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作品:《七年深情错付,我踹了渣总做回真千金

    桑宁只觉得无比讽刺。


    到底是不熟悉,还是能力根本不足以胜任?


    那些容易出成绩,光鲜亮丽的好项目全都塞给纪疏雨镀金。


    而这些难啃的硬骨头、容易背锅的苦差事,就推给别人?


    靳时宴还真是会为他的心上人铺路搭桥,算计得明明白白。


    桑宁沉下心,长长呼出一口气。


    按现在的形势看,想直接还钱,靳时宴是绝不会收的,搞不好又会引发一场争吵。


    她实在不懂他到底在气什么,但事实如此。


    若真想偿还这笔医药费,似乎只剩下接手这个项目这一条路。


    马上就要离职了,只要能顺利离开,搬出公寓,她与靳时宴就能彻底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想到这里,桑宁忍辱负重般点了点头:“好。”


    为了能尽早彻底脱离,她认了。


    这个项目是靳氏与陈氏合作的重点项目。


    项目中的各项内容,不仅需要桑宁亲自制定过目,还需要靳时宴最终拍板。


    甚至一些核心环节,还需要靳时宴亲自加入共同探讨。


    也正因如此,两人需要高度配合,频繁接触,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


    纪疏雨看到这种状况,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法明着反对,毕竟这是工作安排。


    有时,她甚至看到桑宁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两人一待就是一整天。


    她只能在办公室外气得跺脚。


    靳时宴为了确保项目不分心,还特意吩咐没有要紧事不要打扰。


    这让她连进出办公室打扰两人的借口都找不到。


    妒火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好不容易熬到饭点,她终于找到机会,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时宴,我给你订的午餐到了,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这家店我很喜欢的。”


    纪疏雨笑眯眯地拿着精致的饭盒走进来,眼神温柔又饱含情意,“工作再忙也要先顾好身体呀,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奋斗。”


    她见缝插针地坐到靳时宴和桑宁中间,不由分说地将摊开的资料收起,开始在桌上布菜。


    靳时宴揉了揉眉心,没说什么。


    连续工作这么久,他也确实感到疲惫,需要补充能量。


    这几天因项目合作与桑宁密集接触,总让他有一种恍惚回到从前的错觉。


    他们在工作中依然默契十足,能力匹配,高效地推进着项目,就像过去七年他们共同创造无数辉煌时那样。


    工作结束后,他们曾在这间公寓里缠绵依偎。


    但每当他试图将这种感觉延伸到工作之外,桑宁总是冷静地后退,始终保持着一道清晰的职业界限。


    “哎呀,不好意思啊桑副总监,”纪疏雨仿佛才注意到桑宁的存在,脸上带着虚假的歉意,“我忘了点桑宁的,只订了时宴的份,不好意思桑副总监,要不然我在定一份吧。”


    桑宁早有所料,无所谓地站起身:“没事,我去公司食堂解决。”


    “坐下来一起吃吧,”靳时宴敲了敲桌子,“我看菜量应该够。”


    桑宁不假思索地摇头拒绝:“不用了,靳总偏爱口味,我吃不惯。”


    说完,她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


    又是这样。


    对他递出的任何台阶都视若无睹,毫不领情。


    靳时宴没由来得一阵烦躁。


    回到从前那样不好吗?桑宁为什么非要这样?


    门一关上,纪疏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桑副总监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时宴,你快尝尝,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她在身旁殷勤劝道。


    靳时宴看着满桌菜肴,此刻却胃口全无。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曾经,他们两人是靳氏无人能敌的黄金组合,所有项目在他们手中都能超出预期。


    如今,桑宁却离他越来越远。


    感到挫败的同时,靳时宴心底隐隐升起一丝心慌。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快要抓不住了。


    “你吃吧,我没胃口。”靳时宴站起身,径直离开办公室。


    “时宴——”纪疏雨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靳时宴走到二楼的走廊栏杆边,向下望去,恰好看到食堂里正在安静吃饭的桑宁。


    她低着头,专注而平静地吃着眼前的饭菜。


    项目临近尾声,桑宁也与他越来越疏远,能自己决定的事绝不找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桑宁今天难得准时下班,回到公寓后给自己做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本来早就该搬出去了,但这段时间一直被西区的项目缠身,找房子的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等这个项目彻底结束,她一定要立刻去找房子,尽快搬走。


    桑宁在心里盘算着。


    靳时宴还没回来,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是难得的清净时光。


    如果没有不速之客打扰的话。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桑宁拿起一看,是靳时宴的母亲。


    主动给她打电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桑宁按下接听键。


    “喂。”


    对面没有任何寒暄问候,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带着惯有的吩咐口吻:“桑宁,我生日快到了,这次的宴会要办得奢华点,我邀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场地必须够大,别像上次那样被人说我们靳家小气,我们可不缺这点钱。”


    “还有,生日蛋糕要三层的,必须订最好的那家定制。到时候很多贵族名媛都会来,你可别给我丢脸。”


    靳母絮絮叨叨地说着,根本不等桑宁回应,就理所当然地把操办生日宴会的任务丢了过来。


    桑宁毫不意外,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过去七年,靳母每一年的生日宴会都是由她一手操办。


    但即便她做得再尽心尽力,靳母也总能挑出毛病,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桑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等不到回应,靳母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怒气。


    桑宁不紧不慢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才语气平淡地开口:“阿姨,这些话您不用跟我说。”


    “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帮您操办生日宴,您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