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想要救命?拿童子尿来换!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三皇子府,如今已是一片缟素般的死寂,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咳嗽声,一声紧似一声,仿佛要把肺叶子都给咳碎了吐出来。


    “咳咳咳——噗!”


    床榻之上,往日里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三皇子萧诚,此刻形容枯槁,眼窝深陷。他猛地撑起身子,一口暗红色的血块喷在锦被上,那血色黑得发紫,透着一股子不详的腥臭。


    “殿下!殿下您撑住啊!”太医们跪了一地,却只能在那干嚎,手里的银针扎下去,就像扎进了朽木里,半点反应都没有。


    萧诚绝望地抓着床单,指甲崩断了都不知道疼。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时光能倒流,别说喝那碗井水,他就是渴死,也不会往西市踏半步!


    那哪里是水?那是阎王爷递来的催命符!


    “父皇……救我……儿臣不想死……”


    消息传到御书房,萧途志手里的朱笔“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那是他最看重的儿子,是他精心培养用来制衡太子的棋子,如今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等死!


    太医院那群废物已经束手无策了。


    如今满京城都在传,唯有东宫那位“疯太子”,能镇得住这索命的水鬼。


    萧途志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他是帝王,他不能向一个疯子低头,更不能承认自己当初不仅眼瞎,还亲手把“救世主”当成疯子给关了起来。


    但儿子的命,不能不救。


    “王振。”


    帝王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你去一趟东宫。”


    “替朕……去看看太子。顺便问问他……这‘鬼’,到底该怎么驱。”


    ……


    东宫。


    往日冷清的宫门,如今却像是阎罗殿的入口,透着一股子森森鬼气。


    王振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脸上蒙了三层浸过药水的面纱,手里还捏着那个装有“辟邪符”的香囊,战战兢兢地跨进了东宫的门槛。


    刚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只见偌大的庭院里,白茫茫一片,铺满了厚厚一层的糯米,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而那位传说中已经疯得不可救药的太子殿下萧逸,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摇椅上晒太阳,左手一把瓜子,右手一杯茶,旁边还蹲着个小太监给他捶腿。


    那惬意的模样,跟外面的人间炼狱简直是两个世界。


    “哎哟,这不是王总管吗?”


    萧逸“呸”地一声吐掉瓜子皮,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怎么裹成这副德行?也不怕捂出痱子来?哦——孤知道了,你是怕遇见那红衣水鬼吧?”


    王振嘴角抽搐,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赔着笑脸凑上前:“殿下说笑了,老奴这是……这是偶感风寒。听闻殿下在此设坛做法,老奴特奉陛下之命,来探望殿下。”


    “探望?”萧逸嗤笑一声,“是来看孤死没死吧?”


    “殿下言重了!”王振连忙打躬作揖,“陛下是心系殿下,更是心系这满城的百姓啊!如今怪病横行,太医院束手无策,三殿下更是……更是病重垂危。陛下想起殿下金殿预警,知晓殿下通灵,特命老奴来求一个……治病的良方。”


    说到“求”字,王振的老脸臊得慌,腰弯得更低了。


    “治病?”


    萧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从摇椅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瓜子洒了一地。


    他指着天空,唾沫星子横飞,那模样疯癫到了极点。


    “庸俗!愚蠢!谁跟你们说是病了?啊?!”


    “孤说了多少遍了!那是鬼!是水鬼!是怨气!”


    萧逸跳着脚骂道:“太医院那帮庸医,拿着治人的药去治鬼,那能治好吗?那不是给鬼上供吗?!”


    王振被他喷得一愣一愣的,只能唯唯诺诺地附和:“是是是,殿下说得对,是鬼,是鬼。那……这鬼该怎么驱啊?三殿下可是快撑不住了啊!”


    “哼,想驱鬼?”


    萧逸重新躺回摇椅上,翘起二郎腿,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红衣水鬼,怨气冲天,寻常法子可镇不住。得要至阳至刚之物,还要有皇气压阵,方能有一线生机。”


    王振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殿下请讲!无论要什么,老奴这就去办!只要能救三殿下,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陛下也能给您摘下来!”


    “好!”


    萧逸猛地一拍大腿。


    “小安子,拿笔来!孤这就给王总管开个‘驱鬼单子’!”


    小安子忍着笑,麻利地递上纸笔。


    萧逸大笔一挥,笔走龙蛇,不一会儿就写满了一张纸,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王振脸上。


    王振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差点没两眼一黑晕过去。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


    【驱鬼秘方材料清单:】


    【1.三百六十个童子尿,必须是属龙的,还得是早上第一泡!】


    【2.五十只纯黑大公狗的血,不能有一根杂毛,要在正午时分取!】


    【3.三皇子萧诚的贴身玉佩,必须是他戴了十年以上,沾染了‘皇气’的那块!】


    【4.黄金一万两(以此铸造金身法器),珍珠十斛(磨粉画符)!】


    ……


    王振看着这单子,手都在抖。


    童子尿和黑狗血虽然离谱,但也不是弄不到。黄金珍珠虽然肉疼,但国库也出得起。


    可那玉佩……那是三皇子的命根子啊!那是当年贤妃娘娘留下的遗物,三皇子视若珍宝,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更别说还要把这玉佩拿来……做法事?谁知道这疯太子会不会拿去砸了听响?


    “殿下……这……这未免也太……”王振面露难色,试图讨价还价,“这玉佩乃是三殿下的爱物,能不能换个别的?”


    “换?”


    萧逸眼睛一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还带讨价还价的?”


    “那水鬼就是冲着老三去的!没有他的贴身之物做引子,怎么把鬼从他肚子里引出来?你是想让老三死是吧?行啊!王振,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想害死皇子!”


    “老奴不敢!老奴冤枉啊!”王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糯米堆里,膝盖被硌得生疼。


    他咬了咬牙,搬出了杀手锏,语气稍微硬气了几分:“殿下,这单子上的东西实在是有些……有些荒唐。陛下还在等着回话呢,您若是再这样胡闹,陛下若是动了真怒……”


    “哟?拿父皇压我?”


    萧逸冷笑一声。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王振目瞪口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