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接盘侠
作品:《惊!捡来的小雀竟是我同学》 班里的人抱着手机窃窃私语。
“真不敢相信蓝桉居然是这样的人。”
“有什么不相信的,学校里关于他的花边传言就没断过。”
“哎,他不是和舒槐在谈恋爱吗?”
“出轨了呗。”
“不止,听说这次他......”
说话的同学用手挡住嘴,凑到另一位同学耳侧低语,那人听完,瞬间变了脸,看向舒槐的眼睛流露着同情和幸灾乐祸。
不明所以的舒槐纳闷地看了她们一眼。
她从不关注学校里的论坛、表白墙之类的东西,八卦传闻什么的全靠林亦晨输出。
身处一片迷茫,舒槐略显烦躁地用笔在纸上划了几道。
“小舒......”林亦晨姗姗来迟,不停上滑翻动手机,望着她欲言又止,“出事了。”
林亦晨说着,把手机递给她,示意她看。
舒槐接过,低头快速浏览。
耳边是林亦晨安慰她的声音:“小舒,你别太担心,上面说的肯定是假的。”
“之前我不也因为流言误会蓝同学了。”
舒槐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扣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骨节泛起一片浓白。
“但是......”林亦晨担心地望了她一眼,“这次波及到了你。”
早上她刷学校帖子的时候看见舒槐的名字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点进去楼主贴了图,是舒槐和蓝桉手牵手走在学校的照片。
标题写着:劲爆大瓜!我校金融系专业大二生蓝桉被爆与外校辍学少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现女生已经怀孕,男生拒不承认。
醒目加粗的标题下紧接着贴了张图,蓝桉和一名女生在校外拉扯。
底下一堆人疯狂炮轰拱火。
楼1:这么说蓝桉现在的女朋友是他专门找来的接盘侠了?!
楼2:八成是。
楼3:楼上的自信点,九成九是。
楼4:天哪,我之前特别磕他们两个。
楼5:蓝桉花花公子的名头不早在学校传遍了吗,信他深情还是信我是秦始皇。有钱公子哥的通病,狗改不了吃屎。
楼6:五楼的也别那么绝对,至少他哥蓝赟还是很不错的。
楼7:这倒确实。
楼8:好可怜啊,两个女人就这么因为一个男人给毁了。
楼9:可怜什么啊,蓝家什么家庭,这两个女生能不知道?估计为了嫁进豪门使了不知道多少腌臜手段。
……
贴子的话题度很高,楼层对了几百楼,风向出奇的一致,全都是唾骂蓝桉禽兽不如,顺带踩一脚舒槐,说她平时对班里的人爱搭不理,清高得很,嘲讽她嫁入豪门的梦破裂。
手机里的每个字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又那么陌生。
有人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胸,姿态倨傲,向下轻蔑地睥睨着她:“还以为你真那么有本事抓住风流公子的心,没想到......哈哈,原来是个接盘侠啊。”说话的人舒槐不太相熟,只打过几次照面,说实话,班里的人她到现在还不能认全,不知道她对她哪来的那么多意见。
“恭喜啊,喜当妈,哦不,”女生细长的眼睛挑衅地眯起,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这个妈你当不当的了还是个未知数。”
“人又不是没妈。”
说完,捂着嘴轻笑。
她早看舒槐不顺眼了,装得一副淡漠清高,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结果呢,转身榜上了有钱人。
她最讨厌这种心机女。
舒槐放下手机,闭了闭眼,猛地站起,声音冷硬,“你谁?”
对面的人以为她是故意的,气得脸歪鼻子斜。
林亦晨知道舒槐是真不认识她,忙凑过去:“她叫林轻语。”
“林轻语是吧,”舒槐撸起袖子,像要干架,“我当不当妈,是不是接盘侠关你什么事?你是我妈吗?那么操心我的事。”
舒槐眼神冷冽,藏不住的寒气和怒气正往外冒。
林轻语被她这副样子吓到,嘴唇嗫嚅,努力拿出气势。
“你跟我嘴硬有什么用,你男朋友是个人渣,大家都这么想。”
她话说完,舒槐轻飘飘掀了掀眼皮,冷冷扫了眼教室里看好戏的人,掷地有声:“我男朋友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他不可能也不会做这种事。”
“你们下定论的依据是什么?”
“仅凭一张照片,一个什么实质性证据都没有的贴子?”
“还真是什么脑残都能考上大学了,一群不辨是非的饭桶,国家有你们,迟早完蛋!”
一番侮辱性极强的话听得底下的人群起激愤。
“肯定不正常,男朋友在外面都有孩子了还这么维护,果然豪门媳妇难当啊。”
“也没有证据证明蓝桉没干这事啊,难道仅凭你一面之词?”
