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二十三章 冰霜下的回响

作品:《[HP]魔药助手的缜密救援

    冰冷的夜风穿过树丛,吹在西瑟脸上,让她疲惫的大脑清醒了些许。关节处的肿胀感和肌肉的酸痛依然强烈,她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裹着厚重的外套,一动不动地坐在阴影里。


    多久没有这样尽情地跳舞了?她闭上眼,舞台上那些惊艳的目光和雷鸣般的掌声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像退潮的海水,只留下无边无际的空寂。


    她知道,那个在聚光灯下翩若惊鸿的舞者,并非真实的自己。她只是一个媒介,一个向魔法世界展示遥远东方艺术的渠道。


    想到这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思乡之情悄然涌上心头,独自一人时,心总是格外柔软。她又想起早上卢平送她的那套书,她,应该回礼吗......


    身体依旧沉重,无法挪动分毫,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


    突然,身旁的树丛传来一阵不疾不徐、却带着明确存在感的窸窣声。西瑟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黑色挺拔的身影拨开枝叶,如同蝙蝠融入了夜色,


    是斯内普。


    他脸上的表情比往常更加阴沉,西瑟微微一怔,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她已知的剧情:他大概是刚抓完不守规矩的学生情侣,又和那位日渐焦虑的卡卡洛夫校长进行了一场不愉快的谈话。


    她压下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波澜,朝他轻轻地点头:“教授。”


    斯内普停下脚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她蜷缩的身影,滑腻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我假设,你坐在这里,是在为你那短暂的、虚假的‘高光时刻’默哀?还是说,在等待某个姗姗来迟的、被你舞台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肢体扭动所迷惑的......崇拜者?”


    西瑟愣了一下,没有预料到他会以此开场。而且......他刚才看了?他参加舞会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斯内普身上那件剪裁考究、质地精良的黑色礼服长袍,想了想原故事的剧情,似乎并未明确提及他是否参加......但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在某些官方场合被迫露面,或许是一种无可推卸的职责?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冷冷地等待着她的反应,她略一犹豫,选择了诚实,嘴角牵起一个带着无奈却清澈坦然的弧度:


    “嗯......其实,某种程度上,也许您说对了一部分,教授。”


    斯内普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挑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审视所取代。


    西瑟轻轻吸了口气,那气息里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一丝疲惫:“确实是虚假的时刻呢,刚才的一切并不真正属于我。”她顿了顿,迎着他的目光,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作弊了。”


    说罢,她从厚重的外套口袋里费力地掏出一个小巧的魔药瓶,里面晃动着剩余的一点莹绿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秘的光泽。


    “喝了这个,”她解释道,“十分钟内,我就能暂时拥有接近国家级专业舞蹈演员的柔韧性。”


    她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的肩颈,继续道,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就事论事的平静:“我确实会跳,协调控制能力也可以,但这瓶药水所展现的极限柔韧......那是要靠长年累月的残酷苦练才能达到的水准。”


    “......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投入。”她目光坦然地对上斯内普,眼底是毫不动摇的专注,“我已经拥有一个需要投入所有精力和时间的热爱了。”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仿佛在那份专注里捕捉到了某种他自身灵魂深处熟悉的回声。他嘴唇几不可察地抿紧,眼底的漆黑更加浓重。


    “所以......”西瑟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释然,“刚才的掌声和惊叹,是属于那只舞蹈背后沉淀千年的文化艺术,而不是属于我西瑟·瓦特的。”


    她的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轻声补充道:“而对我来说,教授,这瓶魔药的活体测试效果......似乎还不错。”


    斯内普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周身那惯常的、压迫感十足的气场似乎收敛了些许,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依然锐利,紧紧锁在西瑟和她手中的魔药瓶上,仿佛要穿透玻璃,解析出其中所有的秘密。


    良久,他才伸出手,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拿来。”


