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凶杀?透明叹号

作品:《成为魔法少女后拯救世界?不!装波大的!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稍微重了一些。


    宋昕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翻涌的思绪暂时压下,脸上调整出符合侦探伊芙琳·瑞德身份的表情,带着些许被打扰的不耐,拉开包间的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穿着机长制服的男人,大约五十岁上下,面容沉稳,肩章显示他是本次航班的机长。另一位是穿着乘务长制服的中年女性,表情干练。


    看见机长脸庞的瞬间,宋昕模糊地感知到一些信息碎片。


    伊芙琳与这位机长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机长看到宋昕,脸上露出混杂着焦虑和歉意的神情。“伊芙琳,抱歉打扰你休息。但……出事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宋昕心中了然,侧身让开:“进来再说。”


    两人走进包间。机长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隔壁包间的乘客,马库斯·索恩先生,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一到两小时前。”


    【索恩】


    宋昕立刻想起了笔记本上被反复圈画的那个名字。


    “死因?”


    “颈部动脉被锐器割开,失血过多。”乘务长接过话,她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现场没有发现凶器。门是从内部锁上的,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航班还在大洋上空,无法紧急降落。警方需要至少七小时后才能介入。”


    机长恳切地看着宋昕:“伊芙琳,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你是最好的侦探,也是我的朋友。在官方力量介入前,能否请你先帮忙看看?至少维持住现场,理清一些头绪。飞机上还有这么多乘客,不能引起恐慌。”


    宋昕看着机长眼中的焦虑和信任,又看了看乘务长凝重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机长的头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感叹号。宋昕只是下意识的看了眼,一行文字映入眼帘。


    【破解案子的真相】


    除了宋昕外,没有其他人意识到这行文字的存在。


    她快速思索一番,决定顺着剧情走下去。


    “带我去现场。”她说。


    案发的包间就在宋昕房间的隔壁。门虚掩着,乘务长推开门,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涌了出来。


    一个身材微胖,穿着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仰面倒在座椅旁的地毯上,眼睛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愕的表情。他的颈部有一道深而整齐的切口,鲜血浸透了睡袍前襟和周围大片的地毯,已经呈现半凝固状态。座椅、小桌板,甚至墙壁上,都溅射着一些暗红色的血点。


    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座椅上的毯子掀开了一半,小桌板上放着一个空的水杯和一个倒下的药瓶。娱乐屏幕关闭着。房间里的个人物品摆放得还算整齐。


    宋昕戴上事先向乘务长要来的手套,蹲在尸体旁开始初步检查。她并非法医,但一些基本常识和魔力的辅助感知,能让她比普通人观察到更多。


    喉部的伤口是致命的,并且非常精准,避开了坚硬的颈椎骨,直接切开了最脆弱的颈动脉位置。下手的人要么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要么极其冷静果断。出血量巨大,死亡过程很快。


    她注意到死者的手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皮屑或衣物纤维。手臂和脸上也没有防御性伤痕。看起来凶手是在死者完全没有防备,或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动的手。


    她拿起那个倒下的药瓶,晃了晃,里面还有几片药片。药瓶标签模糊,但形状和颜色像是某种常见的助眠或镇静药物。


    “死者有失眠问题?”宋昕问。


    乘务长回答:“根据他登机时的特殊餐食要求备注,他确实有需要服用助眠药物的习惯。空乘在起飞后为他提供过一杯温水。”


    “谁最后见到活着的他?”


    机长和乘务长对视一眼。乘务长说:“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是索恩先生的秘书,罗伯特·米勒先生。他大约在四小时前,也就是晚餐服务结束两小时后,从索恩先生的包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些文件,说是老板已经服药休息,吩咐不要打扰。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索恩先生。直到半小时前,负责头等舱服务的空乘例行询问是否需要睡前饮品,敲门无人应答,感觉不对,报告给我。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就发现……”


    宋昕记下了这个细节。秘书是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死者的人。“秘书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他的座位上,商务舱。”乘务长回答。


    “备用钥匙只有乘务长有?”宋昕继续问。


    “是的。每个头等舱包间的备用钥匙只有一把,由我亲自保管。”乘务长肯定道。


    “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吗?”


