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 105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东方凛的脊背一下僵硬如玄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袍下摆,“脱……脱上衣?”这三个字像三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耳尖。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方才疗伤时相触的指腹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此刻那触感竟顺着血脉一路烧到了天灵盖,让他有些昏热。
他低头盯着她头顶发旋,长睫毛垂落遮住眼帘——她可知“肌肤之亲”对江湖男女意味着什么?若传出去,说他东方凛被一个女子如此“轻薄”,教他今后如何在教中立足?
杨洁抬眼,见他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又瞥见阿杜瞠目结舌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皱眉暗忖:“麻烦,这江湖中人还讲究这些俗礼?不就是脱个上衣吗?我手术台见过的裸男比你们吃的饭还多!”
“医者父母心,你们在想什么啊?”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耐心正飞速流失,强按下不悦解释,“东方香主的胸部气机不畅,我判断他还受了外伤,让他脱了外衣检查一下。”
她指着阿杜,“要不,你来检查。”
阿杜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看看香主铁青的脸,又看看师姐坦然的眼神,在心中哀嚎:“师姐你可别害我啊!”满脸为难地说:“我、我不行吧。”
罢了,她许是医者天性,不懂江湖男女的避讳……东方凛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杨洁的手,那双炽热娇嫩的手曾紧握住他的手疗伤,又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
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银链,垂眸冷着一张俊脸,轻咳一声,“疗伤便……疗伤吧。”
听出他话中的不自在,杨洁忍笑背过身去,“我不看,你……脱吧。”然后,听到背后悉悉索索不大利落的脱-衣声,又听到“啪”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
她低头一看,那东西正好滚到脚边,好奇弯腰拾起,竟是个缺了一只耳朵的陈旧木老虎玩具,磨得发亮的背上,深刻着一个“凛”字。
她指尖摩挲着那个“凛”字,抬眼时正好撞入东方凛的目光——那双常年覆着寒冰的黑眸里,竟闪过一丝近乎狼狈的慌乱,虽只一瞬,却像破冰的春溪,已是难得的奇观。
硬按下冲到嗓子眼的笑意,她轻咳一声,把木老虎递给他:“给,你的东西。”
东方凛看着躺在她粉色手心的木老虎,心中忽然升起一种陌生的贪恋——竟想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这念头让他无措,喉间发紧,只低低“嗯”了一声。
他接过木老虎的瞬间,杨洁指尖无意识触到他冰凉的掌心,像被冰到般微微一缩。
他手心一痒,快速抓过木老虎紧按在手心,仿佛这老虎也沾染了她的气息,心一时间“砰砰”跳得飞快。
杨洁自然也听到了他心跳声,深吸一口气,将笑意连同方才的促狭心思一同压下,目光从他紧攥木老虎的指节,缓缓滑过发红的脖颈,一下定格在他胸部的乌青印子上。
那片青紫从锁骨下方蔓延至心口,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紫色。她眼角的笑意瞬间敛去,连带着唇角也抿成一条直线。
她一步上前,手指轻按伤痕,感到指下肌肉颤动了一下,头也不抬,习惯性哄道:“有点疼,忍耐一下。”
然后,她按住了另一个关键点位问:“这里有刺痛感吗?”
“没……没有。”东方凛老实回答,听着她关心的话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木老虎,心中冒出一种幸福的满足感,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他瞥到一旁偷笑的阿杜,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立刻低头杵药,再把目光重新专注于杨洁脸上。
……
连按了8个关键点位,杨洁连问上述问题8次,又问:“你呼吸时有没有胸痛加重?”
东方凛望着她专注的侧脸,低声答:“没有。”
检查一番后,杨洁总结:“皮肉伤有些严重,内脏轻微震荡,肋骨没有骨折。”
她退后一步,歪头打量伤痕,“看这伤的形状……很像鞋底。”忍俊不禁看向他,“你被人一脚踹飞了吧?”心里默默补刀:“堂堂五毒教香主,被人踹成这样,说出去丢不丢人?”
“哐当”一声脆响。
杨洁转头一看,阿杜手里的药杵砸在石臼里,被药草碎末溅了满脸,不由轻笑:“师弟,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来负责给东方香主上药,我先去吃饭了。”
说完,她没管东方凛的反应,径直转身朝门外走,肚子的咕咕声催促着她快步离去,没看到东方凛盯着她背影的灼灼目光。
阿杜却看到了,心里咯噔一下,香主对师姐……浑身不由一颤,自己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还不来给我上药?”冰冷的命令,让阿杜一下清醒过来,乖乖去给东方香主敷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师姐走后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敷药,一边还要斟酌着回答香主各种关于师姐的问题,忍不住在心中热切期盼:“师姐,你快点回来吧!就算你要抽查我针灸术,我也认了啊!”
