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第 110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看着这一幕,杨洁沉吟:“老子?”
她仔细打量地上那男人,转头再看东方凛——两人竟长得如此相像,显然是同一遗传基因。
这人看着就像东方凛的兄长,就连那冷傲不屑打量她的神态,也跟当初的东方凛如出一辙——让人看了就想打他。
“他是东方既白。”杨洁问东方凛,用的却是肯定句。
“你知道他?”东方凛向来沉稳的声音透出一丝慌乱,连带着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半拍。
杨洁淡淡地说:“师傅提过这人。”
东方凛看到她眼底那抹明晃晃的轻蔑,整颗心一下沉入了冰湖中。他眼尾不自觉地往上挑了一下,又飞快垂落,视线死死盯着她的下颌线,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她都知道了——知道他那不堪的身世了!
她会如何看他?
想她师傅廖长青平日对他的态度,他会说自己生父什么好话?定然是添油加醋乱说一顿,末了还会劝她离他远一点。
对啊,这回廖长青不就是趁着自己不在据点,立刻就把她接到自己院落居住,把她和他强行分隔开了吗?用脚趾头想,这老儿也不会赞成他和她的事的!
不,他绝不允许!
杨洁不知东方凛沉默着都在想什么,看他脸色越来越黑沉,浑身气势越发冰冷袭人,揽着自己腰的手更不断用力,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之前,她以为是正道人士来灭杀魔头,那般担惊受怕,绞尽脑汁迎敌。结果呢,给她整出这么一出八点档狗血父子情景剧,还害得自己又受伤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恼,右手使劲捶东方凛胸膛,“该死的!你给我放手!想勒死我吗?”
东方凛这才惊觉自己手太用力一些,赶紧松开一些,惊慌地瞥了她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这时,眼前青影一闪,最可恶的廖长青竟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他一出现便指着他怒吼:“东方凛,快放开我徒弟!”
杨洁惊喜若狂,一下拍开东方凛的手,“师傅,您终于回来了!”她试着站起来,没想到不仅肩膀火辣辣的疼,连腿也有点扯疼,身子顿时一歪。
“徒弟,你怎么了?”廖长青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扶她。东方凛也起身去扶。
杨洁直接扑进师傅怀里,眼角微红,用哭腔倾诉自己的委屈:“师傅,我又受伤了!”
廖长青怒火中烧,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赶紧替她号脉。杨洁看师傅严肃的神色,不敢造次。她突然想起今次弄出这么多事,恐怕要惹师傅生气了,眼珠不停转着想对策。
东方凛垂下空荡荡的手,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无奈地闭了闭眼。
刚才他在那脑补了半天“师傅拆台、爱人嫌弃”的苦情戏,人家压根没往心里去,连受伤都只想着找师傅告状——合着他的紧张、慌乱、甚至那点难堪,全是自己在演独角戏?
东方既白躺在地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眼角余光扫过眼前的闹剧。
当看到东方凛空着的双手时,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剑是剑客的命。一个剑客轻易舍去手中剑,就为了一个女人?
他嘲弄的双眼对上东方凛伤感的双眸,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杨洁身上,那眼神里的不屑和轻蔑,像一把无形的刀,仿佛在说:“就这丫头片子,也值得你丢了剑?”
东方凛下颌线紧绷,缓缓抬起空荡荡的右手,指腹无意识摩挲过曾经握剑的虎口——那里还留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
他抬眼时,眼底翻涌着近似狠戾的执拗,像头被激怒的老虎,用强势凶狠的眼神示意:“是又怎么样?”
东方既白神色一变,目光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缓缓闭上眼,不再看这碍眼的一幕,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那是一种嘲讽,或许是在嘲讽东方凛的“不争气”,或许是在嘲讽自己的“后继无人”。
这时廖长青号完脉,脸色稍缓,仍余怒未消地问:“谁伤的你?”说着对东方凛怒目而视。
杨洁瞥了东方凛一眼,右手拉着师傅的手,左手指着地上的东方既白,“是他!他把我们家的大门一掌劈开,还害得我肩膀被门板砸了。”
廖长青这才发现东方既白,脸色一变,立刻上前冷嘲热讽:“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碎心剑主’吗?怎么都躺地上了?”
东方既白不得不睁眼,怒视廖长青。
“喝,身上还别着一把剑,这装束可真别致啊!”廖长青目光扫过素姨的手戟,再看向东方凛空空的手,眼中笑意更浓,“这剑怎么有点像东方凛的呢?”