    “没有。我开门时,门是从内部用保险栓锁住的。我用钥匙打开主锁后,还费了点力气才把保险栓拨开。”


    是一个密室。宋昕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死者未及反抗,凶手下刀精准,现场除了大量血迹,异常干净。


    “我需要查看飞机上的乘客和机组名单,以及头等舱、商务舱所有乘客的登机信息和座位分配情况。”宋昕对机长说,“另外,在警方正式接管前,这个房间必须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入。尸体保持原样。”


    机长立刻点头:“我马上让人把名单和资料送到你房间。现场我们会封锁好的。”


    乘务长补充道:“其他头等舱乘客我们已经以‘设备临时故障需要检修’为由暂时安抚,但恐怕瞒不了多久。商务舱和经济舱目前还不知情。”


    “先这样处理。”宋昕最后看了一眼死者索恩凝固着惊愕的苍白面孔,转身走出充满血腥味的包间。她需要呼吸一点不那么污浊的空气,更需要整理线索。


    名单和资料很快被送到她的包间,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宋昕在座椅上坐下,打开文件夹。


    幻境的不合理之处再次显现,近千人的国际航班,机组人员竟然只有六人。


    机长,副驾驶,乘务长玛格丽特,空乘莉莎,空乘安娜,空乘艾米丽。


    乘客名单很长。她先看头等舱六人信息。


    1.马库斯·索恩,男,55岁,集团高级副总裁。死者。


    2.伊芙琳·瑞德,女,私家侦探。她自己。


    3.沈玉玺,女,32岁,国际文化交流基金会项目主管。宋昕目光一凝,找到了。


    4.阿丽西亚,女,41岁,独立艺术画廊主。


    5.莱昂·沃尔特,男,48岁,医院外科主任医师。


    6.本杰明·克拉克,男,52岁,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商务舱乘客42人,她快速浏览,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顿:罗伯特·米勒,男,索恩的秘书;朱利安·科尔,男,职业不详,(他的名字字体莫名有些加粗);以及另外几位职业标注为医生、护士、退伍军人、工程师等的乘客。


    经济舱名单密密麻麻,她同样看到了沈玉玺那几名队员使用的化名。


    团伙作案。这是她根据《东方快车谋杀案》所预设的框架。名单上的人,谁会是凶手之一?


    动机显然指向死者的过去。那个笔记本上被圈画的索恩,以及泛黄的孤儿院合照,都暗示着一段被隐藏的罪恶历史。


    秘书是关键。他是最后一个接触死者的人,他的证词至关重要。但首先,她想和同在头等舱的沈玉玺接触一下。


    她的包间,同样也在死者的隔壁。


    敲门后,门很快打开。沈玉玺穿着浅米色的针织衫和长裤,红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疑惑。


    “伊芙琳女士?”她侧身让开,“请进。是关于……隔壁的动静吗?我好像听到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宋昕走进包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看似随意地观察着房间内的陈设。一切井井有条,和她自己的包间没什么不同。


    除了与死者的包间相邻的挡板上方,有着一条足以够人体穿梭的缝隙。


    宋昕面上不显,轻声问道:“沈女士,隔壁的马库斯·索恩先生去世了。情况有些复杂,可能需要你的协助。”


    沈玉玺脸上浮现出惊愕与恐惧,她抬手地掩住嘴,眼睛睁大。“去世了?怎么会……是突发疾病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但宋昕捕捉到那关切之下,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松了口气般的情绪波动,随即又被更深的困惑取代。


    “目前还不能确定。”宋昕没有透露谋杀细节,“沈女士,你认识死者吗?或者对他的公司、他本人有什么了解?”


    沈玉玺摇了摇头,走到小桌旁倒了一杯水,手指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不认识。索恩能源集团……我知道这个名字,很大,很有影响力。我们基金会和能源领域没什么交集。只是登机时在廊桥里远远看到过他,被人簇拥着,很有派头。仅此而已。”她喝了一口水,看向宋昕,“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如果需要询问其他乘客,我可以让我的助理……”


    “暂时不用。”宋昕观察着她,“飞行期间,你一直在自己房间吗?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有人频繁在头等舱通道走动?”


