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清晨，霍格沃茨被一层松软的白雪覆盖，静谧中透着节日特有的温馨。西瑟今年决定留校，和哈利、罗恩、赫敏一起度过这个节日，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想陪在因布莱克事件而深受打击的哈利身边。


    她一早便裹紧长袍，抱着一个施了恒温咒的食盒走向猫头鹰棚屋。


    食盒里是她特意让母亲姜琳帮忙准备的中式餐点：温润养胃的小米粥，皮薄馅大的鸡汤馄饨，鲜嫩清淡的清蒸肉饼，还有几瓶她亲手熬制的强效恢复药剂。她附上一张字条：


    在附言卡片上，她工整地写着：


    [卢平教授：


    圣诞快乐。魔药是冷的，希望这些热的食物能让它好喝一点。祝您度过一个温暖的假期。


    您忠诚的盟友，西瑟·瓦特]


    看着猫头鹰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她轻轻呼出一口白气，转身返回格兰芬多塔楼。


    公共休息室里，赫敏已经坐在壁炉边，正对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用的书蹙眉。西瑟笑着走过去，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她。


    “圣诞快乐，赫敏！接着，这是去年的‘后续’。”


    赫敏好奇地拆开，一本封面古朴的《三国演义》映入眼帘。和去年的《西游记》一样，书页上魔法光影流转，小人骑马征战，刀光剑影，计谋策略跃然纸上。


    “哦，西瑟！太棒了！”赫敏惊喜地抚摸着书页，“去年的那本《西游记》我已经翻了好几遍了！这本，噢！说的是真正的智慧与谋略......”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一本厚实的、写满娟秀字迹的笔记本。


    “我知道你一直在为咒语强度烦恼......这是我整理的笔记，里面有一些高级咒语的解析、发力技巧和能量运转的心得......希望对你有点帮助。


    西瑟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笔记，翻看着里面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注解，赫敏最近在这么繁重的课程中挣扎，却还为她花了这么多心思......西瑟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赫敏......这......这太用心了。谢谢你！”她紧紧抱了抱好友。


    就在这时，一只陌生的猫头鹰穿过窗户，将一个扁平的包裹扔到西瑟膝上。她疑惑地拆开，里面是一本名为《心灵之境：论意志与魔法的联结》的书。书页边缘布满细致的新旧批注，显然是被反复研读过的。附言写道：


    [致西瑟：


    你的勇气远比你想象的更强大。最好的防御，往往源于一颗坚定的心。


    祝圣诞快乐。


    此致莱姆斯·卢平（与你共勉）]


    西瑟凝视着那句“最好的防御，往往源于一颗坚定的心”，一个会心的微笑在她脸上缓缓绽开。


    “是......卢平教授？”赫敏的目光扫过那本充满笔记的旧书，语气柔和，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迅速松开，恢复了平静。


    西瑟敏锐地捕捉到她声音里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以及她看向附言的落款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的神情，看来赫敏这时已经知道了，卢平教授是狼人。


    “他真是个......细心的人。”赫敏最终轻声说道，目光再次掠过那本书。


    西瑟轻轻“嗯”了一声，将书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走吧，”她站起身，声音轻快了些，“去看看男孩们醒了没。”


    男生宿舍里，罗恩一看到西瑟抱着两个礼物进来，立刻像嗅到猎物气息的猎犬般吸了吸鼻子。“我好像闻到了......幸福的味道！”他眼巴巴地看着其中一份散发着香气的礼物。


    西瑟好笑地把其中一个递给他。“给你的。我妈妈的手艺，施了保温咒，现在吃正好。”


    罗恩迫不及待地拆开，里面是一个食盒，打开食盒以后：红烧狮子头浓油赤酱的香气、清蒸石斑鱼的鲜味、冰镇咕噜肉的酸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还有翠绿的蒜蓉西兰花和一罐姜琳特制的辣酱。


    “梅林啊！”罗恩发出幸福的呻吟。连原本情绪不高的哈利也凑了过来，盯着那盒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咽了咽口水。


    “我们能先去礼堂吃这个吗？”哈利眼巴巴地问。


    “不行！”罗恩立刻合上盖子，像护崽的母龙，“先交换礼物！换完再去！”他手忙脚乱地拿出给西瑟的礼物——一件手工编织的、带着大大字母“C”的深蓝色韦斯莱毛衣。“妈妈给你的，今年你也有份了！”


    之后，他又拿出了一个手工编织的坩埚小配饰，配饰极其精巧可爱，搅拌棒在里面永动般地旋转着。“太好了！这太可爱了！”西瑟非常惊喜，立刻就把坩埚配饰别在了自己的长袍边上，小坩埚里的搅拌棒欢快地转动着。


    接着是哈利，他有些腼腆地递给西瑟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希望你喜欢......嗯......我觉得你可能用得上。”