杨洁自然听不到师弟内心的求救声。她走出大厅,却听见走廊传来老者的乞求声:“大爷,求您给点吃的吧!”她脚步一顿,循声转去。
“哼,老东西饿着吧!谁让你胡说八道!”冷硬的呵斥声跟着传来。
杨洁皱眉望去:一位老人跪在东方凛的侍卫前苦苦哀求,侍卫不耐烦地斥骂。这声音让她猛然想起——正是当初被东方凛以命相胁救熊叔,后断言熊叔“心停无救”的老大夫。
看不得老人被这般对待,再说这人还算她的同行,这样的医闹也太不像话了!
她上前冷声喝问:“吵什么?想扰东方香主和熊叔养伤?”
侍卫吓得跪地:“小人不敢,这就处理了他。”
“处理?”杨洁翻个白眼,斥道:“东方香主留下的人,轮得到你做主?”她急着去吃饭,懒得跟这人闲扯了,直接挥手道:“人我带走了。”
“可香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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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东方香主问起,就说我带走的。”
杨洁眼中的侍卫,其实的暗卫首领只能无奈地望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他这人是很有眼色的,先前香主对这女人的信任和纵容全看在眼里。
“哎,如今熊叔已经走了,香主必然伤心愤怒。若香主想杀这老大夫泄愤,他再去把人处理了就是了。”
他步伐迟疑地进屋准备向香主汇报。谁知一脚刚跨入门槛就听到震天的扯呼声,再一瞧熊叔奇迹般地生还了!?
他眨眼再看,没错那个在竹榻上睡着,打鼾声差点把屋顶瓦片震翻的人,不正是熊叔吗?
他惊喜交加地愣在了门口,就怕看到的是个幻梦。
“过来。”熟悉的语声唤回了他的神智,转头一看香主光着膀子坐在案桌边,阿杜正帮他敷药。摇曳的油灯光映着香主勾起的嘴角,也照清了他胸口乌青的伤痕。
“熊叔……没、没死啊!”他结结巴巴说出一句废话,赶紧闭嘴快走过去。
香主问他:“有何事?”他趁着香主难得的好心情,赶紧禀明了前事,并为此请罪。没想到,香主对此并不在意,还说:“随她的意吧。”
果然,他的判断没错:香主对这个女人很不同。还好,他没有冒犯她。但是,他还是很不解:廖大夫不在,熊叔怎么转危为安的?难道靠阿杜这个不靠谱的“二把刀”?
许是他目光中的质疑太明显,阿杜就跟被刺了一样,愤愤不平地说:“齐木头,你别狗眼看人低!”他单手拍了拍胸口,“现在我可不是什么小学徒了。哼,我已经被廖大夫收入门墙了!”
暗卫首领加重语气追问:“熊叔是你救的?”
阿杜闻言立刻泄气地摇头。但是他不知想到什么,又满脸骄傲地宣布:“是我师姐救的!我有一个最厉害的师姐,她以后定能发扬光大师门,成为武林新一代的神医!”
东方凛全程笑看着手下们争论,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人这么搞笑呢?事实上,他这次疗伤后心情好得不可思议,好像往昔心头的重压被甩脱了大半。
是因为熊叔起死回生的奇迹;还是因为以往的经脉暗伤都被治愈,又找到了内功精进的契机;还是因为杨小姐……嗯杨小姐呢?
现在还称呼杨小姐似乎太生疏了。她以前叫杨诗逸,但是她自叙已死过两次,显然因为身世问题不想再提起前尘往事。如今,她自称杨洁。
嗯,“洁”字好,心性澄澈,就如剑刃映的月光,亮得晃眼……
暗卫首领看向香主,还想他拿一个准话,没想到香主却不知神游到哪去了,脸上显出令人惊骇的——温柔笑意。这还是他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主子吗?
他只能用嫌弃的目光,看向敷个药都毛手毛脚的阿杜。哼,这小子练武不行,只能学医,苦熬了几年就凭一腔傻气打动了廖大夫?
还是因为沾了那位资质不凡女子的光,被顺带收进门去?他撇撇嘴,显然更倾向后一种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