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生产

作品:《[红楼]我穿成薛蟠了!

    王熙凤疼的满头大汗,还放心不下,“稳婆和大夫来了没有?二爷可找到了?”


    平儿急的眼泪都快崩出来了,还要先劝着王熙凤,“已经叫人去找了,稳婆就在路上了,奶奶稍微等一等。”


    王熙凤的身子也快到生产的时候了,前儿也不是没想过提前预备上稳婆。


    只是她现在不当家,一切事物都要先告诉王夫人叫王夫人同意了才行。


    谁知王夫人一心又全挂在元春省亲的事儿上,王熙凤叫人传过两三回话都没成事。


    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王熙凤疼的迷糊的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将话递给刑夫人,说不得,刑夫人看在贾琏的面子上还能早早帮她定下。


    “姐儿可安顿下去了?方才着急,别吓着了她……”


    王熙凤发动的突然,前一刻还在与自家姑娘玩耍都闷子,谁知下一秒她腹中就开始疼了起来。


    匆匆忙忙的挪到了产房里,王熙凤就觉得不好,果然叫有经验的嬷嬷一看,羊水已经破了,王熙凤又疼的厉害,这才到处吩咐了人去喊产婆。


    平儿的话瞒不过王熙凤,她一张脸苍白着,额头上满是汗,“我自然是知道,我比不过娘娘的,纵使是内侄女,但如今我又不当家,又少去太太面前孝敬,人家不理会我也是自然。”


    王熙凤说着又疼的整张脸皱了起来。


    平儿拿了帕子给她擦汗,“这时候说这些做什么,奶奶有不是没有生养过,我听人说生第二次的时候比第一次顺畅多了,我只期望着奶奶生下个哥儿,和姐儿凑个好字,以后再也不糟这罪了。”


    这是王熙凤的知心人才会这么说话。


    谁家屋里不希望子孙繁盛,但说这话的人多半都是长辈,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恨不得孩子从地里长出来。


    生孩子是过鬼门关,这谁都知道。无论是宫中还是民间,生孩子从来就没有容易过的。


    一个孩子的诞生还要母亲陪着一起遭罪,偏生这时候贾琏又到处找不到人。


    平儿恨的牙痒痒,贾琏平日里总说王熙凤享福,现在连家也不管了,叫他少了好些进项。


    他也该来看看,王熙凤是怎样为他生孩子的。真真是天杀的,天底下的男人要女人给他生养孩子,偏偏这男人还是最不遭罪的。


    平儿给王熙凤擦着汗,王熙凤在她眼里从来都是要强的模样,只有生产之时,才显得最脆弱。心里的不平从她的眼中流淌出来。


    王熙凤轻柔的用手擦去,“傻姑娘,你哭什么。想是我要死了,你提前为我哭丧呢。”


    话才说完,王熙凤的手就被平儿狠狠打了一下。


    王熙凤轻笑了一声,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就连笑也只是轻微的扯了扯嘴角,她眼睛失神道,“早知道我该给你定下个名份,要是我没了,二爷娶了新人过门,这屋里就没你的位置了。”


    平儿也笑,“你要是敢死,我就陪着你去,黄泉路那么黑,有二奶奶的威风吓一吓,说不得我就不害怕了。”


    这话却叫才进门的探春听见了,忙啐道,“呸呸呸!你们主仆二人在这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大好的日子都叫你们俩说霉了。”


    说着探春从食盒里端出一碗参汤来,递给平儿叫她给王熙凤喂下。“今儿咱们府上大喜,链二哥添子嗣,要是叫他听见你们俩在屋里这么说话,怕是要气的摔东西了。”


    一时说着,又叫人预备了好些东西,将烧好的热水,接生桶,婴儿的襁褓,白酒等都放置好。


    还特地叫人端了一樽送子观音进来,还在王熙凤的床头上悬挂了一幅保产图。


    探春对着送子观音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可要保佑我们二奶奶平安顺遂的生下孩子,我还等着她好转回来,接过我手上些事儿好去起我的诗社呢。”


    这一套动作下来,叫王熙凤都有些晕头了,把方才哀婉的心思抛到了脑后去。


    她扶着额头,“你怎么来了,你还是个姑娘家,在外面等着消息就是了,怎么还进来了。产房不吉利,快出去吧。”


    探春哼了一声道,“谁说的产房不吉利,说这话的人站出来不叫我打才怪,人人都是从产房里生出来的,人人也都是娘生出来的,怎么不说孩子不吉利?”


