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番外 琴川

作品:《楚大人每天都想要贴贴

    夜深人静,荒凉的山腰越发显得黑沉寂静。


    一伙人形色匆匆朝着树下的走近,只见众人身后站出一面目清秀的女子,眸光定定落在前面的墓碑上,面上露出紧张,急声道


    “快点动手!”


    众人闻言,连忙抄出手中的家伙物事,朝着那新挖的坟铲去。不多时,露出一个棕色棺木,立夏眼前一亮,连忙奔上前去。


    “哐啷!”一声


    盖子被众人推下,赫然露出里面娇柔美丽的女子。众人小心将棺材中的女子抬了出来,放在地上。


    “娘娘!娘娘!你快醒醒!”


    立夏将嘉蓝揽在怀中,急声唤道。


    片刻后,女子似乎真的听到了她的呼唤一般,竟缓缓睁开了明亮的双眸,立夏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立夏…”


    嘉蓝看向面前的立夏,缓缓开口。


    “娘娘,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立夏神色焦灼看向面前的嘉蓝。


    嘉蓝摇了摇头,扶着她的手臂,缓缓站起了身,环顾四周,一片荒芜人烟的山坡,她心下了然,景元帝果真按自己说的做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若失。


    立夏打量着她的神情,踌躇说道


    “娘娘,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嘉蓝看向她,只见她犹豫说道


    “奴婢觉得,皇上他甚是在乎娘娘,自从娘娘‘死’后,皇上他便像换了个人一般,以往还会说说笑笑,如今更是一言不发,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处理朝政,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一般……”


    嘉蓝闻言,神色不由得恍惚,只不过霎那,她似提醒自己一般,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立夏,你不懂,只有这么做,我才会是我自己,我不希望有一天,变成另一个薛贵妃,你明白吗?”


    嘉蓝眸色沉沉看向面前的立夏,立夏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嘉蓝看着她的神情,嘴角勾起微笑,手轻抚上她清秀的面庞


    “立夏,我要走了,谢谢你帮我隐瞒,还有……”


    说到这,嘉蓝不禁神情恍惚,片刻后,才沉声说道


    “帮我照顾他们。”


    立夏自然知晓她所说的是谁,神情微变,眼中泪光闪烁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二皇子、三皇子。”


    嘉蓝闻言,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片刻后,一蓝色衫裙的女子隐在众人身后,消失在不远处的夜色之中。


    立夏看着消失在远处的身影,沉下双眸,转身离去。


    五年后。


    “娘亲!娘亲!”


    稚嫩的声音在院外响起,江怀宁慌忙推开身前的人,不顾对方幽怨的眼神,手忙脚乱的系好衣领,掩盖住细白皮肤上的点点绯红,起身走到屋外。


    只见一身穿石榴红裙衫,扎着两个花苞头,生的玲珑可爱的女孩正摇摇晃晃走进屋内。女孩不过三四岁的模样,生的玉肤雪肌,圆溜溜的双眸闪耀灵动,瞧上去甚是惹人喜爱。


    女孩哼哧哼哧迈过门槛,抬眸就对上一双温柔含笑的双眸,嘴角不由得上扬


    “娘亲!”


    江怀宁刚刚弯腰将女孩抱入怀中,茯苓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看到江怀宁怀中的女童不由得松了口气


    “小姐,你跑的太快了,奴婢都快追不上了。”


    女童看着茯苓,明亮的双眸闪过促狭的光,忍不住掩着嘴唇嘻嘻笑了起来


    “茯苓姑姑笨,跑不过阿玉!”


    江怀宁闻言,忍不住在楚茗玉挺翘的鼻尖刮了一下,惹得阿玉瞪大双眸,心虚的看向她。


    片刻后,似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大声喊道


    “娘亲!娘亲!咱们不是要进宫吗,快点走吧,阿玉等不及了!”


    江怀宁眉眼一弯,还未回话,一双修长的双手从一旁探过,将一脸茫然的茗玉报进怀中,茗玉忙不迭回眸,对上一双狭长深幽的双眸。


    楚珩看着怀中玉雪玲珑的女儿,清泉般的嗓音低低响起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今天下雪了,阿玉要去找二皇子、三皇子哥哥堆雪人,他们答应过阿玉,下雪了要陪阿玉堆雪人,阿玉最喜欢他们了!”


    “你哥哥呢?”


    楚珩想起儿子,忽的垂眸闻道。


    茗玉闻言,仔细思索了一下,将哥哥说的话娓娓道来


    “哥哥说,爹爹娘亲每次出门都墨迹的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可没时间等你们,早就跟着姑父姑母和璟哥哥一起走了。”


    江怀宁闻言,面上一红,幸好茯苓和丫鬟们早就默契的退了下去,并无旁人听见。


    忍不住微瞪了身旁的楚珩一眼,楚珩倒是老神在在,毫不在意,调整好抱姿,一手揽过江怀宁的腰肢,心情甚好


    “走咯,爹爹这就带你去!”


    “好耶!”


    阿玉清脆欢悦的笑声如银铃悦耳。


    御花园内,皑皑白雪覆盖,枝头树梢、屋檐无不盖着厚厚白雪,小臂深的雪地上,一个一个的小脚印散落在地上。


    阿玉躲二皇子身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对面,忽的一个雪球毫不留情的从对面砸来,直直砸向她的脑门。


    “砰!”


