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添妆

作品:《[红楼]我穿成薛蟠了!

    今日种种,迎春看来,都像是在做梦一般。


    先是金婆子坏了她的下定日子,她还以为卫良会嫌弃贾家内乱,弃她而去。


    却没想到卫良没有走,还与贾赦重新商议了时间,打算提前娶她过门。


    虽然高兴,但迎春随即想到,着急之下她的嫁妆少不得预备不齐,到时候嫁去卫家,还不知道卫良会不会不满。


    迎春还在担心时,却被王夫人甩来一个大锅。十万两银子,却说给她花销了。


    迎春看着二太太与二老爷,心思一转就知道他们二人心里有数这笔钱花到哪儿去了。


    再看老太太的态度,似乎也对银钱的去向有所了解。


    迎春不是傻子,这么一大笔银钱,能一下子花销殆尽,连个水花都不见的地方,只有宫中了。


    元春是皇妃,从小到大家里花在她身上的钱不在少数,迎春从来没有特别关注过。


    只是花在元春身上的钱,却要赖在她的头上,这让一向老实的迎春也不能接受了去。


    她气的不行,心说就算要将这些事儿都嚷出来,也不叫二太太如愿。


    谁知她被邢夫人拦了下来,也就知道了邢夫人给她预备下的嫁妆……


    迎春小时候见着邢夫人时,为着被奶嬷嬷吓过,她胆子又小,实在不敢与大太太亲近,二太太虽然是婶娘,但和她说话总是和善的模样。


    加之她和姐们们随着老太太住,自然也就亲近二太太些。


    这么多年,她也没想过邢夫人会给她预备上这些好东西。


    听着邢夫人说她攒了十多年,迎春咬着下唇,才不叫眼泪流出来。


    谁知大老爷……也为她要嫁妆……


    一百二十六抬……


    迎春知道,二太太当年出嫁也是这个数字了。王熙凤当年与贾琏成亲,嫁妆之丰厚,也碍于家世,只陪嫁了九十六抬之数。


    但大老爷左要右要,再与邢夫人预备的嫁妆凑齐,说不得也有了一百台之数了。


    更别说贾赦还单独给她预备了五万两压箱银。


    迎春简直快要幸福的晕厥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期待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关怀,居然在这一天之内集齐了。


    这难道是梦吗?


    *


    “二姐姐,这真的不是梦!”探春笑道。


    探春已经去邢夫人院里看过了,自从邢夫人说出了她给迎春准备的嫁妆之后。


    回去就叫人将嫁妆都摆了出来好生打理,也是给迎春晒嫁妆的意思。


    接着这个机会,邢夫人还反复催促王夫人,将中公要准备给迎春的嫁妆抬过来,一一数了数,按照分类分装好。


    王夫人磨磨蹭蹭,但又不敢太拖延,本想叫人挑些老旧的款式送去。


    却被邢夫人打上门来,拉着王夫人去了库房挑选。


    王夫人变卖了不少库房里的好东西,自然不敢将邢夫人再得罪了,怕她挨个仔细盘查,再生出事儿来。


    叫贾赦知道了,又喊什么一百二十六抬嫁妆,遂只能等邢夫人在库中挑选。


    邢夫人不爱什么款式,只从那金子耗费多的首饰中挑,虽然款式老旧些,但分量足啊,拿出去融了,新打一副,还不是就时兴了?


    再说了,老旧款用料才扎实,足金足两的,迎春有自己的私房,还怕掏不起手工费吗?


    邢夫人先将金首饰挑了个足足的,又细致的选了好几副宝石头面。


    国公府果然是家底丰厚,这些宝石在库房放了多年依旧闪耀,这些拿出去,重新做工镶嵌,穿戴出去,不知道多体面呢。


    选了这些后,邢夫人又看上一整套漆绘螺钿的首饰台,桌子镜子首饰盒一整套。黑漆面上泛着彩光的蝴蝶纹,别提多好看了。


    又是难得完整的一套,与其放置在库房生灰,不如一并抬了出去给迎春添嫁妆。


    邢夫人在库房里挑了整整一天,才将所有东西挑齐全。


    让人蚂蚁搬家似的从库房搬去邢夫人的院子,叫人好生打整出来,晒在邢夫人院子里,那叫一个光彩夺目。


    探春惜春去看过一眼,心里都为迎春高兴。


    原本她们还有些烦恼迎春嫁的太快,但眼见如今得了这么些好处,也听说了卫家公子的人品,就一心只为迎春高兴了。


    惜春道,“二姐姐可要时常回来看我们。”


    探春道,“咱们二姐夫是要去边疆的,到时候独留二姐姐一人在家,卫家又没别人,就是请了老太太的话,姐姐搬回来住有又何妨?咱们姐妹们就又在一起了。”


    惜春赞道,“这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时,冲淡了离别之情,惜春又喜笑颜开起来。


    但迎春却不是如此打算的,“我想着,他去了边疆,我也该跟着去才是,哪有自己在京城里享福的道理呢?”


