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普通女高捡到触手怪后[人外]

    天花板好天花板。


    明微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如此想道。


    一旁的犹格也瞪着两只大大的红灯泡,照亮了半个床头。


    几分钟后,犹格说:“姐姐。睡不着。”


    “嗯,”明微在黑暗中回复它,“我也是。”


    所以说晚上不要喝奶茶。


    奶茶威力之大,别说人,连非人都抵挡不了。


    明微盯着天花板继续说道:“你的眼睛能熄灭吗?”


    闻言,半个床头的红光果然灭了。明微歪头一看,单纯是它闭上了眼睛而已。


    窗外悬着一轮月亮。冬天的月亮很亮,月光如水一般幽幽照明了整间不大的屋子。明微可以很清晰地看清它的每一根睫毛。


    黑而浓密,微微卷翘。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睫毛还在簌簌抖动。


    犹格安静得像个漂亮的瓷娃娃。


    一根触手悄悄地凑过来,缠住了明微的手腕。她没有特别抵抗,由着那触手缠紧了,拉着她的手往前伸,抚上了犹格的脸颊。


    它的脸颊如月色一样苍白,也如月色一般冰凉。


    细腻的皮肤在手心里像一块羊脂玉。


    竟然有生物能够将人拟态得如此栩栩如生。


    明微无意识地摩挲着它的脸颊,十分轻柔,十分好奇。


    往下抚摸到它微微翘起的嘴角,明微刹那回神。


    它又在引诱自己了!


    差点就上当了。


    狡猾的犹格,狡猾的非人生物。


    明微想抽回手,缠着她的那根触手不让,且其余几根触手也缠了上来,将她的小臂、肩膀、腰背都缠了一遍。她被迫面着犹格侧躺。


    微凉的温度透过布料印在了皮肤上。明微挣脱不开,瞥了犹格一眼,它竟然还在假装不知情,“喂……”


    她刚开口,犹格便紧紧蹙起眉头,没睁眼,像做了噩梦般整张小脸皱在一起。


    “好痛,好痛哦……姐姐……”它用那软软的嗓音带着哭腔地喊,特别夸张。


    明微顺着它的话问:“真的吗?哪里痛?”


    犹格悄悄掀开一条缝又迅速闭上了眼,继续哭道:“哪里。痛,哎唷……头。哎唷……胸口。哎唷……肚子。哎唷……腿。”


    最后这个撒谎撒得太明显了。它现在连腿都没了还怎么疼。


    “摸摸。姐姐摸摸。”触手拉着明微的手下移,移到了它透明的胸口前,薄薄的皮肤下,心脏正在规律地搏动,而且撞击胸腔的节奏听上去就像:


    妻子,泥嚎!


    妻子,泥嚎!


    妻子,泥嚎!


    触手继续拉着她的手钻进了被子,来到了犹格的肚皮。手心按到了一个圆圆的凸起,那应该是犹格的肚脐。


    肚皮下,似肠子又不是肠子的家伙蠕动着,往明微的手心里又挤又蹭,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滑腻的细响。


    听上去就像:


    妻子,嘿嘿……


    妻子,嘿嘿……


    妻子,嘿嘿……


    莫名惊悚,诡异,明微想抽回手,它紧紧按着她不让,又发出一阵啜泣:“姐姐,好痛。摸摸。不够。姐姐……”


    明微心想,从一开始它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就不该去观察它的。


    她又中了敌人的埋伏。


    “再往下没有了吧?还摸哪里?”腕上的触手仍拉着她往下,可是再往下就是犹格血肉模糊的腰的断面了。


    它到底想做什么?


    “小章同学!”明微严肃地喊它的名字。


    触手一顿,犹格也一顿。它委屈巴巴地张开眼,两条眉毛拧成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八字,瞄了明微的表情又迅速垂下去:“姐姐。里面,里面。好痛。。”


    它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是十分示弱的模样。


    要不是她腕上的触手仍然紧紧缠着,颇有力道,明微差点就被它伪装的可怜表情给骗到了。


    这是一只狡猾的非人怪物。


    “什么里面?听不懂。”明微心想,总不能是肚子里面吧。它想做什么?总不能是……


    她还在想着,触手便拉着她的手往下了,掌心碰到了那层黏糊糊的断面。已经不流血了,各种黏液糊在那里,形成了一层有韧性的网,兜住了可能会流出来的肠子和其它内脏。


    虽然有被子遮盖,明微看不到,但她依然能想象出那里的场景。创口的边缘处一定会生长出许多细小的触手,那些触手太细太细以至于看上去会很像触须,但只要摸一摸就知道绝非如此。


    它们张着虽小但有劲的吸盘。一旦有什么东西伸到它们的“嘴”边,它们就会本能地吮吸,像婴儿的嘴。


    明微的手目前就在经历这样的事。


    腕上的触手拉着她继续往下。


    “等等,等等。”明微出声阻止它接下来的动作。


    明微毛骨悚然:“你要干嘛?”


