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无解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宰相府内,王衍听着门外的动静,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出了细密的裂纹。
“京兆尹,传老夫密令,以维护治安为由,封锁通往考场的所有主干道。”
“安排进去的杀手,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萧逸现身,立刻送他上路。”
“还有,去外面散布消息,就说格物试题已经泄露,只要给钱,就能买到东宫的官位。”
王衍的每一条计策,都是在挖萧逸的根,他在赌萧逸不敢在大考当天闹出人命。
西山矿区的印刷工坊内,苏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里攥着一份被掉包的样卷。
“殿下,咱们内部被渗透了!有人试图偷走底稿,流程被破坏了!”
萧逸坐在高台上,鼻梁上的眼镜泛着幽幽的蓝光。
【叮!实时监控光环已开启,检测到厂房左侧第三名排版工为敌方间谍。】
萧逸看着系统界面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急什么?苏河,去开启‘变频防伪印刷术’,临时更换所有卷面的防伪编码。”
“至于那个间谍……不用惊动,让他把假试卷带出去给王相爷好好研究研究。”
萧逸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墨尘,看向一旁按剑而立的穆青衣。
“青衣,带上神策军,把孤新造出来的‘金属探测仪’搬到考场门口。”
“凡是带了铁器的、怀了死志的,一个都别想混进去。”
正阳门外,三名伪装成考生的杀手正试图通过安检,怀里的匕首藏在特制的布带里。
“滴——!!”
一阵尖锐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吓得那杀手手心冒汗。
“带了什么?掏出来。”
神策军校尉老张一把掐住杀手的脖子,像提小鸡崽一样将其拎了起来。
刺客见状不对,猛地拔出匕首就要刺向萧逸的仪仗。
“噗——!”
一声轻响,萧逸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考场正门,手中的长剑直接贯穿了杀手的咽喉。
鲜血溅在雪白的格物试告示牌上,惊得全场瞬间死寂。
萧逸顺势一脚将尸体踹开,长剑入鞘,声音冷冽如冰,传遍了长街。
“格物试开考期间,任何人敢恶意煽动、私藏兵刃,格杀勿论!”
“苏河,划红线,敢有跨越黄线者,杀无赦!”
原本还想带着儒生过来闹事的韩林,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看着那淋漓的鲜血,浑身颤抖。
莫问挺起胸膛,第一个跨过了那道沾着血的安检口,大步走向考场。
王衍在相府的高阁上远望,看着那紧闭的考场大门,心里空落落的。
他费尽心思搞来的试题,此刻在考场内下发的那一刻,却变成了一张张陌生的天书。
萧逸站在考场巡视台之上,看着下方数百名埋头苦干的寒门学子,眼底燃起了毁灭与新生的烈焰。
“王老头,这一局,你连门槛都没摸到。”
第一份考卷,在莫问的手中缓缓展开,那是大夏工业时代的宣告书。
“格物试,正式开启。”
考场内,宣纸铺开的声音整齐划一,却在下一秒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莫问死死盯着试卷上的第一道大题,瞳孔骤然收缩,握笔的手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
“若有千斤重物,利用滑轮组起吊,需几枚滑轮方能使一人之力拉起?请画出受力图并计算拉力。”
“分析大夏北方水利灌溉中,使用水泥渠替代泥土渠的十年成本收益比,并列出损耗公式。”
这两道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那些只读过圣贤书的学子天灵盖上。
全场数百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翻动试卷的沙沙声,透着一股子绝望和迷茫。
“这……这算什么题目?千斤重物一人如何能拉起?这分明是妖术!”
一名考生受不了这种逻辑的摧残,竟当众抓破了试卷,失魂落魄地大叫起来。
莫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只有两个字:蠢货。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格物书院里那些杠杆与滑轮的交织,笔尖瞬间落下,如龙蛇游走。
考场外,韩林依旧在忠烈坛上声嘶力竭地干嚎:“侮辱圣贤!萧逸此题,是在羞辱大夏两百年的读书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一名身穿八卦袍、白须飘飘的老者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傲然走来。
“是尚京第一算术大师,陈元庚!”
人群中有人惊呼,王衍为了砸场子,终于是把这位在民间威望极高的老怪物给请了出来。
陈元庚在大门外站定,手中罗盘一转,指着考场大门冷笑一声。
“太子殿下,老夫研习周天术数五十载,从未听说过一人之力可敌千斤。”
“你那试卷上的题目,根本无解,分明是在戏弄天下英才,以此掩盖你选官不公的私心!”
王衍在不远处的茶楼上,隔窗而望,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萧逸听着门外的叫阵,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从监考席上站起身。
“无解?”
萧逸走出大门,眼神中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怜悯。
“老张,去把孤准备的那套‘废铜烂铁’给抬出来,让这位‘大师’开开眼。”
片刻后,几十名神策军费力地抬出了一个巨大的木架,上面挂满了错落有致的定滑轮与动滑轮。
木架下方,拴着一个足有五百斤重的巨大青石磨盘,沉重得让地面都有些下陷。
“这不就是几个滑轮吗?别说一个孩童,就算是十个壮汉,也拉不动这石磨!”
陈元庚抚须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萧逸根本不理会他,随手从考场外围观的百姓里拉出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幼童。
“小朋友,敢不敢拉一下这根绳子?拉动了,孤赏你一支糖葫芦。”
那孩子懵懵懂懂地接过麻绳,全场百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韩林更是笑出了声。
“萧逸,你疯了!若是拉伤了百姓,你这太子之位也就坐到头了!”
然而,下一秒,嘲讽声戛然而止。
那幼童只是随手用力一拽,伴随着滑轮组发出的轻微吱呀声,那沉重的五百斤石磨,竟然稳稳地离开了地面!
“起……起来了!真的起来了!”
全场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百姓们揉着眼睛,甚至有人跪在地上直呼神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