    惜春瞪圆了眼睛,“姐姐,你说痴话呢?”


    探春拦了惜春一下,认真看着迎春道,“二姐姐,你这话可是当真的?”


    迎春看着远方,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妹妹,轻轻笑道,“我是认真的。”


    “京城虽好,但到底困在宅邸之中,就是嫁了人也依旧足不出户,不是卫家就是贾家,这样的日子难道我还没过够吗?”


    “他要去边疆求取功名,少不得也是为了家里……”迎春低着头,脸有些红,“说不得也是为了我,他既然待我有如此之心,我陪着他去边疆有又何妨?”


    “早看古诗中言,''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边塞苦寒却也别有景致,格外开阔心胸。若是能亲自前往,也不辜负我这一生了。”


    迎春认真说道。自从那日定亲时,听着卫良说要去边疆,她便生出了这个主意。


    自从这个主意定型之后,飞往边疆的心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迎春自小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与姐妹们有诸多耍子,但也只是稍解心中烦恼,她才在棋谱之中,书本之中去找寻真正喜欢的事物。


    现在,机会就放在眼前,她好不容易能自己做主了,如何不去追寻心中真正所爱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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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探春听出迎春言语之中的向往,再次真心的为迎春感到高兴。


    她想,她是不愿意离开家的,她的根在贾家,亲娘和弟弟,她的骨血亲人在的地方,就是她的根。


    ……


    迎春出嫁这日,是少有的贾家热闹的机会。


    贾母看着整府之中的红色,心中感触颇多。娘娘省亲时虽然高兴,但高兴过后,她心中只觉荒凉。


    如今迎春出嫁,她却更早的有了分离之感。


    或许她已经老了,看不住家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心了,那日贾母没有拦着贾赦狮子大开口,就是因为他说出了“分家”二字。


    偌大一个家族,若是就这样散了,才真的是倒了。


    东府里,为着贾珍早逝,现而今靠着尤氏和秦氏主理家事,贾母是眼看着尤氏遣散了大半的家人,往日宁国府的荣光,再也不复了。


    现而今也终于轮到荣国府了。


    人人都喜欢喜事,喜欢热闹。可千里搭长蓬,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日迎春出嫁,后日探春惜春出嫁,她身边一个一个的走,终究没有人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贾母打了一个寒颤,鸳鸯轻轻将斗篷盖在她的身上,细致的为鸳鸯系好领结。


    看着迎春拜别亲人,由贾琏背着上了花轿。贾母轻轻擦去眼泪,问着眼前的鸳鸯道,“鸳鸯,你跟着我也许多年了,你可有中意的人选?告诉老太太,趁着我还能做主,给你安排下去,也不怕将来没了依靠。”


    鸳鸯笑道,“老太太是要做老寿星的人,怎么反而先做了老红娘了。奴婢只想跟在老太太身边,一辈子守着您。要是有一天老太太去了,我给老太太守着,怎么不算我的去处?”


    贾母拉过鸳鸯的手,压在手中,不再言语。


    她怎么能耽误鸳鸯一生?少不得,她先为鸳鸯想好归处才好。


    贾母看看贾赦与贾政,又看看王夫人与热泪盈眶的邢夫人。


    再往下看去,探春眼含热泪,惜春一脸懵懂。宝玉世家公子模样,风光霁月,与人寒暄。贾环却撸了膀子与人说的热络。


    年轻的一辈早长成了,她终究是老了……


    王熙凤看出贾母的落寞神情,只道老太太是见不得分别,抱着孩子上前道,“老祖宗,重孙子给您来请安来了。”


    “今儿可是个好日子,重孙孙给老祖宗请安,求老祖宗抱抱,沾沾您的福气呢。”


    贾母笑出声来,“我老婆子手上没力气,别摔了孩子。你们家哥儿可取名字了?”


    王熙凤道,“还没定呢,琏二爷先给取了一个顺儿叫着,盼他一生平顺便是了。”


    贾母点点头,“小名取个贱名好养活,顺儿,叫着也不错。只是有一样,你们要给哥儿取名,可别把大姐儿忘了。”


    王熙凤笑呵呵道,“哪里敢呢,大姐儿有了弟弟生怕我不爱她了,每日都要来我面前晃悠,难得叫琏二爷好生享了父亲福呢。”


    说着,又劝,“老太太,风凉,先进屋吧。”


    贾母笑叹一声,缓步走进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