    西瑟缓缓抬起有些僵硬的手臂,将魔药瓶递过去。斯内普上前一步,接过瓶子,将其举到月光与城堡灯火交织的微光下,仔细审视着它的色泽与澄澈度。他拔开瓶塞,极其小心地闻了闻,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成分。”他吐出两个字,目光重新落在西瑟身上。


    “主要使用了月光苔的萃取液来增强肌肉纤维的延展性,混合了经过三次提纯的流液草精华以暂时分离关节韧带的束缚感,并用独角兽毛烬作为稳定剂,平衡药性。”西瑟流畅地回答,这些成分早已烂熟于心。


    “副作用?”他的问题直指核心。


    “药效的半衰期大约十五分钟。至于副作用......”西瑟无奈地动了动依旧酸痛的身体,“如您所见,关节肿胀,肌肉酸痛,动不了。如无意外的话,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基本恢复,现在......应该差不多快到时间了。”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将魔药瓶收进了他礼服长袍的内侧口袋,动作自然得像那是他的所有物。


    “不计后果。”他冷冷地评价,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在自己身上测试这种......功能特异且副作用明显的半成品,瓦特,你的鲁莽程度偶尔能超越你的愚蠢。”


    他的目光在她因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停留了一瞬。


    “周一夜间,地窖。”他下达指令,语气不容反驳,“带上你的完整配方和所有实验记录。我们需要......彻底评估一下这种药剂潜在的应用价值,以及如何根除它这令人难以忍受的副作用。”


    他的视线扫过她依旧无法动弹的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讽。


    “至于现在......鉴于你那‘卓越’的魔药成果暂时剥夺了你的行动能力,我破例允许你这滩......‘魔药残渣’在这里继续风化,直到你能控制自己的四肢为止。”


    他转身融入夜色,仿佛多一秒都不愿停留。


    西瑟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默默忍受着身体残余的酸痛。


    斯内普大步穿过清冷的场地,城堡门厅的灯光已在不远处,但他的脚步却毫无预兆地顿住,眉头紧紧锁起,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令人不悦的疏漏。


    “啧。”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烦躁的音节,猛地转身,几步便再次隐没于树丛的阴影边缘,魔杖自礼服袖中流畅滑出,动作精准而迅疾,对着西瑟所在的方向凌空点划。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他一贯的不耐。


    几道无形的魔法波动悄无声息地笼罩了那片区域——是一道警戒咒,一道忽略咒,甚至还有一道极其轻微隐蔽的保温咒。


    做完这一切,他面无表情地将魔杖收回袖中,再次转身离去,这次没有丝毫犹豫,修长的身影径直没入通往城堡的夜色之中,步伐稳定得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折返从未发生。


    西瑟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只是忽然觉得,周遭刺骨的寒意似乎减退了些许。良久,她尝试着动了动脚踝,一阵熟悉的酸痛传来,但束缚感已然消失——她终于能动了。


    --


    拖着依旧有些酸软,但已能自如行动的双腿,西瑟推开胖夫人的肖像画洞口时,公共休息室里已不剩几个人。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个格外醒目的身影——赫敏和罗恩,他们面对面站着,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下次再有舞会,你就赶在别人之前邀请我,别等到没办法了才想到我!”


    赫敏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带着尖锐的颤音,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已散乱了几缕。说完,她猛地转身,像一阵旋风般冲向了女生宿舍的楼梯,脚步声咚咚作响。


    罗恩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徒劳地张合着,仿佛离水的鱼。他茫然地转过头,视线捕捉到了正准备悄无声息溜上楼的西瑟。


    “西瑟!”他像是抓住了浮木,声音带着委屈和不解,结结巴巴地开口:“你看看——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她完全没有抓住问题的实质——”


    西瑟对上罗恩的目光,又瞥了一眼旁边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哈利。哈利递来一个“情况不妙,最好回避”的无奈眼神。


    西瑟感觉自己的小腿肌肉还在隐隐抗议,实在没有精力在这个时候处理罗恩棘手的、刚萌芽的少年情愫。


    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声音带着沙哑和倦意:“罗恩,我刚跳完一支能累垮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舞,现在脑子跟被混淆咒打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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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没法思考你所说的那个‘问题的实质’到底是什么。”


    “这跟跳舞没关系!”罗恩的声音带着一种固执的焦躁,试图理清自己的逻辑,却越发混乱,“问题的实质是她的立场!她怎么能和......和那个家伙......”


