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以项上人头做赌
作品:《师妹,你怎么既会又会》 弥加没有看到雁翎对他在疯狂使眼色。还在忧心前线几万战士的性命。而宿芊舟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样,不轻不重说了一句:“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出差错。
弥加只当她强撑,却也不好说什么,当作还在孤军奋战,多来了个可以祈福的吉祥物摆在这里罢了。别的不说,宿芊舟往这里一坐,瓷白的皮肤和精致的脸,还有与破败的帐篷格格不入的整洁,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心旷神怡。
他不知道宿芊舟让人觉得沉静下来的并不是那张漂亮脸蛋,她往那里一站,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她永远冷静、永远有绝对的实力。
晚上几人围在地图前交涉了一下后续的行动,弥加全程冷着脸。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阻拦,“神女,此地背靠山面环水,易守难攻。显然是再外面守到他们受不住出城迎击才是上策。”
宿芊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他:“你还有多少将士。”
“七万。”
“可以作战的呢?”
面对宿芊舟平淡的询问,他憋着一口气,说道:“……不足三万。”
与宿芊舟心里估测的差不多,一路过来遇到的士兵太少了。
她直截了当地说道:“多等一日,你的兵卒同样会折损,援兵最快也要半月才能来,而城内的情况你也不知,是他们拖着你,还是你拖他们?”
“可若是强攻,万一……”万一败了,伤亡更加惨重。
宿芊舟又问他:“你领兵多久?”
“回禀神女,已有百余年,打过大大小小万场战役。”弥加说起此事有些自豪,他不止为混血战过,曾经他隐藏于人族之中凭借自己的才能也当上过将领,还打过不少精彩的胜仗。
如今却被宿芊舟一句话打回原形,“既然如此,不应该如今畏首畏尾。”
弥加知道她说得不错,要是换一个更靠谱的神女来,他就听从了。可他如今不敢将将士们的命交到一个黄毛丫头身上,那都是与他性命相交的兄弟。
宿芊舟一眼就看出他在犹豫什么,嗤笑一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让弥加一愣,她说:“你看不起我。”
是肯定的语气,也正中弥加的心思,所以他低着头,没有反驳。
“敢与我立军令状么?”头顶的女声接着说道。
“神女,万万使不得!”旁边的人极力劝阻。
“您千金之躯怎可有损?!”
“好了。”宿芊舟不轻不重敲了两下桌案,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她迎着弥加错愕的视线,说道:“也不一定要以命相抵。”
她手指隔空依次数过弥加的三颗头颅,“就以一颗人头为注。输了的割下一颗,如何?”
这是显而易见的自信,却也是相当不公平的对赌,让弥加急切地往前了两步,“神女,我!”我有三颗头是没错,可您只有一颗啊!
果然是年少轻狂,不知军中纪律森严!他更觉得这是宿芊舟的儿戏之谈,被宿芊舟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是兔子也有三分脾气。他火气上涌干脆应下:“您可想好了。”
“弥加!”旁边的同僚与他打眼色,皆是一副:你又上去凑什么热闹。
“白纸黑字,就是定下了!”来不及别人再劝阻,他已经应下,而旁边的下士因这刺激的对赌而兴奋地叫好。
江束站在旁边,脸色不算好看,心中将这群有勇无谋的的武将祖宗都骂了个遍。旁边雁翎还凑着热闹呢,发现他神色有恙,撞了撞他的肩膀,“干嘛呢?你怕什么?这是神女立威的好机会啊。”
江束转过头看他,看他眼中竟然没有一丝担忧,稍微回过神来,半晌开口:“她……”
雁翎没有明说,只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却让江束提起来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既然是雁翎所说,最少有九成把握。
当天夜里,按照约定,混血起兵攻城。
巨石带着爆破的符纸,撞到城墙上防御的结界就会爆开,一块又一块,让守城的魔族有些招架不住。
“快去禀报将军,混血夜犯!”
