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那就分
作品:《惊!捡来的小雀竟是我同学》 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当他想老婆想疯了。
“喂,想老婆回家想去,在门口叫什么......”宗霖泽大步走过来,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后,话语一顿,浑身僵住,后半句话吞进了喉咙。
他尴尬地跟舒槐招招手:“嗨,这么巧,你也来这儿玩。”
舒槐神情冷漠,双目紧盯着面前站立的人。
宗霖泽尴尬地把手放下,拍了拍蓝桉的肩膀,心里默默祝他好运。
两人面对面冷峙。
“破产、无家可归、还身无分文?!”舒槐咬着牙一字一句重复他的谎言。
蓝桉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被舒槐后退一步躲开,他看着扑空的手,愣了几秒,对上她略带警惕的目光,蓝桉心尖兀地一疼:“舒小槐,你听我说。”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舒槐冷哼一声:“联合宗霖泽合起伙来演戏骗我,还说不是故意的。”
“蓝桉,你可真行啊,这么会演戏怎么不去当演员啊,奥斯卡都得给你磕一个!”
“亏我当时那么心疼你,担心你,把你领回家。”
她恨恨地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当时她就是被他这幅样子所蒙骗,这个当上一次就够了,她不会再上第二次。
蓝桉受不了她这个眼神,眼里蓄出泪花,顾不堵后面的人怎么看他,上前一步抱住舒槐:“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太害怕了,害怕你会被宋景情迷惑抢走,所以我......才骗了你。”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受不了。”他低头紧紧抱住她,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肩头,乞求她能原谅他。
舒槐气在头上,一把推开他,“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她眼眶里突然溢出泪,倔强地用手抹去。
她读中学时因为住校特别恋家,每个晚自习都找借口请假回家。
爸爸妈妈心疼她,默许了她的行为。
发生意外的那天,爸爸妈妈接到老师反馈,不能再让她这么请假否则会影响到其他同学。
他们两个没有办法破天荒地对她撒谎说自己那天出去进货晚上不回家了,让她安心待在学校里,第二天再去接她。
他们确实去进货了,但还是放心不下她,大晚上冒雨开着货车想去学校看看她。
雨天路滑,回去的路不好走,大货车侧翻掉落山脚,双双身亡。
舒槐不止一次在想,要是他们不骗她就好了,要是他们那天晚上不回家就好了,要是她不那么任性就好了,要是他们还活着就好了。
她憎恶别人对她的谎言,无论处出于什么目的。
舒槐不断后退,含着泪的眼冷若冰霜。
蓝桉心脏想被怪物的大手揪紧猛地捏爆,痛到无法呼吸。
他想去抓她,却被她灵活躲开,一个转身,消失在他的视野。
蓝桉呼吸不畅,他跌跌撞撞追过去,被宗霖泽拦住:“阿蓝,这回听我的,给她一点时间独处。”
“舒槐她会想明白的。”
蓝桉瘫倒在地,狼狈不堪,哪有刚才倚靠在沙发上半点闲适贵气的模样。
房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些唏嘘。
大家都没想到平日里这么倨傲的一个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痛哭流泪。
蓝桉没听他的,等恢复力气和呼吸,他推开宗霖泽,开着车疾速往舒槐家里赶。
不会的,舒小槐不会不要他的,只要他好好认错,一直黏着她,她肯定会心软的。
对,他越想越肯定。
油门踩得更加用力,速度早已超过闹市规定的时速。
他也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宗霖泽开着车跟在她后面,见到这幕,手掌狠砸方向盘:“这个疯子!”他就知道。
好在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间段路上没什么人。
宗霖泽提心吊胆地跟了他一路,好歹是平安到了舒槐家楼下。
蓝桉迫不及待上楼,却看见二楼门口堆满了他的东西。
他的一切都被舒槐扔了出来。
舒槐拎着一个袋子,见他站在门口,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冷冰冰地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关上门就要走。
蓝桉双眼通红地抓住她手腕:“别赶我走。”
“除了这个,你怎么对我都行,要打要骂我都受着,毫无怨言。”
舒槐挣了挣被他抓红的手腕,没挣开,她用手去掰他手指,男人铁了心不让她走。
“你走吧,又不是没家的人,赖在我家算怎么回事。”
她非得给他吃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骗自己。
“不要,我不要。”蓝桉耍赖般把她的手揣进怀里,泪眼朦胧,水珠子一颗一颗往外掉,哭得梨花带雨。
站在一旁看戏的李照熙都心疼了。
“撒手!”