    探春拉着王熙凤的手认真道,“我正是要来看看母亲孕育孩子是有多么的不容易,这才能让我记得生养之恩啊。”


    探春的认真不作假,她眼中的情谊叫王熙凤也觉得动容。


    探春曾经因为家里上下的等级观念,还有赵姨娘的胡作非为远离过自己的亲娘,还是后来和贾环关系好转之后,才又和赵姨娘好了些。


    只是她们母女之间总是觉得隔了一层,总是不能好好说话,更别提说些心里话。


    有了探春这一打岔,王熙凤总算是又精神了些,喝了参汤之后,也存了点力气。


    只等着稳婆来了后,安心生子。


    可谁知又等了些时候,稳婆还是没有来,王熙凤已经疼晕了一次,这下就连探春也快稳不住面上的神情了。


    坐等右等,王夫人那边总算有人来回话了,彩霞来了之后面色也有些不好,只说,“太太在念佛呢,我们不好进去打扰,不过我已经帮着吩咐了人了,想是,这会儿出去请到大夫了……”


    这是什么话!


    探春看了彩霞一眼,也知道这事儿彩霞做不了主,但她心里就是憋了一股气,无处发泄。


    这边生孩子这样着急的大事儿,偏偏王熙凤身边就只有平儿和探春这两个人,贾琏不在,刑夫人王夫人也都不来。


    合着这孩子是给王熙凤一个人生的吗?


    就在探春急的要去找老太太的时候,小红终于带着稳婆回来了,她喘了一口气,将稳婆带进去,“我去请的稳婆,在门口我碰上了我爹,叫他去请大夫了,先让稳婆去看看,想是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话音才落,大夫也请了来。


    平儿又忙着进去给王熙凤把帏帐遮掩好,叫大夫把了脉,又叫稳婆进去看了王熙凤的情况。


    那稳婆是个有经验的,只说孩子情况不太好,王熙凤又疼了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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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怕是要没力气。


    与大夫商议后,只说要开一幅催产药,现在就要生,时间不等人了。


    外头的正经主子只有探春一个,她咬了咬牙,只得应承下来,叫大夫开了药方,下去熬煮催产药。


    平儿对着探春磕了一个头,只谢她做主救命之恩。


    王熙凤迷迷糊糊听见,道,“便是我也会这样做的,三姑娘你不必挂心……”


    一剂催产药下去,又熬了一个时辰,王熙凤将剩下的参片在嘴里嚼了,待力气好转些,又开始生产,她咬紧牙关,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才在昏迷前听见一声婴孩的哭泣。


    孩子终于生了下来。


    探春出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生孩子的过程,如此场景也叫她心里不断的生出恐惧来。


    王熙凤在产房内发出的痛呼在她听来就如同是生死之间的嚎叫一般。


    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帮她,丈夫、婆婆、小姑子,生育的痛楚并没有分给别人分毫。


    稳婆为了新生的孩儿高兴,整个院子里的下人也为着新诞生的哥儿高兴,探春看见,只有平儿一个人扑到王熙凤的床边去哭。


    在孩子诞生后的那一刻,就只有平儿一个人记住了王熙凤的痛苦。


    探春逃一般的跑出了产房,侍书将她扶住,问,“姑娘可是要去给老太太报喜?”


    探春恍惚道,“去吧,你去给老太太报喜。”


    等身边人都走完后,探春才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时候探春才觉得产房之中的血腥味侵了她满身,她走到哪儿,那股血腥味就跟到哪儿。


    前她还在高兴,知道老太太吩咐了刑夫人去给迎春相看人家,老太太愿意管,总比刑夫人和大老爷自己做主好的多。


    可现在探春不由得担心,若是迎春嫁了人要生孩子的时候,家里相公和婆婆也不关心怎么办?


    王熙凤已是媳妇之中的翘楚了,绕是如此,生产之时也是毫无帮助,那迎春呢?自己呢?


    婚嫁之事真就是她这一生逃不过的一劫吗?


    ……


    薛家


    “听说链二哥高兴的差点摔到地上去呢……”薛蟠道。


    那日他刚帮着搬完家,在街上就碰见贾琏骑了快马赶回去,他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王熙凤生了。


    宝钗从探春那儿知道了些内情,听薛蟠这口气,还有些迁怒,“男人都是没心没肺的,要是二嫂子生了个姐儿,你看贾琏还着急赶回去不。”


    说着就瞪了薛蟠一眼。


    薛蟠被瞪的莫名其妙,但他也知趣的不再多说,只吩咐道,“你给二嫂子准备礼物,也别忘了给她家大姐准备一份啊,免得大姐见了心里不平。”


    “这还要你说?”宝钗怼了他一句,但到底也知道薛蟠和贾琏不一样。


    给薛蟠递了一个苹果,免得他再说话打扰自己。


    薛蟠不明就里,接过来咬了一口,虽然他不喜欢吃苹果,但是妹妹递来的,他就吃。嘿嘿嘿,这苹果真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