    西瑟拆开，是一个设计精巧的魔法魔药收纳包，皮质柔软，内部显然施了轻量化咒、固定咒和一定程度的延伸咒。


    “这......这太棒了，哈利！”西瑟睁大了眼睛，爱不释手。去年在密室事件期间，她天天背着沉重的魔药包，行动极其不便。而无痕伸展咒的物品不仅昂贵且受到严格管控他们这种普通的学生是没有办法获取的，哈利这份礼物简直送到了她的心坎上，轻巧，便捷。“这对我太有用了！谢谢你，哈利！”


    “你喜欢就好。”哈利松了口气，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西瑟也拿出给哈利的礼物——一副精致的苏绣双面绣挂画。一面一面是威风凛凛的格兰芬多狮子；另绣着金色飞贼和他的光轮2000，栩栩如生。附言写着：“愿祥云常伴你飞翔”。


    哈利默默接过，目光久久停留在那柄光轮2000上，手指轻轻拂过绣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谢谢，西瑟。我很喜欢。”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中，家养小精灵们送来了一大堆礼物，最顶上那个细长的包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哈利屏住呼吸拆开——


    “火弩箭！”罗恩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一把流线型、闪闪发光的火弩箭静静躺在哈利手中，那是每个魁地奇球员的终极梦想。哈利和罗恩陷入狂喜，围着扫帚激动得语无伦次。


    然而，赫敏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哈利，你不能骑它！”她语气严肃，“这太奇怪了！谁会匿名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这很可能被下了恶咒！就像当年的扫帚一样！”


    眼看罗恩和赫敏就要吵起来，哈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西瑟闭了闭眼，然后适时开口：“其实......我‘感知’了一下，这把扫帚并没有什么恶咒或黑魔法。”


    哈利和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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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像找到尚方宝剑一样看向赫敏。


    “看吧！西瑟都说了没问题！”


    赫敏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她看着西瑟，眼神复杂，她相信西瑟的能力，但对这把扫帚的来历还是感到深深忧虑。“即便如此，它的来历也太可疑了！我必须......”


    “赫敏，”西瑟打断她，轻轻摇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在弄清楚这些之前，保持警惕是最理智的选择。要不我们先去大厅吃饭？晚点回来我再认真感知一下，或者想想别的安全的办法？”赫敏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


    --


    中午的圣诞宴会，罗恩固执地抱着那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盒走进了礼堂，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西瑟妈妈做的！”他逢人便解释，声音大得足够让教师席也听见，“是圣诞礼物！”


    当他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打开盖子时，红烧狮子头的浓郁酱香、清蒸石斑鱼的鲜甜蒸汽和冰镇咕噜肉的酸甜气息瞬间压过了传统的烤火鸡与薄荷硬糖的味道，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东方风味洪流。


    教师席上立刻投来几道了然的目光——所有人都知道这应该是瓦特家送给罗恩的东方美食。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好奇地眨了眨，他甚至微微倾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盘色泽红亮的狮子头，手指在桌上轻轻点着，仿佛在思考该如何优雅地询问能否尝一口。


    斯普劳特教授温和地笑了笑：“看起来非常美味。不同的文化确实能给我们带来很多惊喜，不是吗？”


    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罗恩兴奋的脸，又看向西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而当混合的香气飘来时，斯内普正机械地吃着面前最简单的烤土豆和煮豌豆。他抬起眼，阴沉的目光掠过那些“花哨的异国菜肴”，一丝对这般直白热闹的本能排斥闪过眼底。当他的视线最终钉在西瑟身上，并注意到她袍子上那个永动旋转的坩埚配饰时，他脸上的嫌恶几乎凝成实质。


    席间，他还不情不愿地拉响了一个圣诞礼炮，一顶夸张的女巫帽砰地出现，斯内普脸色铁青，仿佛手里拿着的是某种有毒的生物残骸，动作僵硬地将帽子递给了笑容满面的邓布利多。


    西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低头抿嘴笑了笑。然而，这细微的笑意没能逃过斯内普敏锐的感知。他冰冷的视线立刻扫了过来，西瑟瞬间“嘻嘻，不嘻嘻”。


    这时，特里劳妮教授飘飘然地坐下。西瑟的心下意识地提了起来，等待着记忆中那句关于“第一个站起的十三人”的死亡预言。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预言没有出现。


    席间有人站起，又坐下，一切如常。西瑟垂下眼，不动声色地、一个接一个地数了过去：一、二、三......十三、十四。


    十四个人。


    这个清晰的数字像一道微弱的电弧，瞬间击穿了她的意识。她端起杯子，借喝果汁的动作掩饰内心的震动。不仅仅是指向改变了......而是预言本身，那个她以为不可动摇的“既定事实”，因为她这个多余的存在，根本没有被触发。


    一个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和坚定的希望，在她心中轰然点燃——她或许不能预知所有的蝴蝶效应，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她介入的，不仅仅是剧情，甚至是......命运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