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第 111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杨洁对上师傅惊讶审视的目光,尴尬苦笑道:“师傅,当时情况太危急了!徒儿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廖师傅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瞪着东方既白,脸色似挂了一层寒霜,头也不回招呼阿杜:“过来,给他洗伤口。”
杨洁看师傅这表情,就知道这事没完。她不禁在心中哀嚎:“坦白从宽,这下牢底肯定要坐穿了!都怪阿杜这傻小子!”
她想到这忍不住趁着师傅背对着自己,瞪了阿杜这个罪魁祸首一眼,示意他之后少说话。
阿杜感觉自己很冤枉:他哪里说错了嘛?怎么师傅不高兴,师姐也瞪他?
但他不敢抱怨,只能乖乖听师傅的话,帮伤者除衣物清洗伤口。
可这位伤者气势也太可怕了!
最重要的是他是香主亲自抱进来,并安置在熊叔旁边竹榻上的人,师傅可以不待见这人,阿杜却不敢有一丝怠慢。
虽然伤者压根不用正眼看他。但他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扫过时,阿杜总感到一阵心惊胆颤,仿佛站在卧着的猛兽边一样可怕,可想而知这必然是真正的高手,光浑身气势就能吓死个人。
他的手不禁发颤,惹得伤者不耐地皱起眉头,桃花眼斜斜一挑,嘴角撇出不屑的弧度,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苍蝇。
他更感到欲哭无泪了,不敢麻烦师傅,想向师姐求救,但想起师姐刚才警告的眼神,又不敢了。
廖师傅乐得见阿杜这傻小子折腾东方既白,背手站在一旁,目光在房内一扫,皱眉说:“阿素,让那些闲杂人都出去。”
杨洁顺着师傅的目光看去,发现房间角落还捆着三个人——之前闯屋的三人。
他们显然已经醒了,眼睛不停眨动,但似乎被点了穴,身子动不了。
素姨立刻陪笑道:“廖老爷子,好,好!我这就把人弄走。”
她上前一把拉起三人的绳子,就像提着三个草人一样毫不费力就要把人往外拖。
“等等!”东方凛一步上前,用可怕的眼神盯着其中一人,冷厉地问:“你怎么会在这?”
杨洁见他盘问的那人,正是先前领路之人,也是阿杜喊的“齐木头”。
显然,这人的背叛完全出乎东方凛的预料。
素姨轻推了他一把,示意他等会儿再说。谁知,阿杜这傻小子瞧见了,期期艾艾地说:“香主,我看这其中定有……误会。阿齐不是……这样的人。”
显然他跟这人关系很好,忍不住为他求情。杨洁看得直摇头,这小师弟当真是缺根筋。
东方既白偏头看见这一幕,不屑地撇嘴:“没用的家伙。”
这话一出,简直像在热油上浇火。
东方凛指缝间寒芒一闪,直接用内力震开那人穴位,紧抓住他的胸襟,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提得双脚悬空。
“暗一!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背弃我?!”
他声音沙哑急切,尾端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胸脯剧烈地起伏。
从小一起长大,多次为他挡刀剑的暗卫首领,竟会背叛自己?
他最信任的亲信就是他,还把自己的暗卫们都交给他管理,他怎么就成了捅刀的那一个?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他那双总是藏着冷意的丹凤眼此刻红了一圈,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被掏心挖肺似的茫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像被人在喉咙里塞了一把碎冰。
“少主,我没有!”那人低声哭喊,“我没有背叛您!”
听到东方凛疯狂的质问,他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愧疚,甚至不敢看东方凛的眼睛。
“你都干了什么?”东方凛气得摇他,“带着外人来攻击我的据点!”
怪不得东方既白能如此轻易找到据点,还知道熊叔所在,原来都是因为暗一这个可恶的叛徒。
听到“外人”字眼,东方既白冷哼一声:“你不用再逼问他了,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阿齐全名东方齐,是我们家的旁系子弟。”
东方凛猛然转头:“你在我身边安插奸细!”
“什么奸细?阿齐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帮手。”东方既白辩解,“他为了你能豁出性命,这样忠诚可靠的人手,你上哪去找?