“就是啊,到底谁才是脑残。”
“……”
林亦晨见情况不对,扯了扯舒槐的袖子,挤眉弄眼:“小舒,他们不会信的,你跟他们说了也白说。”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有力的证据击溃谣言。”
舒槐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就是气不过。
不过气归气,她没忘记要紧事。
迅速收拾好书包,让林亦晨帮她跟老师请个假,回来她再补假条。
大步跨下台阶,走到门口,突然顿住又折返回来。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找。”心里憋着一大团气,不发出来一点舒槐感觉自己能憋死,从小到大蛮横惯了,她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忍气吞声”这四个字:“等我找到,你,你,你你你,全部滚过来给我和蓝桉道歉。”
舒槐霸气地用手指了一通带头起哄的人,倒退着出了教室。
——
她大步跑出学校,掏出手机给蓝桉打电话,没人接。
一连几个都没人接。
舒槐又拨给宗霖泽,他倒是很快接了。
“蓝桉呢?”她开门见山。
“阿蓝?”那边惊讶了一下,随即回她,“他昨天来我家喝酒,在我家睡下了,现在还——”
“地址发我。”
“啊?”
“地址发我!”舒槐又重复一遍。
宗霖泽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报了地名。
电话很快被挂断。
宗霖泽盯着熄屏的手机,努了努嘴,搞不清状况。
这小情侣,一个醉得不省人事,一个跟吃枪药似的,最后受伤的居然是他。
舒槐很快到了宗霖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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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白灵给她开的门。
“阿蓝还在睡,”她给她拿了双拖鞋,指了个方向,“他昨天和阿泽喝了太多,还没彻底清醒。”
“谢谢。”
舒槐换好拖鞋,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一把旋开卧室门。
一张大床映入眼帘,床上鼓起一个白色大包,正细微地上下起伏。
她走过去,蹲在他床前。
一个星期没仔细看过他,没和他好好说过话,古怪的疏离感让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舒槐没忘记,他俩还在冷战。
目光落到他长出了黑发的发茬,突兀地连接蓝发,显得格外怪异。
即使这样,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
蓝桉这一觉睡得不安稳,总感觉有人在他旁边盯着他看。喝了酒,他头疼得厉害,猛地睁开眼,精准地捕捉那道视线。
在看清是谁时,蓝桉愣愣眨了好几下眼,直到感知到身边人呼出的热气,他惊厥这不是梦。
舒槐真的来找他了。
蓝桉兴奋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抱住舒槐,呜呜咽咽跟她诉苦:“舒小槐,你终于肯见我了。”
“你好过分,这几天都不理我,我都快伤心死了。”
他吸着鼻子,头发乱糟糟,和平时的冷傲帅气大相径庭。
舒槐想推开他,被他抱得更紧,耳边全是他絮絮叨叨的话:“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
“什么真的?”舒槐放下推他的手,问他。
蓝桉拼命汲取她的温度和香气,大掌按在她腰后,恨不得把她按进自己身体里,骨血相融,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想她,有多难过。
房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从自己睡裤口袋掏出几张白色塑料糖纸。
“你不理我的每一天我都不开心,”蓝桉脸颊贴在她热烫颈侧,摊开掌心,拨数手心里的糖纸,“一、二……七,一共七颗糖,我都吃完了。”
他声音又轻又娇,“今天,是第八次。”
“你说过,第八次不开心时,无论你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会不顾一切来找我。”
“原来是真的,差点,呜呜,差点以为你没良心地骗了我。”蓝桉终于憋不住,抱着做梦都在想念的人,眼泪夺眶而出。
舒槐视线下移落在他掌心里的白色糖纸,眼里一阵酸热。
她伸出手,慢慢覆在他手上,中间压着代表七次不开心的糖纸,缓缓下压。抱着她的人姿势不顺当,很快被她压到身下,夹着糖纸的两手十指相扣。
舒槐见他被吓得不轻,又想到学校里的事,心脏蓦然疼了一下,她轻轻抚着他濡湿的眼睛。
“你以为我是你,那么爱骗人。”她早就不生气了,偏偏死鸭子嘴硬。
闻言,身下的人瞬间箍紧她的腰,勒得她喘不过气,十指紧扣的双手骨头相碰,生出几分痛意。
“不会了,舒小槐,我再也不骗你了。”
“我......有很多很多钱,可以都给你。你之前说牵一次手一百块,我把我的钱都给你,可以牵好多好多次,你别生我气了。”他讨好地蹭蹭她。
舒槐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起来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仔细在脑子里搜素半天,终于记起来。
她扑哧笑出声。
看来她可以更好地躺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