“我不!”
“撒不撒?!”
“就不!”
“信不信我揍你?”
他把脸伸过去,“你揍,随便你打。”
舒槐从没想过他脸皮厚到这种程度,气得心里一哽。
李照熙忙出来打圆场,“小姨出来主持个公道。”她把手搭在两人交握的地方,拍了拍。
“松手。”
蓝桉倔着还是不肯。
小姨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听自己的,自己家的侄女什么脾气她最清楚了,雷声大雨点小的,冷静几天就好了。
蓝桉迫不得已一点一点撒开了手。
“小蓝,你先回去。”
蓝桉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被李照熙拦住:“回去。”
他悻悻然闭了嘴,仍不肯离去。
李照熙头疼。
好在宗霖泽适时赶了过来,把人给拽走。
舒槐臭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里。
李照熙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走过去坐下:“这么生气?打算一辈子都不理他了?”
“我再也不想跟他说话。”她鼓着一张包子脸,威慑性不大,伤害性更是没有。
李照熙想到刚才那个美少年却被她这幅样子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免觉得好笑。
谁在这段感情里占据主导地位,一目了然。
“哦,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一个班的吧。”李照熙忽然提起这茬,瞥了眼她的神色,继续说,“不想和他说话岂不是要和他分手。”
舒槐鼓着的脸一顿,“那就分!”
“真的吗?分了可就不能吃回头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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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家不成俗的规定。”这条不成文的规定来自舒阳,他认为能和他女儿这么好的人分手,一定是个烂男人,坚决不允许她回头去吃这棵烂草。
舒槐鼓着的脸突然瘪下去,说话声音轻若蚊蝇:“那......先不分,看他表现。”
李照熙一脸“早已看破”的表情。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
“行了,你再冷静冷静,我看小蓝挺不错的。”
“小姨,你哪边的?”
“我当然是你这边的。”李照熙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额头,“你呀你,就是容不得一点瑕疵。”
“我问你,小蓝他为什么会撒这个谎骗你?”
舒槐捂着额头,回忆了蓝桉对她的解释:“他说怕我被宋景情勾搭走。”
“宋景情是?”
“楼上邻居,中民大学的,最近要办书法展在潜心练字,所以不怎么出来。”
李照熙脑子里粗略过了一遍掌握的现有信息,大致搞清楚了三人的关系。
“说你是猪还不信,”她盘着腿,漂亮的脸蛋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他那是太喜欢你了,没有安全感。”
舒槐委屈:“我都跟他说了我不喜欢其他人,再说了,他早点和我坦白我也不会这么生气。”非得等她从别人嘴里听见真相。
“走点心行不行,大喇喇的情敌住在楼上,换作是你你怎么想?”
舒槐不说话了。
她就是生气,反正她短时间内都不会跟他再讲一句话。
——
等到上学,舒槐故意卡点进教室,蓝桉给她留了位置,见她来,朝她招手,舒槐当作没看见,找了夹在中间的位置挤了进去。
有时候,蓝桉特意跟别人换了位置坐在她身边,舒槐冷眼都不给他一个,一下课就拍拍屁股走人。
愣是一个星期没跟他讲过一句话。
永远都用后脑勺对着他,在学校碰到,舒槐高高地抬起下巴,猛地偏过头不看他,双手环胸,嘴巴里发出“哼”声。
蓝桉满肚子的话想说,见她这副抗拒他的样子顿时说不出来。
两人的关系逐渐僵化。
林亦晨见他们俩这样,心里焦急,只能暗中当和事佬从中调节。
比如在舒槐耳边吹吹枕边风:“蓝桉又看你了。”
女人听了,微微抬起下巴,往那人的方向暼着眼:“谁要他看,烦死了。”
“他又看了你一眼。”
“啧。”舒槐不耐烦出声。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180次看向你了。”
舒槐晃着脑袋:“随他看,眼睛看掉了我也不理他。”她的眼睛却有意无意看向蓝桉的方向。
过了这么些天,她其实已经冷静得差不多了。
上次吵得轰轰烈烈,架子抬那么高,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台阶下。
但让她主动求和是不可能的,错又不在她。
舒槐心里暗暗吐槽蓝桉: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躲在背后看个什么劲儿。
隔天,她再来上学,发现他居然没有来学校。
这还是自他恢复上课以后头一次缺课。
舒槐右眼皮突突地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