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徒弟?

作品:《传说老板娘夫君身娇体弱

    “……和徐将军。”


    听着林知夭亲疏远近全然不同的称谓,徐骁差点给气笑了。


    赵无双也笑起来,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分外好看。


    他指着林知夭,无奈叹道。


    “先前没看出来……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有些定力!”


    “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以你的年纪,可算是难得。”


    “林尚书不愧是当朝最年轻的二品大员,教育出的子女都很出色”


    林知夭闻言微怔。


    泰山崩于前?这说的是她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从那个又狗又怂,只求自保的穿越女,成长到被人称赞定力的地步了?


    不论穿越前还是如今,她都是市井出身,从未受到过所谓精英教育,更没有能力出众的长辈提灯引路。


    所以林知夭见识有限,格局也小,从来只想着小富即安,做事止于利己。


    可如今,在经历了这么多事,遇见过这许多人,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之后,再回头看来时路,林知夭发觉自己当初的想法已经变了。


    经历困境,从而奋起反抗,去到了另一番光景;


    因为被拯救、被照顾,所以决定,要拯救、照顾他人;


    由于被爱,于是学会了爱人。


    她原本荒芜、退缩的内心,正一点点觉醒,长成坚韧的、强大的、充满生命力的所在。


    “这并不是父亲教给我的,虽然我也很尊敬他。”


    林知夭笑着解释。


    “从一开始,我就只想要活下去而已。”


    再说下去,便有些交浅言深的意味了。


    以赵无双的圆融通达,自是不会再问,反而与林知夭互视一笑,有种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直觉告诉林知夭,赵无双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且在某些方面,他们两人的经历……恐怕还有些相似之处。


    ***


    泰元十七年四月十六这天,在林知夭看来,真的发生了许多大事。


    首先是瀚海楼换菜单,饺子这种食物,正式登上书中的历史舞台,从此百年千年,活跃于百姓的餐桌之上;


    其次,关山总兵的长子、长公主驸马徐骁,与赵无双同游被揭发,从此他好男风的事实,天下人尽皆知;


    再次,泰元十五年的状元郎,少年成名的林家大少林知逸,自爆与已经嫁了人的长公主互生情愫私定终身,大张旗鼓带着人,去找陛下提亲去了;


    而将此事推上高潮的,却是这最后一件。


    据说林知逸抵达宫门的时候,长公主已经在午门外跪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陛下气得够呛,本来不想搭理这两个不要脸的。


    无奈两人杵在那里,围观群众就越聚越多,午门外热闹得比官员斩首时还要喧嚣。


    百姓们指指点点,禁卫们探头探脑,就连小商小贩们……都临时支起小摊子,卖上了茶水点心糖人玩具。


    泰元帝愁得坐立难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将二人双双请进宫门。


    据小福子的说法,后来的事情便更加戏剧化……


    林大少爷刚进御书房便吐了口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太医来来去去走了一批又一批,差点连半隐退状态的掌院刘院使都惊动了。


    可林大少爷兴许是先前在午门外跪太久伤了身子,愣是怎么也叫不醒。


    长公主气得与陛下拍桌子,指着老父亲的鼻子痛骂,说她好不容易看上的小男人,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立马收拾东西去边关砍鞑子去,再也不回这破京城。


    陛下于是掀了案,甩起鞭子追着李麟跑,怒抽不肖女。


    整个御书房被父女俩闹得鸡飞狗跳,差点连屋顶都翻过去。


    最后还是内阁三位老臣见势不妙,跑来劝和,这才紧急叫停了这对火爆的父女。


    内阁之首,元辅崔景行气得胡子一颤一颤地,差点当场撂了挑子,说是他老人家还打算多活两年,请陛下准他乞骸骨回乡。


    内阁三位老臣,乃是先帝当年给陛下留的班底,到了如今都已年过五旬。


    其中最持重的崔景行崔大人,更已是花甲之年。


    按说都到了告老颐养的岁数,却因为张家未除,被陛下强留在了朝中。


    泰元帝向来说一不二,可若要讲他最怕的,便是崔首辅摆烂。


    崔首辅这一发火,直接将陛下给按哑火了。


    随后便是割地赔款,态度来个180度大转弯。


    不但亲自赐了李麟与徐骁的和离圣旨,还重新为李麟与林知逸赐了婚。


    那之后,泰元帝唉声叹气,感慨对不住徐家,直接将徐骁的官往上又提了提,还给徐家封了爵。


    虽说仅是个子爵,但徐家也算从此跻身勋贵了。


    至于徐骁喜欢男人这件事……


    查明了吗?核实了吗?确定了吗?


    空穴来风之事,谁敢在陛下面前提及,难道不怕落得欺君之罪吗?


    至此,这件事才终算告一段落,有了定论。


    徐家既没失面子,又赚了里子,对陛下自然感激涕零。


    再加上长公主这两年与徐骁积攒下来的兄弟战友情,至少两代之内,徐家是不可能背叛朝廷的。


    “五月初五,端午宫宴?”


    林知夭看着手中,小福子送来的腰牌,表情有些困惑。


    “福公公,是不是弄错了?”


    明面上,她不过是林家庶女。


    这参加宫宴的腰牌,说什么也不该落到她这里才是。


    “既是长公主办的宫宴,这腰牌便应当送到林家,由林夫人接旨吧?”