    哈利看了眼面露疲色的西瑟,立刻上前揽住罗恩的肩膀,半推半劝地把他往男生宿舍的方向带:“好了,罗恩,西瑟累坏了,需要休息。这事我们明天再说,走吧。”


    罗恩不情愿地被推着离开,嘴里还嘟囔着:“可她就是不明白......”


    西瑟轻轻叹了口气,推开宿舍门。赫敏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肩膀微微耸动。听到动静,她迅速抹了下眼角,回过头,脸上愤怒的红潮尚未褪尽。


    “你回来了。”赫敏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鼻音,但看到西瑟疲惫的神情,她立刻关心地问,“你还好吗?看起来累坏了。”


    “嗯,没事,只是有点累。”西瑟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轻轻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酸的膝盖。


    她看着赫敏,语气温和地切入正题:“刚才在楼下......似乎战况激烈。”


    赫敏立刻像被点燃了,怒气重新涌上:“他简直不可理喻!幼稚!心胸狭窄!他居然认为威克多尔接近我是为了打探哈利的情报!梅林的胡子!他的脑子里除了比比多味豆和魁地奇,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


    西瑟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刻评论。等赫敏像连珠炮一样发泄完,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赫敏,罗恩的‘实质问题’,从来就不是什么德姆斯特朗的阴谋,也不是金蛋。”


    赫敏喘着气,看向她。


    西瑟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从他看到你和克鲁姆并肩走进礼堂那一刻起,他脑子里就只剩下那颗酸柠檬在发酵了。他只是用了最愚蠢、最伤人的方式来表达他的......不安。”


    “他完全可以自己邀请我!”赫敏不服气地反驳,但语气已不似刚才激烈,带着委屈,“是他自己拖拖拉拉,等到最后才......”


    “是啊,所以他活该。”


    西瑟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对朋友笨拙的无奈


    “他处理情绪的方式糟糕透顶,活该被你吼。你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她回想起赫敏那石破天惊的宣言,忍不住笑了笑,“直击要害。我猜罗恩需要点时间才能消化。”


    赫敏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袍子面料,倔强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西瑟看着她,语气变得柔和而真诚:“不过,说真的,赫敏,今晚你非常耀眼。能和威克多尔·克鲁姆跳舞,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不是吗?享受它,这是你应得的。至于罗恩......”她耸耸肩,“让他自己和那颗柠檬待一会儿吧。”


    赫敏沉默了片刻,最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平缓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西瑟,眼神重新变得清亮,还带上了好奇和打趣:“先别说我了......你呢?你今晚可是制造了霍格沃茨本年度最大的轰动之一!我从来不知道你跳舞这么好......那种风格,太特别了,简直......令人难忘。”


    西瑟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依旧酸胀的膝盖。“令人难忘?”她摇摇头,“那得归功于魔药,赫敏。”


    在赫敏惊讶的目光中,西瑟缓缓道:“是我做的魔药,喝了能拥有十分钟的专业级柔韧性。代价是现在浑身像被巨怪踩过一样。”


    她语气平静地解释:“我只是一个载体,负责将那种古老的东方艺术呈现出来。真正打动人的,是舞蹈背后的文化底蕴和美感,不是我这个人。”


    赫敏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你才在掌声最热烈的时候消失了?”


    “嗯。”西瑟轻轻点头。


    赫敏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但能将那种美感如此精准地传递出来,本身就需要极高的领悟和表现力。而且......”她语气变得轻快,带着闺蜜间的打趣,“魔药可没法给你那种......嗯......气场。你今晚确实很美。”


    西瑟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不过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一起吗?我们都值得一个平静温馨的夜晚。”


    两个女孩在温暖的宿舍里相视而笑,将门外的喧嚣与争吵暂时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