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占有欲
作品:《漂亮的耳朵[校园]》 曲欢脑袋有些不太清醒,她又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只不过身体有些飘在云端。今晚这酒的度数有些高,平时不应该这么醉的。
她眯起眼打量着面前这个人,对方也任由她看着,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开口说:“林茜西叫你来的?”
“整容了吗?”
不整容怎么能长得这么像?
眼前的人脸有些晃动,她两只手伸出按在对方的耳朵上,固定住不让他乱晃,歪着头又看了看。
对方耐心地让她看着。
“我累了。”曲欢看了许久,她手顺其自然地拉起对方的手,又有些奇怪,连手的感觉都很像,手上面的茧没有,反而是食指关节上的茧比较厚。
这种茧一般是写字较多导致的。
她脑袋昏昏涨涨,拉着对方走到电梯口处按了下,再拉着他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运行的失重感让她把手握的更紧。
“去哪?”对方开口说话,语气还带着不解。
曲欢眼睛一亮,连声音都有些相似,只不过他的声音要更低沉一些。
“叮~”
电梯打开,曲欢按照着记忆找到房间,输入密码,密码输了好几遍才输对,她眼前重影的太厉害,总是按不住位置。
好不容易正确输入密码,她拉着人进来,关门,一气呵成。
月圻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做什么?
——
清晨,室内一片漆黑。
月圻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上还挂着一个人,温热的体温让他有些不适,以及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没法入睡,又没法挪动身体。
就这么僵持着一晚上。
门突然被打开,一抹光亮逐渐扩散开来。
“曲欢,你昨晚怎么突然跑了?”林茜西语气还有些疲惫,她打开灯,走过来,看到床上的人后,什么瞌睡虫都吓跑了。
“啊!!!!!!!”林茜西一脸惊恐,她尖叫出声,又快速地问:“你是谁?”
曲欢皱了下眉,好不容易睡个好觉,怎么这么吵?她微微睁开眼,迷糊之中看到林茜西,嘟囔了一句:“你来了,别吵我,我要睡觉。”
“睡什么睡啊?你……”林茜西看看曲欢,又看看床上那个男人,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是谁吃了亏。
月圻面无表情地挣脱开曲欢的手,从床上下来。
曲欢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哦,是人的手臂。等下,人的手臂?她的床上怎么会出现人的手臂?
她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脖子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床侧的人。
月圻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他整理好了,从床头柜边上拿起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戴在耳朵上。
他见曲欢看过来,神情恹恹。
啪嗒一声。
曲欢感觉自己碎了。
昨晚她干什么了?为什么月圻会在这里?
等下,这是月圻吗?她又侧过头去看,五官没有变化,比之前要硬朗一些,脸上褪去少年时的青涩感,多了几丝成熟韵味。
只是,月圻的脸上有好几个印子,谁的杰作不言而喻。
她看着看着,脸有些发烫,视线落到月圻的耳朵处,他右耳上戴了一个白色的东西,有点像耳机,又不太像。
“等下。”曲欢来不及多想,连忙从床上下来,确认自己身上衣物都还整齐后,她赶紧拉着林茜西出去。
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关上。
月圻还在房间里,他看着关上的门,扯了下嘴角。他是被包养的情人吗?她们出去还得把门关上。
时隔五年半的再次见面,不是很愉快。
“你……”林茜西有些恍惚,“怎么回事啊?”
曲欢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她还有些不太清醒,里面的人真的是月圻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市?他不是去香江了吗?
“没。”曲欢扭过头,抿着唇说:“你先回去吧,我得……捋捋。”
“别说,长得还挺帅,就是有点眼熟。”林茜西认真想了想,在哪见过来着。她这脑子,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曲欢推着林茜西,“你快走吧,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你们两个还要再温存一下啊?”
“不是!”曲欢没空跟林茜西贫嘴,她心跳砰砰的,满脑子都是等会怎么跟月圻解释,怎么会这样?
林茜西被曲欢塞进电梯里,被迫离开了。
曲欢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脸,昨晚的事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她把月圻拉进房间里,然后……抱着他?记忆有些混乱,一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出现,她记得是亲了几下、摸了摸,又亲了亲……
之后,就到了床上,在床上,她抱着月圻的脑袋,蹭了蹭?
