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修道皇叔今天吃醋了吗

    陆鸣鹤闻言脸色有些发红,举起茶杯抿了两口,却不小心呛到了,咳个不停。


    李怀茵却有些好奇,目光在两人之间穿梭,道:“什么画?我怎么不知道?”


    姜奕安笑道:“陆鸣鹤送我的新婚礼物是他给我做的一幅肖像画,等你成婚时让他送你一幅便是了。”


    “那不成啊!我又不打算成婚的!”李怀茵即刻扯着陆鸣鹤的胳膊,“你现在画一幅送我好了。”


    陆鸣鹤咕哝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就画。”


    李怀茵这才高兴:“这还差不多。”


    姜奕安看这二人闹够了,才道:“所以你们两个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当然是邀你出去玩了。”李怀茵立刻道,“你在府中呆了小十日了,难道不觉得憋闷?”


    其实姜奕安也有些心痒难耐了,只是笔架还没做好,李怀蒙又归期将近,她怕玩心太过,误了回礼。


    陆鸣鹤看见她纠结的神色,适时道:“那木雕你今日不学,明日也可以学嘛,休息一日又如何?”


    “我们去山上跑马炙肉,我带上纸笔,再给你们每人画上一幅画,日落之前准能回来,再去望月楼好好吃一顿。”


    “安娘已经有一幅你画给她的肖像了,你为何还要给她再画?”李怀茵愤愤不平,“那你也得给我画两张。”


    陆鸣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面上点了点头,却小声嘟囔道:“你贵庚了,连这种事情都要争……”


    李怀茵上前抱住姜奕安的胳膊摇着,不停地劝说她,姜奕安更是纠结了,终于还是让出门玩乐的欲望占了上风,咬咬牙道:“好,那你们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胡服。”


    此时,正厅门口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三人循声看去,便见一身绯红朝服的李长昀迈步进了正厅。


    步伐如寻常那般沉稳有力,步速却快了许多……


    姜奕安瞪大了眸子,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道:“王爷回来啦?”


    李怀茵和陆鸣鹤上前行礼,分别唤了一声“皇叔”和“皇舅”,便有些不敢说话了。


    面对李长昀,她二人是小辈,李长昀又是沉默寡言的人,和她二人没说过几句话,李怀茵和陆鸣鹤饶是再开朗的性子,也不敢多言。


    李长昀的目光轻飘飘掠过二人,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姜奕安,目光落在她发髻上的那支木簪,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温和的笑意,道:“在聊什么呢?”


    姜奕安顿时有些心虚了,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终于抬眸看向李长昀,道:“今日我想出城去玩,可以等明日再学木雕吗?”


    李长昀眸光幽深,唇角却牵起了一个弧度,道:“你学了这么长时间,也确实辛苦,出去玩玩也好。”


    陆鸣鹤眼神一亮,立刻道:“请皇舅放心,我和怀茵定会照顾好安娘,将她安全送回。”


    李长昀眉心蹙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常态。


    又来一个唤“安娘”的,怎么这些男子都喜欢这么叫她,都不知道男女有别、辈分有差吗……


    李长昀面上却轻轻笑了:“鸣鹤说的哪里话,该是你舅母这个做长辈的照顾你才是。”


    陆鸣鹤一噎,脸色登时涨红了,说不出话来。


    姜奕安也觉得有些尴尬,但能出去玩的激动压过了尴尬的情绪,道:“那王爷,我就去玩啦?”


    李长昀点了点头,道:“你去玩便是,本王也要回道观了。”


    姜奕安一怔:“王爷要今日回道观吗?”


    李长昀唇角仍是笑意,道:“这便出发,应当能顺路和你们一起走一段。”


    陆鸣鹤却觉得不妙,道:“我们三人是打算骑马出城,皇舅也要同我们一道骑马吗?”