“忠诚?”东方凛冷笑着放开东方齐,让他跌落在地,“我看他更忠于你吧。”
“他是忠于家族。”东方既白激动得咳出一口血沫,“都是你忤逆!打伤堂兄,伤害堂妹,让你回家,百般不愿。若你乖乖听我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东方凛紧绷着下颌,冷冷和他对视,不承认也不反驳。
杨洁听到这些劲爆的消息,惊讶地眨了眨眼,忙用帕子按住嘴角,掩住下意识的惊叹。
这一出家族恩怨剧够狗血,够精彩啊!
这样扭曲的父子关系,是东方凛后期黑化的一个引线吗?
她瞥见东方凛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右手紧捏得腰间银链都变形了,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
像只被风吹乱了毛,却强装镇定的大猫?
她用眼角瞥了东方既白一眼,自然更看不惯他这种封建大爹。
按着自己动一动就疼的左肩,她想着自己腿伤刚好,又添肩伤,还伤了外科医生最重要的手臂,不由恨上心头。
“师傅,这位老伯急着接东方凛回去,是要他继承庞大家业吗?”她微微笑着问廖师傅,声音温和,手里的帕子刚好挡住了嘴角勾起的坏笑。。
廖师傅正看得起劲,本来在准备药具,一时都停了下来。瞥见徒弟眼中的狡黠,他摸着山羊胡,故作严肃:“徒弟,你太高看他了。神剑山庄的继承人是他大哥东方既墨,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白不溜秋的老二了?”
“哼,他自己都没有继承权,更别说他那不被家族承认的儿子了。”廖师傅话语里的刻薄藏着笑意,“上次我去山庄,听见老仆们议论,说他儿子的名字都没写进家谱,跟外姓人没两样。”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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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讽刺味,像陈年的老酒越品越辣,气得东方既白不住喘息,偏偏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死死瞪着廖师傅。
杨洁见状脸上笑意更盛了,合掌做恍然状,“哦,师傅,我明白了。他急着把东方凛弄回去,是看他武功不错,要他做山庄的护院打手吗?”
她偏头打量东方凛的黑脸,像逗一只凶巴巴的大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或者帮家族处理些不便明说的事,做个隐于暗处的杀手。哎,看他现在这模样,我担心他还没出手,就先把自己气得内伤复发了。”
东方凛:“……”他深吸一口气,把腰间的银链直接捏成了九曲回廊。
“闭嘴!”东方既白更被这些话搞破防了,“我是让他继承我的剑术衣钵,你们懂个屁?”
东方凛看了杨洁一眼,断然拒绝:“不可能!我有我自己的剑道。”
“你?!我以前教过你什么:剑就是剑客的一切!”东方既白激动地指着肩头插地剑,“你竟轻易放弃手中的剑,还配谈什么剑道?”
“剑只是我手中的工具。”东方凛傲然反驳,“它很重要,但它无法主宰我,更不能左右我!”
“孽子!你不配当剑客。”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东方凛瞳孔因愤怒猛地收缩,慢慢地说:“你们家的天骄东方天瑜不正是我剑下败将吗?”
他冷嘲:“你让我回去,屈居在这种败犬之下?”
“我不从,你就说忤逆,还让人绑了熊叔,逼我就范?”他冷笑着不断摇头。
东方既白不甘示弱地回道:“是啊,但没想到阿齐如此无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听到父子的吵闹,无能的东方齐低头苦笑:“我没有绑熊叔。我哪敢绑他老人家,他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人?”
“若他老人家有个什么闪失,少主您不但会伤心,还会记恨二老爷,我阿齐怎么会犯这样傻的错失呢?”
东方凛听到他的小声嘀咕,气更不打一处来,单手提起他:“你不绑熊叔,你来这干嘛?”
“我……我想绑的是她。”东方齐的手指向杨洁。
杨洁正当吃瓜群众看热闹,没想到这热闹会扯上自己,瞬间成了风暴的中心。
瞧着师傅看自己惊疑的眼神。糟了!她气得想上前堵住那人的乌鸦嘴,手把帕子紧捏成了一团。
东方齐见大家都诧异地看向他,东方凛更一副想吃了他的表情,蓦然一股伤痛涌上心头。
他感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豁出去坦白:“我想绑杨姑娘逼少主您回家。您那么在乎她,我自然也不会伤害她。”
说完,他不敢再看东方凛了,低垂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断重复:“少主,是我对不起你!”
这些话一出,杨洁感到一阵“社死”,尴尬得想用脚趾抠地。
她都不敢去瞧师傅此时的脸色,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果然,廖师傅爆发了,手敲药箱子脆响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