“啊。”
曲欢脸越来越烫,昨晚的事逐渐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她简直就像个大流氓。
门打开,月圻从房间里面出来。他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顺便把脸上的口红印都洗掉。
曲欢抬头看向月圻。
四目相对。
“你……是月圻吗?”曲欢怔怔地问。她脑子一抽,还是没忍住再确认一遍,这么久没见,她总有种不真实感。
“那你觉得我是谁?你昨晚叫的男模?”月圻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反问的话里带着讥讽。
曲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没有点男模……都是林茜西害的!她昨晚脑袋不清楚,现在才想起来,茜西根本不知道月圻长什么样子。
月圻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心里的不爽又多了几分,说出的话也恶毒了几分:“看来,你过得很好。”
“我……”曲欢眨眨眼,哪方面的好?
这么久没见,他怎么比以前更过分、更锋利了?
月圻没再说别的,而是按下她旁边的电梯,长腿一跨就走进电梯里。曲欢也赶紧跟上,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至少,曲欢是觉得尴尬的。她偷偷抬眼瞄了下月圻的右耳,这是什么?看着不像是耳机,更像是……
助听器这三个字在曲欢的脑海里冒出来。
出了电梯,往左边走,就可以直接到达繁华的商业街。
曲欢看着月圻轻车熟路的模样,看样子没来少这里。所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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圻很早之前就来京市了?他毕业后没有留在香江。
“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月圻突然停下来,回头问她。
曲欢这才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又不知道从何开口。他们有很多的关系,又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的耳朵?”曲欢还是把最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她指了指右耳。
“聋了。”月圻回答的很轻松,双眼紧紧盯着曲欢的眼睛,看着她满眼的错愕。很令人惊讶吗?
曲欢怔在原地,聋了……
“我还有事。”月圻拦下一辆车,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离开了。
曲欢还在消化着月圻说的“聋了”,怎么就聋了?是受伤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这几年没有关注过月圻的消息,很多次产生念头都被她压制下来。
只是没想到,见面来得这么快。
上午学校还有课,曲欢迟到了一节课,第二节课才姗姗来迟。上课她也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月圻的事。
月圻上了车,缓慢地闭上双眼。昨晚他去应酬,里面的客户喝的差不多了,他让人把客户送回去,自己出来吹了下风,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撞见了曲欢。
京市很大,又很小。他想过会遇到曲欢,只是没想到是在这个环境下,她喝醉了,那会儿她认出自己了吗?
不清楚。
月圻翻开桌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字让人看得头疼,又不得不看。他尽力地让自己别去想昨晚的事,偏偏又记得很清楚。
温热、黏湿的触感,将他整张脸包裹,再至脖子、胸口。
以及,耳朵。
他伸手摸了摸耳朵,有些痒意。
“老大今天怎么了?他第一次迟到。”
“总比他天天待在公司好吧,我每次进公司都提心吊胆。”
几个员工窃窃私语,他们在这家公司干了好几年,原本公司待遇福利都很好,老板是个富二代不管事,从不管事,工资按时发。
别提多爽了,谁知道一年前公司突然天降个BOSS,工作狂,几乎吃住都在公司里,出去也是去应酬,简直太可怕了。
他们作为员工,更是要跟着卷。
现在是别提多惨了。
曲欢上完一天的课,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和月圻的聊天框。她今天打开无数次,每次打下的字都没发出去。
发什么呢?和他解释昨晚的情况?
有点多此一举。
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她确实是……色心大起,但那也是因为他是月圻啊。
可他看着很生气的样子,也是,如果她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顿亲,肯定也很生气,还得把他给弄死。
这么对比之下,月圻似乎也没那么生气。
曲欢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给自己找补。她突然想到一个事情,月圻会不会有女朋友?这么久过去了,他有女朋友好像也很正常。
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
她不能接受。
想到这个可能性,曲欢就浑身难受,那股在高中时期的占有欲又开始发作。时隔这么多年,发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