    李长昀这才恍然,颇为可惜地摇摇头道:“那可能有些不便了,本王这一去三五日可回不来,要多带些行囊,没有马车可不行。”


    李长昀目光落在姜奕安身上,抿唇笑笑:“那你们快走吧,早些出城还能多玩会呢。”


    李怀茵在一旁都看呆了,对李长昀这样善解人意的好夫婿十分满意,从不干涉姜奕安出去玩,还很贴心地嘱咐她,若是她也能碰上这样的男子,那成婚也不是不可以……


    安娘真是好运气!


    可姜奕安一听却急了,道:“王爷为何要在道观呆那么久呢,明日便回来不好吗?”


    李长昀耐心解释道:“道观路途有些遥远,既回去一趟,便想着多住些日子,更便于修行。”


    姜奕安眸光一亮,道:“那我今夜能不能直接去道观找王爷一起住着,这样学木雕也方便。”


    李长昀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道:“道观从不收留女子,怕是不便了。”


    姜奕安闻言一脸颓丧:“那王爷能不能不去啊,我就玩今日一天,很快就回来的!”


    姜奕安的声音带了些自己也未察觉的娇意,如春日柳絮拂过心房,感觉痒痒的,每当她求人时便会无意识这样,立在一旁的陆鸣鹤已经感觉半边身子酥了,若是他被姜奕安这样祈求着,什么要求他都能立刻答应。


    李长昀却笑了笑,语重心长道:“本王在府中住着,也只是为了教你木雕方便而已,既你今日不学,那本王在府中无所事事,还是去道观修行的好。”


    这下提醒姜奕安了,李长昀是为了教她木雕才留下的,她怎能为了出去玩乐就抛下他呢,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姜奕安抿了抿唇,耷拉着脑袋道:“那我还是不出去玩了吧,我在府中乖乖学木雕……”


    “别呀……”陆鸣鹤立刻出声阻拦,却被李怀茵拍了一巴掌,道:“哎呀,那出城跑马哪日都能去,不必非急于今日。”


    李怀茵觉得九皇叔是个合格的夫君,姜奕安愿意陪他,她不觉得不爽,反而觉得让二人培养些感情更好,这样九皇叔更疼爱安娘了,日后安娘出门玩,九皇叔才更不舍得拦她。


    “可是……”陆鸣鹤有些愤愤不平,看向李长昀的眼神露出了些许不满,李长昀轻飘飘地看了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姜奕安稍显落寞的小脸上,安抚道,“想玩便去吧,木雕也是哪日都能学的,等六月初一本王会再回来的。”


    等六月李怀蒙定能赶回盛京城,若不能赶在他回来前将笔架雕刻好,那她学木雕还有何意义!


    姜奕安咬了咬唇,抬眸看向李长昀,水汪汪的眸子轻眨,道:“我今日不去玩了,王爷也别走了吧,好不好?”


    那神情,让李长昀想到了乖巧求他摸摸的雪松……


    李长昀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手指掠过木簪上的燕子,道:“好,在你学会雕那笔架之前,本王不走了。”


    姜奕安登时放下心来,向二人致歉,李怀茵完全不在意,喜滋滋地拽着陆鸣鹤的胳膊道:“你不来也好,我让鸣鹤表兄乖乖给我画一幅肖像,这才公平呢,等你学好木雕之后,我们再一起出去。”


    陆鸣鹤虽然不愿,但见木已成舟,自知无法更改,叹了口气,和李怀茵一道向李长昀行礼告别,姜奕安立刻道:“我把你们送到门口。”


    李长昀却脚步一转,也跟在了后面。


    姜奕安回头看他,道:“王爷不必跟来了,我目送他们离开便去书房找王爷。”


    李长昀快步走到姜奕安身边,唇贴近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夫妻本是一体,送客自然要一起,才显出对客人的尊重。”


    谁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陆鸣鹤又送些什么奇怪的东西给她……


    姜奕安便没阻止,将二人送到了府门口,陆鸣鹤回头看她,正欲上前两步,看到立在她身旁正注视着自己的李长昀,便欲言又止,正巧李怀茵在唤了他一声,他才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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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转身离去,翻身上马后,和李怀茵一起离去,在街巷尽头,还不忘回头看了姜奕安一眼,向她挥了挥手。


    姜奕安也挥手以回应,李长昀则是站着没动,只微微蹙眉看向姜奕安的神情。


    瞧那轻轻蹙起的眉头,看样子还有些不舍呢……


    李长昀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道:“快午时了,要练会木雕,还是先用午膳?”


