己,陪着自己。


    “姐姐,你就当为了湘湘——再努力忍耐一下吧。”她刻意一字一顿说着。,“很快就好了。”


    原湘湘本就是习武之人,手指虽然纤细却也生着茧子,那略显粗糙的四指在他的胸腔里探索着,粗粝的薄茧擦过极尽细腻柔嫩的五脏六腑,那痛感,似乎比凌迟的刀子刮肉剔骨还要痛苦。


    鲜红温热的血顺着柳折舟的心口涌出,沾到原湘湘的掌腹,又沿着她的指掌蜿蜒而下。


    纤细的鳞白之鱼游荡在鲜红的血肉之海中,海浪静听,鳞鱼流淌,默默漏出细雨嘀嗒嘀嗒,满地飘零,尽是落红。


    “我……只要看到湘湘满意就好了。”


    “你真的觉得只要我满意就好了?”


    柳折舟无声点点头。


    原湘湘忽地委屈起来,大声道:“你又骗我!”


    话音未落,她就抽出那只在伤口里的手,又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抠住柳折舟的唇,质问道:“你何时让我满意过?从来没有!十年前开始你就在骗我,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把湘湘从地狱里救了出来,你给了湘湘希望,可转脸……又把湘湘所有的希望重新推落深渊的痛苦,你知道吗?”


    柳折舟眼中的愧疚愈发浓厚,颤声解释:“对不起……湘湘,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有用的话,我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她重新抱住他,用力往他的怀里钻,还不停蹭着他的胸膛,悲泣一声,“你知不知道,你把湘湘一个人留在那里……我真的很害怕,我出去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的吗?你不是说,哪怕是地狱黄泉也会陪我一起去的吗?”


    她的脑袋深深埋在柳折舟肩窝里,哭声慢慢传来,泪水打湿了柳折舟的身体。


    那温凉的泪水落在他的肩上,他的胸膛中,似乎比熔岩还要灼人。


    在此之前,在认出原湘湘是那个小乞丐之前,他一直都以为原湘湘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小小年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仿佛天底下的生死悲欢,都与她无关。


    “对不起……”朦胧的眼底里流出几许近乎崩溃的神情。


    他想要伸手,可身上的刑具和锁链却又让他动弹不得。


    原湘湘只是抱着他,抓着他,哭诉道:“你留给我的手串……你说让我留着换钱,他们都来抢,我不给,他们就都过来打我。”


    柳折舟低下头去,轻轻吻着她的发顶,眼泪也扑簌而下。


    十年前的楚州,动乱荒芜,民不聊生,一个傻不愣登的小乞丐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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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值不菲的翡翠珠玉,无异于一块掉进狼群中的肉。


    “我还想把东西还给你,我怎么会给他们呢?”原湘湘忽地收紧力气抱住他,她似是哭累了,艰难地喘息着,又像是极力感受着怀中的温度,片刻后继续道,“再后来,我就把手串吞到嘴巴里,他们就坐在我的身上打我,打我的脸,折我的手,还要撕烂我的嘴巴……”


    柳折舟的面色变得惨白,他只能不住地用自己行动去回应怀中的少女,不住地亲吻着她的发顶,喃喃道:“湘湘……湘湘……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该……”


    原湘湘听见他的倾诉,她终于从他的怀中抬起脸来,浑身因为极度悲伤不住颤抖着。


    她望着柳折舟,然后摘下了自己脖子间那串丑丑的玉珠项链,似是留恋不已道:“最后就只剩下这几颗了,其余的全被他们抢走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打不过他们。”


    她委屈巴巴地望着柳折舟,泪水从空旷的眼底涌出,她缓缓撩起自己额发,道:“姐姐,我把手串吞到嘴里,我不给他们,他们拿不到,就坐在我的身上打我,不停地打,就算嘴巴咬烂了我也不会松口的,因为我不能让外人得到姐姐的东西……”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都忘了疼,他们还是不肯停……”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小小的,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他们就用石头砸我,砸我的脸,砸我的头……”


    原湘湘的左额上有一道形状极为狰狞的恶疤。


    “我想躲,可我力气太小了,没躲开,他们就把我的头砸出来一个洞,以为我死了。”她的眼泪忽然间流干,空洞的眼睛大睁着,茫茫道,“再往后,我就活了下来。”


    她将脑袋重新扭向柳折舟。


    “现在我就把这个东西还给姐姐好不好?”原湘湘挨近柳折舟,语气间带着些戏谑,自言自语道,“哦,我忘了,我的姐姐早就不在了,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个男人。”


    “是一个骗了我十年,丢了我十年的男人。”


    她的唇角往上翘着,眼神空荡荡,灿烂的笑意顺着她的脸颊荡漾开来:“我的观音死了,这都是你欠我的债,是你杀了我的姐姐。”


    柳折舟僵在原地,只能静静听着她的控诉,他无法辩驳一句。


    是啊,本来就是你故意骗的她。明明只要自己不起贪心,也不要死缠烂打跟着她,又或者早些跟她坦白一切,也不至于到了这一步。


    明明知道她就是喜欢观音,还故意不点破,用着观音的身份和她在一起……柳折舟你在贪求什么?


    如今,她恨你也是应该的。


    “你既骗了我,还多次扔下我。”原湘湘又拧起眉头,似乎是疑惑不解,她俯身贴着柳折舟的心口,静静感受着那身躯之下急促的心跳,道,“你和姐姐离得那么近,是不是你把我的姐姐藏了起来?”


    原湘湘的手指又一次插进了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里,这一次,她连带着那串碧玉珠串一同塞进了柳折舟胸腔的伤口里。


    “让我好好找找,我的姐姐是不是被你藏到身体里了?”她的声音轻柔似云,飘渺无涯。


    一个,两个,三个……颗颗如珍珠般大小的翠色玉珠顺着她的指尖,没入嫣红的血肉之中,珠子冰凉,绳结粗硬,它们都顺着原湘湘的手指,碾磨着柳折舟心口的血肉,鲜红的血水顺着白皙的身体汩汩留下,又滴滴落在水池之中。


    “这样,就能把东西还给被你藏起来的姐姐了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