“廖长青,你少在那幸灾乐祸!”东方既白气急败坏,“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恶医,你给我等着——”
杨洁正扶着东方凛的胳膊借力,听到这话恼了,“我师傅仁心仁德,才不像有些人冷血无情,抬手就把亲儿子踹翻在地!哼,活该现在被打得吐血躺平!”
东方凛只听到对他的极力维护,心中顿时泛起一股暖流,抬眼去打量她的神色,目光在她红唇上轻轻扫过,又溜到她的圆润的耳垂边。
东方既白见状,气极而笑,“廖长青,你养了一个好徒弟啊!”
杨洁瞪了目光腻人的东方凛一眼,对师傅说:“熊叔还伤着,刚才还吸了一肚子迷香,你快去看看情况吧。莫要与这等人闲扯了。”
廖长青一听就皱眉,“老熊又伤了。”他用眼刀刮了东方凛一眼,“这老家伙,整天就知道为‘白眼狼’奔波,也不想想自己什么烂身体。”说完气得转身就朝自己小院快步而去。
“白眼狼”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进东方凛最敏感的神经。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剩冰冷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杨洁看了他一眼,又去瞧地上躺着流血的东方既白,对他说:“病人送回去医治最好。”
“廖老,东方既白这伤——”素姨也喊廖长青。
廖长青朝后摆了摆手,“他这种人死了活该,莫要浪费老夫的好药。”
杨洁眼见师傅身影转眼不见,扑哧一声笑了,“师傅的意思是:要救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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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付高价医药费。”
她说着转身欲走,却被东方凛拉住手臂,“你拉着我-干嘛?你自己去扛自己的爹啊。”东方凛却仍然拉住她不放,眼中有千言万语。
素姨笑着上前解围,“阿凛,我来扶着杨姑娘吧。”指了指地上的人,“他只有靠你了。”
东方凛瞥了东方既白一眼,这才松了手,弯腰抱起自己父亲。
素姨亲热扶着杨洁在前方走。两人谈起刚才的战斗有说有笑,一派欢欣场面。
东方凛冷脸抱着东方既白默默走在后面,两人互看两厌,连眼光都不相交。
他们这冷热对照组,半路上遇到跑得“呼哧哧”的阿杜。5人一起回了廖长青的小院。
大厅的木门破碎一地,留下一个大窟窿。风正不断往里灌。他们跨入门槛时,屏风和铜盆都被移开了,只残留着一些水袋。厅里所有的窗子都打开了,阳光在地板上留下道道光痕。屋子里再闻不到一丝香味。
杨洁见师傅在熊叔竹榻前号脉,遂放轻脚步在素姨搀扶下走了过去。她见阿杜也跟着过来了,压低声对他吩咐:“去准备洗伤口的温开水。”
“师姐,你的药。”阿杜小声说,把一盒药膏塞过来。自己转身去张罗热水。
杨洁点头接过药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准备待会儿有空再擦。她目光追随着师傅的手,见师傅号完脉一脸沉思之色,便静坐等待着。
廖长青自然已经听到他们入内的声音,只不过他忙于看病,无暇理会。
老熊的脉象实在有点奇怪,他抬头找寻东方凛准备问一下具体情况,谁知却看到他抱着的东方既白。
他脸色立马一沉:“不是说过,我不治这人吗?你们带他过来干嘛!”
“师傅,你前些日子演示的针法,徒儿还有好些地方没看明白。”杨洁赶紧出声,撒娇地挽住他手臂,“这现成的‘演示材料’,放走可惜了啊!”
廖长青低头看她,神色稍缓,“你有哪些不明白的地方,为师日后慢慢教你就是。何必急于一时?”
杨洁娇笑道:“师傅,我学东西很快,恐怕等不了你慢慢教了。”
“你啊——”廖长青被她的调皮样逗笑了,转头看东方父子又冷着一张脸,语气生硬地问:“东方小子,老熊先前是不是中过蛊?”
“廖大夫,熊叔先前中了噬心蛊,还好及时逼了出来。”
廖长青摸着胡子沉吟:“那就对了,但也不对——”他眯着眼看东方凛,“老熊心肺有旧疾,噬心蛊更让他雪上加霜,情况危急。”
“就算你们及时把蛊逼出来,但伤害已经造成了。”他指着在床榻上打鼾的熊叔,目光凝重地说:“按理说,他的身体支撑不到现在。更别说,他如今还转危为安了。”
杨洁闻言惊讶,没想到师傅医术如此精妙,洞察入微。她立刻悄悄朝东方凛使眼色,让他斟酌着回话。东方凛表情丝毫不变,心思已经百转。
没想到阿杜这时刚端着一盆冒烟的热水进来,听到这番话毫不犹豫地说:“师傅,这全是师姐的功劳——是她把熊叔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