    姜奕安立刻转头看向他,笑嘻嘻道:“那要看王爷累不累,饿不饿了……”


    “若是王爷累了、饿了,那就先用膳歇息,若是不累、不饿,那先练会也是可以的。”


    李长昀看见她的笑颜,这才满意地勾起了唇角,轻轻点头道:“那不如先练会吧。”


    姜奕安随着李长昀进了府中,跟在他身后时,神情免不了还有些落寞……


    李长昀不经意回头,瞧见她的脸色,默了良久,在步入书房后坐在了桌案旁后,看她仍是兴致不高的样子,一边取出木盒,一边道:“还是想出去玩,是吗?”


    姜奕安抿了抿唇,叹了口气道:“是想出去玩,但还是学木雕更重要,我既决定了要学会虎形笔架,怎能半途而废?”


    李长昀将木料和用具摆好,说话声音柔和了许多:“等你做出满意的虎形笔架后,想去哪里玩,本王陪你去如何?”


    姜奕安惊讶地抬眸看向李长昀。


    她印象当中的李长昀应当是一心修道、不问红尘的,更别说玩乐了,怎会此时突然提出要陪自己去玩……


    可她瞧着李长昀十分真诚,不似作假,那便极好,她还从未和李长昀一起出门玩乐过呢。


    学会了之后一起出门甚好,她可是玩乐的行家,就当送李长昀一份谢礼了。


    姜奕安笑得开怀,小手蹭了蹭李长昀的衣袖,道:“不必王爷陪我,还是王爷考虑一下想去哪里玩,我陪着王爷去。”


    李长昀闻言,轻轻应了一声,勾起了唇角。


    ……


    转眼已到了六月,姜奕安学有所成,终于雕刻出像样的老虎形状了。


    六月初四这日,一场疾风骤雨过后,姜奕安晨起时很悲哀地发现,陆鸣鹤送自己的那副伴着桃花的肖像画竟被暴雨淋湿了。


    上面的颜色花了不少,姜奕安十分心疼,却也觉得奇怪。


    那画离窗子有段距离,昨夜因雨大门窗又紧闭着,怎会淋成这样……


    姜奕安将画卷起来,让拂冬派人去外面找家装裱铺子看看能否修补,这时李长昀却突然走进了内室之中。


    今日的他素白锦袍的袍角上绣着松枝,发髻上十分罕见地插了玉簪,看着姜奕安捧着那幅画一脸难过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有些凝固,但又很快轻轻将唇角勾起,道:“这是怎么了?”


    “王爷,我挂在妆台旁的这幅画被昨夜的大雨淋湿了。”


    姜奕安将画展示给他瞧,李长昀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这画上斑驳得只能看见一团团氤氲的颜色,眉心蹙紧了,脸上似是一副惋惜之色,道:“是被毁坏得有些严重。”


    姜奕安叹了口气,道:“我正让拂冬找个装裱铺子修补一下呢。”


    “瞧着很难修补了,不如直接扔掉。”李长昀看着姜奕安难过的神情,微微一顿,道,“这画于你而言很重要?”


    姜奕安点点头,将画轴缓缓卷起,道:“是陆鸣鹤送我的肖像画,如今都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了……”


    李长昀“唔”了一声,仔细思忖了片刻,缓缓道:“本王倒是认识一个极好的装裱师父,不如将画给本王,本王替你去问问是否有修补的可能?”


    “那可再好不过了!”姜奕安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将画轴恭恭敬敬递给李长昀,“那就有劳王爷了。”


    “不必客气。”李长昀接过画轴,在手中掂了掂,脸上笑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