    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它是想把自己的手往断面里塞吧。


    犹格轻飘飘地说:“姐姐……里面……里面它们。很痛啊。”


    话末了,它无辜地吸吸鼻子,丝毫没觉得这种事对于一个普通人类来说多么有冲击力。


    “太……”明微嘴边的话换了一换,“太奇怪了,我不要做。”


    她原本想说恶心吓人来着。


    她怎么也想象不到把手伸进那种地方,光是想一想头皮就发紧发麻。


    “可是,可是,好痛,好痛……”它又开始掉起眼泪,背上、头皮上的触手不安地扭动,犹格紧缩着身子,往明微的怀里挤。


    冰凉的额头抵到了明微的锁骨,它趁机埋进明微的睡衣里嗅了嗅,才仰起头。


    “姐姐……姐姐……里面。好痛。好痛好痛。摸摸。摸摸。”它的唇抵到了明微的下巴,一开口说话就吐出凉丝丝的气息。


    很甜,明微嗅到了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令她一时晕头转向。


    连贴在下巴的唇印也一下子变出好多个,落在她的颈上、颌上、下巴,有几个落在了离她的嘴角很近的位置。


    一落一吻,濡湿的吻,落在皮肤上立刻就风干了,下一个吻又落上来。


    它过分黏人,过分恐慌。


    明微想抬手推开它,这才发现一只手被触手按住了,另一只手被固定在腰的断面,缓缓推进。


    手穿破了一层薄脆的膜,四面八方湿滑的液体奔涌而来,包裹住了她的手。


    极致的寒冷顺着筋骨爬上了明微的大臂,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是它的血液吧。它的血很冷,远远比它的皮肤更冷。


    血液如丝绸般顺滑,毫无阻隔地将她的手送向更深处,便有各种肥软的“内脏”贴了上来。


    明微想缩回手,但是大脑太迟钝了,恐惧成了一种难以理解的情绪,前一秒冒出来,后一秒被浓郁的香气掩盖了过去。


    她无法对自己下达指令。


    渐渐的,她的手竟然适应了它体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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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内脏的形状。圆的,粗的,表面布满了凸起,圆环状的吸盘。


    她的手很痒。一枚枚虔诚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手背亦或是指尖,每一处都未曾漏下。


    “哈……”犹格清俊的脸颊,鼻子与脸蛋染上一抹潮色的红,“姐姐……姐姐……”


    它贴着明微的嘴角轻轻舔着,越舔越用力,后来用上了牙齿,叼住了她的颊肉。


    明微能明确感觉到,有好几次它的确是想咬下去的。她感受到了它浓烈的食欲,或者是什么别的。


    每当明微害怕被咬掉的时候,它会迅速地换成舌头舔舐。


    耳边是滑腻的声音。它的内脏亲吻着她的手,开心雀跃地仿佛要将手留下来。腕上的触手早已松开了,回来抚摸着明微的身侧。


    “不要……不要……别不要我……”


    恍恍惚惚里,明微听到了这样的话,好像出自犹格之口又好像不是。低沉古老的嗓音,稚嫩的孩童嗓音,沙哑清冽的少年嗓音……好多种声音交叠在一起,它们都在低声呢喃着一句话。


    “别不要……”


    “别不要我……”


    “别……”


    在一阵细碎的呢喃声中忽然杀出来一句突兀的话。


    “嘟噜哇啦,咕噜咕噜!(你答应过成为我的伴侣的)”


    那语气过分严肃、偏执,然而混合在众多的呢喃中一闪而过,明微没办法去分辨那句话。


    那一定是一句很重要的话。


    她觉得有几个音节很熟悉。


    咕噜咕噜。


    那是什么?


    然而脑子混沌一片,想法像水一样迅速流走。


    很快的她回到了当下。


    犹格的状态不太正常,看上去亢奋过了头。它上下扭动着身躯,带着明微的手在内脏之间穿梭,被内脏挤压着,发出滑腻腻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个动作太疯狂了,明微甚至有了一丝切身的幻痛,“小章……”她的视线模糊了,有热乎乎的液体从眼角流下,一流下来就被它舔走了。


    好害怕。


    好害怕。


    但是,也不完全是害怕。


    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感一丝丝地从心脏流出来。


    它是属于我的。


    明微无端地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它是属于我的。


    大脑的混沌感一点一点散开。明微恍然大悟了。


    她原来也很享受它依赖着她的感觉。


    她害怕它离开她。


    但它现在将脆弱的,柔软的身体完全交给了自己。


    它是属于我的。


    任由“内脏”挤压着的那只手忽然反客为主,轻轻拽住了一根形状像肠子的“内脏”。


    犹格猛地一僵直,随即摊在明微身上,一动不动。


    明微眨了下眼心里恐慌了起来。


    不会是太用力了。


    她赶紧把手缩回来,黏滞的液体淅淅淋淋浇了一床单。她开了灯,双手将犹格翻了过来。


    它微微的眯起一条缝,从缝里只能看到眼白。嘴巴张成一个小圆,呼呼的好像在出气,又好像在说话。


    明微把耳朵凑过去听。


    “酥服……好酥服……”


    明微:“……”原来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害她这么担心。


    明微拎着湿漉漉的手,报复性地在它干净的肚皮上擦了擦。


    “晚安。”明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