    沈玉玺认真回想,眉头微蹙:“我大部分时间在整理项目报告,戴了降噪耳机。不过……大概几个小时前,我起身去卫生间时,好像看到索恩先生的秘书,就是那个总拿着文件夹、表情很严肃的男人,在走廊里朝商务舱方向去。之后我就没再离开房间,也没注意别的。”她的描述与乘务长的说法吻合。


    “你记得具体时间吗?”


    沈玉玺摇头:“抱歉,没看表。感觉上是晚餐后不太久。”


    宋昕大致的估算了下时间,沈玉玺去卫生间的时间正巧在宋昕关上门之后。


    宋昕又问了几个关于她行程和同行人员的问题。沈玉玺回答得清晰有条理,提到她的助理在经济舱,可以证明她晚餐后一直在房间工作。


    离开沈玉玺的房间,宋昕思考着两人的对话。


    聊天内容一切正常,但如果脱离案件来看,沈玉玺目前整个人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剧情里沈玉玺的人设,与真实的沈玉玺,性格完全不同。虽然宋昕和沈玉玺没说过几句话,但作为官方特遣队的队长,正常的沈玉玺绝对不会像刚刚那样的表情。


    她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同,还有些微弱的自我意识波动。


    之后,宋昕依次拜访了另外三位头等舱乘客。


    画廊主阿丽西亚穿着颇具艺术感的宽松长袍,对索恩的死表现出惊讶和些许不安,但强调自己与商业巨头毫无瓜葛,整个航程都在构思新的展览主题,抱怨飞机引擎声干扰了她的灵感,对她而言时间过得混沌,无人能证明她的具体行踪。


    莱昂·沃尔特医生冷静得近乎漠然。他承认从专业角度知道索恩,因为其集团是医院的大捐赠方之一,但否认有任何私交。他声称自己一直在研读一篇复杂的医学论文,同样无人打扰,也无法提供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律师本杰明·克拉克则表现出职业性的谨慎和配合。他措辞严谨,表示对索恩这样的知名人物有所耳闻,仅限于此。他声称自己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国际合同草案,需要高度专注,期间未离开房间,同样没有证人。


    三人的反应都没有明显破绽,但也都没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头等舱的私密性在此刻成了双刃剑。


    宋昕接着找到了乘务长玛格丽特,详细了解机组人员在案发时段的活动。乘务长确认,晚餐服务结束后,她大部分时间在前舱服务台处理文书和配餐清单,期间有空乘间歇性过来领取物品或汇报,但存在短暂的空档。三名空乘按照排班表交替休息和服务,各自有负责区域,他们的时间线部分重叠,部分独立,同样无法精确到每分每秒都相互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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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询问告一段落,飞机在茫茫大西洋上空飞行,距离目的地仍有数小时。客舱内的平静表面下,不安的情绪已经开始滋生。头等舱设备故障的借口越来越难以令人信服。


    她决定先去找关键人物,秘书罗伯特·米勒。


    秘书穿着挺括的深蓝色西装,头发纹丝不乱,面前的折叠桌上摊开着一些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他正对着屏幕敲打键盘,表情专注,仿佛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宋昕走到他旁边空着的座位旁。“先生?”


    米勒抬起头,看到宋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恢复平静。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女士,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平稳,带着秘书职业特有的克制和礼节。


    “关于你的老板,马库斯·索恩。”宋昕直接说道,“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核实。”


    秘书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神略微黯淡了一些,流露出恰当的沉痛。“我听说了。这真是太不幸了。乘务长刚才已经简单告知了我。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请尽管问。”


    “根据乘务长的记录,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死者的人。大约四小时前,你从他的包间出来。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秘书点点头,回忆道:“晚餐后不久,老板感觉有些疲倦,他习惯在长途飞行中服用助眠药物小睡一会。我把他需要睡前审阅的最后几份文件送进去,他当时状态看起来还好,只是有些劳累。他交代我,服了药可能要睡久一点,让我处理一些常规邮件,没有急事不要打扰他。然后我就离开了,带走了已经签好字的文件。”他指了指手边一个文件夹。


    “你离开时,死者锁门了吗?”