“是!”传讯的魔族恨不得将一条腿跑断,以求最快的速度通报。
府中魔族的将军正迎接自己的妖族贵客,这妖是偷偷潜来,与魔族商讨联合群攻混血的,只是屁股还没捂热就被悠长的一声“报——”打断了。
*
宿芊舟身下跨着一只高头战马,马尾高高束起,身上的法衣在月光之下泛着水波一般的银辉,好不抢眼。
城墙上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混乱之中,一支利箭隔空飞来,正对她的额角。
身下的马踏了踏脚,宿芊舟抬眼,右手抬起在空中一抓,那支箭在与眼睛相隔一厘的位置被握在掌中,而她的眼睛并非看着突如其来的暗器,而是向城墙上晦暗之中扫去。
与上面弓箭还未收起的某个人对视。
那人也发现了,偏了偏头,将弓箭扔给旁边的兵卒,随后靴子踩在城墙边上,不顾旁边连声的阻拦,一跃而下。
这么高耸的地方她跳下去却不见有事,剧烈的冲击下扬起尘土,掩盖了她的身影。
宿芊舟看着尘土之中时有出现的一抹红色衣角,拔出自己的剑。
果然,那抹红色迅速闪过,瞬间消失在面前,随后宿芊舟头也没转反手向后一挡,刀剑相撞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女子一声脆耳的笑声,又消失不见。然后突然出现在宿芊舟的右侧方,手里的弯刀转了个圈又握回掌心,直刺她的心口。
宿芊舟后仰压下腰,整个人与马背相贴,躲过一击,飞身从马上下来,在空中又是接下几十招,此时尘沙散去,眼清目明。她左脚一横,缠着对方的剑控制住她一条手臂,脚下横扫,将她直接绊在地上。
“哈!”地上的少女并没有因为受制于人而显露败相,反而挑衅一笑,指尖并拢夹着喉间的剑,将它偏移开来,看向宿芊舟:“好久不见啊,宿芊舟。”
她的辫子散落一地,如同蜘蛛铺开的网,但见到宿芊舟的眼中并没有熟悉的神色之后,终于维持不住笑脸,咬牙切齿地要起来,又被宿芊舟没有收力的一脚踩了回去,差点背过气,“呼……”
“宿芊舟,你竟然敢把我忘了!”声色俱厉,十分让人熟悉。
宿芊舟的手腕微动,冰冷的剑尖抬起少女的下巴,将她整张脸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然后是久久的沉默。
终于,少女眼中最后的期盼也没有了,很失望地喊:“我是晴枝!你个笨蛋!”
原来是她。
宿芊舟看着突然拔高好长,与原来两模两样的晴枝,竟然也接受了。
“喂,把我放开。”晴枝见她认出来了,却不放手,有些不高兴了,这么多人看着她被当鞋垫子,这也太没面子了!
“不行。”被宿芊舟毫不留情地拒绝,“你得和我回去。”
“你这么想我啊?”这话说得晴枝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呢,虽然两人是命中注定的死敌吧,也不妨碍先聊聊感情。
接着就听宿芊舟说:“我和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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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了项上的人头做赌,今日你败于我。”
晴枝马上抿起嘴,她虽然长开了,性格倒还像小时候一样,风风火火的,脸比秋日的天气变得还快,“什么叫我败于你?!”
她挣扎着要起来,宿芊舟却在她耳边说:“你不去,我就将头送给弥加。”
“什么?”晴枝偏过头看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作假,认真的很,随即脱口而出:“给他了我怎么办!”
我拼死拼活要的东西,你顺手就给出去了?!把晴枝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她转念又一想,用与宿芊舟推心置腹的语气说:“我跟你回去,你就不给他了?”
“嗯。”
晴枝又笑弯了眼,“行!咱们快走吧!”不给他了那不就是给我了吗?
以至于被领到混血营中,她还心甘情愿地说道:“我是宿芊舟的手下败将!”
令一众人等对宿芊舟又是五体投地的膜拜。
她被宿芊舟在背后将双手绑起,却没限制人身自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坐在椅子上,斜斜靠着,脚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问道:“是不是有人和宿芊舟打赌来着?”
下首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弥加推了出去。弥加站在那里,摸了摸后脑勺,被敌军俘虏当众这样说弄得面子上过不去,“你个小丫头片子,这是在羞辱我!”被宿芊舟凉凉地看了一眼,又安分下去,嘟囔着:“我二人比的是能否胜过魔族。”
晴枝老早就被宿芊舟给带回来了,并不知道后续如何,但她毫不担心,一口咬定:“那城门肯定在一个时辰内就攻破了。”
事实确实如她所料。没有晴枝的一夫当关,城中的魔族战力骤减,再配上宿芊舟所用谋划,不一会儿就坚持不住城门大开。
“是。”打了胜仗,弥加却不知自己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晴枝点点头,先是抱怨宿芊舟:“你这帐篷怎么破破烂烂的,凳子躺着都硌人。”然后转头看向弥加:“愿赌服输,你自己砍还是找人帮你啊?”
这么一听倒像是帮宿芊舟讨公道一般。让弥加差点以为她是宿芊舟请的角,合起伙来耍他呢。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晴枝身上的威压如潮水般袭来,压得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角划过一滴汗,他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用劳烦,我自己来。”
说着,他拿出佩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割下自己最上面的一颗脑袋。
血淋淋托在手上献给宿芊舟,“神女。”
宿芊舟点点头,表示看过了,没有接,倒是旁边的晴枝站起来绕着他走了好几圈,“真厉害!”
等把弥加看得不好意思了才说:“你头这么多,可以与人家打好几次赌了,真是天生适合吃这口饭呐!”
弥加敢怒不敢言,干脆没回话。
既然纯血之中再没有威胁,弥加同其他几位将军完全可以在战场上周旋。输输赢赢来来往往,都是兵家常事。宿芊舟虽然身在营中,却并没有再插手。
晴枝在她的营帐之中吃香喝辣,过得好不滋润,但她还没忘了那件事。
她趴在宿芊舟的塌上翻话本,看着她进来之后啪地合上,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什么?”宿芊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口应道。
“你竟然真忘了!”晴枝走到她面前,几乎要整个人都贴上去了,“你说把脑袋给我!”
而对面的人还不紧不慢地喝水,在她耐心耗尽之前,说了一句让她原地要气到升天的话。
“你记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