    厚重的雪球砸中,发出敦实的声响。


    额头上传来冰冷刺骨的感觉,阿玉面色一僵,还未反应,左侧的男孩扑闪着双眼凑近她面前,小心翼翼的伸手掸掉她额间的雪滋,嘟着唇朝着阿玉额头的红印吹了吹


    “阿玉,不哭,呼呼就不痛了。”


    阿玉愣愣的看着温柔的男孩,一时间忘记了哭泣。


    “阿翊,阿玉,咱们该回家了!”


    温柔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玉双眸圆瞪,闪过亮光,“噌”的起身朝着远处的父母招手道


    “爹爹,娘亲!玉儿在这里!”


    江怀宁看着如蝴蝶般扑来的可爱女儿,目光越发柔和,抬眸看向远处不紧不慢走来,相貌神似楚珩的楚翊,嘴边溢起微笑。


    “娘亲,哥哥他欺负我!他朝我扔雪球!”


    阿玉气呼呼的告状,还不忘将额头的“伤口”露给娘亲看。


    走来的楚翊正好听到这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扔的,是三皇子扔的。”


    阿玉闻言,双手叉腰,眼睛一瞪


    “哥哥说谎!三皇子哥哥性格最是胆小又不爱说话,从来不会故意欺负他人,明明是你!”


    楚翊闻言,嗤笑一声,无所谓道


    “爱信不信,随便你。”


    江怀宁楚珩看着斗嘴的兄妹俩,面面相视,面上浮起无奈的笑容。


    高挑挺拔的男子左手牵着儿子的手,右手揽着妻子纤细的腰肢,女子依偎在他身侧,低头看向右手边蹦蹦跳跳的女儿,一家人有说有笑离去。


    两个一模一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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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站在不远处的雕栏处,怔怔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渐渐远去的身影。


    景元帝走进瞧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个头身形一般无二的两个孩子正眼巴巴的看着远处,景元帝抬眸看到不远处的身影,不由得一愣。


    片刻后,他低下头,看着两个圆溜溜的脑袋,嘴边勾起笑意


    “文谦,言朔,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眉目俊朗的孩子双双转头,二皇子仰头看向高大英俊的父皇,面上闪过一丝失落


    “父皇,别的孩子都有娘亲,为什么我和弟弟没有?”


    景元帝闻言面色一怔,眸光看向另一侧的言朔,他虽然不说话,漆黑的双眸中也露出一丝渴望。


    景元帝心下一阵苦涩,他收敛情绪,柔声说道


    “你们的娘亲她去天上了,虽然不在我们身边,但是她每时每刻都在天上看着你们,想她的时候,你们就抬头看一看。”


    文谦闻言,不由自主的抬头向天空看去,只见天空阴霾笼罩,万里无云,不由得沮丧


    “父皇骗人,天上根本就没有娘亲。”


    言朔看着失落的哥哥,轻声安慰道“娘亲去天上了,那里轻易不得露脸,但是她一定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哥哥你想她的时候,只要记得抬头看,她一定知道。”


    二皇子只听父亲和弟弟都这么说,不由得信了几分,面上重新浮起笑容。言朔抬眸对上父亲的眼眸,相视间闪过一丝默契。


    景元帝看着性格迥异的兄弟二人,目中露出慈爱,一手牵一个,父子三人朝着宫门内走去。


    五月的某一天,年事已高的苏老爷于睡梦中逝世,江珍和何况铭记苏老爷遗愿,替他操办完后事之后,将苏老爷遗体火化装盒,前往姑苏将父亲骨灰葬在苏母坟墓之侧。


    江怀宁打算与母亲一同前往,送外祖父最后一程,楚珩也请了三个月的长假,陪同前往。


    长途跋涉到达姑苏城后,江母特意请了有名的风水先生,卜卦察看,挑了一个日子将苏老爷的骨灰盒下葬,一应事宜处理完毕,众人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原本姑苏直通京城的水路,连续几日遭遇暴雨天气,水势上涨,不便出行,众人于是更改计划,打算先从姑苏到秦川,再由秦川通往京城。


    这日,船只停靠下来。江怀宁在楚珩的搀扶上了岸边,紧随其后的是江母和何大夫,彼时正是午时,离开船时间还有两个时辰。


    四人站在码头上,看着不远处热闹的街市,打算先去填饱肚子再继续赶路,决定后,几人朝着热闹的街道中走去。


    来到一家清幽的小饭馆,四人找个了靠路边带窗的座位坐了下来,点了几样特色菜后,江怀宁透过镂空雕花窗缝,兴致盎然的朝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去。


    “卖花咯!卖花咯!”


    窗外的马路边坐着一个挑着花篮的老者,他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将篮中的花盆端放在路边,一边随意的叫卖着。


    江怀宁饶有兴致看着五颜六色的兰花,鼻尖若有似无闻到淡淡清甜的花香,忽的瞧见老者伸手端出一盆水天蓝色兰花,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平日常见粉色、紫色、绿色的兰花,倒是很少见到眼前这种颜色,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老板,这盆花怎么买?”


    清澈悦耳的声音响起。


    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指指向那盆水天蓝色的蓝花,江怀宁不由得一愣,朝着手指的主人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