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割裂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萧逸坐在东宫的摇椅上,随手翻开最新一期的《格物报》。
他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发了一则通告:本报急聘资深刺客,要求能活过一刻钟,薪资面议。
随后,萧逸拎着这份报纸,踏进了宗人府的地牢。
他将一张拓印着死士首级照片的报纸,重重地拍在了形容枯槁的萧诚面前。
萧诚看着那些昔日保命符如今变成了催命符,原本还存着的最后一丝野心,在那瞬间彻底崩碎。
“别杀了……我教你,我知道红莲教在江南的秘密金库地址……”
萧诚瘫倒在烂草堆里,哭得像个弄丢了玩具的孩子,彻底丧失了作为皇子的骨气。
【叮!检测到核心工业人才护卫成功,红莲教在京势力瓦解。】
【系统奖励:气运点+80000,解锁‘初级化工实验室’及‘雷汞底火技术’!】
萧逸走出地牢,看着天边初升的太阳,眼底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雷汞到位了,接下来,该给这冷兵器时代,送去一场名为‘火枪’的葬礼了。”
《大夏格物报》今天的头版,像是一道赤红的惊雷,劈碎了尚京文坛最后的体面。
在那醒目的红字通告下,印着几个让守旧派心脏骤停的大字:“首届大夏格物人才选拔试”。
这一次,没有四书五经,不考经史子集。
卷面上只有四个冷冰冰却带着金钱味的词:算术、物理、化工、实务。
萧逸更是在通告末尾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凡入选者,起步官职等同于殿试探花。
消息一出,整个大夏都疯了。
尚京城的城门口,原本死气沉沉的官道上,瞬间挤满了背着书笈的落魄秀才。
更有无数满手老茧的铁匠后人、木工学徒,眼眶通红地朝着尚京方向磕头。
“爹,咱们家翻身的机会到了!太子殿下他不看出身,只要真本事!”
寒门子弟们死死攥着手里的报纸,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是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跨越阶层的天梯。
韩林在太学府门前气得浑身哆嗦,手中的折扇都被他生生掰断。
“奇技淫巧!这是在动摇国本!老夫要罢课,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联名上书!”
韩林带着几个心腹走上街头,试图煽动百姓进行第二次罢课。
可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崇拜的目光,而是劈头盖脸的一筐烂菜叶。
“韩大夫,您少说两句吧!您家孩子能靠关系进太学,俺们家孩子不靠格物试这辈子就只能修路!”
“谁敢拦俺家孩子的官路,俺就跟谁拼命!”
百姓的辱骂声如潮水般涌来,韩林这个曾经的文坛领袖,竟被狼狈地轰出了西市。
格物书院的报考点前,报名的人群排到了三条街开外,名额在半天内就被抢购一空。
沈万三敏锐地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当即宣布发行首期“教育成长基金”。
“投资一个未来的探花郎,现在只要一百两!”沈万三的算盘珠子在百姓的狂热中打出了火星。
面试那天,萧逸坐在书院主座上,神色淡然。
唐锦仙作为技术考官,手里捏着一个精密齿轮,目光如电地审视着每一个考生。
苏河则拿着算筹,出的一道道逻辑陷阱题让那些自诩聪明的考生满头大汗。
萧逸看着这些虽然青涩却眼神有光的年轻人,语气平静地灌输着他的意志。
“大夏不需要只会吟诗作对的废物,大夏需要的是能让钢铁咆哮、让粮产翻倍的实干家。”
“记住,实业才能救国,钢铁才是民族的脊梁。”
第一批面试通过的三十六人,被萧逸亲手戴上了一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勋章。
“大夏初级工程师”。
萧逸当众宣布,这枚勋章在官场等同于正七品衔,见县令不跪。
这一刻,大夏延续千年的文官体系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萧途志坐在暖阁里,看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入选名单,神情复杂。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儿子的胡闹,可现在他意识到,人才选拔的权柄已经从吏部悄然移交到了东宫。
王衍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的时代已经随着那些废弃的四书五经一同终结。
他在深夜写下了一封告老还乡的奏折,颤巍巍地通过内监送到了萧逸面前。
萧逸看都没看那奏折一眼,随手将其扔进了滚烫的炭火盆里。
“王相,尚京城这么热闹,您哪儿也别去。”
“孤需要您留在这儿,让全天下的官员都看看,守旧不放、与时代为敌的下场是什么。”
王衍瘫倒在椅子上,看着化为灰烬的奏折,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重塑人才选拔机制,气运点暴增15万!】
【系统提示:大夏工业革命正式进入‘全面扩张’阶段,新支线任务‘钢铁雄狮’已激活!】
尚京城的街道,从未像今日这般拥挤,也从未像今日这般割裂。
半边城池被疯狂的寒门子弟和工匠填满,他们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翻身”的野火。
格物总署的报名点前,桌案几乎被汹涌的人潮挤塌。
“让开!让俺先报!俺莫问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一名衣衫破旧、洗得发白的青年越过人群,重重地将自己的籍贯证明拍在桌上。
他叫莫问,出身北境荒村,本是乡邻眼中的异类,整日沉迷于算筹与星象。
他这种人,在韩林那帮儒生眼里是“玩物丧志”,但在萧逸眼里,这是大夏最缺的算术天才。
莫问抓起那张盖着东宫大印的准考证,眼神冷得像冰,转身看向那些还犹豫不决的儒生。
“这天下的理,圣贤书讲了一千年,可没让俺爹吃饱饭,也没让俺娘活下来。”
“今日,俺莫问要换个讲法,讲一讲这格物致知的理!”
而在距离考场百米外,另一半城池却透着一股腐朽的肃杀。
韩林在那儿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忠烈坛”,白帆飞舞,纸钱漫天。
“回头是岸啊!读圣贤书的学子们,莫要为了那几两散碎银子,去当那奇技淫巧的奴才!”
韩林跪在坛前,哭天抢地,像是在给整个儒家文脉送终。
不少儒生在考场与忠烈坛之间徘徊,他们的双脚在挣扎,灵魂在利益与教诲间疯狂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