    小福子连忙躬身,态度比上次见面时还要恭敬几分。


    “林夫人那边也有,不过,您这一块,却是单独给的。”


    “主要,陛下那边……”


    他微微抬头看向林知夭,眼睛不经意地眨了眨。


    “他老人家说了,打从为林大小姐与平阳伯赐了婚,还未见过您本人。”


    “陛下向来将黎伯爷看做子侄,往后算是一家人,便想趁着这次过节,与您见个面。”


    “还请林大小姐,务必要来!”


    他说得无比客气,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讨好。


    总之便是……陛下要见她!


    林知夭眼皮跳了跳,只觉手里这腰牌愈发烫手起来。


    此等节日宴会,宫里给寻常命妇闺秀下发的腰牌上,一般会注明接受邀请之人的姓名、身份、入宫事由,准许停留的时间等。


    这类腰牌使用后会由宫门口负责核验的锦衣卫官员回收,只能使用一次。


    而林知夭手里这枚,却只写了名字,连身份也无,自然更没有入宫事由。


    很明显,这腰牌并不是一次性的,林知夭持此腰牌,随时都能入宫。


    至于没写明身份……


    很可能是宫里对她如今的身份,并不认同。


    林知夭豁然抬头,对上了小福子略显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的眸色便也跟着闪了闪。


    能在陛下身边伺候的,消息都比一般人灵通。


    看小福子今天格外恭敬的态度,以及言语间的暗示,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所以……长公主已经将她的身份告知了陛下?


    可秦砚不是提过,要等过一阵再说的吗?


    成为泰元帝的女儿,便意味着,陷入接下来朝堂混乱的旋涡里。


    可她根本还没有准备好……


    罢了,该来的总归会来,躲也躲不掉。


    或许事情可以往好处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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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成为泰元帝的女儿,是否能为己方……增加更多的筹码?


    “好,便请公公给长公主回话……”


    “阿夭那天,定会准时入宫!”


    仿佛是听见了想要的答案,小福子闻言松了口气。


    同时,他的笑容愈发谦卑,背也躬得更深了。


    “听说阿萨夫人先前病了,长公主她……有些担心,不知奴才能否探望一二?”


    小福子这个陛下身边的太监,竟提出要见阿萨?


    这便显得更加不寻常了。


    毕竟阿萨明面上的身份,不过是林府的妾室。


    林知夭的目光微怔,旋即领会到他话中的深意。


    他刚说起“长公主”时,是刻意拖长了的。


    所以,让小福子来见阿萨的,怕是另有其人吧。


    林知夭并不知晓,当年阿萨与陛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纠葛?


    又为何这十几年,阿萨会带着她隐姓埋名,偷偷藏在林府偏僻的别院?


    阿萨宁可艰难地撑起一座酒楼,宁可病着痛着,也不愿回去求皇帝,这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


    林知夭看得明白,阿萨喜欢如今的生活,她不想被打扰。


    她无奈叹了口气,直视向小福子双眼。


    “抱歉,我阿娘久病未愈,实是不宜见客,劳烦福公公回去转告那位……”


    “此事恐还要缓一缓,再与她讲。”


    小福子跟着叹息,终究是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瀚海楼,回宫复命了。


    之后林知夭便有些心不在焉,自然也未注意到……


    徐骁见到她手中把玩的那枚腰牌时,眉梢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深思的表情。


    无它,同样制式的腰牌,长公主手里也有一枚。


    稍后赵无双便拉着徐骁告辞出了瀚海楼。


    此时已经过了饭点,瀚海楼前不再有大批的食客聚集。


    林知夭拉着赵无双的手,央他一定经常来玩。


    她是想学些做生意手段的。


    既然决定要卷入朝堂纷争,便得积累足够的力量。


    但她权谋之术学不来,算计人心又少了些城府,想来想去,便只有赚银子这点,兴许能试试。


    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要赚很多很多的银子,至少要有赵无双那么多。


    所以,眼前这现成的老师,她怎能不珍惜?


    赵无双便笑着应了,洒脱地与徐骁相携而去。


    路上,徐骁沉默半晌,忽然对赵无双说。


    “你不如与徐大小姐联手做几单生意,赔了也无妨。”


    赵无双看向他,有些诧异。


    “我也是这样想的。”


    “小丫头坦率通透,我很喜欢。不过……”


    “阿骁不是向来懒得管我生意上的事,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骁却是敲了他的头,眼神宠溺。


    “谁说只是生意?”


    “你难道就没看出来?”


    赵无双无奈叹息。


    “自然看出来了,小丫头身份怕是不简单吧?”


    “不过阿骁,你知道,无论对生意伙伴,还是亲人朋友,我向来不喜太功利。”


    徐骁也跟着无奈。


    “所以若是今日,她并未投了你的眼缘,你待如何?”


    赵无双便笑。


    “那便连生意也没得做喽!”


    徐骁扶额。


    “所以现在呢?”


    赵无双狡黠眨眼,眸光生辉。


    “要不……阿骁你看,我收个徒弟可好?”


    收平阳伯的未婚妻,兴许还是陛下的亲闺女做徒弟?


    徐骁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成狗啃泥。


    罢了罢了,你们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