    “是的。我出门后,听到他从里面扣上了保险栓。这是他的习惯,为了休息时不被打扰。”


    “当时房间里有什么异常吗?或者,死者有没有提到任何让他感到不安的事情,或者有任何特别嘱咐?”


    秘书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一切都很正常。老板只是对一份市场报告提了几个修改意见,然后就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没有提到任何特别的人或事。”


    “你离开后直接回到了这里?”


    “当然,我离开时也见到了您不是吗?我一直在这里处理工作,中间去了一次洗手间,大概用了十分钟。除此之外,没有离开过座位。旁边的几位乘客或许有印象。”米勒指了指邻座一位正在看杂志的中年女士和一位闭目养神的老人。


    宋昕记下这一点。“死者最近有没有与人结怨,或者你察觉到任何可能威胁到他安全的情况?”


    秘书笑了一下:“老板身处的位置,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很多,但上升到人身威胁……我作为秘书,没有察觉到任何具体迹象。当然,公司的安保部门或许掌握更多信息,但那不是我负责的范畴。”


    询问秘书的过程异常顺利,他的回答清晰、连贯,符合逻辑,并且提供了潜在的时间证人。然而,正是这种过于完美的配合,让宋昕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微微绷紧。作为死者的贴身秘书,他的表现似乎过于冷静和程式化了。


    秘书大概率是凶手之一。


    就在她一边思考一边往头等舱方向走时,前方商务舱靠近中部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惊叫了一声,随即是物品落地的声音和压抑的惊呼。


    宋昕心头一紧,加快脚步穿过过道。


    只见商务舱座位旁,已经围了几个人。一名空乘正蹲在地上,焦急地呼唤着:“先生?先生!你能听到吗?”


    宋昕挤过去,看到座位上瘫靠着一位中年男性乘客,正是名单上的朱利安·科尔。他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残留着些许白沫,身体间歇性地轻微抽搐。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一个打开的小药瓶滚落在地毯上。


    “怎么回事?”宋昕沉声问。


    蹲着的空乘抬起头,脸色发白:“这位先生突然捂住胸口,呼吸很困难,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们正在呼叫乘务长,看看有没有医生!”


    宋昕迅速上前,手指搭在科尔颈侧。脉搏微弱且紊乱,呼吸浅促,瞳孔对光反应迟钝。典型的急性中毒或严重过敏反应迹象。她注意到科尔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带血的月牙形痕迹,显示出死前经历过剧烈的痛苦或挣扎。


    “他吃了什么?”宋昕看向地上的药瓶。


    空乘摇头:“不知道,我们发现时药瓶已经打开了,里面的药片洒了一些出来。”


    乘务长玛格丽特和莱昂·沃尔特医生几乎同时赶到。医生立刻接手检查,他翻看科尔的眼皮,检查口腔,脸色凝重。“急性中毒,很可能是神经毒素或心脏毒素,需要立刻急救,但飞机上条件有限……”他快速报出几种急救药品和设备,乘务长立刻让人去取。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在医生尝试进行急救措施之前,科尔的身体猛地弓起,最后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瞳孔完全散大,颈动脉搏动消失。


    沃尔特医生停下了动作,缓缓直起身,对乘务长摇了摇头。“很遗憾。他死了。”


    商务舱内一片死寂,随即响起低低的充满恐惧的嗡嗡议论声。接连两起死亡事件,而且一起比一起更突然、更诡异,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封闭的空间。


    乘务长勉强维持着镇定,指挥空乘疏散围观的乘客,用布帘暂时隔开这片区域,并再次通过广播安抚大家,强调机组正在处理,要求乘客保持冷静,留在座位上。


    宋昕站在原地,目光从科尔青紫的脸移到他紧握的指甲带血的手,再到地上那个空空的小药瓶。


    第二个死者。


    那本侦探小说里可没有第二个死者。


    同样的半透明感叹号出现在了死者头部上方,一行只有宋昕能看到的文字再次显现。


    【找到杀害死者的凶手】